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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夜晚的文雀寺寂静幽暗,三人特意在暗处绕行,寺内的僧人今日不知为何似乎少了很多。
  直到容倦踩到了什么,黏在鞋底不好取下。
  陶文似乎嗅到了其他味道,蹲下身查验。庭院幽幽,竹林附近有少量血迹,从鞋底摘下的落叶能闻到血腥味。
  借月色一看,血还很新鲜。
  陶文面色变了:“大人,我们还是先护送你下山。”
  容倦摆了摆手,“不急。”
  盯着被染成猩红色的竹叶,他的目光说不出是冰凉还是没有情绪。
  血缘关系在古代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不能放着不管,更不能让官府来查。
  终于到丈室后,陶文轻巧卸了锁头,陶勇在外面放风,容倦却是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随后,他不怎么动,也不说话,只是视线上下打量,
  陶文不解其意:“大人……”
  “嘘。”容倦:“你吵到了我科学的眼光。”
  “??”
  室内物品不多,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物,甚至比起正常丈室,它有点太空了,所以容倦才觉得不对劲。
  片刻后,容倦开始纸上谈兵,让陶文去躬行。
  “先看看梁柱有无偏移痕迹。”
  陶文爬高:“没有。”
  “再观察窗户,地板及墙面接缝处,是否存在明显色差或是拼接痕迹。”
  陶文走低:“没有。”
  容倦视线最后定格在本应摆放床榻的位置:“靠南角落,仔细查验有没有不自然的线条。”
  陶文钻墙角,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说话,手摸到一处凸起的边缘。
  他连忙掏出火折子细细观察。
  之前来的时候,他很确定没有空墙,现在开始认真检查地面,十分细致地寸寸探察后,最后发现一处稍微有些松动的青砖。
  几次尝试,最终掌心用巧劲,咔哒一声,一条暗道才现于人前。
  容倦不知何时走到身后,幽幽哼唱:“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陶文:“……”
  三人轮番下去,兄弟俩一前一后护着容倦。
  整条甬道比预想中要长,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前方才渐渐宽敞起来,陶家兄弟弯了一路的腰终于直了起来。
  容倦也想弯腰,但是条件不允许。
  他天生就是一个不会低头的男人。
  因为还在青春期。
  不过回忆了一下释然和右相的身高,容倦觉得还有很大发展空间。
  爬出来的一刻,火折子被及时熄灭,到处都是树影。
  最先出去的陶文警惕辨认:“这是……后山?”
  看样子似乎还是后山深处。
  由于走了太远,容倦膝盖酸疼,尚未来得及喘息,前方星星点点的斑驳让他动作一滞。
  陶文负责开路前行。
  等彻底靠近,容倦一抬头的功夫,呼吸瞬间慢了半拍。
  大约几百米开外,密密麻麻的人影聚在一起,男女老少,有的穿着破布衣衫,有的衣着华贵,周围的火把却没有几个。
  白日里尚算和善的尼姑们,正金刚护法一样以特定姿态站在两边。月圆夜,火把下模糊的虚影和树的影子纠缠在一起,显得张牙舞爪。
  咔嚓。
  枯树枝被踩断,最后排瘦骨嶙峋的几人齐齐回头,唯有山风穿梭间吹落枯叶,乌鸦偶尔飞来飞去。
  没有发现异状,他们重新将头偏移回去,口中继续随大众一起不断诵读着:“夜火雷云,天罚将至,大慈大悲,圣母娘娘,护佑众生……”
  一遍又一遍,越念越激动,更有激动地双手颤抖,匍匐在地诵读着。
  藏身在大树后,容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是他目光短浅了。
  这不是白莲花,是白莲教母啊!
  正好上一个白莲教母,史书中都没有记载她的去向。
  容倦被自己的地狱笑话气笑了,一字一顿低语:
  “她、可、真、优、秀。”
  寻常寺庙出问题无非是和财色有关,谁能想到,尼姑庵内居然还能住着一个‘释建国。’
  民间搞私教会按谋反大逆罪来处理,那是绝对的连坐制。纵然有免死金牌,八成也会被安上奴籍流放,更别说原身每年还没少捐香火钱,那些钱都可以算作资助。
  “大人。”陶文显然也惊呆了,哑着嗓子问:“要去通知将军吗?”
  容倦摇头。
  中秋期间,谢晏昼自己都忙得分身乏术,此刻他人说不定还在宫里,更不能通知督办司,一旦他们利用这点对付右相,自己也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容倦看向陶家兄弟。
  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陶文低声道:“全凭大人吩咐。”
  他们会在这件事情上,守口如坟墓,谁来都不开放。
  这段时间里,容倦思维第一次转得如此快:“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
  他不想干,就得把大工程送出去。
  临时包工头低语了几句,陶文愣了下,不确定问:“您确定?”
  容倦点头后,他再不耽误,闪身快速离去。
  ·
  月黑风高,马车疾驰在路上,随后又改为从隐秘路径步行。
  刚参加完宫廷宴会的容承林面无表情跟在陶文身后,他并不担心对方对自己不利,反而担心对方不耍花招。
  瞄了眼半残的那只手,容承林眼中涌出一抹狠厉。
  相府顶尖的暗卫在暗中跟随保护,月色下,绯色官袍上绣着的走禽仿佛要活了过来。
  陶文再次暗叹容倦料事如神,哪怕自己什么都不说,右相居然真的轻易被请来了。
  原来是这么主动一个人吗?
  当发现小路是通往文雀寺时,容承林微皱眉头。
  陶文走的是一条精心挑选过的路,没有通过丈堂,而是直接抄近道去往后山。
  快到的时候,他正要开口提醒,容承林竟已经发觉到了不对,先一步放缓步伐。
  更前方大树下,容倦耳朵一动,注意到动静。
  转身看到自己等的人来了,立刻食指顶在唇央,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恰在此时,月亮短暂被乌云遮住。
  前方众多信徒仰视的地方,一道身影竟从山壁上缓缓浮空。
  柳叶眉,芙蓉面,这张脸容承林再熟悉不过。
  当年那个被他形容为‘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贤德女子,如今面容悲悯,微半垂着眼,在众目睽睽下脚尖一点点离地。
  明明没有任何借力点,女子却像是被神奇的力量托举着。只见她浑身散发着诡异金光,身披白色法袍,其上莲花栩栩如生!
  信众们一个个面容狂热,“大慈大悲,圣母娘娘——”
  “大慈大悲,圣母娘娘!”
  释然眸中有一丝沉醉,这种追随和崇拜,无论看过多少遍,都能带来那种异样的满足感,心底缺失的某部分在一点点被填充。
  她轻甩柳枝,半空中竟降下了朵朵莲花残瓣。
  信徒更加笃信神迹降临,跪地双手捧接。
  在高呼救赎之道的低呼中,原本城府颇深,盘算如何设计亲子的右相顷刻间身体紧绷,瞳孔跟着放大,平日那张冷漠的面孔彻底被撕裂。
  “圣父,”容倦凉飕飕的声音飘过来:“快为你的九族想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之母,神光照身,感天而孕,产子天命不凡。
 
 
第35章 抉择
  容承林贡献了他此生最精彩的表情。
  倘若目光能够杀人, 这些人恐怕已经死了千万次。
  偏偏容倦还在用说风凉话的语气感慨,“十五就是应该团圆啊。”
  他们一家三口,今天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山坳间出现幽蓝色的鬼火, 信徒如同一个个提线木偶, 看什么都喊神迹。
  释然飞得更高了,当真飘飘然若羽化登仙。
  容倦终于明白了那种违和感的根源,也终于明白,一个被丈夫背叛和家族几乎决裂的女人,是从哪里填补了精神空虚。
  异教有一个共性:它会营造出家庭式的氛围感,让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份子。
  “诸位善信,”大慈大悲的圣母娘娘终于开口说话了,“家人——”
  “!!”容倦差点不小心弄出动静。
  右相那双狭长双目中杀意更是快要溢出来。
  谋反大逆罪, 造妖书妖言罪,师巫邪术罪……一条条大梁律例在脑海中闪过, 容承林第一反应是杀了这里所有人。
  随后再细思时,不得不先否决这个念头。
  单是在场者人数便有数百, 要让事情彻底烂在地里,参与教众的家人也不能放过。
  一旦展开这等规模的屠杀,别说督办司,就是大理寺也会注意到。
  “这个疯女人。”右相闭了闭眼, 他现在对原配的盛怒甚至超过了废手之恨, 恨不得趁此中秋佳节直接送对方去登月。
  蝉鸣鸦叫中, 两张至少有五分相似的面容背靠大树。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容承林收敛情绪, 杀意逐渐被另外一些恐怖的算计填满。
  而容倦闭眼似假寐,不知想到了什么,五分愉悦五分无奈。
  双方目中皆有图谋, 却又一闪而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争抢到花瓣的信徒从手舞足蹈,改为跪地颂德,扭曲的影子犹如脐带般连接前后。同一片阴影覆盖下,妻与夫,父与子,嘴角或多或少都隐隐勾了下。
  见证完一场关乎全族生死的教徒聚会,容承林似乎终于展现了一个父亲的担当,让容倦先走。
  他用极轻的声音交待道:“你先回寺,不可打草惊蛇。”
  这是当下最合理的安排。
  容倦连夜消失,肯定会引起怀疑,一旦他不告而别,教徒鸟兽状分散,不利于快狠准地处理整件事,后患无穷。
  所以他并未多说,拖着有些酸疼的腿,一点点小心地开始回撤。
  陶家兄弟小心护卫他离开。
  瘦削的身影自地道内消失,身后容承林眼神中闪过一点冷光。
  他用曾经修长灵活如今关节有些扭曲的手指,摘下腰间新佩的一块古玉。
  随后,将玉佩抛到一边,吩咐暗卫:“我走后,制造出一些动静。”
  月光投下的耀芒在玉佩表面形成反光,上面篆刻的‘容’字若隐若现。
  教徒聚会快要接近尾声,伴随森林里的异响,所有教徒都惊了一下。
  不久,有人循声拾起玉佩,当看清上面的刻字纹理,一众僧人面上虚假的禅意险些没有挂住。
  如此宝玉篆字,符合它主人身份的只有目前借住在寺内的那一位。
  玉佩呈交到释然手中的一刻,她眼皮低垂,良久,毫无情绪地笑了笑。
  常年保持一个表情,笑时脸颊两侧肌肉牵扯得极紧,一如她此刻的情绪。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呢。
  释然的一言一行,在这里比圣旨还要管用:“现在有一个人,可能会给文雀寺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所有疯狂的教徒吸食圣母娘娘带来的‘营养’时,全部受到了感染。
  他们半侧着身子,随对方一并,眼神直勾勾地回看文雀寺的方向。
  那位借住者在他们眼里,仿佛成为了一定要清理的瘟疫。
  ·
  隔天,一道急切的声音唤醒了容倦:“大人不好了!”
  经历半个晚上惊心动魄,身体严重超负荷。容倦才刚疲惫地睁开眼,便听到陶文连珠炮弹似的说话:
  “昨晚有尼姑偷偷在寮房外张望几次,不过每次只是夜探,没有深入……”
  他越说语气越沉:“我不放心刚去偷偷探查过,外面的大门,还有很多通往偏殿的门竟全部被封死了!”
  正说着,寺庙后门那里,再度传来门栓落下的声音。
  与此同时,大殿方向传来整齐划一的经文诵读声,声声经文包围下,脚步声似乎在从四面八方接近,
  陶勇紧急先去关上这一片寮房外的偏门。
  陶文道:“不能再耽搁了,我去吸引注意,让陶勇掩护您离开。”
  乌合之众也就罢了,先前陶勇没说其实昨夜来的不仅仅是尼姑,还有一些厉害的练家子。
  他们毕竟只有两个人,顾好自己不难,但敌人一多,很难顾好容倦。
  容倦闻言‘呵’了声。
  尼姑来肯定是对自己起了怀疑。
  恐怕昨晚右相又发力了,设法将火引到这里来,好先用一桩麻烦解决另一桩麻烦。
  “走也没用,现在下山路肯定也被围住了。”
  他们被困在一处死地。
  说话间,容倦冷不丁对上屋内佛像的眼睛,那瓷白面孔上勾着弧度相等的笑容。
  “大人,那现在该如何做?”
  容倦并未立刻回答,神情有些游离,似乎困扰他的选择压根不是眼前的困境,而是其他。
  直到陶文又问了一遍,容倦才堪堪回过神,轻声问:“你觉得,昨天我把右相请来,就真的没有其他人发现了?”
  陶文一怔。
  容倦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他已经等到了便宜爹对寺庙施压,逼得这些人一次性出来狗急跳墙,现在只需要继续等下去。
  闭寺期间,失去香火的笼罩,全寺静置在一层淡淡的薄雾当中。
  今早无人撞钟,一阵山风吹过,附近香客挂在树上的红色祈愿纸哗哗作响。
  后山一道道身影朝寺内而去,和前面疯狂的信徒不同,其中光体格壮实的就有数十人。
  尼姑庵很少允许有男性挂单僧,这些明显不是正经僧人,僧袍裹在腱子肉上,有些不伦不类感。其中八人合力运输着一个铁笼,饥饿的老虎时不时张开流涎的血盆大口,于笼内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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