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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文雀寺。”大督办视线从公文上移开,朝雕花椅背靠了靠。
  似乎同样想到容倦离谱的招祸体质,步三觉得这次完全可以放心:“文雀寺口碑很好,每当出现枉死者,还会给他们超度。”
  见大督办看过来,步三补充道:“是附近河道出现过几次浮尸,寺庙在它的上游,距离很远。”
  大督办端起杯盏,没有说话。
  步三连忙解释:“官府去过几次,河中多碎石,尸体身上却几乎没有什么磕碰痕迹,长距离漂流的可能性不大。”
  大督办似有须臾思考,维持小半会儿这个姿势才抿了口,道:“调出相关记录,拿给我看看。”
  步三一愣,连忙去调档。
  ·
  经历了漫长的排查,以小宝马车为首的车队再次驶向文雀寺。
  容倦半卧在马车里,“确实是比烂的时代。”
  系统不知他何故感慨。
  “右相的这位原配夫人,过去十几年,在京中几乎举目无亲。郑婉能给原身下毒,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若论暗杀优先级,母远在子之上。
  原配一日不死,郑婉就永远无法得到一个完整的名分。
  但对方不但没事,还能给别人超度,说明郑婉的手根本伸不进文雀寺。
  “也罢。”这次倒不是容倦不愿多想,相府和文雀寺,那还是选后者吧。
  白天活动的百姓比往常多了不少,文雀寺周围甚至出现了排队捐功德钱的盛景。
  宫中晚上会有赏月宴饮,因为太子目前对外宣称重病,此次设的宫宴规模很小,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参加,象征性地君臣同乐一下。
  是以今年来文雀寺的普通官员,数量还要比往年多,其中一些官员似乎对这些师太格外尊敬。
  容倦观望的目光被一道圆润的身影挡住。
  “阿弥陀佛。”是上次接待过他的师太,从旁侧走来,双手合十见礼。
  容倦没阿,客套性打了声招呼,说:“我来此探母,想要借住上两日。”
  见容倦还在留意那边,师太开始主动领路。
  尼姑庵通常不让男子借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释然的缘故,都不用容倦拿出其他借口,师太很自然地就同意了。
  期间她提起寮房年久失修,有些漏水,字里行间暗示捐款。
  将人带到寮房,容倦等人收拾行李的时候,师太转而去往禅堂。
  门口,她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然师妹,容小施主来了。”
  里面的人念完经,才淡淡回:“知道了。”
  确定对方不会立刻去相见,师太心下满意,晾一晾就对了,才好补上今年的香火钱。
  容倦今天起得晚,暂时还没犯困,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等师太回来后,让她带自己去求个符。
  寺内到处都是人,明明香火鼎盛,也不知道钱都用去哪里了。
  除了僧人们穿的衣服是精装,其他都是简装。
  谢晏昼似乎很喜欢他上次送的平安符,容倦准备给对方再求一个,双重保险,总该有一个显灵。
  至于自己……他勉为其难选了招财符。不然全求一样的,感觉钱花的有点亏。
  “买二送一不?”
  师太:“佛祖面前,不可言笑,不过寺内解签可不取分文。”
  偏殿香客也不少,签筒在佛像前的供桌上,得顺着人流走过去。
  眼看沿路漫漫,容倦懒得挤,让师太帮自己摇签。
  师太瞄了眼竹签上的编号,稍微施了点巧劲,对应签谱解出来下下签。
  她正要以此为借口,让容倦多捐些钱攒功德,就听对方说:“这个算你抽的。”
  好的归我,差的归你。
  “……”
  容倦让另外一个尼姑帮忙求签。
  这次是随机摇的,但又是一个下下签。
  师太嘴角快速勾了下。
  其实并非意外,签筒里十支签里,只有一支是好的。
  若人人上上签,谁还愿意捐献功德?
  谁知容倦不信邪地让换人继续,碍于往年他为母捐了不少钱,大家不好拒绝。
  一个接一个,卦卦下下签。
  此等异象让周围的香客都停下脚步,纷纷探头张望,然后低声议论起来。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个好签都没有?
  最后偏殿的尼姑都过来摇了下,其中一个小声幸灾乐祸道:“就没见过运气这么差的。”
  言语间有意忽略现在这个签筒里的好签,早就被他们替换的所剩无几。
  话音刚落,哗啦——
  代抽了几十次不见好,容倦终于丧失耐心,终于亲自摇了下。
  那些驻足的香客们比他还积极地观望结果,拥挤的殿内竟无一人催促,原以为又是下下,都想劝这个犟种认命了,谁知定睛一看,一个个当场愣住。
  上上,大吉。
  对应签文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容倦眼前一亮。
  yes!开出大保底了!
  沉舟们:“……”
  师太看着签筒,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生出些不安。这时一个小尼姑进来,看了一圈,找过来说了几句话。
  师太道,“施主,然师妹有请。”
  容倦正把玩着竹签,闻言手悬停在半空中几秒,片刻微笑道:“好。”
  这位在庙里十几年如一日,深居简出的向佛之人,他也想见见何等模样。
  这次,师太没有领路去禅堂,反而去了更幽静的一处屋宇,跟随的陶家兄弟被挡在外面,“丈室不可随意出入,烦请二位施主在门外等候。”
  听到是丈室,容倦挑了下眉。
  师太随后冲着木门道:“然师妹,人到了。”
  语气和姿态十分恭敬,完全不似寻常尼姑间的相处,更像是上下级。
  容倦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幕。
  丈室门此刻是虚掩着的,另一侧的窗户外正在扫地的僧人偷偷于转角看了一眼,目光在扫见容倦腰间佩戴的鱼袋时,动作有些僵硬。
  大梁只有官员才会佩鱼袋!
  她在挣扎片刻后,试图靠近些,碎步方才一迈,猝然对上窗户内一双冰冷的眼睛。
  很美的一双眼睛,可惜眼下三分白,冷得像是井水里泡过似的。
  小尼姑一时间头皮发麻,手卡进了木刺都不知道。
  同时间,容倦迈过门槛,走进丈室内。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事父母,能竭其力,孝感动天。
  PS:下三白眼长在一些人脸上是很美的,还会有种疏离感。
 
 
第34章 外援
  檀香的气味顺着室内幽幽飘散而来。
  容倦半眯着眼环视这香雾缭绕之地, 丈室大部分时候只有住持才有使用权,释然不知何故也有资格在此。
  正中央供奉着叫不上名字的佛像,左右不见床褥, 只有供台下摆放着几个蒲团。
  室内白日透光度一般, 萦绕的雾气让这里显出几分仙境之韵。
  容倦用手左右拨拉一下:“她在抽烟吗?”
  突然想起来系统今天赶车去总部了。于是他只能自己给自己回答:这个时代还没有香烟。
  拨云见日,雾里看花。
  蒲团上,女子一袭灰青色的僧衣。由于是带发修行,三千青丝全用布带一丝不苟地束起,她肤色很白,面容透着几分脱离尘世的静和悲悯。
  暂停打坐,当她看过来时,那双疏离的眼睛却像是能包容世间万物。
  容倦轻轻‘咦’了下。
  和他想象中有很大出入, 源于上次来时的种种,原以为见到的会是一道充满幽怨挣扎的身影。
  然而真人的外貌气质, 截然相反。
  释然缓缓站起身,行走间她习惯性轻轻拨动着念珠, 宽松袖袍上的莲花刺绣若隐若现。
  倒茶时,更是和当下女子追寻的礼仪不同,姿势洒脱。
  但要忽略她看人时眼睫低半分的习惯,仿佛众生皆在她眉下。
  “坐吧。”哪怕和容倦说话, 释然依旧对着菩萨像的方向目不斜视, 不算是正眼看人。
  那种违和感更强了。
  刚偏殿人太多, 呼吸不畅。容倦现在眸子还些发涩,他没喝茶, 单靠揉揉太阳穴提了点神。
  系统今天休假,凡事还是留心三分。
  屋内一度十分安静。
  释然不说话,容倦这个异世看客就更不说话了, 片刻后,终究还是前者率先打破沉默。
  “听闻你如今住在将军府。”
  文雀寺来往香客众多,京都的大小消息,这里随时都能听到。
  容倦点头。
  释然目中闪过一抹不赞同:“那将军府邸内,随意摆放的一把兵器都曾沾满了人血,秽土之地,不宜久居。”
  “斯是陋室,惟吾们德馨。”没那些兵器,文雀寺都要搬迁去地府里了。
  释然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文学里了:“你父亲在这方面倒做得极好,主张以和为贵。”
  她亲自取来几本经文,十分在意洁净,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埃:“闲来无事多看看这些,日常诵读,也可超度将军府的孤魂。”
  见容倦不说话,释然满意他的自省。
  这孩子往年但凡能和自己见上一面,都会表现的十足积极兴奋。
  想到这里,她大发慈悲说了句:“你如今是朝廷命官,更该以身作则,休沐日可多来走动一二。”
  旁的话她倒是没有多说了,已经有了送客之态,重新坐回蒲团上,面容湖水般平静,诵读经书。
  吱——
  容倦看着彻底紧闭的木门,余光瞄到还等在门外不远处的师太,略一思忖走过去。
  “母亲让我日后常来走动,但往年我来的时候……”
  容倦尾音故意拖长。
  师太成功上钩,没注意到对方目中的狐疑,笑着接话:“往年然师妹不常见施主,可能是觉得相见的缘分还没到。”
  她不忘初心:“如今寺内佛光渐微,正需善款修葺。若施主留下几分功德,然师妹会亲手为你点一盏长明灯。”
  缘分么?
  若说今年有什么不同,大约是那句‘你如今是朝廷命官’。
  容倦面带哂笑,原来看中的是他的身份地位。
  这地位还是杀使者来的。
  顾及到还要住两日,容倦没当场把话说死,道:“待我走时再商议具体数额。对了,母亲让我诵读经书,我们的晚饭劳烦找人送一下。”
  以为捐款稳了,师太笑眯眯应承下来。
  陶文看着师太离开的背影摇头:“斋饭我们去给大人打就是。”
  容倦咬文嚼字:“送饭。”
  不要侮辱‘送’这个免费的字,你们知道这里的饭多贵吗?
  确定自己要捐款后,食物安全也会大大提升。
  “……”
  三人边说话边走,远处竹林附近,小尼姑还在犹豫,来来回回清扫一处。
  竹林摇曳,小尼姑纠结间,地上的落叶不知何时被阴影覆盖,她顿时后颈发凉。一回头,直对上一双冰冷的双目:“师……”
  尚未喊出来,身后又出现一道阴影。
  砰。
  伴随局促沉闷的声音,小尼姑惊恐瞪大眼睛,缓缓倒了下去。
  师太用染血的手在小尼姑的僧袍内摸索,没多久发现一封告密信,冷笑:“师妹说的不错,这丫头果然早有异心。”
  -
  周围朱红的柱子有些脱漆,屋上瓦砾被烟熏久了颜色暗沉,竹林附近还有废井。
  一路走来,陶勇看得很不舒服,小声吐槽:“哥,这寺庙怎么给人感觉阴森森的?”
  陶文无奈:“别胡说。”
  “是不对劲。”容倦双目眯了眯,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很不对劲。”
  他提了两句见面时的情形。
  陶文:“出家人不都这样?”
  容倦摇头。
  那种状态是装不来的,高高在上目下无尘。
  想要养成这种心态,就需要人一直捧着。
  谁都知道这位曾经的丞相夫人被厌弃,来文雀寺的达官贵族不少,寺内的尼姑应该不会为了些钱财便待她如此与众不同。
  真放下一切,就不会只带发修行,那日赵靖渊来时,对方分明还有些许不平怨念,先前提到容承林,情绪也存在波动。
  那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就有些说不过去。
  不是厌恶,不是迁怒,反而是古怪的高高在上。
  更别提那荒唐的逻辑。
  原身教养不得当,成日在外胡作非为,释然不以母亲和出家人的身份干预,却会为了一个死去的乌戎使者超度。
  整个文雀寺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纵然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容倦看向陶文,“去打听一下,文雀寺日常的功德钱都用在了哪里。”
  这个讲究连坐的时代,一旦释然有什么不当之举,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山间天黑的早,此刻半片阴影落在容倦脸颊,清俊的面容显得更加立体。
  话音落下后不久,他又想起毫无居住痕迹的丈室,补充了一句,“待天彻底黑之后,你顺便再去丈室探一探。”
  一切安顿好后,容倦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离开了一段时间的陶文带来消息:“大人,打听到了,文雀寺乐善好施,每月有十次布施。”
  容倦打了个呵欠,幽幽纠正道:“是倒行逆施。”
  一个月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施施施,施法呢么?
  “……”
  当听到陶文没在丈室有所发现,容倦叹了口气:“扶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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