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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11-29 08:18:04  作者:山有茫庭
  “你都不像以前那么疼我了。”
  “怎么,要喝奶吗?”
  “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小孩子家家懂个锤子,现在回你房间,不然就给我看看成绩单,但是我不推荐,因为你哥我现在万念俱灰,一旦被某个数字刺激到,我害怕你明天起不来。”
  等最后一个音落地,赵湘庭已经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赵楼阅:“……”
  赵湘庭心想这都“万念俱灰”了还冲个毛啊,他们厚重的兄弟情先往后放放,保命为上。
  赵湘庭悄咪咪去冲了个澡,然后又鬼一样飘回房间,但是五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赵湘庭没出声。
  赵楼阅敲击声重了点:“三秒。”
  赵湘庭冲到门口拉开,又谨慎地只留一条缝:“你可别说是我走动时带起的空气刺激到了你,欲加之罪啊。”
  “少扯淡。”赵楼阅气笑了,随后微微正色:“傅元睿最近回国,有说几号吗?”
  “还要三五天吧。”赵湘庭说:“他生活费花超了,挑了便宜的一天买的。”
  “让他最迟后天回来,我报销。”赵楼阅说。
  赵湘庭原本想问为什么,但他哥似乎格外烦躁,感觉这事能让他平复点,想了想,赵湘庭点头:“我一会儿跟他说,确定好了给你发信息。”
  “行,对了,告诉他接风宴我准备。”
  “啊?好的。”
  傅元睿早就想飞奔回国了,并且提前预定好了一家的酸菜鱼,打算落地后第一时间用缸吃,因为经费紧张,他想着群里说的“接风宴”就算了,而且堂哥傅诚前几天还提醒过他回国小心,傅元睿怀疑有傻.逼要谋害他,但听赵湘庭一说,顿时欢呼雀跃,安全感拉满。
  那可是赵哥!
  为此傅元睿专门给赵楼阅打了个电话,“哥哥我想你,回来给你带礼物,么么哒。”
  赵楼阅忍着轻微的恶心:“嗯。”
  傅元睿把这事给他哥说了,不出意外,傅诚的嘲讽电话一分钟内打来,“哎呦,让江甚疼一疼,这哪儿疼了?”
  “我跟江甚已经九天没说过话了,你最好少惹我。”
  傅诚:“以我的名义帮你约一下?”
  “……爹!!”
  傅诚有时候为了听赵楼阅这一嘴,简直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江甚有点奇怪,他跟傅元睿毫无交集,怎么会邀请他?
  “黄立忠的事情到时候我跟你细说。”
  江甚闻言了然。
  其实挂断电话,心里是有点预感的,傅诚怕是在给他跟赵楼阅牵线。
  傅元睿的“接风宴”办的声势浩大,除了赵楼阅答应的,傅诚在此基础上还给他扩了扩,主要这个“傻白甜”弟弟他再不表现得看重点,真要被人欺负了。
  江甚下了班就过来了。
  彼时接风宴已经开始了三个小时。
  露天游泳池里安详地飘着几位,江甚路过时,还有人“扑腾扑腾”往里跳,经过白色长桌、香槟色桌布搭建的长长的酒水自助区,最后绕过一架钢琴,江甚看到了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几人。
  跟赵湘庭打闹的那位应该就是傅元睿了。
  傅诚招招手:“江甚,这里。”
  江甚颔首,傅元睿温声盯着看了几秒,随后不用人提醒,他主动扑上来伸手:“帅哥,你好。”
  “你好,我叫江甚。”
  “哎呀呀。”傅元睿微醉中被国外文化熏陶的开放就更加猖狂了,“你比我们学校那艺术系的系草还要好看!”
  江甚惊讶挑眉,随后一笑:“多谢夸奖。”
  “真的!”傅元睿跟发现宝贝似的,转身同傅诚说:“哥,快帮我介绍!”
  傅诚:“……”
  赵楼阅面无表情盯着傅元睿,然后在心里冷笑一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属实令人没想到。
 
 
第45章 有没有想过我?
  傅诚没给介绍,一句“你跟我来一下”将傅元睿招呼走了。
  江甚当什么都不知道,绕过一张酒桌,坐到了距离赵楼阅四五个身位的地方。
  赵楼阅蒙了口酒。
  赵湘庭觉得氛围不对,蹭到了江甚身边。
  “江哥。”
  江甚没有“连坐”的习惯,微微偏头:“怎么了?”
  “好久不见!”
  “嗯,学业顺利吗?”
  “顺利!”赵湘庭小声:“我这学期应该不会挂科。”
  江甚闻言俊秀的眉微微一蹙:“用心点,大学课程都挂,你……”
  之后的话戛然而止,赵湘庭眨眨眼,知道很难听,江甚没说。
  “江哥。”赵湘庭声音更低:“我哥心情不好,你知道咋回事不?”
  江甚冷笑一声。
  “赵湘庭,你是不是闲得慌?”赵楼阅在那边喝道。
  赵湘庭灰溜溜走了。
  江甚来前告诉自己平稳心态,此刻火气却蹭蹭蹭上涌,吼给谁听呢?
  不多时傅诚带着傅元睿回来。
  看傅元睿那魂飞天外的模样,应该是三观被重塑了。
  傅诚大大方方坐在江甚旁边。
  “‘会风集团’知道吧。”傅诚开口。
  江甚眉梢一动,想到了什么,“黄立忠被买通跳楼的事情跟他们有关?”
  “对,‘会风’目前的掌权人是秦祝缈。”
  江甚脑海中闪过一双带着潮湿跟腥气的漠然双眼。
  “有印象,我记得他跟傅家之间是竞争关系?”
  “对。”傅诚眼神阴沉:“这人手段不磊落,很早前就有人同我说过,秦祝缈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脏污都沾染。”
  “知道是谁就简单多了。”江甚说:“他这次没成功,就不会有下次机会。”
  傅诚点头,深以为然。
  “秦祝缈大概率会采取其它办法,防范的方向再全面一些。”赵楼阅接了句。
  傅诚先是没说话,等了两秒见江甚没反应,才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赵楼阅朝江甚这边瞥来一眼。
  傅诚觉得中间的位置太危险,找了个借口换了。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傅诚不坐,别人察觉到寒意,也不往跟前凑。
  于是比较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几个跟傅元睿同龄的小伙子宁可站着说话,说完就走。
  江甚乐得清闲。
  桌上酒水繁多,很多没开的,他突然想到了昨天宋凛跟另外一位助理说的自制酒水,依稀根据他说的配方,自己玩上了。
  瓶装鸡尾酒“滋啦”进杯,密集的气泡刚沾满杯壁,就被半管奶冲开了,江甚为了好看又加了草莓饮品,最后分层出来还不错,低头尝了口,一般。
  江甚推至一边,想到自己刚刚气泡水加多了,打算再来一次。
  忽的,那杯自制酒水被人接走了。
  江甚眼角余光瞥见了,没说话。
  喝了口,赵楼阅点头:“手艺不错。”
  江甚还是不吱声。
  赵楼阅这下笑了,“江少这么小气啊。”
  他语气里不见丝毫挑衅跟冷淡,反而给江甚激着了,怎么,真以为冷战一两周能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寝?
  江甚淡笑一声:“赵先生哪里的话,我以为您跟别人说呢。”
  赵楼阅的笑意散去了。
  江甚这一杯预测的很好,可最后调了个什么,完全没印象,成色也远不如第一杯,他愈加烦躁,索性摆烂,后靠在椅背上,冷冷盯着远处的热闹。
  等了一会儿,江甚问道:“赵先生不走?”
  赵楼阅反问:“我走哪儿?”
  江甚觉得今天就不应该来。
  就在空气中的一根细线即将被拉断的时候,赵楼阅沉声:“你知道那天傅诚给我打电话,我是什么心情吗?”
  江甚瞳孔中的光微微一动。
  “十楼,江甚,十楼。”赵楼阅重复了两遍,“下面堆满了红砖,摔下来必死无疑。”
  “天大的工程,都不值得你拿命去抵吧?”
  江甚不满:“怎么,我那天捞的是工程吗?”
  赵楼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黄立忠。
  没等到回答,江甚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你是不是觉得黄立忠死了就死了?”
  赵楼阅没接话,但脸上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他面色不算紧绷,可眼神冷得出奇,那好似是被人性跟意外打磨过后,对生命的一种“释然”,说得直白点,在赵楼阅眼里,除了珍重的人,其他的爱死死爱活活。
  赵湘庭儿时可爱非常,嘴巴甜,见了人第一时间打招呼,但仍旧没妨碍一些畜.生将主意打在他身上;赵楼阅也曾可怜过一个远房姑姑,那个时候他们兄弟吃饭都困难,却还是守着房子,收留了对方三天,结果临走时,女人将家中能带走的财物搜刮了个干净。
  赵楼阅觉得“人命”这个东西,“人”在前,活多活少全看自己,世人一个个自顾不暇,怎么就能承担他人的命途因果?
  黄立忠贪心自私,没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区区四十万他就能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全然不管工地一旦出事,停工延长,他那些苦尽了汗水只为温饱的工友们要怎么办?
  “黄立忠会被追责到底。”赵楼阅说:“我知道,你承诺黄立忠既往不咎,可这种人不配得到机会。也不瞒你。”赵楼阅转过头,跟江甚四目相对,“看到那个视频后,我唯一的想法是,他要死就跳,为什么非要拖上你?”
  江甚听得心惊肉跳。
  江甚第一个想法是荒谬,人命在他这里永远是第一位,可怒火并未上涌,他只是想起,赵楼阅的成长经历,跟他不一样。
  同样从泥窝里出来,可江甚一直有人护着。
  “江甚,我不是你在意的人吗?”赵楼阅目光暗沉下去,深渊般不见底,一声声询问像是砸在了江甚心头:“你跟着跃下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
  江甚一哽,随后解释:“我有把握的……”
  赵楼阅倏然起身。
  江甚仰起头,第一次在赵楼阅脸上见到真真实实,名为“愤怒”的情绪。
  “把握?百分百吗?”赵楼阅冷声:“江甚,你仍是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我还要通过傅诚的口才能知道,整整三个小时啊,你就腾不出一分钟给我打电话吗?”
  江甚喉间被堵得结结实实。
 
 
第46章 定下关系
  江甚心想不说,才能皆大欢喜。
  就像以前隔壁房的爷爷,病痛缠身,日日叫喊着想去医院,但子女前来,眉眼间只有烦躁,告诉他这点小问题用不着,老爷子便咬牙硬扛,因为实在不想死,扛着扛着便好了。
  大家闻言顿时摆桌欢庆,认为老爷子省心省事,实在是一个好父亲,最后扛不住一命呜呼,子女也能真心实意哭嚎两下,丧事大办特办。
  江甚同样忘不了他肺炎住院,又因为钱不够回家修养,江二昆大半夜坐在院里,自己卷的草烟猩红明灭,月光落在他佝偻又不宽敞的脊梁上,像是一块漆黑泛光的顽石。
  “赵楼阅。”江甚声音很轻很轻,他浅吸了一口气,那些重压在心,难以启齿的事儿,带着细微的颤吐了出来,“我确实不想看到你对着我皱眉……”
  “难道对你皱眉就是觉得你麻烦吗?”赵楼阅忽然捕捉了关键点,沉声道:“江甚,我就不能是心疼你吗?”
  江甚的表情逐渐空白。
  那些心头长久不歇的乱麻,好像被什么吹散了。
  江甚正准备张口,傅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幽幽来了句:“谁邀请的喻柏,他怎么来了?”
  江甚跟赵楼阅同时蹙眉,都有被打断的不悦。
  那边,喻柏已经走到了泳池边,视线一个劲儿朝这边瞥,最后落在了江甚身上。
  江甚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看了赵楼阅一眼,才说:“我有事,先走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甚这是为了摆脱喻柏。
  跟怕不怕的没关系,主要是烦。
  但赵楼阅肯定不答应。
  “你现在出去他一准堵到你。”赵楼阅问傅诚:“有房间吗?”
  傅诚惊讶:“这么快?”
  江甚:“…………”
  赵楼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们还没聊完!”
  “行,你们走那边。”傅诚喊来服务生领路,楼下就是休息室。
  喻柏的视野被几个人挡住,又有人找他攀谈,等这一切结束,沙发上已经不见了江甚的身影。
  随后喻柏微妙地发现,赵楼阅也不见了。
  他无端心里落空起来。
  在走廊间,望着江甚的背影,赵楼阅有点开心,又有点怅然。
  江甚刚刚冷漠地说要走,但他一句接着聊,还是来了,其实很多时候,江甚需要的是别人主动。
  我为什么会跟他冷战九天啊,赵楼阅晃了晃脑子里的水。
  房间是个套间,还有厨房可以做饭。
  赵楼阅把灯全开,亮堂堂的,江甚坐在了客厅的棕色沙发上。
  赵楼阅先烧水泡茶。
  一杯清茶端到面前,江甚拿起来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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