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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楚九辩:“......”
  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还好他早有准备。
  “神明皆有伴生神明,代表神明之意志。”他素来清冷的语气中,带出了一些起伏,“吾与圣星神君伴生共存。”
  圣星神君?
  这就是那位“九公子”的真实身份吗?
  对方和大祭司果然有关系。
  只是这“伴生神明”,他并不完全理解,只能理解为大祭司与神君是共存关系,有某种不可切断的联系,但他们并非同一个神。
  什么神君,当然是楚九辩自己编的。
  这大宁如今就两位“神”,一个是天上掉下来的“楚九辩”,一个是江朔野梦到的“大祭司”,是个人都会把这两个身份联系到一起。
  且大祭司如今做的这些,到了后期就能渐渐被人发现其实都是为了帮“楚九辩”。
  其他人或许发现的晚一些,但他的这群聪明的信徒,定会早早确定这两个身份之间的联系。
  既如此,不如就直接告诉他们,这两个身份就是有关系。
  但他们不能是同一个人。
  且在这两个身份中,定要有高低位,而“楚九辩”必须在高位。
  不为别的,就为了系统。
  楚九辩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完成系统任务,到时候系统走了,神域便也没了。
  可他不能就此断了与信徒们的联系,便是“大祭司”这个身份用不了了,他也要以“楚九辩”的身份继续拥有这些信徒们绝对的忠诚。
  只有“楚九辩”的地位比“大祭司”高,一切才能顺理成章。
  但他也不能直接把这些摊开了告诉众人,那样很掉逼格。
  所以眼下他有意说的含糊不轻,神神叨叨,就是为了给江朔野足够的想象空间。
  “若无要事,便去吧。”他道。
  江朔野躬身一揖:“属下告退。”
  第二天一早,江朔野就给齐执礼写了回信。
  大祭司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好似那位九公子不仅是神,还是一位特别厉害的神,且与大祭司关系匪浅。
  说不定大祭司来到此界,就是为了能护着下凡渡劫的楚九辩。
  江朔野脑补完一些奇怪的桥段,写信的时候便也带出了一些。
  而后,他就叫人将信往京城送去。
  九月十二日,是楚九辩预测北地大规模暴雨的日子。
  天未亮,这场大雨果然如期而至。
  小厮从府外匆匆跑进后院,找到了正在烹茶赏雨的御史中丞齐执礼。
  “大人,是漠北那边的信儿。”
  齐执礼伸手接过。
  此前他写信把楚九辩在京中的种种“神迹”告诉了江朔野,之后一直没收到回信。
  如今可算是到了。
  他打开信纸,快速将前头关心他的话看完,这才看到了重点。
  【驰风知表兄为人刚正不阿,但楚太傅确为神明,表兄切莫得罪,务必支持并服侍神明。】
  齐执礼先是一头雾水,自己那个古板正直的表弟,何时也变得如此......
  算了。
  他拿出火折子将信纸烧了。
  看着火苗逐渐化作灰烬,齐执礼想到表弟信中所言,又无声地笑了下。
  说什么服侍楚九辩,这京中上赶着巴结的人多了去了,轮得到他去服侍吗?
  他起身走至长亭边,望着雨丝连绵。
  天空中白光闪了又闪,雷声阵阵,惊起一只雀鸟扑扇着翅膀,飞过几处宽敞的院落,最终落在一颗大树的枝叶之间。
  树下一侍从撑着伞快步走过,长靴踏在水里溅起几处泥污。
  一路向内院行去,小厮终于在正院书房外停下,抬手轻敲三下房门,恭敬道:“大人,信鸽到了。”
  “进。”
  户部尚书苏盛正与谋士范和对坐手谈,待小厮将纸条送到手里,苏盛才把视线从棋盘上移开。
  小厮躬身退出屋子,屋内便又只剩了两人。
  榻边的窗户开着,正对着后院里新栽下的秋海棠。
  连绵的雨声与闷雷声中,苏盛将看完的纸条交于范和,目光朝窗外看去。
  “这雨来的倒是巧。”他低声,感叹般地说。
  范和烧了信,道:“命数如此,老天爷都帮着王爷呢。”
  信纸落在桌上,烧黑的纸页上隐约可见“河西郡”“堤坝”等字样,被范和轻轻一扫,便彻底沦为灰烬。
 
 
第41章 河西溃堤
  皇宫,养心殿东侧院。
  院内靠着墙是一圈连廊,从院门口一路经过东侧耳房、正殿议事堂、再到西侧耳房,最后回到院门处。
  连廊一侧靠着墙,放着一条条长椅,另一侧便是不及腰部的红木栏杆。
  栏杆上,摆着一盆盆如雪般盛开的茉莉花。
  坐在长椅上向前看,便可从花蕊之间将景致尽收眼底。
  大颗大颗的雨珠打在连廊棚顶,又顺着檐角滴落,在廊下聚成一滩小水泊,又朝着地势较低的方向涌去,顺着敞开的排水口流出,最终顺着地下甬道进入御花园内的池塘。
  今日是例行休沐的日子,楚九辩和秦枭方才在议事堂内批了一会儿奏折。
  见着外头大雨瓢泼,空气清新,两人便顺着连廊慢悠悠走了两圈,衣摆上沾了清浅的茉莉花香。
  楚九辩走懒了便停下,探出左手去触碰雨幕。
  秦枭立在他身侧,视线落在他手腕内侧,便见着那些交错的伤痕变得浅淡,几乎快要瞧不出了。
  指尖被雨水淋湿,楚九辩收回手,旁侧便递过来一方干净的手帕。
  他接过手帕,边擦手,边走到长椅上坐下。
  秦枭便也跟过来,在距离他两拳左右的位置坐下来,幽沉的眸光望向瓢泼雨幕。
  “变浅了。”秦枭说。
  楚九辩垂眸扫了眼手腕内侧的疤,道:“神力会慢慢回来,凡人时期留下的疤自然就浅了。”
  意思就是这些伤都是他身为“人”时受的,而他之前刚刚下凡,神力没能全部跟下来,所以这些疤痕才会露出来。
  如今神力已经在慢慢恢复,这些疤自然就会好了。
  祛疤膏他已经用了半个月,如今身上那些较浅一些的疤都已经没了,皮肤也光滑如初。
  想来再用上半个月,所有的疤便就真的都没了。
  楚九辩不可能真的脱了衣服给秦枭看,那像什么话?
  所以他只能给对方看自己手腕上的伤,不过这些伤比较深,疤痕也重,要彻底消失还要半个月时间。
  他已经等不及了,因此方才才有意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变化。
  想着如果秦枭能发现,他就顺势再吹个牛,如果秦枭不能发现,那他就再找机会展示。
  好在秦枭这人眼神好,一下就看到了。
  楚九辩云淡风轻地装完逼,就把手帕随手放至膝上。
  结果刚放下,秦枭便把那手帕拿了回去。
  楚九辩知道秦枭此人没有洁癖,之前都喝了他喝过的茶。
  所以这锦帕也是一样,别说是擦过雨水的手帕,便是在泥地里转过一圈,对方都能拿回去洗洗继续用。
  不过应该不会再用来擦嘴就是了。
  因此楚九辩并没有当回事,甚至都没再多看一眼那张帕子。
  秦枭也没看,他只是将那帕子握在掌心,指尖不时轻轻摩挲一下。
  东侧院除了他们俩便只有几个洒扫的宫人,不过如今外头下着雨,两位主子也不喜欢别人伺候,宫人们便都在屋里。
  因此院中只有楚九辩和秦枭两人。
  雨幕成了最好的屏风,将这片连廊隔绝出一片独立的小空间,雨声伴着时不时的闷雷,将嘈杂的声音也隔断在外。
  秦枭没有追问什么“神力”,楚九辩也没有继续言语。
  他们就这般静坐了许久。
  好似从相识最初,他们二人之间就总是有沉默蔓延。
  但最初的沉默里含着警惕、防备,后来随着合作关系越发稳固,那股防备便被无言的默契替代,但总归有些微妙的尴尬和窒息感。
  到了如今,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时不时的沉默,只觉自在。
  楚九辩微微有些出神,直到秦枭将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你之前让我找的人已经找齐了。”秦枭道。
  楚九辩此前给秦枭写了自己想要找的各种能工巧匠,这才没几日,秦枭居然就已经找齐了。
  他接过纸,上面一条条身份介绍写的很清楚。
  农学、律法、算学、医学、木匠、铁匠、纺织刺绣......
  共二十人。
  这些人有两个是秦家族中之人,但更多的还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而这些小人物完美符合楚九辩的要求,那就是家世背景清白,学东西脑子要快,以及最重要的,那就是“听话”。
  楚九辩之所以能确认纸上这些人都会听话,是因为这些人都有家人。
  而秦枭将对方的家底都查了个一清二楚,还暗中将他们的家人都保护了起来。
  当然,这样的保护在某些时候,也会成为牵制这些人的绳索。
  楚九辩要将许多高于这个时代的发明和经验,传授给这些人,且这些东西暂时都不能传出去,所以他要这些人对他绝对忠诚。
  但人心难测,用些特殊手段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楚九辩细细看完,便将纸收进袖袋,实则放入了空间。
  “这些人都是在京城以及附近的郡县找的,若是你需要,我可以让人再往更远的地方去。”秦枭道。
  “不必,这些够了。”
  楚九辩不是要培养天才,他是要快速培训出一批讲师,再由这些讲师为后续科举上来的学子们授课。
  能科举考上来的学子,定是出类拔萃。
  但凡接触到楚九辩想让他们接触的知识经验,那他们这些专精于某些方向的学子们,就都会举一反三,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获得更高的成就。
  这些学子的成就,便是高于这些讲师也无妨。
  因为这些讲师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成为楚九辩的“嘴”,帮他去传播这些知识经验,省的他再一批批学子地教。
  而且这样也省了秦枭花费人力物力去找更厉害的人,事半功倍。
  “你不问问我找这些人做什么吗?”楚九辩侧头看向秦枭。
  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侧脸的轮廓线条好的出奇,尤其是英朗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是楚九辩这样混过娱乐圈的人都要赞一声的程度。
  秦枭道:“这是我答应你的事。”
  所以无论楚九辩用这些人做什么,秦枭都不在意。
  楚九辩一笑,说:“你如今在我这里的信誉度高了一些。”
  秦枭抬眉:“之前很低吗?”
  “你说呢?”
  秦枭仔细回想了一下,除了第一次与楚九辩的赌约他耍赖了之外,好像就没再骗过对方,怎么楚九辩就觉得他不讲信用了?
  楚九辩却没继续这个话题:“本来也没想瞒着你。”
  秦枭偏头看他。
  “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吗?”楚九辩微微抬眸与他对视。
  写过承诺书的条件,自然不可能忘。
  “记得。”秦枭道,“要我做什么?”
  雷声阵阵。
  青年如画般的眉眼间晕开些灼热的情绪,无机质般冷淡的浅色瞳孔中,也带出隐晦的亮色。
  好似电光划过云层,秦枭有刹那间的失神。
  楚九辩开口,语气中隐含着灼灼野心:“秦枭,你想过换一个官场吗?”
  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秦枭眸色也深了些。
  想过。
  他无时无刻都在想这件事。
  大宁的选官制度,就注定了官员之间会牵扯甚深。
  察举制,实在是世家权贵结党营私,把控朝堂最有利的工具。
  秦枭自然想过摒弃这个制度,可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先不说这些朝臣会如何反对,只说该把“察举制”变成其他什么制度,就已经是个难题。
  无论是什么制度,都免不了下官与上官的牵扯,免不了官场打点抱团。
  可大宁需要朝廷,朝廷需要官员,官员的选拔不能停。
  所以想要打破察举制的壁垒,就该有一个更为先进的制度来替代它。
  且这个制度,不能在最初就明确地危害到朝中这些官员的利益,否则很难推行下去。
  秦枭注视着楚九辩,声音微沉道:“你想换掉察举制。”
  “没错。”楚九辩太喜欢这种一开口,对方就能猜到他心思的感觉了。
  “世家权贵掌握着察举的权利,便会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地去给他们卖命。我们只要把这个选官的权力收回到朝廷,那便也会有无数人上赶着为朝廷卖命。”
  秦枭自然懂这个道理。
  可便是将这权力收回到朝廷,也需要有人去具体负责落实相关事宜。
  但他手中无人可用。
  便是他手下有了可用之人,那也没有那么多官职空缺可以叫他把自己的人塞进去。
  如今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论动了谁,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朝廷还需要有人做事,秦枭没办法一批批地砍杀下去。
  且这些依附于世家的官员中,也有许多人在兢兢业业为百姓做事,秦枭不可能连这些人也一刀切。
  这就是他暂时没办法和世家撕破脸的症结所在。
  楚九辩知道他的顾虑,也没想一开始就大刀阔斧地干。
  他也没打算一科举结束,就直接派人去地方抢了别人的活,他要的是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般无声无息地完成一步步计划。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只是想开办一个学堂。”
  “学堂?”秦枭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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