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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江甚紧卡在喉咙的大石正要缓缓落地,就听旁边有人突然大喊:“不好,他要跳!”
  黄立忠脑子一白,心想我怎么就要跳了?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迅速扑来,吊梢眼,右边少了半边眉,因为冲在第一个,所以只有黄立忠看到了他脸上的狠劲儿。
  黄立忠在这一刻浑身都开始软,他大概率知道自己要交待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手都有些抓不住钢筋。
  而最先冲来的吊梢眼看似去抓黄立忠,实则在他胸口狠狠推了一把!
  黄立忠也不知道为什么,手脚一下子全松了。
  慢镜头似的,他整个人向后仰倒,瞳孔里映衬出逐渐辽阔的天幕。
  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惊呼像是隔着几重山炸响。
  那简直是比光速还快!江甚蓦然闪电般上前,猛力撞开吊梢眼,但他伸出手的距离已经够不到黄立忠了,关键时刻,江甚单手撑住红砖,一个利落翻身,整个人跃出的同时,撑住的那只手骤然下沉,改为扣住墙壁,时间流速瞬间加快,万分危急关头,江甚一把抓住黄立忠的手臂!
  这一幕简直比电影特效还刺激。
  “啊啊啊啊!!!”老林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身经百战的一代大佬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颤抖着指着那边,只剩跺脚吼叫了。
  好在他的保镖们最先反应过来,一个上前控制住吊梢眼,剩下的全部去捞江甚二人。
  黄立忠一百八十斤,整个人在惯性下沉得如同小型山石,被拖拽着往下一顿时,江甚有种胳膊筋脉瞬间断裂的错觉。
  但不能松手,江甚咬紧牙关,觉得保镖们营救的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汗水顷刻间拧成股从江甚头顶往下灌,幸好黄立忠穿着粗糙的工作服,加大了摩擦。
  有人抓住黄立忠,替江甚分担走一部分重量时,江甚眼前一白,觉得身心瞬间虚脱。
  可他强撑着,直到也有人将他肩膀、手臂抓住,硬生生拖拽出脚下风声凄凉的“深渊”。
  江甚坐在地上的前一分钟,是根本说不出话的。
  脑子也罢工了,身体僵得都好似不是自己的,心跳震动着耳膜,血液横冲直撞。
  当眼前的白茫渐渐褪去,看到熟悉的红砖后,江甚才后知后觉得救了。
  他抬起头,看到老林总不叫了,但却惨白着脸在那里吃救心丸,两个助理扶着他,其中一人给他用力顺着心口。
  傅诚便是这个时候赶来的。
  最惊险的一幕过去,现场极其糟乱,但自己预料中的一幕并未发生,傅诚不由得一头雾水:“你们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老林总推开助理,脸色全变,刚才的惊慌无措被一片气势沉稳的寒意取代,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在那个吊梢眼的胸口,“妈的,吃老子的用老子的,临了临了,是个叛徒?”
  老林总冷静下来,想想刚才江甚的那一系列操作,就什么都明白了,更别说黄立忠就没打算跳,这狗东西一嗓子才让现场乱了套。
  有人上前快速同傅诚解释,傅诚皱眉,眼神落在了黄立忠身上,一派风雨欲来。
  想搞黄“明晰大厦”项目,跟同他宣战有什么区别?
  “查。”傅诚一个字,身后的团队跟活水似的立刻行动起来。
  听人说是江甚拽回了黄立忠,因为傅诚当时在爬楼梯并未看见,便想当然以为语言说服过后给直接黄立忠揪下来了,也符合江甚的作风。
  傅诚走到江甚身边:“别坐这,先起来。”
  江甚应了声,但双腿还是软。
  那头老林总恢复肝胆俱裂的卑微模样,冲着傅诚连连摆手,好像生怕他突然伸手给江甚碰碎了,咬着气息说:“让他坐!”
  傅诚心头怪怪的,然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在工地养卡皮巴拉了?”
  方才那不间断的喊叫声简直冲破云霄。肺活量惊人。
  老林总:“…………”
  “傅总,监控调出来了。”有人上前。
  傅诚接过,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流程好开始追责,然而半分钟后不知看到了什么,拿着平板的手剧烈一抖,平板差点摔地上。
  傅诚的脖颈变得十分僵硬,他的视线机械式从平板上移开,然后挪到了江甚身上。
  江甚:“……”
  “把车开到楼下!!!”傅诚猛然转身,声音炮弹般急促凶恶,原本缓和下来的气氛顿时又像热水入油锅。
  江甚还没反应过来,老林总跟傅诚一左一右,架着他就往外冲。
  江甚尴尬而别扭地说了句“我没事”,但瞬间就被淹没在兵荒马乱里。
  让江甚回忆,整整十楼,老林总这个平时喝酒前两颗护肝药,爬几层就气喘吁吁的保护人设,配合傅诚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谁都不敢招惹的珍惜人设,硬是力从地心起,让他全程脚没落下,硬生生架到了一楼前的车上。
  江甚觉得刚才拽黄立忠的手臂不疼了,但咯吱窝很疼。
 
 
第43章 冷战
  熟悉的医院。
  有傅诚亲自吩咐,检查速度那叫个快。
  江甚刚从这个检查室出来,就被推进了另一个。
  他强调自己能走,但医生不确保是否有严重的肌肉拉伤,严辞拒绝了江甚。
  等抽血、照灯照CT,核磁共振乱七八糟的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傅诚忙得飞起,抽空走进病房。
  主治医生同傅诚说道:“左臂手肘位置淤青严重,然后就是剧烈刺激导致的血压升高,肾上腺素升高,目前还没消下去,后续可能会有免疫力下降,消化系统紊乱等情况。”
  傅诚听完看向江甚。
  江甚:“我觉得没那么严重。”
  傅诚多少了解这人的嘴硬,反而想到了另一件事,“你通知赵楼阅了吗?”
  那种不想让人围观、操心的逃避心理又起来了。
  江甚顿了顿:“我会跟他说的。”
  傅诚定定看了两秒:“行,你好好休息,现在什么都不用你管,我来负责。”
  “好的。”
  病房很快安静,天际一抹泛白的月影刚出现没多久,夜幕就沉了下来。
  江甚抱着手机坐在床头,不知道怎么说。
  事情都结束了,他也好好的……
  随后江甚强行中断了这种思绪。
  控制不住的,江甚想起小的时候,他经常感冒生病,那时候交通比现在坎坷多了,村医院治不好的,就要坐上拖拉机去县医院,市医院,江甚几乎每个门槛都轮了几遍,导致村上人一看到江二昆跟王秀玉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就无奈问道:“你家瓜瓜又生病了?”
  渐渐地,随着江甚懂事,他开始有了一种负罪感。
  但这种负罪感跟父母没关系,而是惨淡的家庭收入,枣树挣不到医药费,江二昆有空就去给人卖力气,王秀玉则是帮村里人缝缝补补。
  “不行你们再要一个孩子吧。”有人提议。
  江二昆骂道:“滚!”
  江甚觉得他很幸运,可幸运之余,看着不到十二点不睡觉的母亲,跟有时候彻夜不归的父亲,他心中酸楚无法发泄,便开始针对自己。
  或许是江文泽跟田璐索要“完美孩子”的指令植入了江甚的基因,他渐渐形成一种思维:要健康,不生病,学习好,完美,才能让爸妈开心。
  而江二昆跟王秀玉确实高兴,以他为骄傲,于是江甚又无师自通,学会了报喜不报忧,有什么苦果,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
  环境造就的坎儿,当纳入父母滂沱的爱却无法给予等量回报的时候,过早懂事的孩子就会自封。
  这个现象如今随着江甚一步步实现经济自由缓和了很多。
  可现下江甚又被缠住了,他盘算着,等赵楼阅回来身体的各项指标肯定都正常了,届时当两句玩笑话一说,也就没事了。
  之前肠胃炎发作同赵楼阅纠葛,是因为江甚知道那是小问题,当个催化剂用用得了,而今天别看这人嘴上说着“没事”“我很好”,实际上心里门清,这事挺严重的。
  而一严重,他就想藏着。
  点滴有镇定作用,江甚闭目琢磨着琢磨着,手机从掌心跌落。
  傅诚两个小时后终于得闲,给赵楼阅打去电话,问他到哪儿了,赵楼阅说我在酒店啊,傅诚诧异:“临都的酒店?”
  “你是不是忙傻了,我来干嘛不都跟你说了吗?”
  此言一出,傅诚瞬间反应过来,江甚还没说!
  帮忙隐瞒是不可能的,毕竟赵楼阅这人疯起来习惯“连诛”,而且报复心挺强。
  *
  江甚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但怎么都醒不过来,身体疲惫,可精神海里有一根线绷得很紧,时不时危险震颤。
  江甚迷迷糊糊的,想不明白。
  咔哒——
  似是花瓣跌落的动静,江甚睁开了眼。
  天都亮了,江甚偏头,看到一朵鲜嫩的粉百合孤零零躺在床头柜上,蕊上沾着露,茎口位置枯黄了一截,吸不成水,是被明显挑出来的残次品。
  但这个时候哪儿来的百合?
  江甚飞在外面的三魂逐渐归体,他心头无端发毛的同时,视线上移,看到了绛紫色的简易花瓶,里面大半的水,插着一把百合,再往上,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手江甚是真熟悉,他还暗地里夸赞过修长漂亮。
  江甚不敢再看了,利索闭上眼睛。
  清醒的三魂又震颤着飞了出去。
  难得,江甚心跳加快,都不敢出声。
  赵楼阅肯定看到他醒了,但出乎意料,男人一个字没说,气息很轻,弄好百合后就出去了。
  江甚感觉到心跳一凝,然后空荡荡地朝下一路跌去。
  赵楼阅再没进来,等到了中午,送饭的是一个陌生小护士。
  江甚有种“今早那真是赵楼阅吗”的错觉。
  他询问小护士:“这花是谁带来的?”
  小护士摇摇头:“没看到。”
  江甚吃得食不知味,等到某一刻他有些受不了了,拿起手机给赵楼阅打了个电话。
  通畅,但是没人接。
  江甚身上还连接着检测仪器下不了床,他想了想,戳了戳赵湘庭。
  两人早前加了好友,但没怎么聊过。
  江甚询问赵湘庭在不在,那边几乎秒回。
  【怎么啦江哥?】
  【给你哥打个电话,看看能打通不。】
  过了半分钟,赵湘庭回复:【打通了呀。】
  好吧,江甚确定没有错觉,上午那位就是赵楼阅,只不过人家不愿意搭理他。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本该在隔壁市出差的人今早出现在医院,当时怎么就没封住傅诚的嘴呢?
  江甚今天就能出院,但下午从办理出院手续到走出医院大楼,赵楼阅都没出现过,接送他的还是傅诚安排的车。
  江甚转身看了眼,然后坐上车走了。
  两人陷入了安静的冷战。
  “舍得?”
  顶楼,傅诚看着远去的车,淡淡问道。
  赵楼阅眉眼凉薄:“这不是他认为的?只要没事就万事大吉,那这个时候我出不出现,都不影响结果。”
  “对对对。”傅诚抽了口烟,“听到消息连滚带爬跑回来的人是我,不行跟江甚好好说呗。”
  “这不是长嘴不长嘴的问题。”赵楼阅沉声:“江甚听不进道理,所以也得疼一疼。”
 
 
第44章 让他提前回来
  江甚知道赵楼阅在生气。
  预料之内。
  理论上他的风险避规能力不算差,这件事算得上唯一一件提前预判到结局,却仍旧放任发展的了。
  江甚靠在座椅上,扯了扯领口,觉得一闪而过的垃圾桶有些碍眼,别的都是黄色的,就它白色的。
  抵达江宅前,大半个小时江甚都在想解决办法。
  打电话好好说一说?不行直接去赵楼阅家里等他?江甚摩挲着兜里的钥匙,将这些提议一一毙了。
  在一段感情里讲究强弱高低很没必要,可问题是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
  如果赵楼阅的追求在这件小事上能折于半路,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没意义。
  江甚也明白,这件事是他的错。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江甚盯着窗外,他从小省心到大,最不愿意让人为难,唯独面对赵楼阅时不免“霸道”两分,或许是因为他曾经为赵楼阅开过“特殊通道”,他依赖过、相信过,纵容过,所以如今也要作一作。
  江甚心想自己真幼稚,又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再没联系过赵楼阅。
  两人跟不认识似的,江甚在察觉到自己时不时查看手机,对着某个头像开始发呆后,就变了脸,有几天索性住在公司,高强度的工作就是最好的麻醉剂。
  “赵楼阅”三个字被他打包扔出脑海。
  呵,江甚冷笑,保不准某人还在那边洋洋得意,或者是胜券在握呢。
  赵楼阅坐在家里阳台,夜幕低垂,他愁眉紧锁,在一阵吞云吐雾中好似整个人都苍老了些。
  玄关处传来响动,赵楼阅瞬间打上鸡血,他扔了烟头,原地蹦开,两眼冒光地冲了上去。
  以至于刚进来的赵湘庭忍不住“啊!”了一声。
  “哥你干嘛?!”赵湘庭难以形容,赵楼阅都不是诡异那么简单,简直抽象!又烦躁又高兴,又兴奋又癫狂的。
  随着他一出声,赵楼阅身上全部的复杂情绪轰然褪去,他收腿站好,姿态随意:“怎么是你?你回来干嘛?”
  赵湘庭瞪大眼睛。
  “我回来干嘛?我是你弟啊!”赵湘庭喊道:“这不是我家吗?”
  赵楼阅哼笑了声,“对,你家,行,自己玩去吧。”
  一看赵楼阅转身,赵湘庭马上换了鞋跟上,“哥你怎么?庭安要破产了吗?”
  “念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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