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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楚九辩心如擂鼓,没说话。
  秦枭便微微托起他,再缓缓向下。
  痛苦与满足同时袭上来,楚九辩指尖在男人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秦枭觉得自己此前想象的那些都太轻了,这一刻,他是真的理解了什么是欲仙欲死。
  这一晚,秦枭破天荒地来了两次。
  好在他无师自通技术好,没叫楚九辩受伤,只感受到了愉悦。
  楚九辩身体软得指尖都不想动,可神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他闭着眼,任由秦枭叫来热水,帮着他洗漱弄干净。
  听着男人逐渐变了味的呼吸声,楚九辩身体一僵。
  秦枭轻吻他的耳根,哑声说:“别怕,不弄了。”
  擦洗干净后,楚九辩被放回床上,滚进新换的被子里。
  外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是秦枭在洗漱。
  楚九辩睁眼看着床架。
  他放纵了。
  但不是一时冲动糊涂,而是真的做好了与秦枭更进一步的准备。
  只是身体上的完全扣合,带来的却是心中更深的空虚和无妄。
  秦枭很快便洗漱好回来,楚九辩就侧头看他,哑声说:“我想出去看雪。”
  秦枭一怔,这才发现外头好似真的下了雪。
  这该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真早。
  他给楚九辩穿好冬衣,披上披风和兜帽,自己也随意套了几件,便出了门。
  二人站在廊下。
  院内栽种的茉莉已经枯败,可落了一层雪,便好似又开了花。
  他们并肩站着,谁都没开口,任由沉默蔓延,却只觉平和而温馨。
  楚九辩将手伸出廊檐,微凉的雪花落在掌心。
  下一刻,手就被男人温热的手握住。
  楚九辩偏头,对上了秦枭深邃缱绻的视线。
  秦枭让他面对着自己,将他微凉的双手放到怀里暖着,说:“去年的第一场雪没赶上,今年总算能和公子一起看了。”
  楚九辩很轻地笑了下,说:“明年的第一场雪,应当更美。”
  那时没了内忧外患,每一天都该是美的。
  秦枭就笑,神情是楚九辩不太敢直视的温柔。
  见着青年下意识闪躲的视线,秦枭就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玩笑般说:“这天下之大,公子可愿同本王风雨共渡,山海共平?”
  楚九辩心脏好似跳得更快了。
  他抬眼,视线便撞进男人沉邃专注的双眸。
  月光如纱,雪花如茉莉般洋洋洒洒。
  许久后。
  楚九辩才开口道:“待尘埃落定,若你还这么想——”
  他眼底映着秦枭紧绷的面容,哑声说:“我便应你。”
  十月二十五日,楚九辩的生日。
  而这一次,终于是个好日子了。
  ==
  几日后,十一月初一。
  东北传来急报,称女真部族进犯,东北军粮草不丰请求支援。
  与此同时,漠北也传来消息。
  鞑靼大将穆罕希德率军压至漠北边境,漠北军首战告捷。
  又几日后,东北军称不敌女真大军,请求朝廷派兵援助。
  兵部尚书陆有为,刑部尚书邱衡,户部尚书苏盛等恳请宁王带兵出征。
 
 
第97章 不敢亵渎
  早朝之上,几位尚书为首,并十几位官员附和,都在恳请秦枭亲自去东北支援。
  户部侍郎王朋义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万万不可。”
  “眼下藩王封地动荡,宁王身为秦家军主将,贸然率军离京恐有祸患!”王朋义瞥向要求秦枭出征的几人,声音冷沉道,“如今情况特殊,几位大人恳请宁王离京,不知安的什么心。”
  “王侍郎此言差矣。”陆有为道,“东北距离皇城也不过几日脚程,便是大军行进也最多半月便会抵达。”
  这意思就是秦枭往来也不过一个多月的事,藩王们就是想做什么也难。
  可这是在一切顺利的前提下,若是不顺利,那秦枭别说一个多月,三、五个月都不一定能回来。
  陆有为继续道:“如今兵临城下,东北军不敌,边城失守,漠北军也抽不出手支援。若是再这般任由女真进犯,恐怕连皇城都保不住。”
  “诸位打得什么算盘别以为谁不知道。”王朋义怒声道,“事到如今,你们是装都不装了是吧?”
  藩王的目的和要做的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可现在明面上秦枭确实是被架了起来,他若是不出征,那等待他们的便可能是女真部族与其他藩王的合力围剿。
  倒不如先攘外再安内。
  只不过世家心中也没那么有底气,因为东北军到底没有真的归顺他们,只是打打假仗,假做战败,将秦枭和秦家军骗过去。
  事实上女真连大宁的国境都没能踏足。
  他们赌的就是一个信息差,赌秦枭的消息没有邱家快速,赌他不知道东北军到底心向着谁。
  当然,事到如今便是秦枭和秦家军不离开,几路藩王的军队也定会赶来皇城,与秦家军一战。
  如今在京城之外的秦家军不过六万之数,几位藩王手中兵士却有几十万,再加上三大世家的府兵,便是靠着人数优势也能破城。
  只要真那般发展,定是伤亡惨重,各方势力都会元气大伤,就怕东北军和漠北军会趁此机会捡漏,那他们还真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藩王和世家还是不愿和秦枭硬碰硬。
  “宁王手中有兵,东北军也还有几万残军。”陆有为这位兵部尚书显然懂得更多些,“以宁王大人领军作战的手段本领,要在一月内拦下女真并不难。”
  “不错。”刑部尚书邱衡也附和道,“古语云攘外安内。如此时刻,我大宁子孙自当先以攘外为主。”
  言外之意就是说那些藩王,在这种外敌进犯的时候定也分得出轻重,不会在这个时候入京。
  到了现在,什么事其实都可以放到明面上来说了。
  可邱衡说的这番话也实在好笑。
  定北王与塞国合作的先例还刚过去没多久,他们现在说的这些话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更何况女真进犯,本就是藩王的阴谋。
  “陛下。”楚九辩开口,殿内便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楚九辩的意思,便是秦枭和百里鸿的意思。
  “下官以为,宁王不可离京。”楚九辩说罢,朝中众人心中都是一沉,不过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看来只能来硬的了,陆有为等人心里都有些凝重。
  “但东北那边总要有支援才行。”邱衡不放弃地说。
  “没错。”楚九辩颔首,“宁王不可离京,但秦家军可派出去一部分,再加上东北军残部,以及沿路郡县的护城军,只需一位出色的将领,打退女真便不在话下。”
  几位尚书侍郎心中当即有了新的盘算。
  秦枭不走,秦家军走上个两三万人也是好的,如此京中打起来之后,就能叫藩王和世家的将士少些伤亡。
  “可这朝中哪有这样人物?”王朋义凝眉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如今秦枭部下有点本事的军将都被派往各地,塞国那边情况特殊,军队比朝廷衙门更有用,所以很多将士都被派去了那边。
  这般情况下,京中现在能用的武将,好似只有此前同他一起去西北,却因蛊虫缘故而伤了秦枭的那位程硕将军。
  但程硕此人因为自己做了错事,日渐颓废,想必也早就没了心气。
  便是派他过去,都不一定能挽救颓势。
  陆有为身为兵部尚书,管的便是军队这些事,自然知道京中哪些将领可用,哪些不可用。
  他一连提了几位,却都被楚九辩和王朋义否了。
  待他还想再说,秦枭就开口道:“好了。”
  朝中一静。
  秦枭站起身道:“秦家军不能动。”
  众人一惊,便是楚九辩也好似惊讶地抬眼看他。
  秦枭却没与他对视,而是说:“本王会亲自前往东北。”
  “东北军几万残部,加上沿路郡县的几万城防军,够用了。”他语气平静,但却叫人听得出他话里的狂妄和桀骜。
  “不可。”楚九辩开口,声音有些沉。
  秦枭却道:“就这么定了。”
  “秦枭!”楚九辩声音高了些。
  秦枭却转身朝着龙椅之上躬身一揖,道:“陛下,无事可退朝了。”
  百里鸿被他们二人当众争吵的样子吓到了,嗫嚅了下,才开口道:“那便退朝吧。”
  洪福视线扫过在场众人,微微凝眉,扬声喊了退朝。
  陆有为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楚九辩和秦枭是真的没商量好,还是在做戏。
  但已经退朝,他们便也出了奉天殿,只是今日他们走得格外慢,时不时回头朝奉天殿后门看去。
  不多时,果然见着楚九辩一身绛紫官袍走出大殿。
  他袍角翻飞,快步迈上宫道,朝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秦枭追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两人的披风,跟在他身后说着什么。
  但楚九辩却脚步不停,秦枭就去伸手抓他的手,却被甩开。
  秦枭就又将手中披风盖到他肩头,却也被楚九辩推开。
  两人纠缠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宫道转角,而裹得严严实实的百里鸿也终于从殿内出来,坐上步辇。
  他焦急地催促宫人快些走,赶紧追上前头两个大人。
  便是洪福都没往司礼监去,而是快步跟在步辇旁边。
  一众官员瞧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身影,互相对了对视线。
  如王朋义和陆尧等人,都好似有些担忧,明知其中关窍,却也一个演得比一个真实。
  陆有为和邱衡几人则神色莫名。
  离宫之后,众人上值的上值,回家的回家。
  陆有为等人聚在邱家酒楼,讨论的自然是楚九辩和秦枭今日这一出。
  “我瞧着应当是他们商量好不出兵,可宁王今日当朝变卦,楚太傅才那般大的火气。”
  “可宁王为何忽然变卦?”
  “我倒觉得他们许是做戏给咱们看的。”
  “做这种戏干什么?到底不还是宁王要离京吗?”
  秦枭单独离京,危险重重,到时候各方刺客都会冲上去,也不怪楚九辩会生气。
  萧曜坐在桌边,听了半晌也知道早朝上发生了什么,闻言便笑道:“等等便知道了。”
  “等什么?”
  “自然是宫里的消息。”萧曜道。
  众人一愣。
  自从太皇太后离京后,楚九辩和秦枭就将各家的探子一网打尽,虽没灭口,却也都赶出了宫,导致其他势力都无法探听宫中消息。
  萧曜瞧见众人神色,也不多说,只随意地笑了笑。
  萧若菡在宫中那么多年,又手掌大半宫权,在宫里的权力可比其他势力大得多。
  此前她离京之前,便将那些萧家自己人都不知道的暗棋都告诉了萧曜。
  楚九辩和秦枭赶出宫的探子里,也有几位被发现的萧家暗棋,但到底还是剩了三位宫人。
  这些人平日里默默无闻,很不起眼。
  但现在,却成了各方人马在宫中唯一的消息渠道。
  “那些探子能传出消息来?”陆有为蹙眉道,“别是废棋。”
  萧曜还是笑,不搭茬。
  就这时,萧家小厮还真带了消息过来。
  “直接说吧。”萧曜道。
  小厮应了声,这才道:“宫中消息,昨日午间楚太傅就搬回了瑶台居,瞧着是有气的。之后夜里宁王去瑶台居找人,却连门都没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
  楚九辩和秦枭住到一起的事早就不是秘密,大家也都默认这两人已经用更紧密的方式维持住了同盟关系。
  这么长时间以来,还真是头一回听到他们吵架。
  想必宫中今日传出消息,就是因为萧家那几个探子也察觉昨日这两人吵架,是一件值得汇报的事。
  “看来他们此前就未谈妥。”兵部侍郎邱松搏道。
  邱衡却道:“这两人城府深心机重,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继续观察一下。”
  萧曜也是这个意思,对小厮吩咐道:“有消息再来报。”
  第二日,萧曜就再次得了宫中消息,称昨夜秦枭去了瑶台居,与楚九辩聊了很久,但最后还是没留宿,离开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消息送到其他人手中时,大家都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因为今早早朝之上,这两人面上都维持着平静,好似没有过争吵,可之前那股子黏糊的暧昧劲却没了。
  显然还在闹别扭,只是还要瞒着众人。
  而这一日早朝之上,也终于定下了支援东北的事。
  秦枭会带着三千秦家军出征,前往东北,剩余秦家军全权交由楚九辩调动。
  想来这就是这两人昨夜商量出来的结果,算是各退了一步。
  只是秦枭到底还是把自己放入了险境,楚九辩不生气就怪了。
  “还真是情深义重。”萧曜低笑了声。
  而陆有为在家中看到这消息后,却还是觉得不安。
  秦枭能留下楚九辩和百里鸿离开,定是有所依仗,会是什么?不可能单单那些秦家军。
  那会是什么?
  会是楚九辩这位“神明”吗?
  他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没用出来?莫非他真的有更厉害的手段,连几路藩王大军打到眼前,他都能应付?
  若真是如此......
  陆有为闭上眼。
  不必多想,陆家已经没有退路。
  便是楚九辩真的又弄出了什么神迹,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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