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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穿越重生)——碧海的夜曲

时间:2025-11-29 08:06:44  作者:碧海的夜曲
  慕风衍道:“我和洛儿曾经放过你们一次,可终究是冤冤相报无休止。我并非是那么良善之人,也不想总是留下隐患威胁自己。”
  子衿恳切道:“我只求你们放过楚渊,他只是被我连累卷入了我们几人之间的恩怨而已。我死了以后,自然就不会再有任何隐患了。”
  慕风衍目光微动,似有些讶:“你愿意用自己来换他一命?”
  子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慕风衍真的发现,子衿变了很多。
  如果他不是演戏的话。
  他笑了笑,语气淡漠:
  “有前车之鉴,放了你们我的确不安心。但我也不想再造杀孽,洛儿,便将他们二人关在玄冥教吧,这样比较稳妥。”
  “还是师父心善,饶了他们一命。”段无洛低笑,并不意外,“那就听师父的。”
  “慕谷主…”子衿还想说什么,段无洛面上温柔的笑意一敛,冷冷打断他,“本座奉劝你别得寸进尺,要么你们今日一起死,要么去玄冥教。”
  子衿心中被愧疚的浪潮淹没,他终究还是又连累了楚渊。
  他垂下眸,低声道:“好…我愿去玄冥教。”
  子衿安慰着自己,至少楚渊现在不用死,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让他自由。
  眼看这两人要带走楚渊和子衿,他们若真被关到玄冥教,哪里还有命脱身?叶空青焦急之下,也顾不得心里的畏惧了。
  “不行!你们…你们不能带楚渊和子衿走!”
  楚渊沉声道:“空青,这件事与你无关,快离开。”
  “可是…”
  段无洛冷眸倏眯:“你有本事便直接动手救人。没有就闭嘴,本座许久未曾杀人,正手痒着呢。”
  叶空青脸色微白:“…”
 
 
第508章 楚渊子衿番外(50)
  傍晚,红霞满天,街道上行人廖落。
  两道并肩而行的人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师父这次又心软留了他们性命,就不怕他们再恩将仇报?”
  段无洛迎着晚霞的面容笼罩了一层血红的森冷,显然提起这两个人仍旧令他不高兴。
  慕风衍温和道:“他们已被封了武功,此后关在玄冥教里,想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依我看,还不如杀了最省事。”
  这几年段无洛已经收敛了许多残忍嗜杀的作风,但唯有子衿和楚渊这两个人,能轻易勾起他心中的暴戾。
  对他而言,此二人,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慕风衍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握住段无洛的手,没说什么,只轻轻摇了摇头。
  万事皆有因果,洛儿不知道,但他却隐约明白,导致李隐尧变成那样,酿出他们误会分离十年的悲剧的,源头在他看过的那个话本里。
  当初在山洞中,从李隐尧的话里,慕风衍意识到他不仅知道话本的故事,甚至情节记得比他还清晰。
  他就像亲身经历过一世一般。
  那时慕风衍也才知道,原来在那一世里,他们没有一个人得到幸福。
  他作为萧云离惨死,没有恢复记忆。
  李隐尧被段无洛当做慕风衍的替身,近乎疯魔地要把他打造成第二个师父。
  然后使李隐尧分裂出了一个很像他,却又一点也不像他的“慕风衍”,也就是子衿。
  几世纠葛,若要追究源头,原来竟是话本里的无洛一手造成的。
  或许是出于某种他想要替话本里的段无洛弥补的念头,慕风衍不想杀了子衿。
  “师父,你怎么了?”
  段无洛停下来,目光关切而担忧地看着神思不属的慕风衍,他感觉师父似乎有心事。
  慕风衍回过神,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我只是想,他们在那次绝境中都没死,说不定也是老天不让他们死呢,我们又何必多生杀孽。”
  “师父想留着他们性命,那便留着。”段无洛软和下语气,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洛儿都听师父的,你别为他们烦恼了。”
  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师父为此费神。
  慕风衍想到什么,柔和的眉眼微凛,微笑问道:
  “我倒是忘了问了,洛儿方才怎么会在酒馆里遇到了楚渊?难不成是你自己进酒馆里,然后恰好看见他了。”
  段无洛亲吻的动作一僵,师父微笑温柔如昔,但他已经敏锐甚至熟练地从中判断出了危险。
  他轻咳一声,目光游移:“师父,我当时只是路过…”
  慕风衍温柔的笑意加深:“嗯?”
  段无洛还没开始编的谎言直接夭折,他乖巧且熟练地低下头,委屈地小声说:
  “…师父我错了,是…是那家酒馆的酒香味勾引了我!我一回神就发现自己在酒馆里了,我真的不是想要去偷喝几口酒过瘾…”
  “哦,我知道了。”慕风衍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路过酒馆,闻到酒味便忍不住想进去买点酒,打算偷尝两口再回家是不是?”
  “…”段无洛半晌才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我最终没喝,而且我还买到了师父你最近喜欢的桂花糕,咱们回去尝尝?”
  慕风衍瞥了眼他献宝一般捧到面前的点心包,哼了一声。
  “转移话题也没用,不管你喝没喝,也违反了咱们之前定下的规矩,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你自己睡吧。”
  段无洛瞳孔地震:“!!!”
  甚至是这段时间!而不是一晚!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犯瘾了,网开一面好不好?”
  段无洛拉着慕风衍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
  慕风衍回身,看着他红彤彤的眼尾,委屈可怜的表情,目光柔软了下来,瞧见四下无人,捧着他的脸温柔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
  段无洛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美滋滋地揽住慕风衍纤瘦的腰——他就知道师父会心软舍不得的。
  “小洛儿,规矩不能破,你得长教训。”
  慕风衍的声音仿佛和往日说情话一般温柔,然而吐出来的却是冷酷无情的字眼。
  段无洛扬起一半的嘴角僵住。
  这厢段教主哀怨又凄惨地缠着慕风衍让他收回惩罚,另一边的子衿两人处境更不好。
  他们被扔在一间简陋的柴房里,手脚被绳子捆住。
  子衿望着身旁的楚渊,他们挨得很近,近得他甚至能闻到楚渊身上的血腥味。
  他受了伤,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子衿沙哑的嗓音如同他此刻单薄的身躯一般颤抖。
  “阿渊,对不起…我、我又连累了你。”
  浓重的愧疚使得他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自己现在流泪的模样肯定很狼狈很难看,子衿有点庆幸楚渊看不见。
  楚渊沉默着,就在子衿以为他会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沉默的不回应他的话语时,他却开口了。
  只问道:“为什么要求他?”
  他问得没头没尾,甚至指向不清,但子衿却听懂了。
  ——为什么要向段无洛恳求用你的命来抵我一命。
  子衿凝望着楚渊,他悄悄又吃力地想往他身边挪近一点,轻声说:
  “我不想再重演一次当年在雪峰上的噩梦。阿渊…我想你活着,就像很久以前在你海岛上那样,快快乐乐地活着。”
  是因为遇见他,才造就了楚渊的悲苦和不幸,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子衿宁愿他当年不要救了自己。
  或许现在,他还会无忧无虑地在海岛上生活。
  楚渊喉口微哽,回想起刚才酒馆里,子衿惊恐又卑微的恳求声。
  那种细密却酸涩的疼痛,又蔓延到了心头。
  这时,他又听见子衿轻而坚定地说:
  “阿渊,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放了你的。”
  楚渊从怔愣中回过神,他抬起那双幽黑无焦距的眼睛,沉声道:
  “你又想做什么?”
  子衿凝望着他黑沉沉的眸子,心里遗憾又难过。
  为什么老天不愿再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把楚渊的眼睛治好。
  只是这次他却没再回答楚渊的话了。
 
 
第509章 楚渊子衿番外(51)
  夜里下了雨,气温转凉。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慕风衍有点不放心,起身出门一看,发现段无洛果然坐在屋廊里没有走。
  后者听见开门声,当即转头望过去,欢喜道:
  “师父。”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令慕风衍感到无奈,他双眸微眯,“不是说好了你自己回房间睡吗?”
  段无洛挪上前抱住他,期期艾艾地道:
  “…我就想待在这儿,师父若是不让我进去,我绝不会强闯入内的。”
  慕风衍:“…”
  哼,合着这孽徒就吃准了自己会心疼他呗。
  慕风衍心里憋火,可见他衣衫单薄,因在夜雨里而双手冰凉,又控制不住地软下了心。
  “师父~我错了好不好嘛…”段无洛垂下头贴着他的肩窝,撒娇示弱地轻蹭着,软软的声音无限委屈,“我今天一口酒都没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匆匆冒雨过来,说道:
  “二位公子,关押在柴房那里的两个人,有个昏迷了过去,他呼吸微弱,怕是命不久矣。”
  慕风衍眉头微锁,沉吟片刻后道:
  “将人带过来我瞧瞧。”
  “是。”
  段无洛看了眼离去的侍从,撇了撇嘴:
  “师父,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咱们手下留情已是仁慈,难道还要医治他们?”
  “先看看也无妨。”慕风衍说着,便转身进屋。
  段无洛随机跟上,但到门口时又很识相地停住,指尖轻轻攥着慕风衍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楚楚可怜的目光仿佛一只被主人狠心抛弃的小狗狗。
  慕风衍哼了一声:“进来吧。”
  他原本就没指望能够顺利践行这个“惩罚”,真让小洛儿待在外面一晚上他也舍不得。
  段无洛眉开眼笑,抓着他衣袖的手一下子扣向他的手掌,跟随他一道进了屋。
  不多时,昏迷的人就被送了过来。
  不出慕风衍所料,此人是子衿。
  今天在酒馆时,他被洛儿掌力所伤,而且慕风衍瞧见他苍白消瘦的面颊,亦看出他原本身体便不好。
  慕风衍让侍从把人放在矮榻中,随即查看起了他的脉象。
  子衿的身体状况,俨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也不知道雪山一事后的这几年他发生了什么,身上多重旧伤隐疾,加之心绪郁结,现在又被洛儿打伤,若不施救的话,的确难以活命。
  不知为何,看着眉头紧锁,就连昏迷中也面带不安与忧郁的子衿,慕风衍想到了当初在玄冥教里那个旧疾缠身,悲苦冷郁的无洛。
  眼见慕风衍把了脉后,便出神不语,段无洛上前问道:
  “师父,他怎么样?”
  听起来虽是关心的话语,但语气极为冷淡,根本不在乎子衿的死活。
  事实的确如此,若不是师父不忍,段无洛早就杀了他们二人了。
  慕风衍微微摇头:“不太好。”
  段无洛闻言笑了:“那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夜便让人去城外选一处地把人埋了吧。”
  “你啊你。”慕风衍顿感无奈,轻嗔地看向他,“去把银针盒拿来给我。”
  段无洛挥手一甩,以丝线缠住放在桌上的银针盒,将其隔空摄了过来,随后递给慕风衍。
  慕风衍用银针针灸一番,又喂了他两粒药丸,待收起针时,子衿纤密眼睫颤了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他漆黑的眼瞳空洞而迷茫,似乎不知自己此刻身处哪里,但很快他就看见了一旁的慕风衍师徒二人。
  子衿眸光微动,突然挣扎了起来。
  在他们二人冷淡的审视下,子衿“噗通”一下从矮榻跌滚到地上,艰难地跪在他们面前。
  “求你们…放了楚渊…他如今双目失明,又受了伤,咳咳…不会有任何威胁的。”
  他压抑着咳嗽的声音沙哑虚弱,回荡在淅淅沥沥的夜雨里,有种莫名的卑微和苍凉。
  子衿这般低微恳求的姿态,看起来的确真心实意,做不得假。
  段无洛抱着双臂站在慕风衍身侧,眼神冷漠嘲弄地看着子衿,完全不为所动。
  慕风衍道:“楚渊现在暂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命吧。”
  胸腔的疼痛让子衿背脊微微佝偻着,他垂下眼眸,喃喃地道:
  “我的命…我的命本就分毫不值,只要楚渊他没事,即便…”
  他后面的话隐没于喉咙里,慕风衍却听出了那其中的意思。
  只要楚渊没事,即便他自己死了也无所谓。
  段无洛讥讽嗤笑:“你现在表现出这么一副深情不俦模样,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忘记你当初做了何事?依本座看,楚渊可是对你厌恶痛恨之极,再无半分余情,谁让你之前将他利用得那么彻底呢。”
  子衿听着他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
  段无洛在插刀方面,一向都是强项。
  “他如今确实恨我…”子衿声音沙哑微颤,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苦自嘲,恳求道,“所以你们放了他,也不用担心他会来帮我做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他只会离得远远的,决计不愿再与我有任何牵扯。”
  原本就是他纠缠着楚渊,不过以后他应该也没有机会再去纠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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