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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穿越重生)——碧海的夜曲

时间:2025-11-29 08:06:44  作者:碧海的夜曲
  子衿拼了命扑到悬崖边,却抓不住他。
  画面一转,又是一个纷纷扬扬的下雪天,风雪寒冷刺骨。
  楚渊面无表情,眉宇冷漠,捏碎了他送给自己的珍珠。
  他说道:“李公子,你我之间,便犹如此珠,任何感情恩怨,皆化为齑粉,烟消云散。”
  子衿心脏剧痛,仿佛他捏碎的不是那颗珍珠,而是自己醒悟已晚的心。
  子衿哭着哀求他,惊慌无措的去追他的身影。
  茫茫大雪里,寒风刺骨,子衿找了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再出现。
  大街上行人匆匆,无人在意他的绝望与悲伤。
  为什么这世间如此寒冷,漫长的冬季似乎永远都没有结束。
  雨不知何时停了。
  楚渊站在房门口,听见了子衿的哭泣声。
  “阿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抛下我,求求你…”
  那些悲伤的呓语模糊不清,偶尔听得出断断续续的话。
  他怔然立在门外,犹如一道静默的雕像。
  理智告诉他不该进去,只是等楚渊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触摸到了子衿湿润的脸颊。
  楚渊暗暗深吸口气,身子微僵,将手收回。
  突然,一只冰凉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他。
  “阿渊…不要走,不要…”
  楚渊心中一紧,但很快意识到他似乎没醒,只是自己的手被紧紧抱着,难以抽出。
  子衿仍处在梦魇中,身子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脸颊本能地蹭了蹭楚渊的手掌。
  泪水落入楚渊手中,湿润灼热。
  子衿嘴里含糊地呓语这零碎的话语,楚渊有时听得清,有时听不清。
  他怔怔坐在床边,心绪翻涌,几许酸涩,几许自嘲。
  “我以前怎么求你,你都不愿跟我走…如今,又算什么?”
  “子衿,爱着你太累了,我没有力气折腾了。”
  楚渊的声音很低,低得好像是自言自语。
  …
  翌日,子衿在白雕的鸣叫声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着有些陌生的屋子,他脑海中零星浮现出昨夜梦里的片段。
  他好像梦到昨晚阿渊在他身边,没有再像从前梦中的那样冷漠离开,而是留下来陪了他。
  子衿微微笑了笑,难得做了一个美梦。
  今日第一次给楚渊针灸,子衿有些忐忑紧张。
  之前针灸的时候,楚渊在昏迷中。
  如今他清醒着,子衿担心他会不愿配合。
  叶空青俨然也有这样的顾虑,一大早就过来盯着了。
  好在楚渊并没有打算食言。
  看着配合就医的楚渊,叶空青一脸欣慰。
  银针小心落下,子衿格外专注。
  这三年里,子衿四处寻找楚渊时,为了积攒盘缠,就边寻找边替人医病。
  他没有什么济世救人的慈悲心,给人治病只是为了赚钱。
  这世上唯有楚渊这一个病人,才会让他拿出全部精力认真对待,真心祈盼自己能医好他。
  也唯有楚渊,是令他病入膏肓的顽疾,无法治愈。
 
 
第506章 楚渊子衿番外(48)
  此后几日,楚渊也都很配合医治,除了对待子衿依旧不冷不淡外,可以说是很让人省心了。
  这天上午,叶空青还在店里忙活,子衿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
  “阿渊…阿渊他不见了!”
  或许是见到子衿的表情太过慌张,脸色苍白如纸,叶空青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先别慌张,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子衿嗓音沙哑发颤:
  “今早我起来时…就发现阿渊不在房间里了,屋中里里外外我都找了个遍,但还是没见到人影。”
  叶空青:“我估计他是出去喝酒了,以前经常这样,隔三差五外出找酒喝。”
  最近楚渊表现良好,几乎没跑出去喝酒了,叶空青之前还欣慰他有所改变,现在看来是欣慰早了。
  子衿却依旧处于恐慌无措中,哑声道:
  “他会不会…离开了就不回来了?或许是、或许是我这几天同他住在一块儿,令他厌烦了,所以他才走的…”
  叶空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手想让他坐下时,才发现子衿手掌冰冷,整个人也在发抖。
  他眼中是深深的不安和恐惧,以及沉痛的绝望,仿佛楚渊不是出去一趟过个一两天就回来,而是就此消失再也不出现。
  “肯定不会的。”叶空青赶忙安慰他,“从前他每次外出都会回来,你别太担心,这次也一样的。”
  “不,不一样…”
  子衿摇摇头,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楚渊离开这件事,几年来就如沉重的阴影一般,死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没办法不恐慌害怕,也没办法不胡思乱想。
  更何况,楚渊现在讨厌他,如今实在忍受不了了,又一次选择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眼见子衿情绪异常,叶空青怎么安慰他都没有用,于是便决定分头出去寻找楚渊,尽快找到他也能安心。
  叶空青说:“附近并没有什么村落,楚渊要是喝酒的话,不在我这酒坊里喝,那基本就是去镇上的酒馆了。”
  镇子离村庄有十多公里,平时村民去镇上赶集都是坐船。
  两人到码头,向村里的船夫打听,得知早上他们见过楚渊,他乘船去了镇子上,子衿慌乱无措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一些。
  今天不是赶集日,镇上比较冷清,两人沿街一家一家酒馆地找人。
  街角一家酒馆中,突发的一场打斗吓跑了店里本就不多的客人。
  堂内一片狼藉,桌椅碎裂翻倒,杯盘碗盏散落满地。
  酒馆掌柜和伙计们瑟瑟发抖地缩在柜台下,满脸惊恐地看着不远处激烈打斗的两道人影。
  又是一声巨响,一个人影摔出去,砸碎身下的桌子,他手里的竹竿也被掌风击碎。
  清脆的铃铛声里,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冷笑。
  “楚渊,没想到你当年坠下悬崖,居然命大不死。李隐尧是不是也没死?他在哪儿?”
  即使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逼近,楚渊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段无洛。
  其实连段无洛自己看到楚渊,都觉得意外。
  他和师父成亲后,便四处游历,最近到这小镇时,师父救了一位病人,如今对方病症未好,因此他们便在镇上暂住。
  今日段无洛出来给师父买甜点,路过酒馆之际,里头飘出的酒香味勾起了他忍耐已久的馋虫。
  现在他被师父严格督促戒酒,可段无洛酗酒已有十年,酒瘾也不小,作为一名老酒鬼,他一闻就知道那店里卖的酒定然不错。
  虽然比不上师父酿的,但足以吸引段无洛的脚步了。
  本想进店偷摸喝两口就撤的段无洛,却意外发现了楚渊。
  尽管楚渊乱发披散,看起来模样气质大变,但段无洛绝不会认错。
  楚渊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他早就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段无洛目光漠然扫过他空洞失明的双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本座猜到你不会说,不过无妨,今日先杀了你,以后本座有的是时间找他报仇。”
  话音未落,他手掌微抬,宽大袍袖鼓荡,浑厚内息悄然凝聚。
  “不要!”惊惧颤抖的喊声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一道瘦削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疾冲至楚渊面前,挡下段无洛击出的一掌。
  楚渊听到了“呯”的一声闷响,随即有人摔落在他脚边。
  随着那声闷响,他的心口仿佛也被重重一击,骤然紧缩。
  “子衿…”
  楚渊嘴唇嗫嚅,下意识伸出手摸索着去找他,段无洛冷眸一瞥,挥手甩出红线将楚渊缠住拽到一旁。
  子衿苍白的脸惊恐无助,他顾不上身体炸开的疼痛,仓皇爬到段无洛面前,连声恳求他住手。
  他嘴里含混着鲜血,仿佛字字泣血。
  “不要杀他!求求你…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要害你们的,和楚渊没有任何关系,求你放过他,要杀就杀我,段教主,我求求你…”
  段无洛残忍的手段子衿再清楚不过,更何况他对自己恨之入骨,子衿真的很怕楚渊今日会死在他的手上。
  楚渊挣扎不开身上的红线,反而被割破出好几道伤口,听见子衿惊慌卑微的哀求,他心中闷堵抽痛,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慌。
  段无洛血红的眼眸冰冷无情,他阴恻恻道:
  “怎么和他无关,楚渊不是你的帮凶吗?当初雪山之上,我师父流了一身的血,既然你们都没死,那今日便给本座加倍奉还!”
  如今想起那时师父的样子,段无洛依旧感到后怕和痛恨。
  他差一点,就又要失去师父。
  而一起过来叶空青,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幕惊呆在了门口。
  尤其是听到段无洛的名字,他更是浑身一激灵,目光禁不住望向那道红衣身影。
  对方白发红瞳,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至膝下,鲜红的衣袍衬得容颜绝艳,霎那间令周围一切黯然失色。
  叶空青第一次见到鼎鼎大名的魔教教主段无洛,没想到他竟长得如此艳美,同样那周身肃杀的气势也让人胆寒畏惧。
 
 
第507章 楚渊子衿番外(49)
  “他是受我所迫,才做的那些事,如今楚渊双目失明,该受的惩罚他已受过了。”
  “应该死的是我,罪魁祸首一直都是我,只求你放过楚渊…”
  子衿目中含泪,跪在段无洛脚边,消瘦的背脊压弯,面对自己曾经执迷不悟纠缠了数年的人,那些爱与恨悉数湮灭,只剩下卑微的恳求。
  仿佛时光轮转,许多年前在幽暗的密室里,爱人离去后深陷痛苦与绝望中的段无洛,也曾像现在的子衿这样,抛下尊严地跪在他面前。
  子衿很长一段时间,根本不愿去细想自己对段无洛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是李隐尧为了能得到段无洛的爱,硬生生撕裂出来的一个“人”。
  他出现的使命似乎就是为了代替慕风衍,和段无洛在一起。
  他是李隐尧无能为力之时,制造出来的一个争夺宠爱的工具。
  工具本不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和人格的。
  是楚渊教会了他这一切。
  爱段无洛的是李隐尧。
  而爱楚渊的是子衿。
  可是明白这个道理,他犯了许多错,或许这一辈子都再没有机会和时间挽回。
  “你愿意代他去死?”
  段无洛冷冷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子衿,在见到他绝望黯淡的眼里,亮起一丝希冀的光芒后,薄红的唇角勾起冷漠又恶劣的冷笑。
  “可惜在本座眼里,你们两个都该死,没有一换一之说。”
  叶空青总算从呆愣中反应过来,慌忙冲进酒馆,顶着眼前这红衣大魔头压抑恐怖的气势,跟着跪下求情,满头冷汗地颤声道。
  “段、段教主,求您饶了他们吧…”
  话未说完,便见段无洛冷漠不耐地瞥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的眼睛令他心底泛寒,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角落里的楚渊挣扎得更剧烈了。
  然而无比强韧的丝线不仅刀剑不惧,就算内力深厚也挣不断,楚渊这般挣扎,只是徒劳地平添伤口。
  丝线割破身体,鲜血逐渐染湿衣裳。
  就在酒馆中气氛僵冷危险几乎要攀至顶峰时,门口传来一道轻唤。
  “洛儿。”
  温润柔和的嗓音,好似吹拂而来的春风,驱散危险的幽寒。
  段无洛周身气势骤敛,转身面向来人:“师父,你怎么过来了?”
  或许是这一句话段无洛语气太过温暖柔和,与方才判若两人,叶空青惊诧之余,也不禁朝门口看去。
  那人披着晚春明媚的阳光踏入酒馆,青衣墨发,身形挺修如竹。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脸与子衿生得很是相似。
  乍一眼看眉眼五官一样,但再看便不觉相似了,因为他们的气质状态差别很大。
  子衿的眼神总是死寂沧桑,面容清癯忧郁,像苦涩的莲子,千疮百孔的外表,品尝到的是深涩的苦。
  而进来的这个人,眉眼温和如玉,容颜俊美年轻,目光却透着岁月沉淀出的稳重与宁静,整个人仿佛一朵莲花徐徐绽放出绝世芳华。
  叶空青惊异的看向身边的子衿,却见他也望向了门口,脸上是他读不懂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子衿就膝行着朝那人拜了过去。
  “慕谷主,看在曾经你也与楚渊相识一场的份上,求你今日饶他一命。只要你们放过他,我便在此亲自了结给你们赔罪。”
  “子衿!够了,我不需要你求情!”楚渊冷声怒吼。
  听到楚渊愤恨反感的冷喝,子衿身躯一颤,脸色更苍白了几分,但却固执地伏跪在地没有动。
  反正…他都让阿渊讨厌那么多次了,再多这一次又如何?
  只要能求得他活命便好。
  泪水无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子衿此时却不知他究竟因何而哭。
  慕风衍惊怔地看着子衿,又望向挣扎不停的楚渊,片刻后才消化了他们两人没死的事实。
  他率先问身旁的徒弟:“洛儿,怎么回事?”
  段无洛将方才之事交代了出来,随即冰冷地看向地上跪着的子衿。
  最后冷嗤:“他一见师父你来了,便磕到你跟前求情,不就是算准了师父会心软吗?”
  慕风衍默了默,半蹲下身,与卑微跪地的子衿平视。
  三四年不见,慕风衍发现他变化了很多,无论外貌还是神态。
  慕风衍淡声问:“我应该叫你子衿,还是李隐尧?”
  子衿眸光微抬,声音低哑:“李隐尧将身体给了我,意识早已消散了,再也不会出现,如今我是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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