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好,皇上去开歼星舰啦(穿越重生)——沸反盈天

时间:2025-11-29 08:33:38  作者:沸反盈天
  他在最后开了个玩笑,然后示意白禾将纸上的内容逐字逐句读给他听,帮助他识字。
  作者有话说:
  ----------------------
  权利只对权利的来源负责。(《是,大臣》)
  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帝国是假君宪制,政府的权力来源于人民。是帝国政府里全员恶人,没人在乎民众罢了。
 
 
第17章 
  白禾给陆烬轩读完聂州奏疏后就被对方放了回来。陆烬轩的说法是让他回来好好休息,毕竟从昨夜到今天他都没安生睡过。
  于是白禾带着从紫宸宫里抓出来的书册回到了寻芳宫侧殿。
  富贵荣华两个太监一直熬到这会儿,终于见到白禾全须全尾的回来。念头一转,他们便喜气洋洋起来。
  白禾被皇上召去,又好生的回来了,必是受了宠!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富贵抢着道。
  白禾淡淡瞥眼对方,从肩舆上下来。
  富贵眼珠一转,上前对抬舆的小公公们说:“有劳几位公公,辛苦抬舆。我们主子刚进宫,手里也没个钱,待下月主子月例发下来……”
  几个公公是御前做事的,自然都是坚定的大公公派系的人,连大公公都对白禾客客气气,他们几个可机灵着,哪敢惦记御前红人的月例,还什么等下个月发了钱再拿……白侍君宫里这小太监是要害他们吧!
  “不可不可!肩舆是皇上恩赏侍君坐的,奴婢们奉命做事,可不敢邀功拿侍君的钱。”几个公公冲着白禾连连摆手,扛起肩舆就撤。
  富贵想显摆表忠心,反而落了个尴尬。荣华在旁小声抱怨说:“富贵,你明知主子手里没赏钱,怎还非要在人前提起?主子从皇上那里回来,抬肩舆的定都是皇上宫里的奴才。你这不是教主子丢脸吗……”
  荣华说着还怯怯的抬眼去觑白禾表情。
  白禾看不透官场老油条们的手段,还看不明白这群太监的把戏么?他连个眼神都不两人,径直往屋里走。
  这头白禾刚进门,主殿那位的贴身太监就来了。
  太监矢菊对富贵荣华说:“我家侍君要见你们白侍君,他可是回来了?”
  何侍君三年前入宫,曾受过恩宠,又是吏部侍郎的庶子,无论是他本人在宫里的地位,还是其家族的实力,自然是能俯视白禾这个新人的。跟在他身边三年的小太监随主子,也就对白禾身边的太监颐指气使,从骨子里透出顾清高味儿。
  富贵面上奉承,却打心底里看不起矢菊的做派。荣华只在刚才拱火时稍微露出了他的獠牙,这会儿又回到他逆来顺受低眉顺眼的定位,转头就要进屋。
  “我去通报主子。”
  荣华进了侧殿房间,对刚坐下来翻开书的白禾说:“主子,主殿那位请你过去叙话。”
  他将矢菊的原话一番润色,便显得平和多了。由此可见荣华实际上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只不过它总是潜藏在其软和的外表下。
  白禾翻书的手一停,抬眼说:“我累了,去回掉。”
  荣华犹犹豫豫不肯走,试探着说:“主子,主殿的何侍君入宫有三年,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刚入宫时可受宠了一段日子。便是如今,整个宫里也只有您与他两位侍君。主子还是去见见……”
  白禾闻言突然想起去紫宸宫的路上,大公公也曾提过这位何侍君。
  陆烬轩教他,要去挖掘背后的东西。他搜寻原白禾的记忆,启国六部侍郎乃是正三品官。这里一品多为虚衔,二品就是实权官职坐到头了。何况侍郎在六部中的职权仅次于尚书。
  甚至于有种情况,尚书为封疆大吏的加职,其本身不处理六部的公务,尚书职权由侍郎代行。
  何侍君的家世出身与原白禾相比,可谓云泥之别。白禾暂且不清楚朝堂中势力派系情况,仅从宫人之口也该意识到这位何侍君不论在后宫前朝,其背后都牵系着重要关系。
  荣华的劝说是立足于后宫生存,他将白禾视作主子,他的身家性命可以说是捆绑在了白禾身上,当然会站在白禾的立场思考。他以自身的眼界和认知判断白禾不应一入宫就得罪何侍君,两个主子同住寻芳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罪对方对一个皇帝后宫中的新人十分不理智。
  而大公公说起何侍君,特意点拨白禾去与对方走动关系,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大公公所着眼的自然是何侍君背后的何侍郎在朝中的关系。并且白禾初入皇宫,与宫里的“老人”攀上关系对白禾来说并无坏处。
  想到陆烬轩评价大公公是个聪明人,白禾放下书册站了起来。“我去见他。”
  白禾终于开始思考大公公为何要特意点到何侍君。
  他随着荣华出门,第一次见到何侍君的人。矢菊颇为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穿着浅色素衣的白禾,而后不冷不热领着他们去主殿,连礼都没见一个。
  白禾早已习惯宫中人的拜高踩低,也忍耐了许多年做傀儡的日子,浑不在意矢菊的失礼。
  主殿除了有卧房还有一正厅,矢菊将白禾领进去,荣华一直贴身跟着,富贵本就不喜欢主殿的人那股清高孤傲劲儿,也不计较荣华抢了这活,自顾自回房睡觉去了。
  “白侍君稍待,我去通报主子。”矢菊不说看茶不请人入座,直接转头去找主子。
  白禾在厅中环视一圈,见其中摆设多字画文玩,书卷味浓厚,窗前几上还摆着插了鲜花的花瓶,更添一抹意趣。白禾顿时在心中对这位何侍君有了模糊的想象。
  不一会儿几双脚步声传来,何侍君领着矢菊和另一名太监来到正厅。
  何侍君一路走到正厅上位才说:“白侍君,请走。矢菊,看茶。”
  对方站在主位前说请坐,身为客人当然应该自觉去两侧的客座上坐下。白禾挑了离主殿的主人更近的一边入座,然后便由着何侍君打量。同时他也在观察对方。
  何侍君三年前入宫,如今看起来也不过二十,脱离了少年的雌雄莫辨,已是一个英挺的男性。他穿着青竹一般颜色外衣,腰带用的玉扣,悬系羊脂白玉雕琢的玉佩,头上插着青色玉石的发簪,一举一动间尽是带着书卷味儿的温雅。
  君子端如兰,君子韧如竹。
  不等茶水上来,何侍君已扬起笑容说:“白侍君可有表字?我们都在一个宫里住,又同是伺候皇上,往后亲近的日子还长着,不若以表字相称。”
  白禾移开视线,摆出一张冷脸道:“我既已入宫,就没什么表字了。何侍君可直呼我姓名白禾,也可称我一声白侍君。”
  白禾着实年轻,年轻人便有年轻人的脾性。即便十四年的傀儡人生磨平了他的棱角,但他也清楚,在这座皇宫之中,只有陆烬轩和他是站在一边的。
  白禾的心不大,装不下许多人,何况是立场不明的外人。
  宫人在皇宫中的生存智慧是尽量不得罪人。可白禾哪怕是过去,名义上也是一国之君,他不会奴颜媚骨讨好人,他只会对如陆烬轩那样的强者顺从——这或许就是白禾上辈子始终是输家的重要原因。
  何侍君尴尬了瞬,恰好矢菊端茶上来,他优雅地端起茶杯,揭开盖子撇了撇,做出品茶的姿态。
  白禾也端了茶,杯中汩汩冒着热气,他用指尖碰了碰杯,复又搁下。然后冷眼看着何侍君品茶。
  何侍君抬起脸对他一笑:“白侍君应当比我小吧?”
  “上月方满十八。”白禾说。
  “我已双十之年了,看来是我大。不知我能不能妄作兄长,称你一声白弟?”
  白禾:“……”
  这人是把自己当后宫女妃嫔了?非要“姐姐妹妹”的?
  “何侍君,不知唤我来是为何事?”白禾看向何侍君。
  “寻芳宫里搬了邻居,我比你先进宫三年,自是要关照的。今日也是想见一见你,咱们兄弟叙叙话。”
  白禾着实听不惯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像当初太后拉着太妃口口声声姐姐妹妹,转头就把太妃送去为先皇守陵。他心里腻味,也没看出这个何侍君与前朝局势的关系。
  听荣华的口气,何侍君是曾经受宠,也就是说他现今已经失宠。一个失宠了的侍君,凭什么身在后宫为处在前朝的父亲牟利呢?
  白禾暂且想不明白这点,亦不觉得何侍君如何厉害。至少这个人绝没有陆烬轩会说话。
  “我父亲区区一户部主事,高攀不上侍郎公子。”白禾用生硬的语气拒绝道。“若何侍君无事,我想回去休息。”
  何侍君表情僵了一瞬,大约是没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的……男宠。
  都是进宫做侍君的,白禾究竟在傲什么?
  浑身透着清高孤傲的人在心里觉得白禾傲,也是奇了。
  “是是,我险些忘了。”何侍君轻敲了敲自己脑袋,“白弟昨夜里是被皇上召去了吧?这会儿才回来。初承恩宠,定是辛苦的。明竹,去将过去太医署给我配的含露膏拿一盒来。我许是用不上了,咱白弟可正当用呢。”
  “是。”一直陪在何侍君身侧的太监明竹立刻进卧房去取药。
  白禾:“……”
  “白弟应当没伤着吧?皇上向来疼人,弟弟第一次承宠,皇上定是心疼的,应该不会……”何侍君露出暧昧的笑容。
  白禾却恶心得连话也不想同他说。
  原白禾的一条命葬送在这里,怎听得了这些话?
  入宫对别人来说只是给皇帝睡,对原本的白禾却是在他一只脚迈进仕途的时候硬生生截断了未来。一个仕途断绝的人,过往十多年的寒窗苦读一朝成空,书都白读了,那还要表字做什么?
  若是原白禾的表字从皇帝的另一个侍君口中说出来,对以死保清白的白禾而言是何等讽刺和侮辱?!
  哪怕是现在白禾,是这个性子一点都不烈的白禾也受不了这些话。
  白禾直接起身,冷冷睨着何侍君:“我累了,多谢何侍君的茶。”
  他垂眼瞥了瞥茶,“此茶甚佳。”说完他转身就走。
  何侍君没有挽留,便看着他离去。
  矢菊小声嘀咕:“主子,这个白侍君性子真古怪,小门小户就是没涵养!”
  明竹捧了药出来,却没见到白禾,只好看向何侍君。
  “举止利落,没受伤。提及那档子事,面上全无春.色,反倒一下就沉不住气。”何侍君低头品了口茶,“昨夜皇上并未临幸他。你们说……皇上召他去了这么久,发生了什么?”
  两个小太监惊愣。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白禾回到自己屋里,跟在他身边的荣华小心翼翼说:“主子,咱们这样离开,何侍君会不会埋怨咱们不知礼啊?”
  荣华真正想说的其实是:侍君这般不给人面子,何侍君恐怕心怀怨气。何必初见面就与人伤和气?
  白禾对他挥手,“出去,我要休息。”
  荣华只得闭起嘴出去。
  刚出门就见主殿里走出一人,正是何侍君的太监捧了个盒子过来。
  “主子说了送给白侍君,拿去好生收着。”明竹将药盒往荣华手里一塞,扭头就走,似是不想与他多说半个字。
  荣华捧着药,硬着头皮又去找白禾。
  白禾正坐到床上,捧起从紫宸宫带出来的书打算阅览,当做放松休息的读物,同时试图从它开始了解这个国家。以免往后陆烬轩再问他什么,他却一问三不知。
  “主子,何侍君那边送来东西。”荣华在门间就开始说。
  白禾立时沉下脸,目光极冷的盯向他:“我方才说的什么?”
  “主子?”
  白禾下意识便要抓起什么往地上砸,手刚一动又想起陆烬轩的话来,索性只喝斥道:“我未唤人,你敢进来!滚出去!”
  “是。”荣华面色一白,将手捧的盒子搁在外间桌上就连忙退出去。
  白禾没去管那什么何侍君送的东西,姓何的故意说到侍寝,送房中药,无非是打探白禾昨晚侍寝的情况。
  何侍君的那番作态,是话本里都用烂了的招式。所以白禾毫不犹豫冷脸走人。
  他没看出此人之于朝局有何特殊,竟看了一场妻妻妾妾的戏。
  陆烬轩在紫宸宫点的那把火那般大,紫宸宫闹刺客、走水的消息迟早传遍整座皇宫,只消算一算时间,所有人都会知道皇帝根本来不及临幸他。何侍君这会儿不从他这里试探出来,过后也会知道的。
  白禾起身去插上了门栓,这才回到里间安生看起从紫宸宫带出来的书。
  书封上无字,翻开来看了几行字他才惊觉,这是一本私人笔记,而写它的人……是启国开国皇帝。
  大启的开国之君本为前朝大将军,前朝末帝昏庸无道,猜忌迫害大将军。于是大将军反了前朝,提刀入宫亲手斩了前朝皇帝的脑袋,自此登基为帝,建立新朝,国号大启。
  白禾颇觉惊讶,以一个前·皇帝的视角看,大启得国不正。他好奇这样一位“逆臣贼子”究竟会写下什么。
  *
  皇帝的临时寝宫中,大公公带着几名宫人进殿,太监捧的托盘里放着送到司礼监的内阁票拟,此外还有盛着假发和戴发用具的托盘。
  “皇上。”元红在榻前几步远处停下,“这些是近几日内阁送来的票拟,请皇上过目,如无问题司礼监便拿去批红了。”
  陆烬轩:“……?”
  过目什么?
  他看不懂启国的文字啊!
  小白呢?他需要支援……
  “内廷送了顶假发来,皇上可先试试合不合用?不合用也好教奴婢再去改。”大公公一见陆烬轩不立刻表态就知道皇上大约依旧对批阅票拟没兴趣,忙说起假发的问题。
  陆烬轩果然问:“怎么试?”
  大公公立刻露出笑容,回身示意捧假发的宫女上前来,为陆烬轩试戴。
  陆烬轩坐直了身由着宫女在他头上动土,拿不知道糊了什么东西的布条往他脑袋上一圈圈缠上,再把简单束起个辫子的假发封缠在布条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