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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古代架空)——烧栗子

时间:2025-11-28 08:40:30  作者:烧栗子
  荀风瞧着她这副模样,倒觉得有趣起来,勾了勾唇角,干脆身子一歪倒回枕上,双臂往脑后一垫,领口本就敞着,这么一躺更显松垮,露出底下一小片光洁的肌肤,他眼神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慢悠悠地从云彻明微蹙的眉头扫到攥紧锦被的手指,声音拖得长长的:“表妹,你真的不记得了?”
  那目光太过直白,云彻明没来由一阵心慌,舌头像是打了结,破天荒结巴起来:“昨,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荀风双眸微微眯起,随即将那截粉红的舌尖亮给他看:“我好心给你喂药,你却抱着我不放,还……”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云彻明瞬间涨红的脸,才慢悠悠接道,“还把我舌头吸得好痛。表妹,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云彻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悬没倒下去,“我?我,我吸你……”后面那几个字像是被烫到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荀风观他神色好像被吓得不轻,表妹本就古板应该不能接受,万一想不开可就糟了,于是他收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些,语气缓和下来:“我骗你的,你没吸我舌头,我们只是抱在一起睡了一觉。”
  云彻明这才松了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可转念一想,又猛地绷紧了神经,眉头紧锁:“抱在一起也不行!你我……反正不成体统!”
  “可是不抱在一起怎么给你暖身子?”荀风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昨晚你跟块冰似的,裹三层被子都没用,没办法,我只好舍身救美。” 他故意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襟,皱着眉道,“你闻,我都臭了。”
  云彻明此刻也冷静下来,“是我娘让你来的。”
  “嗯,姑姑说只有我能救你,没想到我还真能救你。”荀风腹诽,白奇梅定是被人骗了,他分明不是白景,可云彻明还是醒过来了,由此看来,那劳什子命定人是一团狗屁,不能当真。
  云彻明垂着眼,望着床褥上的褶皱出神,盛夏里捂着厚被子,还抱着睡了整夜,他不由对白景改观,小时候白景嘲笑他不伦不类,不男不女,总是上赶着打架,白景初来云府时他以为他目的不纯,可渐渐的,他发现白景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也许时间能让人成长,自己也不应该拘泥于过去,不该以固有印象看待白景。
  想通了这点,云彻明抬起头,神色郑重,对荀风认认真真行了个礼,诚心诚意说道:“表哥,多谢你救了我。”
  “嗯,你确实该谢谢我。”荀风伸着懒腰下床,“也不知道你嘴巴怎么那么硬,喂药都喂不进去,我可是费了好一番气力,这些你都得清清楚楚记得,以后要还我的。”
  云彻明很认真应道:“是,我一定放在心上。”
  荀风打个哈欠:“好了,你快派人知会姑姑一声,她担心坏了,我呢,要去洗洗身上的臭味了。”
  “表妹,可否借汤房一用?”
  云彻明未答,荀风当即怪叫起来,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哇,连小小的汤房都不舍得给我用,还说要感谢我,云彻明,你好薄情,好无赖,好小气,亏你是堂堂家主,竟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啊,我的心好痛,被薄情的表妹伤得好痛。”
  云彻明:“……”
  荀风凑到他面前,故意把袖子往他鼻端递了递:“你闻,你闻闻,表妹舍得让我臭烘烘的出去吗?”
  云彻明偏头避开那截袖子,沉默片刻,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去罢。”
  “去哪里?” 荀风佯装懵懂,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故意歪着头逗他,“是让我离开知止居,还是让我去汤房?表妹,话不说清楚,我可不敢乱走,万一会错了意,惹你生气就不好了。”
  云彻明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我愿意借表哥用汤房。”
  “什么?”荀风立刻掏了掏耳朵,笑容里满是得逞的促狭:“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云彻明凝视荀风片刻,荀风丝毫不惧,依然含笑看他,云彻明转身离去:“听不见就算了。”
  “欸,表妹?表妹?清遥?”任荀风如何喊云彻明都不为所动,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没半分停顿,徒留一个清冷又决绝的背影。
  荀风望着背影,忽然挑眉一笑,哼着小调如愿以偿进了云彻明的汤房,结果大失所望。
  一浴桶,一屏风,一架子。
  朴素,简洁,寡淡。
  荀风踱步环视一圈,“姑娘家不都爱美吗,怎表妹完全不一样,别说花瓣连香胰子都不得见,怪哉怪哉。”
  那厢,云彻明站在廊下,抬头望烈日,炽热光线照在身上只感受到丝丝暖意,他喃喃道:“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玄幻之事。”
  若不是真真切切发生自己身上,他端端不信什么托错胎,命定人。
  “家主,您大病初愈还不能见风,快快进屋罢。”银蕊说着就要为云彻明披上披风。
  云彻明拦住,“我现在感觉很好。”
  银蕊望着云彻明苍白的面颊,不由心酸:“家主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景少爷一定能让家主康健。”
  云彻明只道:“去跟夫人说一声,再去一趟厨房叫些吃食来。”
  白景忙活一晚,想必饿极了。
  “真的吗?” 白奇梅指尖骤然收紧,将银蕊的手攥得发紧,眼底却猛地亮起一簇光,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彻明,彻明真的醒了?”
  银蕊被攥得微疼,却顾不上揉,只不住点头,眼眶里盛着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说话都带着轻快的颤音:“真醒了!还喊饿呢,管家已经让人传了后厨,炖了燕窝粥送过去。”
  “谢天谢地,真是谢谢观世音菩萨保佑……” 白奇梅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半点不见悲戚,反而笑着用帕子胡乱抹了抹脸,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就知道景儿能救她,景儿和彻明是天定的姻缘。”
  “夫人说的是。” 银蕊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感叹,“景少爷守着家主整整一夜,这份心意,我们底下人瞧在眼里,都跟着为家主高兴呢。”
  白奇梅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柔和,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这么看来,我们家要办喜事了。”
  “不可能!”云耕猛拍桌子:“她分明将死之相,怎短短一晚就扭转乾坤了?”
  下人抹去额上冷汗:“奴才也不知道,但听闻是景少爷出了大力。”
  “白景?”云耕挥挥手让下人退下,转而对一旁的云关菱道:“由此看来这个白景货真价实。”
  云关菱摆弄着桌上的茶盏默不作声。
  “菱儿!爹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不成?” 云耕的巴掌重重拍在八仙桌上,茶碗震得叮当响,语气里满是不耐的怒火。
  云关菱漠然道:“与我何干。”
  “怎么就与你无关!” 云耕猛地站起身,指着云关菱的鼻子,怒其不争地低吼,“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云家的产业本就该有我们一份!你想眼睁睁看着白景那小子,靠着娶云彻明把一切都攥在手里,让你后半辈子寄人篱下?”
  云关菱低垂着脑袋不吭声。
  云耕见她这副模样,火气更盛,指责道:“旁人都说你如何如何聪慧,如何如何伶俐,依我看你简直蠢钝如猪!比不上你弟弟的一根手指头!”
  “弟弟!弟弟!你整天把他挂在嘴边作甚!”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云关菱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两行热泪早已顺着脸颊滚落,眼底满是崩溃的猩红,“弟弟早就死了!爹你醒醒吧!你这样是逼着我去死吗!”
  云耕看着哭泣的云关菱欲言又止,顿了片刻,道:“菱儿你总是那么冲动,爹也没说什么啊。”
  “好了,爹不说了。”云耕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话锋一转,“你先冷静冷静,跟爹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云关菱擦擦眼泪,冷冷道:“爹不跟我商量,自顾自将大伯母得罪透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云耕讪讪道:“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知道云彻明那么经不起波折,说晕就晕……”
  “死局。” 云关菱打断他的辩解,声音里满是颓然,她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如此滔天大祸,云家已无我们的立锥之地了。”
  “我是云彻明的亲叔叔,这云家天然有我们的份儿!”云耕敲着桌子,眼睛里又燃起算计的贼光:“我看未必,尚有一线生机。”
  云关菱好奇问:“什么生机?”
  “将云彻明和白景的婚事搅黄不就行了。”云耕阴恻恻笑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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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我最近工作忙,不能固定时间更新,但一定会更的,只是晚了点,很有可能阴间作息[托腮]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下,等我忙我这阵看看情况,爱大家[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第18章 心存善念的骗子
  何管家跪在滚烫的地面上,声音因暴晒和愧疚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老奴联合二爷搬弄是非,险些害家主命丧黄泉,老奴罪该万死,实在无颜面对云家列祖列宗!请夫人发落,哪怕是杖毙,老奴也绝无半句怨言。”
  白奇梅站在正厅廊下,问一旁的婢女:“他跪几个时辰了?”
  “回夫人的话,足足三个时辰。”
  “唉。” 白奇梅重重叹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掠过复杂的神色,“他也是跟着老爷打天下的老人了,在云家待了快三十年,平时里任劳任怨,连老爷在世时都常说他可靠……” 她顿了顿,终究没再往下说,只吩咐道,“去请家主,景少爷过来,让他们来定夺罢。”
  “是。” 婢女应声快步离去。
  荀风听闻消息后立即和云彻明赶往正厅,白奇梅开门见山道:“彻明,景儿,你们想怎么处置何管家?”
  何管家听到声音,挣扎着抬起头。他年过五十,两鬓花白,一张老脸被晒得通红发紫,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砸在地面上瞬间蒸发,身上的衣衫更是从领口湿到下摆,紧紧贴在背上,云彻明对他的惨状没有半分动容:“按家规处置,杖二十,逐出府门。”
  白奇梅有些不忍:“何管家年纪大了,二十杖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再者说他平时任劳任怨,从未出过差错,你爹也对他赞赏有加……”
  “娘,” 云彻明打断她的话,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错便是错。家规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约束众人,若因他是老人、曾有功劳便法外开恩,日后人人都可效仿,云家的规矩还有何用?”说罢他转而问荀风:“表哥,你有何见解?”
  荀风心里门儿清,何管家当初联合云耕作乱,说到底是怀疑 “白景” 的身份,他没错。若此时顺着云彻明的话,让何管家受重罚,甚至被逐出府,倒能永绝后患。
  “景儿,何管家既认识到自己错误,何必要了他的老命,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也是积福积德的善事。”白奇梅说。
  荀风思忖之际,何管家痛哭道:“夫人,我对不起老爷,您不必为我说情,就让我死了罢!让我下去亲自给老爷赔罪。”
  咦,他还怪忠贞的。
  荀风腹诽,自己的身份已铁板钉钉,何不放他一马,何管家在云家经营多年,府里大小事务都熟稔,留着他,日后说不定还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思及此,荀风大度道:“姑姑,其实何管家也是为云家好,怕表妹被‘骗子’蒙蔽,万幸表妹吉人天相,只是虚惊一场,并未真的出事。杖二十确实太重了,依我看,不如免了杖刑,罚他几个月俸禄,让他记着这次的教训便是。”
  何管家心神一震,他抬起头,热烈视线直直投向荀风,荀风微微笑着:“表妹,看在他忠贞不二的份儿上就饶了他罢。”
  云彻明反问:“他当初那般针对你,你不生气?”
  荀风摇头:“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也会心生疑虑,生怕你受人蒙骗,我能理解,何气之有?”
  “景少爷……” 何管家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老奴……老奴多谢景少爷……”
  白奇梅也松了口气,看向荀风的眼神满是赞赏:“景儿,你真是有一副菩萨心肠。”
  云彻明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跪地不起的何管家,又看了看荀风,缓缓开口:“此番祸事,险些动摇云家根基,可谓罪孽滔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家规不可违,若全然免了责罚,恐难服众。”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何守正,杖五,以作惩戒;罚俸一年,反省己身。你可接受?”
  “老奴甘愿领罚!”何守正跪伏在地,涕零道。
  “表妹,你可真铁面无私。”荀风听着棍棒的闷响感慨道。
  云彻明像是记起了什么,“走罢。”
  “去哪?”
  云彻明道:“教你经商之道。”
  “啊!”荀风发出一声哀嚎:“表妹,能不能不去啊?”
  “不能。”云彻明道:“因为我铁面无私。”
  荀风:“……”
  不情不愿上了云彻明的马车,荀风无聊地抠着车厢壁上的暗纹:“这次怎不在书房?”
  云彻明低头翻阅案上的账册:“今日陕北分号的几位大掌柜都赶来松江府,既要交上半年的账目,还要商量下半年的进货与布点规划,带你去旁听,也让你切身体会下家业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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