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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这些全部发生在短短一个月之间。
  大家潜意识里觉得今天祭天肯定还会再发生些什么。
  甚至还有人已经做好了老天提前飞雪的准备,内里悄悄多加了两件衣衫。
  然而没有惊雷,没有死人,没有祭坛爆炸,什么差错都没有。
  远处天边还出现了彩虹。
  这不值得感动吗?!
  群臣的赞美和祝词一浪高过一浪,皇帝站在祭坛前,遥望远处那小半道彩虹,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
  一派喜气洋洋中,容倦听到一位同僚的感叹:“忙完了祭天,接下来就剩下祭地,祭山川,祭日月星辰,宗庙祭祀,上半年灾情不断,应该还会专门祭一下龙王,祈求风调雨顺。”
  容倦一瞬间目中满斥杀意。
  还是亡国吧。
  ·
  第N届祭天仪式完美结束,诚如同僚感叹,后续类似祭地等礼仪活动不少,不过三品以上的官员才需陪同,礼部只用出一半健康的礼官。容倦不在范畴中,每日只将需要处理的公务抱给顾问。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它们。”他一副托孤的口吻。
  顾问看着小山般的公务,眉心一跳:“为什么不去给师兄?”
  “你进门早。”住的地方也离自己更近,来这里可以少走两步。
  “……”
  “对了,”容倦准备回去午休前,想起什么说:“听说你母亲和妹妹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可以让她们回去了。”
  这种似乎全然的信任,一般人听到肯定会感动,但顾问反应倒是比较平静。
  “多谢大人信任。”他天生就冷心冷情,想要用一些这样的恩惠来感动他很难。
  容倦随意点点头:“还有你那些喂养毒蛇的毒虫,日后尽量不要显于人前。”
  顾问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句话不对劲。
  他停下清点手头公务,抬起头。
  面对容倦微笑有礼的模样,顾问莫名心里一激灵,思维不受控制地开始转动起来。
  近日和毒虫有关的只有一件事。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右相和太子在行宫时不幸被毒虫咬伤,导致行动不便,现在还在行宫内养伤。
  之前他就一直在疑惑,行宫位于京都郊外的山脚下,过去偶尔也有几例被毒虫蛰伤的事情,但是非常少,而且不至于如此严重。
  怎么偏偏被右相赶上了?
  突然,顾问脑海中像是有什么炸开了:“那虫子该不会是……”
  容倦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是它,是它,就是它。
  毒药的赠品,小虫虫们。
  顾问那日常文质彬彬的形象有一瞬间彻底破功。
  难怪!
  难怪突然不用让他以家人为质!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莫名参与了谋害朝廷命官,成了共犯!!
  容倦将顾问僵直下的沉默解读为很快接受现实,看他这么坚强,索性一并道出:“其实太子已经死了。”
  “也是被毒虫咬死的。”
  容倦自认毫无保留地分享,顾问只觉得一道又一道惊雷落下。
  “我们帮了太子大忙,让他赢得生前身后名。”
  顾问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还身后名,你怎么不说你要了却君王天下事呢?
  宋明知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快要石化的顾问,随口问了句:“他怎么了?”
  容倦拥有极高的自我道德评价,真情实感道:“被我感动的。”
  宋明知一眼看出另有隐情,但并未在意。
  他原本就是来特意找容倦,如闲聊般开口:“听说大人这几天一直在吃素斋。”
  容倦点了下头,夏季刚过,又迎来了秋热。
  大鱼大肉略显油腻,最近解锁了素斋,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宋明知:“我有一友,说京都附近有几家寺庙的素面不错。”
  他的朋友,应该是厨武双修的宋是知,能得宋是知高度评价,必然很不错了。
  容倦的馋虫立刻被勾起:“哪家最好。”
  宋明知笑道:“那自然是文雀寺,大人往年不是也会去那里探望生母?”
  往年的事情容倦哪里知道。
  他目光动了动。
  宋明知在提醒他,这个比较推崇孝道的时代,便宜爹中毒,完全不去看望可能会被拿来做文章,去了,万一右相事后突然出现不舒服,登月碰瓷自己怎么办?
  以容承林的心机城府,后一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出现。
  探母倒是一个绝妙的主意,父亲受伤,受惊孩子寻找母亲安慰,合情合理。
  容倦笑道:“正好今日无事,去一趟。”
  为了吃,咸鱼也能主动上岸,容倦执行力很强,坐上他的小宝马车即刻出门。
  当听到府外马车压过石板的声音,站在原地宋明知方才转身。
  后方,顾问看着他,那双看似亲善的眼睛狐疑眯起:“师兄不是一向主张避世?何时如此殚精竭虑?”
  宋明知从容道:“师弟何意?”
  顾问眼珠都没有转动,似乎是要看穿对方淡泊名利外壳下的所有算计,定定道:“你很清楚现在过去可能碰见谁,你是想要刻意拉近他们双方间的关系。”
  宋明知笑而不语。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顾问不动声色地泛起琢磨,明明可以开门见山说话,为什么非要提到往年会去。
  这句话放在这个语境下没错,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似乎是在刻意暗示提点什么旁的东西。
  今天是休沐日,除了忙着到处祭祀加班的礼部,大家都在合理休息。容倦工作外包,不但能高效率地完成工作,还能悠哉悠哉度日,外出品尝美食。
  系统坐轮椅看小说:【小容,宋明知好像是故意引你出来。】
  引鱼出穴。
  容倦打了个哈欠下车:“看来你的运行速度流畅不少。”
  宋明知无形中告知了他原身往年的行动轨迹,同时避开右相的算计,背后是否还有深意,他懒得去想,反正只要不是暗杀其他随意。
  陶家兄弟休假归来,再次担任了明卫的职责。
  附近山路修的平坦开阔。
  容倦似笑非笑:“看来文雀寺香火旺盛。”
  香火旺盛之地,常常没几个省油的灯。
  说不定今天就会见到一盏。
  大督办敷衍便宜爹时,说了句因为他没有给佛祖捐香火钱,容承林当时并未否认。身居高位者多少有些信神佛,这种反常理的行为背后必然存在原因。
  比如……
  容倦探头朝外面看了眼,前方就是热闹的寺庙,右相因为某个人很反感这些拜佛祈福的事情。
  马车很快停稳,陶家兄弟帮忙掀开车帘:“大人,到了。”
  作为京都较为著名的女子修行佛教场所,文雀寺法事活动较多,慕名过来上香祈福的信众不少。原身每年会来个一两次,容倦稍微转悠了下,很快被人认出,寺内一位师太亲自为他领路。
  这师太体态圆润,锦衣玉食惯了,容倦轻易辨认出僧服是用贵族常用的高级丝绸所制。
  一路上,师太故意放缓脚步,一边感念容倦往年的慷慨解囊,一边暗示性地表示他的母亲对此十分欣慰。
  容倦不接话,师太独自说得口干舌燥,暗道奇怪。
  以前稍微顺着说两句话,给些甜头,这二世祖就会捐不少香火钱。
  今天怎么这么不上道?
  两人一路绕过前面的佛殿,曲径幽深,沿绿荫近道直入位置居后的禅堂。
  没有在容倦身上得到想要的结果,师太有些不悦地抿了下嘴巴:“禅堂外人不得进入,释然正在参禅悟道,贫尼去知会她。”
  “释然?”容倦听到这个名字一愣。
  系统跳出来为他科普:【尼姑法名前通常加‘释’字,意为释迦牟尼弟子之意。单字法名很常见,如‘空’‘慧’等等。】
  容倦嘴角一抽。
  好一个释然文学。
  过了片刻,那师太双手合十出来:“释然让公子请回吧,她正在诵经回向,超度亡灵,为公子减轻业障。”
  她故意板着一张脸,等着容倦说好话让自己去劝说一二,届时便能好好谈一谈香火钱的问题。
  禅堂内木鱼的清响回荡在小院内。
  造业是指杀生行为,容倦没少搞拼杀杀,但最近为人所知的造业点只有一个:大庭广众下杀了乌戎使者。
  他被‘替代赎罪’这个说法逗笑了。
  容倦挑了下眉:“哦,使者当时的行为,不该杀吗?”
  师太只是一味阿弥陀佛,目中带着些斥责,在佛堂清修之地,怎可说这些。
  笃笃笃。
  沉闷的声响并不清脆,那扇紧闭的木门内,禅堂内木鱼的声音更大了,仿若密集的鼓点,一下又一下,余音绵长仿若能绕梁三日。
  也不知是在敲打谁。
  容倦突然深刻怀疑起这里的斋饭能好吃么,感觉大家脑子有点问题。
  他正考虑要不要打道回府,身后忽然传来一轻一重两道脚步声。
  “寮房年久失修,前天下雨不少地方漏水,施主愿意解囊修缮,令文雀寺佛光更明。贫尼代佛祖谢过施主……”
  好,又刷新了一个代理人业务。
  先有代自己赎罪的,现在还有代佛祖谢过的,容倦抬眼望去——喜笑颜开的尼姑身旁,站着的另一道身影他并不陌生。
  才换班下值,赵靖渊只是褪了外甲,未卸刀,束发高冠,腰间一点瞩目沉色,禁卫军统领的令牌让人望而却步。
  彼此间看到对方时都有些意外,但很快,这股淡淡的诧异便散开了。
  前段时间,朝廷上下都在为祭天仪式忙碌,适逢休沐日,赵靖渊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换班。
  他久未来京都,过来探妹再正常不过。
  容倦几乎不作思考,原地双手合十,忽道:“统领请回吧,释然母亲正在为我的杀孽诵经回向,您杀孽更多,来了她要念不完了。”
  木鱼的声音似乎弱了些。
  赵靖渊看了眼紧闭的禅堂门,目光落在站在阶下的容倦身上,声音挺沉:“什么杀孽?”
  “您在京都外杀了不少刺客,至于我呢,杀了乌戎使者。”
  前一句赵靖渊毫无波动,但听到超度乌戎使者时,他那双眼睛骤然没了先前的平和,这院中的木鱼声似乎瞬间尽数化为了目中寒霜。
  禅房的木窗是开着的,外面说话的声音传入内,那木鱼笃响短暂停止了一瞬。
  像是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容倦揉了揉膝盖,站久了,腿都有点僵。
  来都来了,还是浅尝一碗斋饭吧。
  他忽然想到什么:“统领要捐香火钱?”
  寮房是尼姑日常居住之所,先前师太故意提了两句,赵靖渊同意修缮。
  待对方有颔首的趋势,容倦立时道:“不如以我们的名义,捐军饷,这样才可以……”
  他走到阶梯中央,做出一个拥抱太阳的姿势——
  “消灭我们的业障!”
  燃烧吧,业障!!
  系统助纣为虐,还给容倦配了一个满满正能量的表情包。
  这下周围彻底安静了,前方佛堂的香客都忍不住回首,寻找这古怪的声源。
  唯有赵靖渊没有用异样的眼神看容倦,反而若有所思。
  眼看到手的香火钱可能要飞,师太面上的和善有些挂不住了,她勉强念了两句阿弥陀佛:“施主。”
  谁知赵靖渊压根没听她说话,那张不苟言笑的面上,在看到容倦还在继续呼喊,要多捐钱贷款灭障,因为日后说不定还要死更多的乌戎人时,目中积雪化了三分。
  拥抱完太阳,容倦平静问:“斋堂在哪里?”
  然而这两名师太现在都紧盯着赵靖渊,哪有空搭理他,强撑着笑意:“这位施主,修缮事小,但佛祖面前不打诳语。”
  赵靖渊指节在腰上佩刀随便一蹭。
  师太对武人有天然的畏惧,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赵靖渊转过身。
  木鱼声戛然而止。
  一声幽幽的浅叹自门后传来:“大哥。”
  意外年轻的声音,容倦朝木门那边瞄了眼,赵靖渊视线却没有挪动。
  北阳王有二子一女,二子早在多年前便逝去,按理兄妹间该十分亲近。但那些被时光封存的过往尘埃,不知从何时起形成一道天堑。
  或许是二弟病重时,那个他们最疼爱的妹妹以死相逼要嫁给容承林,最后甚至闹到病床前,哭着说二哥帮帮我。又或许是父亲调查到对方有个不清不楚的青梅竹马,她却仍被三言两语哄骗。
  零零散散的斑驳记忆太多,已化为钝刀,消磨着原本牢固的血缘。
  听到声音,他脚步稍顿,但也只是一瞬。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正在走远的脚步声,幽幽浅叹中何尝不包含对家人多年不管不问的怨念。
  这些怨念不能对着薄情寡义的丈夫发泄,也不敢对着兄长。
  最终,禅堂内的人语调沉沉:“岫远,你进来吧。”
  旁边的师太因为香火钱,投来不悦的视线,就等着容倦进去挨骂。
  满心只想吃饭,压根不知道岫远是原身的字。
  容倦懒洋洋道:“看什么看,罪人们要去用膳了。”
  师太狡辩:“没看……”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里的修行者怎么张口胡说?
  容倦皱眉冷斥:“记住,脸色难看也是看。”
  “……”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出身钟鸣鼎食之家,而节衣缩食。曾为父祈福,祭天后不沾荤腥,拖病躯于寺庙,粝食粗餐。以上收录于《新·二十四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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