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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有空才会这么做，有更赚钱的任务在时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反正心事都会被看穿，京夏叹了口气干脆就不装了。
“你说出这样的话给人印象的一点都不好，像是只图钱的庸俗人。”
“庸俗怎么了，谁不想赚大钱啊，想挣钱难道有什么可耻的吗？而且就算嘴上说的再好听，很多除灵师说到底也只是把除灵当作一份工作罢了。”京夏其实一直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但倥步前辈总是会提醒她这么说会被老师扣分。
每次被提醒京夏都会觉得大人们真是虚伪，不过倒不会觉得倥步虚伪，至少在见空布布的那一次倥步护住了所有人。
“现在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吧。”恐怖面无表情没再说什么，这让京夏揣测不出她的心思，以至于之后的行程里都有些紧张。
“恐怖老师，那这种害死过人的恶鬼要怎么处理，直接拍死吗？”京夏还拎着那个水鬼。
“任务外捕获的恶鬼怎么处置都行，想留着玩还是消灭还是拿去交易都随你的便。”恐怖淡淡说到。
“恶鬼还能拿来交易？能卖多少钱？”
“看买家需求，这种有区域限制的水鬼只能卖一两千，精神影响类的恶鬼要贵些，你要是想卖的话我有渠道。”恐怖语气平静的给京夏挖了个坑。
京夏现在的除灵师常识还是很欠缺，不然会立刻意识到恐怖的话有问题。
“那那些买家买恶鬼是要什么呢？”
“保密，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种没被标记的野生恶鬼交易不会暴露卖方身份你可以放心。”
恐怖突然感觉身后有灵力波动，回头一看京夏把灵力注入了水鬼体内把水鬼扯成了两节，现在水鬼已经开始消散了。
“怎么，不卖了？”恐怖语气奇怪。
“倥步前辈和我说过，恶鬼从来不会做好事，这个恶鬼刚害死过人，愿意买恶鬼的也绝对不会是好东西，我至少不能助纣为虐。”京夏是很想赚大钱，但并不想用这种可能危害到他人生命的方式赚钱。
“嗯？那么你为什么觉得除灵师里能交易恶鬼呢？”
“每个行业都有黑暗面，除灵师也只是个职业肯定也会有人违法犯罪的。”京夏理所当然的说。
“那你需要补充的除灵师常识还有很多啊。”恐怖突然叹了口气，随后又笑了起来：“恭喜，你在我这里的印象分提升了，我决定给你增加基础工资。”
“什么？太好了！”京夏立刻眉开眼笑。
“另外，面对那些恶鬼除灵师所做该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将它们全部除去，交易恶鬼是明令禁止的事，不论在哪边的法律都是死罪，你这水鬼的售卖价格也不是一两千，而是十万起步。”恐怖继续说到。
“这么贵？！”京夏惊讶。
“怎么，后悔了？”
“死罪级别的刑罚都有人愿意铤而走险，恶鬼所能造成的影响应该比我所想的还要严重吧？”京夏皱起眉头，有点犹豫要不要多做一段时间除灵师，这种级别的恶鬼她消灭还是很轻松的。
“是的，很严重，普通人有灵力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五，这千分之五里能成长到能和恶灵作战的实力概率约百分之三，这世界的绝大部分人面对恶灵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即使是最弱的恶灵也能轻而易举害死很多人，而一位除灵师明知这些还会去交易恶灵的话我想不到任何能够被宽恕的理由。”
“恐怖老师？”
“嗯？”
“你刚刚说有渠道应该也不是骗我吧？”
“你不会真动心了吧？”恐怖露出怀疑眼神。
“我还没有贪财到这种程度，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啊老师！”京夏连忙辩解：“我是想说，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怀疑的目标，觉得他们有进行恶灵交易所以才说有交易渠道？”
“答对了，”恐怖松了口气：“但是只靠怀疑是不能抓人的，搜魂术法很伤灵魂也不能随便用，万一怀疑错了我要承担的后果也很重，但我并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毕竟敢做这种事的人自然也会做好万全准备。”
“果然除灵师行业还是有黑暗的一面啊。”京夏感叹到，她自己就亲身经历过参加考核被莫名针对，贠念光更是被盯上针对了四年之久，那时负责人抓捕到的除灵师罪犯都跪了一大片，现在又在目睹恶灵害人后听到部分除灵师会交易恶灵，感觉对除灵师的滤镜都碎了不少。
第50章 去决定
不过或许是抹黑除灵师的片子看了不少提高了京夏的接受能力，她并没有因为这些真相而反感整个除灵师组织，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而且她还是遇到了不少很好的除灵师，比如好闻温柔又热情的宵天娇，坚韧善良的贠念光，很接地气的付阿姨等等，这些人可以化解不少她对除灵师的负面观感。
至于倥步前辈……嗯……京夏其实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小不点就是传说中的寒镰白影，各种意义上都太违和了。
顶级传说大佬为什么会喜欢玩二次元抽卡手游啊，抽卡手气还那么差！
“恶鬼都是人变的，除灵师也都是人，当然也会有作恶的除灵师，而普通人伤害不了除灵师，因此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而犯罪除灵师不肯束手就擒的话，就会有处刑人去追捕那些除灵师，倥步老师就是处刑人之一。”
“啊？也就是说恐怖老师你杀过人？”京夏惊讶。
“是那个倥步老师，我这点实力仅够在结界内自保，想当处刑人得有在鬼域来去自如的实力才够，我这辈子估计是没可能了。”恐怖叹了口气。
即使舍弃了过去放弃了一切将全部的时间都用锻炼除灵师技能，受制于天赋的桎梏恐怖活到了45岁也没能从六级突破到七级。
恐怖一度以为除了这个名字外她再也无法和老师产生任何交集，却在不久前被老师亲自找上了门指名让她带一个学生。
“她把我当成你了，那就你来教她吧。”
那时恐怖从倥步的语气里听到了类似赌气的情绪，关于被误认这一点倥步显然很在意。
但这并不是因为倥步自认为比恐怖更强更出名才会因被认错而不悦，仅仅是因为倥步讨厌被误认。
倥步讨厌被当成别人。
但恐怖很乐意被误认成倥步，只是从她选择了这个名字到现在，就只有京夏这么一个认错的。
恐怖和倥步的相似点，就只有都是女性除灵师这点。
“能在结界里安度晚年不好吗，出结界的除灵师死亡率太高了。”因为拿到三级认证京夏能够了解到更多信息，每天那张除灵师牺牲名单都在增加，她们无一例外全死在了结界外，仅仅只是一些单薄的文字记录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你看的那个其实不是最近牺牲名单，是之前在死亡的除灵师终于被确定了身份与具体牺牲时间，她们之前死在了鬼王的封印范围里，如今老师夺回了那些地区，那些牺牲的除灵师才终于可以回家了，最新的牺牲名单容易影响士气你是看不到。”
“恐怖老师你是说倥步前辈夺回了鬼王封印范围内的土地？”京夏比刚刚更加惊讶。
“对啊，这事很鼓舞士气新闻报道了好几天，你是不喜欢看新闻吗？”恐怖倒也不觉得很奇怪，现在的确有很多年轻人不喜欢了解时政。
“可是，可是那可是鬼王啊，存在了上万年的鬼王啊！怎么可能有人在不削弱封印强度的前提下减少封印范围的呢？倥步前辈是怎么做到的？”
“秘密，四级以上的除灵师才有资格听。”
“唉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能，聊天先暂时打住，报灵地点就在前面了。”
恐怖手指的前方是一座破败的古风建筑，门锁上贴着黄符，半开的红色木门后飞速闪过了一缕白影。
“这块区域的结界维护比较勤快，收到报灵电话里立刻在对应区域投放了封鬼符，报案人因为害怕已经离开了。”
“所以这也不是正式的委托吧？”京夏躲在恐怖身后问。
“正式的那个我觉得再拖延一段时间比较好，至少得让那些家伙长点记性。”
“呃，这不算消极怠工吗？不会被投诉吗？”
“自找撞鬼的那种除灵师是可以不手里的，我愿意接已经是大发慈悲了，除灵师只管除灵不管救人。”
“还有人主动找鬼啊？图啥啊？”京夏不解。
“图个刺激，找个乐子，无非就是这些理由，无论警告了多少遍亡灵很危险还是年年有人找死，甚至有些胆子大的还想去结界外挑战自我，要我说不如就放他们去死好了，这种作死基因也没有遗传下去的必要。”
说完恐怖把京夏从身后揪出来一把推到前方门口。
“好了，去决定那个鬼的命运吧。”
京夏被这么一推摔到了门框，刚爬起来就和白色的亡灵来了个对视。
白色的亡灵发出无声的尖叫窜到了建筑内部瑟瑟发抖，京夏回忆着刚刚看到的亡灵模样回过头去有些疑惑：“白色的亡灵我记得是没有伤过人的，也要消灭吗？”
“即使是最弱小的白色亡灵放着不管的话也有成为恶灵的可能。”
“可是没害人还要被消灭，感觉有点可怜。”京夏有些犹豫。
“亡灵本就是世间不该存在之物，对它仁慈就是在对其他的潜在受害者残忍，这么优柔寡断可不适合做除灵师。”
“我明白了。”京夏咬了下牙走进了那古旧的建筑当中，很快就走到了瑟瑟发抖的白色亡灵面前，那亡灵在感受到她的灵力后想要逃跑，却因为封鬼符的存在无处可逃。
那是个非常弱小的灵，无法发出声音，甚至无法变成稳定的人形，这样的灵常人根本看不见，也不具备威胁常人的力量。
但是，亡灵是不该存在于世间之物。
“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没有仔细看除灵师守则是吗？”恐怖突然出现在了京夏身边，因为完全没有声音把京夏吓了一大跳。
“那个守则有38页又不用考，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完啊。”
“……哪怕是为了挣钱也请你赶紧把守则看完吧。”恐怖无语扶额。
“哦哦我想起来了，除灵师的工作是安抚亡灵指引游魂消灭恶灵！这种亡灵是不用消灭的！”京夏连忙说到，随后立刻对那亡灵用了安魂术法，原本瑟瑟发抖的亡灵在京夏的术法下迅速安静了下来，随后淡化了迅速消失了。
“？我这么做和直接消灭有什么区别吗？”京夏产生疑惑。
第51章 除灵师的工作
“当然有区别，只是以凡人的视角看不出来罢了，安抚后消散的亡灵会重回往生之河再入轮回，怨念已消的游魂也是同理，送她们重回往生之河可以为自己积攒功德运气变好，被消灭的恶灵就是真的从这世界上消灭了没有转世。”恐怖说。
“可是转世之后就不是同个人了，前世的那个灵魂还是一样消失了啊？”京夏依旧不解。
“我记得你应该看了请鬼上身的书吧？转世后的灵魂请自己上辈子在魂界残留的灵魂上身是没有代价且百分百契合的，有些禁术也能够让人想起前世，甚至理论上可以带着记忆转世，同一个灵魂转世之后或多或少和前世也会有所相似，但彻底消散的灵魂就没有任何未来的可能。”
听着恐怖的话京夏突然又想起了空布布，空布布就是最严重的那种请鬼上身，最终就会魂飞魄散血肉无存。
所以倥步前辈才会说以后再也不会相遇了。
“往生之河真的存在吗？”京夏又提出了新问题。
“当然，八级以上的除灵师就能亲眼可看到和到达，足够强大的灵魂在死之后还有资格和亡灵使者当面进行交谈，符合某些条件后甚至可能成为亡灵使者拥有永恒生命穿梭不同世界接引不同亡灵。”
恐怖的语气中透着向往，她和许多人一样想要得到永恒的生命，只是她清楚的明白她没有那个资格。
京夏突然有那么一点想要多当一段时间除灵师了，肉眼看不到的往生之河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那是不是让亡灵回到往生之河的数量越多，作为除灵师就会越强？”
“没错，但这种增强还是受制于自身天赋存在上限，并不能无限成长下去，但会让你自身的运气好很多。”
“可是我看倥步前辈好像运气不是很好。”
“因为异灵器的关系她能将运气转化为灵力，其他的除灵师做不到这一点，她大概把功德全转为灵力用来跟鬼王爆了。”
“跟鬼王爆了？”
“怎么了？”
“那她怎么还活着，这世上不是没有任何存在能消灭鬼王吗？”
“异灵器，很神奇吧，不过目前能赋予使用者不死之身的异灵器只有老师使用的这一个，在老师使用之前那灵器也并不死之身的功能，其他的复活宝物基本都是一次性的且大部分已经被使用了，只有某些非常重要的人才有可能会用上那些宝物。”
“我懂，复活都是有代价的。”京夏点点头：“话说老师我也有一件灵器，但是完全没办法正常使用，是我的共鸣度不够高还是力气不够大？到目前为止我甚至只召唤出来一次，这是什么情况？”
要是那斧头能应用如的话当初肯定能把那个鬼砍到求饶。
“使用条件没达到而已，很正常，越是稀有强大的灵器使用条件与付出的代价都会越大，你虽然天赋卓越，但毕竟修行灵法的时间太短，灵力波动也不够稳定，这种情况下强行使用高级灵器很容易失控，等你灵力稳定下来后应该就能用了。”
“可老师你明明都说我的灵力足够拍死四级鬼了还不够条件吗？”
“所以说你是纯粹的数值啊，因为数值够高全靠普攻也能过关，但到目前为止这么顺利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机制卡关，不过你只打算当三级的话只靠数值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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