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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笨蛋穿进安抚玩偶(穿越重生)——七枝灯

时间:2025-11-27 08:09:44  作者:七枝灯
  裴嘉阳:“噗,看来它很喜欢你嘛。”
  温棠足足被挠了五分钟,免费收获一条磨白牛仔裤,这才接受他要画的静物从一棵树变成了一只哈的事实。
  裴嘉阳安慰说:“它也就疯一会儿,做过绝育了没那么躁动。”
  这样啊,温棠怜惜地往小狗屁股瞅一眼,小公狗,已绝育,还叫寓意多子多福的石榴,这起名的得多损啊……
  “是小叔替我养的,”裴嘉阳一提起裴铮就满脸亲近,“小叔对我可好了,还说我跟石榴像。”
  温棠:“……”
  他看看吐舌头的二哈,再看看嘉阳,这真的不是在欺负孩子吗?
  至少这会儿的温棠还不能明白,跟二哈像怎么会是好事。
  两人毕竟是来画画的,为了收获一只安静模特,不得不消耗狗子体力。
  隔开几十米站,裴嘉阳:“石榴!”
  石榴噔噔噔跑过去,被摸一下狗头。
  温棠又喊:“石榴!”
  石榴又噔噔噔跑回来,晃一晃尾巴。
  温棠身板小,为了避免出现人仰狗翻的惨案,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撤开一步。石榴不乐意了,从定向导弹变成追踪导弹,一人一狗跑成一团,也不好说谁在遛谁。
  两人一狗玩得撒欢,谁都没有听见大门又开的声音。
  反应过来的只有石榴,本来已经渐渐老实的二哈突然嗖一下兴奋了起来,径直越过半人高的小石桌冲去。
  小石桌上的画夹被狗腿刮飞,画页顿时飘飘洒洒扬了满天。
  “我去,发什么疯呢!”
  裴嘉阳赶快去捡,上午太阳好草坪上没什么露水,应该不会把画稿弄坏。
  而此时温棠却完全没有心力去想画稿坏不坏的问题,他所有血液都在往大脑冲,手脚冰凉,只剩下一个想法——
  那张画,绝对不能让嘉阳看见!
  能来到这儿的人都非富即贵,看起来便不会和他有交集,他们过来和裴嘉阳打招呼,叫一声“裴少”。
  温棠其实一直都知道他和裴嘉阳是两个世界的人,过去三年的陪伴,大概就像是太阳偶然投在他身上一缕,他珍藏就好,怎么会傻到妄想拥有太阳。
  “棠棠,发什么呆呢,喝多了?”裴嘉阳拿着张房卡在温棠眼前晃了晃,“顶层有我套房,你进去随便找个房间先休息吧,明天咱们再一块回学校。”
  温棠酒劲儿上来,晕乎乎点头,很听话地去坐电梯。
  裴嘉阳在背后笑起来,他们小棠同学连喝醉了也很乖。
  不过这会儿裴嘉阳还不知道,有种乖巧叫做还没开始发酒疯。
  等电梯门关上,他才想起来忘和温棠叮嘱别走错门了。
  酒店顶层有两间套房,全年预留给他和小叔。
  裴嘉阳刚要跟上去看看就被朋友拦住又是一顿热闹,其实想想走错也没关系,反正房卡不对也刷不开。
  何况小叔今天大概率不会来。
  圈里多的是人想来这儿联络关系,但坐到他小叔那个位子,俨然不需要再在这种场合露面了。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磕磕绊绊道:“长大就能永久标记吗?”
  身后的胸腔发出轻笑,裴铮将床上的障碍物都给清楚掉,然后将温棠转了个身。
  “当然可以。”
  男人低哑的声音像是陈年酒酿,把温棠醉到咕噜咕噜冒泡。
  “棠棠已经长大到哥哥可以进月空了,可以成结了。”
  裴铮从抽屉里拿出盒桃,“怎么这个没买?嗯?”
  手掌摸着温棠薄软的小腹,“是想这里有小宝宝吗?”
  温棠慌乱地摇着头,他怎么可以有小宝宝。
  柔软的发丝散在枕头上,从头到脚都漂亮得不像话。
  裴铮俯下身,将一袋放到温棠手心。
  “帮哥哥带上。”
 
 
第66章 文案
  滚烫的温度把温棠的手都给烫软了,根本没力气打开包装袋。
  “怎么这个也要哥哥帮你?”
  裴铮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牵着温棠的手打开包装袋。
  温棠水涔涔的眼睛羞愤地瞪了裴铮一眼,手心手背都是裴铮滚烫的温度,手指也哆哆嗦嗦的。
  最后还是由裴铮带着他的手套上去的。
  “愿意么?”裴铮高挺的鼻尖抵着温棠的鼻尖,亲昵地蹭着,低声道:“棠棠,宝贝……”
  他顿了顿,凑到温棠耳边,缓缓道:
  “老婆。”
  沙哑的声音像是羽毛般挠着耳道,酥酥麻麻的。
  这是裴铮第一次喊温棠老婆。
  霎时间温棠的身体都被羞红了,他红着脸含含糊糊说:“愿意。”
  紧接着裴铮俯身。
  两个人巨大的体型差,使得温棠的视线都被挺括的宽肩给遮住。
  温棠一大早上就背着小包出了寝室,在校门口碰见喻肆。
  “喂,你去哪。”银发少年跨在大摩托上,冲他扬了扬下巴。
  温棠兴致不高,只说:“保密。”
  “切,”喻肆拿出一个崭新的粉色小头盔,问他,“坐不坐?”
  “谢谢,不用了,有人等我。”说完温棠笑了笑,一个人往旅游大巴的站点走了。
  栖霞山离京郊不远,快中午的时候他已经上了盘山公路,最后停在景区门口。再往上没有能走机动车的路,要爬山或者坐缆车。
  温棠不着急,找了个湖边大石头坐下啃三明治,太阳暖融融照着倒也不冷。
  三明治吃完有点干,他拿出一瓶娃哈哈。娃哈哈喝完有点腻,他又拿出一小包苏打饼,一小口一小口啃着。
  温棠自己都说不出他在墨迹什么,或者等什么。也可能他知道,但他并不想承认。
  不远处两个没他腰高的小孩儿在追着玩踩影子,嘻嘻哈哈比树上的小鸟雀都高兴。
  小姑娘说:“我是太阳!”员工尚且如此,何况那些被他亲自灌养留在身边的人呢?
  又有多少人能抵抗一个强势又温柔的男人。
  半年时限断的不是裴铮的新鲜感,而是他人容易生出的妄想。
  温棠感觉现在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他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很危险的边界,而裴铮也对他示警了第一枪。
  “棠儿,聊聊吧。”
  “啊,”他被陆然从神游中拽了出来,“聊什么啊?”
  “裴铮。”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径直离开会议室。
  候在车里的司机被突然出现的老板打开驾驶门时吓了一跳。
  “裴总,您要去——”
  “下车。”温棠这段日子时常在想,如果他有罪,法律会制裁他,而不是让他反复在不同人面前社死。
  他为什么会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还不是怪裴铮这个老流氓玩肿了。
  眼下看喻肆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他。
  “那什么……我就是被吓到了。”温棠小心翼翼说。
  喻肆:“呵呵。”
  温棠:“……”
  连哼都没有了,升级成冷笑,果然更讨厌他了吧。
  温棠尴尬得手足无措,只好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对不起……”
  喻肆皱眉:“你做错什么了就要道歉?”
  “啊……”温棠很慢地眨眨眼。
  “大惊小怪,”喻肆长腿跨上车,满不在乎地说,“抓紧,笨。”
  镇定的样子好像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一样。
  如果耳朵没有那么红的话。
  温棠坐在后面偷瞄一眼,冷冷的厌世脸后,耳朵超红的。
  狂拽酷炫的小霸王也会害羞吗?
  温棠尴尬中突然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可爱,试探问:“你怎么还不走啊?”
  喻肆不耐烦说:“你是小孩儿吗?坐车要抓好知不知道。”
  温棠愣了愣,他后边只有一个皮质的小靠背,滑溜溜的并不好抓,但怎么也比抓喻肆要好。
  “我抓好啦。”温棠说。
  喻肆见人半天没动作,一拧油门上了路,温棠被震得一抖。
  其实喻肆在市区开得不算快,但温棠第一次坐大摩托,身上又虚得厉害,多少有点没安全感。
  过弯时车身突然一倒,他没料到瞬间感觉自己要被甩出去!
  多亏喻肆及时伸出胳膊,反手拦住。
  喻肆把他按回座位,又抓着他的手按在机车外套的下摆:“抓好,懂?”
  温棠害怕再被甩一次,这回老老实实地抓好了。
  到宿舍楼下,温棠好生道谢,正要离开时被喻肆叫住问:“那个人是谁?”
  他身子一僵,知道喻肆看见了他从和自己身份完全不匹配的豪车上下来,揉揉鼻子心虚说:“一个……亲戚。”
  喻肆显然不相信,很直接问:“你是自愿的,还是有难处?”
  温棠抿抿嘴没有说话,刚才吹一路冷风鼻子痒痒的,有点想打喷嚏,但在人前不礼貌,这会儿他正在拼命忍。
  一双大眼睛瞬间就被憋红了。
  司机立刻服从下车,正要再上前说什么,被紧跟而来的唐礼一把拽开。
  下一秒,黑色猛兽以最大马力嗖得消失了。
  司机满脸焦急:“唐特助,暴雨天不好走,裴总开这么快不安全啊。”
  唐礼刚才跟来的路上已经得知情况,一边飞快编辑消息询问医院和警局,一边安抚司机:“放心,裴总在天门山赛车都拿过牌儿。”
  司机一脸震惊,震惊之余腿又有点软,小声问:“唐特助,咱们不涉黑.产吧,咋裴总又是玩枪又是飙车的。”
  唐礼:……
  陆然说得面无表情,但凭他们多年死党的默契,似乎也不用再多说。
  温棠不知道陆然是怎么知道的,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隐瞒了。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着他,他给我买画材,牵线渠道,甚至还答应帮我重查当年的案子,我也不亏是吧。”
  温棠故意把自己说得低贱,陆然从刚才在外面看见终于确认后,狂躁了一路好不容易稳下去的心态瞬间炸了,一拳砸在衣柜上。
  “你缺钱不能找我吗?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一个不!你宁愿跟一个外人说当年的事儿都不肯跟我说实话,你他妈傻逼吗!”
  “裴铮是什么人?你玩的过他吗!”
  温棠被吼得肩膀一抖,心疼地扯扯陆然袖子:“你冲衣柜发什么火啊,手指头折了又得使唤我帮你打饭。”
  “你他妈……”陆然都要被气笑了,“我说的你到底听见没?”
  “听见啦听见啦,”温棠挤出一个笑,“一开始是有点迫不得已,但其实裴铮没你想的那么可怕,这都四个月了,我不也好好的吗,还成功转了专业,邮箱里躺着好多单子等我挑,这不挺好吗。”
  “好个柜子!你赶紧跟他断了。”
  “好,”温棠垂下眼说,“本来也就只有两个月了。”
  陆然气得翻白眼:“听你这语气还挺可惜,棠儿,不是我跟你说,裴铮这种老男人最会玩弄人心了,你别被他骗了。”
  温棠笑了笑,裴铮哪有心思骗他,躲他还来不及吧。
  刚才他和唐特助告别时,唐礼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裴总是不婚主义,一直都是。”
  那一刻他明白了裴铮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没有。”只要不做人的老板别来玩。
  唐礼一边心疼游戏组的年终奖,一边感慨上帝在打开一扇门的时候果然还得堵上一扇窗。
  常有人说,优越成裴铮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永远都不会有真心的人。
  之前老板让他好好送温棠一份礼物,唐礼还以为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看来还是郎心似铁,坚不可摧。
  “裴总,晚饭在哪用?”唐特助不再多想,履行职责问。
  裴铮:“附近酒店。”几天一晃过去,温棠那晚跑出去后其实也冷静下来,或许说是有点近乡情怯吧,反正最后想给那位买画先生发邮件的冲动不了了之了。
  开学以来,他天天不是在自习室憋代码就是去画室,崇尚天然健康的陆然看不下去:“快别盯你那bug一堆的程序了,再盯它也下不出蛋来。走吧,哥带你打拳去,没有什么是一场拳击不能解决的。”
  温棠婉拒三连,背起画板出门:“主要是吧,我妈不让我和四肢发达的玩儿。”
  唐礼:“好的,车已经备好了。”
  裴铮平时用来下榻的酒店有几家,不巧,到了才发现还是上次捡到小孩儿的那间套房。
  摘手表时隐约想起,之前好像说过要送人,但人家跑得太快,不想要。
  裴铮想起下午几次落入眼角的单薄身影,不要他上百万手表的人,倒是画了一下午几十块的素描。
  手腕都快累折了还能拿起刀。
  裴铮看向洗浴间的落地镜,后背上的抓痕过去几天了还隐隐泛红。
  小男孩叉腰:“我是夸父!”
  温棠不禁想起上次在画展看到夸父追日时,裴铮说大人不会去追逐梦幻泡影。
  现在想想挺好笑的,怪不得裴铮总说他是小孩儿。
  不过好在他现在终于想通了,也许是有一点点小失落吧,就像曾在童装店门口看见的那些没能带走公主裙的小朋友。
  她们见过镜子里像公主一样的自己。
  但也仅此而已。
  山间凛冽的风让头脑格外清醒,温棠觉得他对裴铮现在顶多只算得上有点好感,但还远远谈不上喜欢,趁现在离开还可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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