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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整个坟周有一种诡异的热闹,哪还有往年的萧瑟寂寥。
  谢晏昼没有再关注陶家兄弟,视线缓缓下移,杯中正倒映着容倦的面容。
  那双漂亮的瞳仁都像是有了彩虹的形状,格外生动。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居然没舍得将酒倒掉,破坏杯中完美的倒影。
  容倦有些说累了后,一直抬头望天欣赏。
  美好的东西总是想要多看两眼的,彩虹是真的很漂亮。
  他没有注意到,谢晏昼余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倒是比看彩虹要更长久。
  今年和往年大不相同,离开前,谢晏昼和看守坟墓的老兵短暂说了会儿话,对方挖出了尘封已久的酒坛,请他们去屋中小坐。
  看到谢晏昼这次状态好多了,老兵颇为欣慰,看容倦的眼神很和善:“这位小公子是……”
  “他的二十岁男房客。”
  便宜爹的名字没一个军人会待见,容倦换了个好听的身份。
  谢晏昼:“……”
  酒一开坛,容倦很快被吸引,“好香。”
  酒的烈性超乎想象,光是闻着他就生了醉意。
  在谢晏昼似笑非笑的目光警告下,容倦信誓旦旦拍胸脯,表示只抿一小口,最后真喜提三滴。
  习武之人的手稳得可怕,硬是没多倒一滴。
  容倦冷笑一声。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喝。
  谢晏昼忽然问:“对了,你先前说的,LGBTQ,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和乌戎作战,他的语言天赋格外好,居然没有一个跑音。
  容倦喉头一动,暗道下次读资料时一定要过脑子。
  “呃……”他一口干了三滴,上一秒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教坏古人的时候,下一秒仰面倒下。
  原本还一脸欣慰的老兵顿时惊慌到手抖:“他,他是死了么?”
  望着砸在自己肩头的脑袋,谢晏昼沉默一瞬,“醉了。”
  老兵一愣,哈哈大笑。
  两海碗酒洒在地上:“头两杯先敬老将军和夫人,希望他们保佑少将军平平安安。”
  话说到一半,突然又顿住。
  无纹饰的黑衣,平安符成了唯一的色彩:“这是……”
  依照老兵对谢晏昼的了解,绝不会自己求这玩意,通常很亲近的人才会给求平安符。
  谢晏昼面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了眼靠在肩头的脑袋,说:“他求的。他去寺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求了一张。”
  好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后一句话纯属多余。
  老兵张了张口。
  这是在炫耀么?
  -
  京城一片天,各有各的冤。
  有人去上坟心情反而像是彩虹,有人在将军府此刻就像是上坟。
  终于察觉到自己师兄想干什么的顾问,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难看。
  “他真是疯了。”
  就算要助人谋朝篡位,对方也要有那个心才行。一个连日常公务都懒得处理的人,纵然有再多聪明才智,自己不愿意使劲,旁人又能如何呢?
  偏偏宋明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觉得容恒崧已经在暗中行动部署。
  还说什么那是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
  顾问正是烦躁地走动时,余光突然扫见什么,他面色一僵,脚步定格在屋檐下的阴影中。
  前方府邸外,谢晏昼正抱着熟睡的容倦跨过门槛。
  醉意让怀中人苍白的脸颊有了虚假的血色,容倦眼皮被阳光刺到,睫毛不舒服地颤了颤。
  谢晏昼腾出一只抱人的手遮挡,令光芒无法垂直射下。
  揉了揉眼,顾问再三确定没有看错,喉头不禁艰难地动了动。
  这绝非是什么正常的动作。
  可以背,可以叫醒,甚至可以让车夫来扶人,这样姿势的搂抱,正常士族间绝对不会出现。
  谢晏昼他为什么会……
  一时间各种思绪在脑海里无限蔓延,很多细节如烟花般层层炸开,又相互串联。顾问没有再看下去,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拔开脚步走离那个地方,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宋明知的院子里,后者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宋明知处变不惊,等顾问慌神结束才问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什么?”
  “包括住进将军府,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仔细想想看,这根本就是反逻辑的,正常人怎么可能选择在家里政敌的府中,还赖着不走。
  从古至今,也找不出一个案例。
  而对付谢晏昼这样的人,金钱是绝对行不通的。
  顾问双手撑在石桌上,死死盯着宋明知:“你说的对。”
  聪明人就是当别人语无伦次行为失常的时候,也能大概理解要传达的意思,宋明知稍微理清了点情况,问:“你从哪里看出大人行动了?”
  明明不久前,自己这位师弟还在说对方性子惫懒,不足以成事。
  顾问:“从他躺在谢晏昼怀里不动开始。”
  “……”
  作者有话说:
  顾问:原来从前是我考虑不周,想的太少了。
  小剧场:
  顾问:大人,我悟了。
  容倦:悟什么?
  顾问神秘一笑: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容倦:??
  ·
  彩虹的寓意出自百科。
 
 
第33章 攀比
  什么动与不动?
  这回轮到宋明知的费解与沉默。
  顾问说起前因后果, 从他描述的画面里,宋明知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认为有些小题大作。
  抱一个间歇性行动不便的人回府, 很正常。
  顾问幽幽道:“反正我不会这么抱你。”
  瘸了也不可能, 最多就是背或者用草席拖一下。
  宋明知稍稍一怔,重新低头思考。
  嗯,他也不会这么抱他二弟。
  二弟看向三弟,三弟看向四弟,一路击鼓传花看下去,结论空前统一——兄弟情不这么抱。
  “仔细想想,”经顾问一提,宋明知眯眼轻轻敲着棋盘, “是有很多蹊跷。”
  那二人日常相处间格外和谐,连从相府强掳人, 谢晏昼都愿意兜底。
  不过此事还需要多多观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宋明知看向还在举棋不定的顾问:“师弟无需想的太过久远, 成大事者,无非兵,权,财。”
  若能集齐这三个条件, 振臂一呼自有人千万人簇拥。
  顾问:“若是集不齐……”
  宋明知微笑道:“脚在你身上长着, 届时跑就行了。”
  话虽如此, 真到那时候,恐怕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顾问神色挣扎稍许, 也不知是被宋明知说服,还是摆烂,第一次不再去想长远之计。
  宋明知赚钱一道上尚有欠缺, 微笑相询。
  顾问几乎不假思索道:“眼下是个好时节,再过几月就要入冬。其一,可发难民财,今年本就天灾不断,提前收购炭火棉花,高价卖出一本万利;其二礼部承担不少祭祀活动,可让大人虚报祭品成本;当然最有效率的还是土地兼并,可用极高利息逼农户买子卖女。”
  “如果以上还嫌慢,可盗墓。”
  活人死人,在顾问眼里一视同仁。
  宋明知:“师弟,说人话。”
  顾问平静道:“先前说的,一直有人在做。如果我们不做,便可反向行之,替大人搏美名。”
  既然是他们不能赚的快钱,那别人也不能赚。
  顾问略做思考,便继续道:“大梁的贸易之路还未断,丝绸茶叶为暴利,一磅便可达十两黄金。”
  宋明知在这些门道上,确实不如他:“官府严格管控骏马,路上还要应对沙漠等恶劣环境。”
  更别提商队会面临劫掠,物资耗损这些。
  有时候一趟跑下来,命都没了。
  顾问却认为这不是问题:“谢将军此次回京,不是带回了很多退役老兵?稍作掩饰,让他们随队即可。还有便是语言,事先给这些老兵寻找异邦人培训,这样在交易中,会方便很多。”
  不少人都觉得将士大字不识一个,其实不然。
  大梁和乌戎大小战争不断,每个部族间语言都有差异,有时候为了更好作战,这些老兵会主动去学当地口语,语言学习技巧不差。
  顾问:“跑商赚钱的事情,我去谈。”
  宋明知顿了一下,看向顾问的眼神带有暗示:“你应该知道,那边等你谈的不是这些。”
  作为容承林的得意门生之一,对方肯定知道些隐秘,督办司一直在等顾问上门。
  顾问却没有接话,似乎尚未完全下定决心。
  宋明知垂首饮了口茶,若是寻常事情,譬如右相都和哪些人有往来,构陷过什么忠良,顾问早就该去和督办司坦白。
  他这师弟,手中究竟掌握着什么?
  -
  上坟的第二天,容倦睡到了日晒三竿。
  一觉醒来,天都变了,外面从晴天变成了乌云密布,似有滚滚风雨而来。
  【醒醒,二十岁的男房客。】
  强行被系统唤醒,容倦费劲地睁开眼,直呼头疼,明明之前在宫宴上他还能喝上两杯。
  【那两杯是我给你压制了酒劲,还有你现在过度头疼,是因为睡太久了。】
  最近工作都是顾问那边在干,容倦就没开病假条,眼下礼部后续祭祀活动都准备得差不多,他觉得是时候找太医续一续火花。
  反正今天注定是要旷工了。
  “等等,”容倦洗完脸稍微清醒了点,问:“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断片了。
  系统给他画了一个火柴人抱着另一个火柴人:【这样。】
  容倦不可思议地看了三遍。
  运输方式千千万,这种方式放在谢晏昼身上,好像有些违和。
  大清早,容倦难得动了下脑筋:“口口,你有没有觉得,他这么抱我不太对劲?”
  【有啥不对的?】
  【反正我看的所有兄弟情都这样。】
  容倦迟疑:“真的?”
  【真的。】
  “那就好。”容倦松了口气。
  口口暂停播放昨晚熬夜看的口口漫画,说起正事。
  【小容,过两天就是中秋。我给你兑换了测毒剂还有防身小暗器,全部放在仓库里了。】
  每年中秋,所有系统都要回总部吃团圆饭。
  今年中秋,它准备看看能不能搞活体运输,把宿主身体给搞过来。
  现在这幅身体,五脏六腑被毒伤得太狠,伤了根本,以至于沾点酒都不行,对比下来,另外一副稍微好点。
  【真是一个比烂的时代啊。】
  “??”
  不知道它在瞎感慨什么,容倦伸了个懒腰:“不用担心,中秋我睡一觉就过去了。”
  事与愿违,中秋一早,右相不但自行宫养伤归来,这一次,他似乎要夺回他的一切。
  回来第一天,相府便给容倦发来邀约,请他过去一同过欢庆佳节。
  若不去,会给御史台冲业绩,以不孝为名参他一本,皇帝嘴一张,最终还是得去。
  便宜爹不会无缘无故相邀,说不好还要利用此事做文章,让自己搬回相府,那可真就是地狱无门了。
  “去不了。”容倦将帖子扔回给过来跑腿的相府管家,对方似乎早就收到命令,不但不劝,还高兴地立刻就要走了。
  直到后方传来声音——
  “那两日我要去文雀寺陪伴母亲。”
  管家脚步一顿,不等他说什么,将军府的大门已经被无情关上。
  “还想搞鸿门宴,幼稚。”
  容倦让人在门口撒把盐除晦气,陶家兄弟利落帮忙收拾东西。谢晏昼不在府里,他便托过管事带话,“劳烦转告将军,我去山上修身养性两日。”
  管事看着已经满载满实的五六辆马车,连躺椅和轮椅都在行囊当中。
  这分明是去养尊处优了!
  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车队浩浩汤汤驶往城门,期间容倦特意路过相府,意外发现附近有不少卫兵,其中几个还格外面熟。
  那不是谢晏昼手底下的兵?
  他将帘子全部掀开:“你们怎么在这里?”
  亲信回:“将军让我等延续韩奎生前的愿望,在相府周围加强防护。”
  别说相府出来马车,现在一条狗出来都有人‘尾随保护’。
  毕竟一切都是为了丞相大人好。
  容倦闻言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他都能想到便宜爹脸黑的样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晏昼竟然是个白切……不对,黑切黑。
  不过很快容倦就笑不出来了,城门的队伍居然快要排到内城。
  往日半个时辰一巡的士兵加强了巡逻密度,进城门的百姓和商队正在被严格排查,长龙一般的队伍十分骇人。
  督办司内,大督办垂目核对下面递来的宫宴流程,淡淡道:“务必仔细查验路引,凡丢失者一律不让进城。”
  皇帝最近患上了被害妄想症,生怕月夕前后又发生什么,除了宫内,宫墙外也要派兵值守,力求当天任何一点事都不会发生。
  督办司也要出一半人手,整个三司几乎是全员出动,要求做到零突发事件。
  “是!”
  大督办随口问了句,“有无发现可疑人员?行李多者,重点查验有无兵器。”
  步三:“进城的没有,出城的有。容恒崧刚刚带着五辆马车的行李,称是出发去文雀寺。”
  汇报间,步三好奇看向桌尾的话本,纳闷督办什么时候喜欢看杂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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