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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家主赏你们的,吃吧。”侍从对舞姬们道。
  舞姬们常得贵人赏赐,便不疑有他,一个个柔声谢恩后便将那些粥都喝了个干净。
  举着托盘的侍从们退下,这偌大的厅中便只剩了七位舞姬,以及萧曜并几个贴身的侍从。
  萧曜抬眸从右往左,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舞姬们瞧着都还算正常,直到第六位,对方脸色惨白,脸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也在不正常地打着冷颤,且越来越严重。
  “咚!”一声重物落地之声。
  萧曜将视线移过去,就见那站在最左侧的第七位舞姬,已经仰面倒在地上,整个人不正常地痉挛着,嘴里有大量白色泡沫涌出。
  “啊啊——”
  不知道哪位舞姬尖叫了一声,那强撑着的第六位舞姬也猛地跪倒在地。
  她痛苦地捂着胸口,脸颊因窒息而憋得发紫。
  她面容扭曲,想开口求救,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快,那第五位和第四位舞姬,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均是浑身发冷打颤,跪倒在地,冷汗岑岑。
  第三位舞姬吓得腿软,砰地摔倒在地,本能地向后退去。
  却忽然见那第二位舞姬也无力地摔倒在地,捂着头痛苦地呻吟,反倒是第一位舞姬没什么事,甚至还在笑,且笑的越来越大声。
  第三位舞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感觉天旋地转,她自己也好似变得格外轻盈,眼前一切都开始旋转颠倒。
  她不受控制般开始笑,竟然踉跄着站起了身,跌跌撞撞地开始起舞。
  可没多久,她就忽然跌坐在地,口中吐出秽物,便是什么都没了也还在呕,好似要把内脏都要吐出来。
  萧曜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握着酒樽的手背青筋暴起,掌心被那精致的浮雕刺破,流出蜿蜒的血迹。
  侍奉在他身侧的几个侍从脸色惨白,望着那些舞姬,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会这样?
  她们不过是吃了加有曼陀罗的粥,怎么会......
  且料加的越多,舞姬们的反应好似就越强烈,第七位舞姬早就已经断气,第六位也已经瞳孔失焦,只机械性地吐着白沫。
  萧曜缓缓从地上起身,随手将酒杯扔到舞池中,转身朝外一边走一边道:“找出解药。”
  侍从们齐齐应是。
  ==
  楚九辩和秦枭并肩走着,逐渐远离湖岸。
  只是这街上人来人往,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于是两人便默契地都没开口,一路来到了锦绣坊。
  今夜的锦绣坊比平日里还要热闹,店家们关门的时间也比平时更晚。
  百宝居的门此刻也大开着,来来往往不少人进出。
  楚九辩和秦枭实在太引人注目了,他们这一路走来,许多人都有意无意地打量他们,如今来到这百宝居门口,掌柜的秦粟也眼尖地第一时间就见着了他们,当即小跑着迎上来。
  “大人,公子。”秦粟从未见过楚九辩,但能与秦枭这般一起过来的,还留着这般奇异的发型,只能是大人的那位情劫九公子了。
  安无疾偶尔巡街的时候回来百宝居讨些茶水吃食,再与秦粟闲聊一阵再继续巡街。
  秦粟便是从对方嘴里听到了大人与公子间的事,什么公子为了大人下凡来,还给大人写情诗,一到夜里就想大人,还对陛下特别好之类的。
  总归这一个月下来,不只是秦粟,便是所有秦家人,甚至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们,也都听过了这两人的事。
  如今见着两人一并过来,秦粟难掩激动,小心翼翼瞄了楚九辩好几眼。
  心道这位公子与大人果真是般配极了。
  他引着两人往楼上走,热情道:“大人是准备带公子挑些东西吗?近日咱们这倒也确实收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等会再挑。”秦枭脚步不停,道,“先去包间,有事问你。”
  一听这话秦粟便知道是有重要的事,忙端正神色,领着二人一路来到二楼最里间的一个房间内。
  这房间应当就是会客室一类的,有桌椅,有书柜,干干净净一目了然。
  秦枭和楚九辩坐到并排的两张椅子上,中间隔着个茶桌。
  秦粟命人守着屋子,而后便也快速进门落锁,又忙准备给两人倒茶。
  “不必。”秦枭道,“先说事。”
  “是。”秦粟走到他们两人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屁股没敢坐实,瞧着是有些拘谨。
  不过他大半的拘谨都是因为楚九辩在这,他是生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再影响到大人在公子心里的形象就不好了。
  “知道曼陀罗吗?”秦枭开门见山。
  “知道。”秦粟颔首,也不等秦枭再问,就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曼陀罗是南洋那边一种奇异的香料,先是被西域塞国的商队带去了西域,又传到了甘肃。”
  “而后甘肃一家姓古的商队又将其带到了中原地区,大概半月前吧,才传到京城。”
  半月前就有这东西了?
  楚九辩蹙眉:“那这曼陀罗可在其他地方售卖过?”
  秦粟忙道:“回公子,这曼陀罗售价昂贵,十两重便值一锭金。甘肃那边能买得起的人少,当时这古家商队恰好要来京城,便买了一些一路带来了京城,路上并未出售。”
  楚九辩心里一松。
  没有传到其他地方就好,还来得及。
  秦粟继续道:“古老板此前还说京城若是卖不动,他们便只能去江南富庶之地。不过京城中人倒是很喜欢,他手里的货便都卖出去了。”
  “卖出去多少?”楚九辩问。
  秦粟见他轻蹙眉心,便知道这曼陀罗定是有什么问题,心里也乱了些,忙道:“卖的不多,也就是一石左右。”
  那古老板从西域带曼陀罗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生意好不好做,所以就只进了这些货试试水。
  “我昨日也从他手里买下了几两,现在就在库房里放着,还没来得及试用。”秦粟道。
  楚九辩算了下,大宁朝的一石就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二十斤左右。
  这对一个走商的商队来说,或许只是一两袋货物的重量,但这是毒_品,那数量便已经是不少了。
  “你知不知道这些货都卖给了谁?”楚九辩问。
  “大部分都卖给了萧家。”秦粟道,“那古老板主要就是做香料生意的,萧家女眷多,所以他便与萧家有固定的合作。不过我听着古老板的意思,应该是他以后都不做曼陀罗的生意了,全交给萧家做。”
  一个不大不小的商队,每每都要来京城做生意的话,无论是路上的安全问题,还是其他消耗,便是十两香料一锭金,其实也不太值当。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萧家看上了这生意,便不可能再给其他人机会。
  古老板为人还算精明,自是一番权衡利弊后,就卖了萧家一个好,将西域塞国那位富商的身份和联系地址,告诉了萧家那边的采买主事。
  “我一直派人盯着,所以也听着了那富商的身份。为了能提前抢占这商机,我昨日就已经派人往西域去了。”秦粟道。
  他本来想着借这个生意多赚些钱,也能帮着充盈国库,这才费心打听。
  如今看来,倒确实像是误打误撞办了件好事。
  只是不知这曼陀罗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粟想问,但碍于身份不好开口。
  楚九辩心里则是彻底松了下来。
  看来这东西还没有彻底扩散开,现在开始制止完全来得及。
  只是剩下那些被萧家买走的部分也不知都卖给了谁,或者他们就只是自己留着吃了。
  楚九辩想起萧曜方才那个样子,便知道他已经吃这东西吃的有了瘾。
  而以萧曜那个脑子,想来早就发现了这曼陀罗不太对劲,但因为刚开始接触,身上还没有太大的负面反应,所以他没在意。
  自然,毒_瘾这东西可以控制人脑,萧曜这样无意识地摄入,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的脑子在阻止他思考。
  若是如此,那他堂堂一大好青年,真会毁在这玩意身上。
  不过楚九辩一点都不在意。
  萧家玩弄权谋算计人心,视人命为草芥。
  背了这么多债,他们自己的命也不见得就贵到哪里去。
  “去派人查,看都有谁接触到了曼陀罗。”秦枭道。
  秦粟应是,当即下去安排。
  屋内只剩了两人,秦枭才看向楚九辩。
  不等他问,楚九辩就道:“这东西有成瘾性,一旦吸入就会一直想要,得不到就如万蚁噬心。”
  秦枭眸色微寒。
  看来就是如此特性才让人流连忘返,也让萧曜觉得其可以和细盐相提并论。
  “这东西吸食过量会导致人当场死亡。”楚九辩沉声道,“便是每次只吃上一点,也会逐渐坏了身体,不过几年便会彻底沦为废人。”
  秦枭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西域那些小国他一直没精力去管,可如今这些人却将这种东西传到大宁,是真的不知其危害,还是明知故犯?
  楚九辩看着他,说:“这些东西必须全都收回来。”
  这玩意能让人上瘾,接触到的人越多,对它的需求量就越大。
  且如今因为其珍贵程度,所以接触到的人都是达官显贵,这些人手里都有不少手段。
  到时候即便官府下令严打,他们也能想办法再弄一些回来。
  在楚九辩曾经的时代,人人都对这类东西深恶痛绝,但总是屡禁不止,就是因为市场需求一直存在。
  如今楚九辩手中有权势,便不能让大宁人再接触到这些,定要用最狠厉的手段严格控制和打击。
  秦枭起身道:“回宫吧。”
  当夜,御林军便举着朝廷的调令,去往京中各权贵府上回收这曼陀罗。
  其中自然也包括四大世家。
  王其琛刚从游船上回来,还未进府,就瞧见主院外头竟守着两队御林军。
  他抬眉,一点不焦急惊讶,反而饶有兴致地行至府门处。
  御林军见着此人,也只当没看见。
  王其琛却主动找他们搭话,见没人理自己,他才又进了门,一路行至一处华丽的院落前才停下。
  院门口依旧站着几位御林军,而那位御林军总指挥使安无疾正在院内,与王涣之说着什么。
  王涣之面色无波,依旧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安无疾手里拿着一个人脑袋那么大的布袋,和王涣之说了句什么后,便转身朝院外走来。
  他路过王其琛的时候停都没停一下,一路朝外走去。
  王其琛望着他的背影,待人走远,他才收回视线探头朝院内看去。
  院内,他同父异母的三弟王文赋正被王涣之教训。
  自己那位好姨母,也就是如今的王家主母元瑜,正护在王文赋身前,哭哭啼啼地劝着王涣之。
  王文赋很是不服气,扬声道:“父亲你别听他们胡说,那曼陀罗就是个好吃的香料,如何就成了毒物?我都吃了这么些天,也没见被毒死啊。”
  “你知不知道这命令是谁下的?!”王涣之怒其不争,“那上头盖着陛下的印,你还藏着掖着不交出来,是想抗旨不尊吗!”
  “老爷!”元瑜惊叫着打断他的话。
  王涣之也是被气的狠了才口不择言,眼下便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狠狠剜了儿子一眼,转身朝院外去。
  王其琛不闪不避,与他在院门外打了个照面。
  “你又去哪鬼混了?”王涣之蹙眉看他,“你就不能学学你二弟,多大个人了,也该成熟稳重些!”
  王其琛抱臂倚着墙,笑道:“父亲这话说的。王文赋和王文耀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还不是天差地别?我这主母生的,自然更不能和我那小妾生的优秀二弟比了。”
  王涣之知道自己管不了这个逆子,况且他也不打算真让王其琛出息。
  如今二儿子王文耀文韬武略样样在行,也是他看准的王家少主,至于现在的少主王其琛,以后自是要给文耀让路的。
  王涣之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院里的王文赋知道父亲走了,声音便越发大了:“我瞧着就是那宁王想自己揽下曼陀罗的买卖,这才说什么剧毒之物,就是为了把东西从我手里抢走。小人!无耻!”
  “你别说了!”元瑜也被气够呛,但又舍不得骂儿子,只能不轻不重地拍了对方胳膊两下。
  丫鬟们将王文赋连哄带劝地带回屋内,少年的骂声才渐渐听不见了。
  院外清风拂面,吹得青年长发微微摇晃。
  王其琛微垂眼帘望着脚边一颗小石子。
  王文赋素来是任性了些,但他也不是太蠢,知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可说。
  像是今日这般诋毁辱骂宁王的事,此前的王文赋绝对不会做。
  可今日的他,好似有些过于激动了。
  曼陀罗......
  王其琛迈步,朝府外走去。
  于此同时,安无疾已经带着御林军从权贵们家里,搜出了将近三十斤的曼陀罗粉。
  从王家离开后,他又从陆家、邱家和萧家手里,找出了四十斤左右。
  他带着这些回宫去了养心殿。
  楚九辩和秦枭坐在议事堂内,堂内燃着昏黄的火光。
  安无疾进门后就见着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古怪。
  但他神经粗,便是察觉到了没太在意。
  他如今已经彻底把楚九辩当成了自己人,于是直接把那袋子香料往地上一放,大大咧咧坐到椅子上就开始汇报:“我按照秦粟那边送来的名单都搜了一遍,不过加上百宝居此前留着的那些,总共也只有七百两不到。”
  七百两,那就是七十斤左右。
  一共一百二斤的东西,如今还有五十斤没找到。
  也不知道是都吃了,还是有人私下里还藏着。
  安无疾手里的那张调查令,也只是给他一个自由进出世家府邸的权限,但绝对不能直接把人家府邸搜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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