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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朝玄那平生坚定的,握剑的手松动了,像亘古不化的坚冰,终于被撬开一道裂痕。
林浪遥顺势一把扯开他的亵裤,将师父的那根抓在手里,亲热地玩弄着。温朝玄敛了敛眼眸中的情绪,并不管他的动作,俯身拿过那盒脂油,两指挖了一些,摸索着按在徒弟双腿间柔软的穴口,借着腻滑的油脂,一下子探了进去。
林浪遥的腰马上一软,忍不住夹紧双腿,但是很快又被男人按住腰胯,强硬地往两边打开。
温朝玄在那柔软的,还很生涩的肉穴里抽插了一会,就将自己的阳茎从林浪遥手里收回来,抵住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这次的前戏做得不多,以至于温朝玄一口气完全肏进去的时候,林浪遥眼中现出了一点崩溃的神色,泪水瞬间就被逼了出来,伸手胡乱地抓着被单,然后又去搂师父的脖颈。
温朝玄配合他低下头,停顿了一下,凑过脸在林浪遥眼尾亲了亲,吻去他渗出的泪水。
温朝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般说道:“不会的……你会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但是林浪遥已经没有精力去听清了。
肉穴一开始还没吃熟阳茎,在习惯了师父的形状后,谄媚又殷勤地绞紧,抽送几下,臀间交合的位置便是一片脂油融化后的淋漓水光,又湿又滑,好像发了情一样春潮泛滥,根本止不住身体里流出的水。
林浪遥被肏得浑身绯红,发带在床上蹭开了,披散的发丝胡乱地挂在脸颊上时,比之平日张扬的模样看起来更显出几分稚嫩和少年气。明明挑起情事的人是他自己,此刻受不住的人也是他,林浪遥崩溃地捂着脸,又被温朝玄伸手拉开按在头顶,暴露出一张沦陷在情欲里的面孔,被一下下肏干得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好像被男人的性器钉死在床上一样,只能抬起屁股乖乖挨肏。
今夜的温朝玄动作很凶,林浪遥很快就出了一回精,他颤颤巍巍地喊师父慢点,体内的甬道痉挛地开始收缩,可男人沉默地把阳茎拔了出来,被体液泡得水亮又热硬的肉头抵在湿软嫣红的穴口,再次重重干了进去,溅出了不少淫水。
林浪遥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射了出来,白精随着师父肏弄的动作一股一股,断断续续地喷射在自己的小腹上,滴滴答答,顺着瘦窄紧致的腰腹流淌,肚子上隐约还能看到阳茎顶出的形状。他的腿根打着颤,高潮还没过去,身体里粗大的肉根还在碾压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因着温朝玄并没有出精,所以一时半会很难结束。
林浪遥有点后悔了,又有点难以理解:到底是为什么,怎么每次他都比师父泄得那么快?!
林浪遥实在受不住了,忍了许久,被肏得哭出来,一声一声地喊着师父,仿佛是习惯性地在寻求庇护,但明明他呼唤的人就是正在欺负他的人。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疏疏地敲打着窗牑,屋内床声摇晃得厉害,温朝玄抱起林浪遥换了一个姿势,将他抵在床壁上肏弄,林浪遥双腿挂在师父的臂弯里,眼神涣散地下半身大开,已经被干透的肉穴挂着水渍翕张着,看起来红肿又松软,阳茎抵在上边,很容易就埋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林浪遥每被肏一下,背脊就会重重顶在墙上,根本逃无可逃,只能胡乱抓扯着手边床帐,把帐子扯得七零八落。
这一夜林浪遥不太记得自己射了几次,温朝玄又射了几次,到最后他们躺在乱七八糟的床榻上,林浪遥困倦地缩在师父怀里,几乎下一秒就要睡着。他抓住温朝玄的手,困顿地说:“好难受……好涨……”
温朝玄顺着他的手摸上小腹,因为吃了太多精的缘故,原本平坦的腹部腹饱一样微微凸起。温朝玄闷不吭声,在黑暗里轻轻地揉着徒儿的肚子,将自己弄进去的东西又慢慢揉压出来。
待林浪遥睡熟后,温朝玄下床捡起掉落的衣物,回头看了一眼那裹着被子蜷缩的身影。然后重新穿戴好衣衫,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推开门,走入了雨夜。
……
林浪遥是被一道闷雷声惊醒的。他的意识起初还没有回笼,掀起被子,想要将脑袋埋进去隔绝这恼人睡眠的声音。但是在他翻身的时候,忽然伸手摸了个空。
床榻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并且早就冷透。
温朝玄不在。
林浪遥瞬间就睁开眼,迟钝昏沉地醒过来,五感回拢时,他才听见夹杂在沉闷雷声里吵乱的敲门声。
当林浪遥披上衣衫下床打开门时,看见的是湿冷苍白如鬼的祁子锋,他惊惧又焦急,扑上来抓住林浪遥说:“你怎么在这里?我寻了你好久!”
林浪遥被他那冰冷的手掌抓住了胳膊,才恍惚回过神来发现他居然全身被雨淋透了。他吓了一跳,奇怪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找我做什么?”
祁子锋来不及解释,拉着他就要往屋外走,“温前辈替苏寒水进入地下救人,出了意外!现在昏迷着呢!”
林浪遥脚步趔趄,蓦然被扯入雨中,一瞬间犹如溺毙在幽深的寒水里,全身上下,凉透了。
第53章
林浪遥摸了一把脸上湿冷的雨,随着祁子锋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乱雨拍打着沿途的水面,他们像行走在一支动荡的行船里,远处亮着橘色的光,待走近了,才发现是一间亮着灯的房屋。
屋檐下是几名值夜的灵碧宗弟子,见到武陵剑派的小少主正想行礼,祁子锋摆了摆手,迟疑一下,说:“方才有人来过吗?”
灵碧弟子对视一眼,略感困惑地答道:“没有。”
祁子锋似乎松了口气,推开门,转头示意林浪遥随自己进去。
方才一路上下雨不方便说话,进到屋内了,林浪遥将淋湿的额发一捋,才有机会开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从情爱过后的床上爬起来,他腿根还有些发软,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他仍未弄清发生了什么,有点做梦一样的漂浮感。明明睡前师父还和他在一起,怎么一醒来就不见了,还出了意外?
祁子锋说:“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我睡到一半被他们叫醒,赶过来时温前辈已经昏迷了,你屋子里没人,他们找不到你在哪,所以让我先暂为照看温前辈。但是……但是温前辈好像出现了一点情况,我拿捏不定该不该告诉其他人,特意跑回去,一间间屋子敲过去,幸好总算找到你了……”
灯火下,祁子锋与他一样浑身淌着水,年轻的脸庞泛着异样的苍白,林浪遥向来迟钝,却在这个时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和惊疑未定,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他脑子嗡嗡作响,“……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祁子锋道,“你自己看吧。”
屋子的里面被一层垂帘遮隔绝开,祁子锋掀开帘子走进去,最里面是张软榻,林浪遥一打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躺在上边。
温朝玄看起来并没有受伤的样子,他额上搭了块帕子,安静地闭目躺着,就仿佛只是睡着一样。
“师父?”林浪遥夺步到榻边唤了他一声,轻轻抓住师父的手掌,发现那只手烫得惊人,然后转过头看祁子锋。
祁子锋喉咙滚动一下,艰难地说:“你先看看这个……”
他说着,探过身去揭下温朝玄额上的巾帕,在那白皙光洁的额上,蓦然显出一枚叫林浪遥难以忘怀的血色花纹。
那是一个繁复绮丽的图案,像肌肤之下沁出的血,化作了扭曲跳跃的火焰,烧得人眼前一片模糊。林浪遥如何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又见到了它。
这是为什么?上一次出现魔纹是因为中了狐妖的幻术,这次又是为什么?难道它的出现,和狐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吗?
林浪遥往后退了一步。
祁子锋一直紧张地盯着他,见状以为他是惊讶得站不稳,连忙伸手去扶,但却没想到手掌与那片衣袖轻轻擦过,林浪遥像一道风那样旋身朝外走去。
祁子锋冒出头张望,看见林浪遥将门窗都关得严实,检查了一圈,招出了青云剑,手里提着剑走回来,“是谁将我师父送回来的?”
“是苏寒水,还有李掌门……”祁子锋倒也不傻,领会了他话中的含义,赶忙道,“但是他们都没有看见。温前辈昏迷后被他们送回来,托我先为照顾,然后他们又匆匆离开说是要去收拾残局,在他们走了之后,温前辈突然浑身发烫,我原本想替他擦擦汗,就发现他的额上出现了这个魔……这个东西。中间碧水宗的医师也有来过,我不敢叫他们看见,拿帕子遮了遮,碧水宗的医师看不出温前辈是为何昏迷,猜测或许是被魔气冲撞一时魇住了,我就打发走了他们,赶紧跑去找你……”
林浪遥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禁感叹:还好是祁子锋,还好是他看见的而不是别的人。
林浪遥提着剑坐到软榻边,轻轻按住师父的手,在那滚烫的肌肤上摸索着,找到脉门的位置,试探性地给他渡去一些灵力。
林浪遥其实并不懂诊脉,温朝玄以前有教过他一些,但他没有好好学,只能凭着修道之人对于经脉运行的经验去摸索。但只是这么一点经验,却也能让他感觉到温朝玄的脉象很乱,他体内的灵力狂乱躁动着,仿佛被另一股力量扰动不安,无差别地攻击着每一个不请自来的造访者。林浪遥渡去的灵力被打散了,他马上停住手,不敢再尝试,转而握着师父的手沉默思考。
屋内很安静,灯影摇晃,静到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祁子锋在边上站了一会儿,默默望着这对师徒,冷不丁忽然道:“修真界与魔族纠葛上千年,因着大大小小纷争打了不计其数次,谁也奈何对方没有办法,勉强维持着平静共存的现状,有时候我觉得,魔与人就像太极的阴和阳,注定是要彼此纠缠的。”
林浪遥缓慢地回过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明白祁子锋想说什么。
祁子锋道:“人、魔之间虽然打得厉害,但也有那么几个另外的异类,我从前不是没听说过,只不过大多时候当做个异闻怪谈听听,据说有些修者迷了心智,竟与魔族萌生私情,珠胎暗结。要知道人和魔结合乃是有违天理,若是有师门的修士,就会由师门出手诛灭,若是没有师门,那人与魔的孩子也很难长大,他们长得非人非魔,无法伪装着活在人中,也无法进行修炼,大多便会半途夭折或者遭到父母抛弃,总之鲜少有长到成年的。”
林浪遥听明白了,祁子锋的意思是说,他的师父有可能是半人半魔的血脉吗?可是他与温朝玄生活那么多年,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温朝玄了,直觉告诉他,温朝玄真的只是个人。魔的修炼方式和人截然不同,他被温朝玄亲自教养大,又与他有过那么亲密的双修关系,温朝玄身体有没有魔气,难道他不清楚吗?
林浪遥摇了摇头说:“我师父不是魔。”
祁子锋道:“那这是为什么?”他对着那枚魔纹问。
林浪遥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着祁子锋和盘托出,也不知道祁子锋足不足以信任,就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来说,已经能算是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了,但祁子锋在他心里还是太过孩子气,他不知道这么重要的秘密,能否交给他保守。
林浪遥动了动唇,两个人对视的刹那,都将彼此眼中的情绪看了个分明。祁子锋或许也意识到了他的犹豫,短暂的须臾后,竟然主动退了一步,摆了摆手豁达地说:“算了,你不想讲就不讲吧,需要我出去替你守门吗?”
林浪遥的心颤动了一下,定定看着这个在雨夜奔波后一身湿淋的少年人,祁子锋的这个举动,突然令他瞬间下定了决心。
“你听我说,”他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这件事还要从我们在九原发生的事情讲起……”
林浪遥寥寥数语把温朝玄第一次入魔的事情说了,省略了中间双修的部分,当然也没把李无为那番耸人听闻的话告诉祁子锋,只和他讲了魔纹数量所代表的意义。
“所以说,”祁子锋震惊道,“只从魔纹上来讲,温前辈甚至是可以号令魔君的吗?那他这算什么,魔王吗?”
“并不能这么简单的论定……魔族的尊卑排序不仅要看实力,还要根据血脉才能得到魔族的认可,比如说现在的魔君烛漠号称是烛山之龙的血脉,魔界确实没有妖魔比他的血脉更强大了。”
说着说着,林浪遥发现扯远了,抓着祁子锋一字一句认真叮嘱道:“总之,这件事我告诉你了,你千万要保守住秘密,一个字也不能对旁人透露。”
“我知道了。”
“天底下就你知我知,连我师父都不清楚这件事,如果有泄露出去,一定是你没守住嘴,到时候我肯定会来卸了你小子的。”
祁子锋无语地拍掉他的手,“说起来,上一次温前辈是因为狐妖才入魔,但这一次没有狐妖,他一样陷入昏迷了,你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林浪遥说:“我当然在想这件事。”
“其实,”祁子锋皱着眉说,“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今夜具体发生了什么,温前辈为什么突然冒着被魔气侵犯的危险要替苏寒水救人,但是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听见李无为提了一句——”
“提了一句什么?”林浪遥好奇道。
“温前辈救人出来时还没完全昏迷,他对李掌门他们说,找到你,千万别让你寻到这个地方来。”
“‘找到你?’”林浪遥跟着重复一遍,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个“你”值指的就是他自己。
林浪遥登时提着剑站了起来。
祁子锋被他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城外走一趟,你先替我守着我师父。” “温前辈不是不让你去吗!”
林浪遥大步走出去提剑踹开了门,门外值守的灵碧弟子被他吓到纷纷回头,屋外的细雨迎面吹来,林浪遥望着风雨飘摇,漆黑不见底的天幕,喃喃自语道:“不要我去……那就是要去。”
夜雨下个不停。
城外。
李无为站在废石堆里,静静看着灵碧弟子们以法术将地上巨大的剑痕裂口回填,空虚道袍随风飘荡,被空气里的水汽濡湿了衣角。
苏寒水涉过一地碎石,撑着伞走过来说:“魔气已经渐消了,再将地裂填上,应该就能勉强镇压住。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不妨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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