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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古代架空)——烧栗子

时间:2025-11-28 08:40:30  作者:烧栗子
  云彻明整个人都在撕扯,重组,再此撕扯,再次重组。
  他才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骨血里该流淌着凛然,锐不可当的劲风,云彻明却觉得心早被岁月熬成了枯木。
  素色裙角在夜风里颤了颤,他抬手拢袖时,指节仍习惯性绷着端正的弧度,这是嵌在骨缝里的,饱读圣贤书的他,奉行君子之道的他,未雨绸缪的他,时时刻刻都有一把无形的戒尺悬在他的脑门,稍稍行差踏错不用旁人指摘,他已鞭笞自己了。
  身为云家家主,他必须更谨慎,更顾全大局,他必须想别人不能想,做别人不能做,云彻明的脑子头一次陷入狂暴,一边是理智,一边是情感,两者交锋,让他脸色发白,喉头做痒,不自觉咳嗽起来。
  荀风眸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怜惜,他太懂云彻明心头那团拧成死结的纠结了。她虽是女子,脊梁却比多数男子挺得直,待人的同理心更是旁人难及,可一旦认准了理,八头牛都拉不回半分。
  偏她又揣着 “性命难保” 的念头,骨子里还守着老古板的规矩,如今要她同自己这个浪荡子成婚,以她的性子,心里头怕是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来。
  “白景。”云彻明唤他。
  不知怎的,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荀风脱口而出:“别叫我白景。”
  云彻明一怔。
  荀风听见自己说:“君复,我的表字。”
  这回他没骗人。
  云彻明将‘君复’两个字在舌尖来回滚动,“我答应你。”荀风还未来得及高兴,云彻明又道:“可也只是如此了。”
  荀风更加坚定信念,看来云彻明笃定活不过二十岁,而她的心已被自己撕开一道缝隙,全盘占据难道还远吗?
  “清遥,你只管感受我,什么也不要想。”荀风嘴角噙着笑,眼睛闪闪发亮,风还在吹,最后一点云絮也被吹向远方,夜空彻底变得澄澈,只剩一轮明月悬在头顶,映着湖面的波纹都显得格外清亮。
  云彻明的理智在向情感妥协,他没多少活头了,让他最后随心一回罢,湖面倒映着两人的影子,男子和女子,云彻明吓得一个激灵,理智再次占据上风,疯了不成!
  男男相爱有违纲常!
  道士说他专克亲近之人,难道要将娘的性命乃至白景的性命都抛掷脑后吗!
  云彻明剧烈咳嗽起来,手帕沾染血斑点点,荀风看得分明,急切道:“又发病了?”
  “没事,只咳了点血,夜深了,回去罢。”
  荀风知道不可操之过急,当下附和道:“也好,不过云关菱还在船上,我叫人送她回府。”
  “我看还是先接她,我们一并回去。”云彻明气息慢慢平复:“别出意外才好。”
  两人重新登上画舫,云关菱依旧好端端的在房中沉睡,荀风将她叫醒:“醒醒,我们要回去了。”
  云关菱睡眼惺忪,嘴里含糊不清:“回哪?是不是去西戎?不,我不去!我不去西戎!别把我送到西戎!”
  荀风无奈,强拖着云关菱下船,和云彻明合力把她搬上了马车,行至半路,云关菱叫渴,云彻明递了杯茶水,喝了茶云关菱清醒了些,眯着眼睛辨认良久,猛然直起身整理仪容:“家主。”
  云彻明淡淡道:“你喝醉了。”
  “我,”云关菱垂下头,“我没做出格的事情罢?”
  “没有。”云彻明不说话了。
  云关菱偷瞄荀风一眼,见他视线直直黏在云彻明身上,她又去看云彻明,发现云彻明嘴唇微抿,身上有一种道不出说不明的味道,心下一凛,完了!
  他们有猫腻!
  “你说什么?”云耕大怒,“你没勾引到白景就算了,还反让白景和云彻明勾搭上了?!”
  云关菱咬紧唇瓣,绞着手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事情就发生了,我真不知道短短一个时辰他们就……”
  “还敢狡辩!”云耕气急攻心,一个巴掌就要扇在云关菱脸上,云关菱抬手挡住,她扼住父亲的铁腕,阴沉沉道:“爹不问问我为什么喝酒吗?”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你懒馋!”
  云关菱冷笑道:“因为家主要把你发配到西戎去!”
  “什么?!”云耕因太过激动声音拔高:“西戎?她怎么敢?她一个黄毛丫头怎么敢把叔父发配到西戎?”
  “爹,你完了。”云关菱冷静道。
  “没用的东西。”云耕抚着胸口大口喘气:“你要是有你弟弟一半能干就好了,你还没你弟弟的一根手指头有用!我,我养只狗都比养你强!”
  “哦。”云关菱站起身,“那爹去养条狗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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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和我一起
  晌午日头正烈,蒸腾的热浪里,码头却翻涌着比酷暑更灼人的喧嚣。漕船商船挤满港巷,桅杆林立,如雨后的竹笋。船工们赤着古铜色的脊背,喊着号子,震得水面泛起千层浪,粗麻绳破空甩出蛇形残影,精准缠上岸边石桩。
  “卸货!”
  夏掌柜在堆叠如山的货箱间钻来钻去,青布短褂早被汗浸透,脸上的汗擦都擦不及,举目往码头入口望了三回,终于忍不住带了急火:“菱姑娘呢?往日里验货都是她来掌眼,她今儿不在,这满船的番货哪个敢贸然收?”
  小伙计挠着后脑勺凑过来,脸上满是纳闷:“方才我问了撑船的、搬货的,谁都没见着她。真是邪门了,往日就算发热也来码头盯梢,今儿怎么连个影都没见?”
  “夯货,去找啊!”夏掌柜抬手给小伙计一个爆栗。
  小伙计瘪着嘴满大街找云关菱,最后在酒楼找到了,她一个人坐在雅间喝得醉醺醺的,瞧着像失意,伙计措词片刻,小心翼翼道:“菱姑娘,码头来货了,要您掌眼呢。”
  “是,老天有眼!”
  伙计:“...是要您掌眼。”
  云关菱猛然站起身,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终于熬出头了,终于出来了!终于不受桎梏了!老天有眼!”
  伙计听不懂,只知道再不带她过去,自己就完了,一狠心一跺脚,“菱姑娘,得罪了。”说着将云关菱背到背上,一路杀到码头。
  夏掌柜傻眼,“这是怎么了?瞧着不省人事的能验货吗,要不让……”
  “不,不用。”云关菱迷迷糊糊睁开眼,摆摆手:“我行,我能验,不用别人来。”
  夏掌柜拗不过她,但又不放心一大宗买卖,悄声对小伙计说:“去请家主来,他最识番货。”
  小伙计领命去了,云彻明喝药的手一顿,眉头轻蹙:“你说菱儿白日饮酒?”
  “千真万确,小的在酒楼找到菱姑娘时她还在喝呢,拉都拉不走。”
  云彻明不由有些后悔,最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吗?
  此时,荀风正巧进来:“表妹,闲来无事去骑马如何?”
  “不了,我得去码头一趟。”
  “码头?”荀风疑惑:“出什么事了?”
  “没事。”云彻明将药一饮而尽,荀风看的眼直抽抽,见他喝完连忙递上一块饴糖:“压一压。”
  云彻明下意识想拒绝,可嘴巴却拐了个弯,接过糖道:“多谢。”
  “我陪你去。”荀风朝云彻明眨眨眼。
  饴糖入嘴,甜腻腻的,云彻明用舌头卷起,使劲舔了舔,含糊不清道:“不用,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家等我罢。”
  荀风想了想:“也好,我去准备骑马的家伙什儿。”
  到了码头果然乱糟糟一团,小伙计在前面开道,拨开人群,嘴里喊道:“家主来了,家主来了!”
  这句话像一滴水入油锅,人群霹雳啪啦沸腾起来,夏掌柜挤上前来,焦头烂额道:“家主,您快去看看罢,菱姑娘今儿不知是怎么了,嘴上没个把门,把黄老板得罪了,气得那些人说货不卖给我们了!”
  云彻明镇定道,“从头到尾细细说来。”
  夏掌柜竹筒倒豆子一一说来,云彻明心中有了计较,不疾不徐走到争论的中心,云关菱和黄老板吵得热火朝天,竟一点都没注意他来了。
  “菱儿。”云彻明唤道。
  云关菱置若罔闻,骄横对黄老板叫嚷:“我告诉你,别仗着你和云家多年交情就能拿些次货充数,今时不同往日,我云关,云关菱眼里揉不得一颗沙子!”
  黄老板脸色涨红嗫嚅着说不来话,见云彻明来了顿时大喜,“云家主,你可来了!你快来评评理!我们的品质一如往常,可今儿不知怎的,菱姑娘硬是不让过,我们也不是什么面团,她这般欺侮,这生意,还是不要做了!”
  云关菱冷笑一声:“怕是心里有鬼罢。”
  云彻明先去看了眼货,对夏掌柜使了个眼色,夏掌柜心领神会,笑着拉黄老板去一旁,云彻明盯着云关菱看了一会儿,“你跟我来。”
  云关菱摇摇晃晃跟着云彻明去了,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云彻明才开口:“你昏头了。”
  “我清醒的很,这辈子都没这般清醒过!”
  云彻明冷声斥道:“没昏头能连这茬都忘了?老家主在世时曾受过黄老板恩惠,此后便立下这不成文的规矩,可用次货拿中货的钱,可用中货拿上货的钱,这些你都忘了?!”
  云关菱冷汗直流,呐呐不敢言。
  “你如何难受,如何借酒浇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只有一条,不许在上工的时候喝,今日是你的错,稍后去赔罪,有没有问题?”
  云关菱不服气道:“那些都是老黄历了,不成文的规矩早该改一改。”
  “要改也不是现在。”云彻明沉了脸:“云关菱,不要让我的耐心消失殆尽,也不让我对你失望。”
  云关菱咬紧牙关,双眼赤红:“好,我去道歉!”
  “记住,下不为例。”云彻明软了语气:“你心里若不痛快,我便放你几天假。”
  “不用。”云关菱语气硬邦邦的:“我好得很,这辈子都没那么好过!”
  云彻明望着云关菱渐渐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他是不是做错了?
  夏掌柜满头大汗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家主,还有几件事要跟您商榷。”
  “好。”
  等忙完云彻明抬头一看天色暗叫糟糕,急急忙往回赶,白景还在家等他呢,可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清遥。”
  云彻明慢慢转过身。
  熔金似的夕阳正垂在海天相接处,把粼粼海面染成一片暖橙。荀风牵着一匹黑色骏马静静伫立在沙滩上,咸涩的湿气裹着海风扑来,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融着夕阳暮色,遥遥看向云彻明。
  云彻明被这样的暮色,被这样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荀风朝他挥了挥手,提高音量又喊了声:“云清遥。”
  “做什么。”云彻明说:“君复。”
  荀风牵着马朝云彻明走来,站在他面前,道:“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清遥是富商,白白浪费许多金子也不心疼,我就不一样啦。”荀风皱了皱鼻子:“我最小气不过的,不想浪费和你在一起的每个黄昏,所以就来找你了。”
  大海辽阔,海风也强劲,荀风一整张漂亮俊俏的脸完全暴露出来,浓密卷翘的睫毛似承受不起风的肆虐,不住的眨啊眨,眼皮上的红痣若隐若现,那样情深的眼眸里只有一个云彻明。
  云彻明手指止不住的痉挛,心比以往跳得更快。
  荀风脸上的笑意越发诚挚,他知道,她已臣服了。
  “表妹,我们去海边走一走?”荀风发出邀约。
  云彻明还在垂死挣扎:“风太大。”
  “这样啊。”荀风很关心:“表妹的病有些麻烦,看来以后要多多注意才好。”
  云彻明莫名烦躁,白景他为何这样!明明小时候厌他恶他,怎么长大就爱了呢,难道他一丁点都不介意自己是男子吗!难道就他一个人纠结吗!
  荀风转了话题:“表妹可曾骑过马?”
  云彻明暗自咬舌尖,疼痛使他清醒,心绪略略平复下来,恢复以往的淡然:“小时候骑过一两次。”
  “我们赛马好不好?”荀风诱道:“体验一下风驰电掣的刺激,和我。”
  不好。
  这是云彻明的第一反应,风都不能吹如何能骑马?
  但是,他没未赛过马。
  曾几何时,他也羡慕过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不必顾及残破的身躯,不必在意伪装的性别。
  他也许快死了。
  云彻明下了决定,“好,我们去赛马。”
  荀风攥着缰绳率先纵马,黑马鬃毛如泼墨,他回头,朗声道:“清遥!敢同我赛到浪头里去么?”
  云彻明立刻夹紧马腹,白马如雪练般蹿出,银白鬃毛被风拂得贴在颈侧,畅意道:“怎会怕你!”
  黑马墨色身影与白马雪色身姿并驰在沙滩,蹄印深浅交错连成两道线,转瞬便被漫上的细浪轻轻抚平。
  荀风的笑声混着浪涛声远扬,他忽然松开手,拥住满怀的清风:“快看!落日要沉进海里了!” 云彻明侧头望去,夕阳正贴着浪尖缓缓下坠。
  与此同时,白奇梅的一颗心也坠到了谷底。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颤着声音问。
  何管家惊慌道:“知止居遭贼了,整个院子被翻得乱糟糟的。”
  “人有没有事?彻明呢?她怎么样?”
  何管家答:“好在家主外出了,没有伤到,知止居人少,留守的几个丫鬟小子皆被迷药迷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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