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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皇上去开歼星舰啦(穿越重生)——沸反盈天

时间:2025-11-29 08:33:38  作者:沸反盈天
  若要死在刺客手里,又何必教他借尸还魂走这一遭?
  他不去摘星阁跳楼,净等着叛军攻入城不就好了?
  就这般死了,白禾不甘心!他还想报复另一个白禾的家人!他不能“被刺客杀死”!
  由于第一次来到这颗星球、不了解其政治文化背景,有听没有懂的陆烬轩:“……”
  原来陆烬轩同白禾一样,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遥远星空的另一片星域里的星辉帝国。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正在执行击杀虫后的任务,结果行动遭到敌对国家联邦所安插间谍的破坏,星舰在空间跃迁中迷航,他所在星舰全舰战士牺牲。大约是托他拥有S级体质的福,他活了下来。但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颗陌生的星球上,一睁眼人就躺在一间比帝国皇宫还要金碧辉煌的房子里。
  白禾瞧他身上的伤觉得害怕,事实上这对陆烬轩而言不过是“皮外伤”。
  虽然不理解“中榜”“入朝堂”等词的含义,但这位一只脚踩进政坛,令政客生畏的帝国军人确实缓和了神情。他对白禾招手,指指旁边的凳子说:“坐,和我说说你的事。”
  他没有明确指向性的话是一种套话技巧。
  白禾险些以为“自己”悲惨的遭遇果真引起了刺客的同情。他乖顺地坐到陆烬轩侧方的凳子上,而非在其对面落座。
  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示。
  白禾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又没有可靠的太傅、老师教导,他学来的净是些后宫手段。
  “我父亲是户部主事白煜,我在家中行三,是庶子。上头两个哥哥没什么才能,无法走仕途。”白禾低垂着眼,用温软卑微的口气说夹枪带棒的话,“我自幼苦读,十年寒窗,只盼着东华门外唱名,一朝登天子堂,而不是爬天子床。”
  白禾把头更深地低下去,回想着他受人摆布做傀儡皇帝的一生,语声自然就幽咽起来,眼眶发酸发热,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灯烛幽幽,美人垂泪,这要给话本里的才子瞧见了该多心疼又心动呀!
  而陆烬轩——
  他在桌上扫了眼,没找着纸巾盒。于是他略为探身,拎起白禾宽大的袖子递到对方眼前,“擦擦。”
  白禾:“……?”
  白禾抬起挂着泪珠的脸,懵然看着这个拎着他的袖子让他自个儿擦眼泪的无情刺客。
  这不对呀!
  话本里明明不是这样讲的!
  “多谢。”白禾温温柔柔道谢。
  “你被迫嫁给皇帝?”陆烬轩艰难地提取出他唯一能理解的信息——多亏了帝国是君主立宪制度,他听得懂“狗皇帝”是什么。
  “嫁?”白禾蹙起眉,流露出真实的怨怒,“侍君与太监宫女有何异?不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不过是比普通宫人高级一点的奴婢!帝王婚嫁,唯有皇后与宠妃论得上这个词。”
  “那就是被迫嫁给皇帝了。”说话带着蹩脚口音的陆烬轩对于这种语言实在词汇匮乏,他只会“嫁”来描述对方与皇帝的婚姻关系。“你甚至不是皇后。”
  陆烬轩本意只是描述事实,可他的口音为这段话带来了莫名的阴阳怪气意味,在外人听来着实是嘲讽。
  白禾顿了顿,转变策略顺着对方的话语嘲道:“狗皇帝家里有皇位继承,又怎会让一男子做皇后?狗皇帝迫我入宫不过是见猎心喜,看中了我的脸。”
  他抚着自己脸侧,摆出最柔弱无辜的模样,一双美目含泪,欲语还休似的。
  这样娇弱的小美人,任谁看也要心软吧?
  何况是敢于来刺杀皇帝的刺客,听到他这样骂狗皇帝心里肯定痛快!
  陆烬轩目光沉凝地紧盯着白禾。
  白禾以为对方是在欣赏自己的容貌。心道果然是男人。
  贪图美色,狂妄自负。一见美人示弱便热血上头,后面就该是打抱不平了吧。
  谁知对方张口便是问:“为什么男人不能做皇后?”
  白禾:“……?”
  面对小美人露出的质疑眼神,陆烬轩不为所动,坦坦荡荡坐着等待答案。
  他这般镇定自若,白禾霎时发懵,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白禾前世生活的世界里男子不能生孩子,正经人家自然是不可能娶男妻的。
  莫非……这个国家的男子能生?
  白禾心中暗惊!默默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陆烬轩眼神一变,起身低声说:“有人来了。”
  他谨慎收回精神力,抓住白禾手臂将人拉起来,“你这没法藏人,跟我走。”
  白禾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内心并不情愿被刺客挟持出宫。他要走也得是私自出逃,以触怒皇帝,为卖儿求荣的白家人招来诛灭满门的灭顶之灾。
  感受到他细微的力道,陆烬轩扭头快速地说:“既然你不想结这个婚,那就反抗它。我带你走,路上可能有点风险,但我对你保证,在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前一定优先保护你。”
  白禾怔怔望着他。
  这一瞬,白禾想相信这个陌生人、这个刺客的话。亦是在这一瞬,白禾竟然渴盼着自己便是那读书入仕却在一展宏图前夕被锁入深宫的白禾。
  从未有人对他这个傀儡皇帝说过——我带你走。
  从生到死他都没能离开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皇宫。
  皇宫之于白禾是最精美华贵的囚笼,他生于斯长于死,至死不能挣脱。每每抬头仰望天空,他都会幻想着从巍峨宫墙的另一侧仰望日月云海将是怎样的光景。
  可他无法挣脱皇权施加给自己的枷锁。
  他是皇帝,又不是“皇帝”。
  他是众望所归的傀儡,乖巧、温顺、任人摆布。他是太后与臣子们十分放心的精美傀偶,将他放置在那张金色的龙椅上,所有人都能安心的在朝堂上大展拳脚。他明明身处一个王朝的政治核心,却连一份奏章都不曾批阅过。
  白禾没有与他们争过权吗?
  幽幽灯烛的萤火之光照在陆烬轩脸上,眼前这个男人拥有极其优越的五官,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剑眉入鬓。若不是在此种情景下相遇,白禾必定以为这是哪位天潢贵胄,年少英才。
  他说带我走。
  四岁登基、十八岁殉国的傀儡皇帝泪珠崩落,这一回不再是为哄骗人的虚假眼泪。这是他一生身不由己的痛苦、不甘化作的委屈。
  原来他沉溺于话本里,寻找了多年的不过是如此一句:我带你走。
  他像是被束于闺阁的金色雀儿一般的千金小姐,苦苦盼着一人破窗拆门,朝他伸出手,带他离开那吃人的皇宫。
  陆烬轩见他忽然又哭了,不由皱眉:“你先别哭,逃跑得抓紧。走吧。”
  陆烬轩牵住了他的手。
  对方手心的热意熨帖得传进白禾心底,干涸的心田仿佛得遇甘霖。
  陌生人也可以传递出这样的善意么?
  如果这人可以信任,白禾想长久的抓住这份温暖。如同攀住他的救命稻草。
  如果这人可以信任……
  在人吃人的深宫之中;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上,轻信于人的代价白禾付不起。
  绝望的眼泪淹没了白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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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实是话本看多了,我们小百合啥都敢想。【笑哭.jpg】
 
 
第3章 
  “荣华!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叫你伺候着侍君吗?”富贵从睡梦中惊醒,瞧见一道人影提着灯站在他床边,险些没吓出个好歹。“可吓死我了,一声不吭站我床边……”
  “富、富贵,给主子用的那、那种药……”荣华不仅话说得磕磕绊绊,在烛火幽光映照下的脸色亦难看得出奇。
  富贵一听那种药,便以为荣华是怕羞,所以这么个尴尬、结巴的表现。他掀开被子下床,边套衣服边慌张问:“皇上来了?”
  富贵以为是侍君侍寝没伺候好,受了伤需要药。
  “不、不是!”荣华连忙否认,“侍君向我要,我也不好过问原因。但我不知道药放在哪里,才、才来问问你。”
  富贵一听就沉下脸来,既然不是皇上来寻芳宫找侍君侍寝,就为着这点小事吵他睡觉?他没好气道:“这种药用时得就手,自然是在侍君房中床头格子里!”
  说完他就要倒头重新睡下,然而他终究没能再次躺回床上。
  “搜!”腰配长刀,举着火把的侍卫涌入寻芳宫。
  寻芳宫不止住了白禾一位侍君。白禾在西侧殿,主殿还有一位三年前便入了宫,如今早已失宠的何侍君。
  “慢着!”何侍君身边的太监矢菊冲出门来,挡在侍卫前面,“这里是后宫,是皇上妃侍的住处,侍卫大哥们领的什么命令在后宫里乱搜?”
  侍卫连个正眼都没给侍君的太监,横刀将人撇开,不耐道:“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自然是奉的上官的命。”
  这是在嘲讽矢菊仗着侍君主子的身份质问他们,而事实上后宫的人根本无权管到侍卫。
  说起来大家是同在皇宫当差,内庭太监却和侍卫分属两套互不干涉的系统,而且他们是从殿前营调来的,平常不在后宫值守。
  矢菊颐指气使,侍卫们当然不会同他客气。尤其是这会儿大家领着极其紧要的差事,一个不好他们中一批人就要人头落地,谁拦着他们搜宫谁就是妨害他们生命!
  “分头搜!”领头侍卫挥手,其余人自动分成数人一队,奔向不同的房间。
  火把的火光仿佛照亮了整个寻芳宫,矢菊惊惶高喊着“放肆!那是我们侍君的卧房,怎可教外男随意闯入”追上去。
  彻底没法睡了的富贵披散着太监服和惊恐的荣华从屋里钻出来。
  “走!赶紧去白侍君屋里,要是侍卫进去时只有侍君一人在,事后我们只怕要吃板子。”富贵一扭头,却见荣华跟见了鬼似的表情,愣了下,心一下子就冷了。
  富贵意识到白侍君那里一定是出事了。
  荣华猛地抓住富贵手臂,用力得指甲都抠进了对方肉里,他轻声却清晰地说:“白侍君房里有个陌生男子。”
  富贵顿觉天旋地转,反手紧紧拽住荣华,咬牙切齿问:“是太监,还是男子?”
  “人八尺余高,体格那般好,不是宫里太监能有的身板。况且……”荣华绝望的闭了闭眼,“我瞧见了他下巴上的须茬。”
  富贵顿时委顿坐到门槛上,用力锤打自己的腿,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哪是新主子,这是活阎王哇!”
  到西侧殿搜查的侍卫直接踹门闯进白禾屋里,外间无人,他们直接冲进内间,同时大声表明:“奉令搜宫,贵人请勿乱动。”
  寻芳宫是男侍君的住处,对于皇帝的男妃,倒没有如女眷那样防得紧,寻芳宫的位置也不在真正的后宫,而是位于内外宫之间,同后妃居所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反而离皇子居所更近。所以这些侍卫们冲得理直气壮,并不怕被可能觉得膈应的皇帝责罚。
  在侍卫冲进来时,白禾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模样,慢吞吞从床上坐起身,扶着床柱虚咳,端的是弱不禁风。
  侍卫们点亮屋内的蜡烛,烛光下白禾柔美的五官更添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个娇弱的男子竟比女性更加戳中男人的猎奇与保护欲。进来时气势汹汹的侍卫们顿时有些尴尬,纷纷按住佩刀在屋内大肆翻找起来。
  白禾便安静坐在床上,并拉高被子裹住自己,一双沉静的眼看着侍卫搜屋。渐渐却失了神。
  他拒绝了陆烬轩。
  他不知道对方的话可不可信,在皇宫之中,轻信他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即使他心底是信的,陆烬轩的语气和眼神都和他曾经见过的人截然不同,他亦渴望有这么一束光,照亮他的一隅。
  而遭到拒绝的陆烬轩扭头就钻窗跑了。
  如果陆烬轩没有骗他,大约是失望、生气的吧——一腔好意错付。
  屋内的衣柜、墙角、床底皆是可藏人处,侍卫搜查的重点也在于此,他们粗暴地全部探查一遍后,眼睛瞥了下床上,用眼目测床上没有藏人。
  “惊动贵人了。”打头一个侍卫拱手抱拳一礼,语气上却似乎没有抱歉和礼敬的意思。
  “出什么事了?”白禾只当没看出对方的轻慢,颔首轻声细语问。
  “咱们只是奉命行事,贵人去别处问吧。”侍卫一挥手,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白禾自是猜到发生了什么,左不过是皇帝遇袭,侍卫搜宫抓人。
  他要装作不知情的人才会有此一问。
  过了一会儿,外头的动静小了,侍卫们搜查完寻芳宫匆匆走了,以为大祸临头的富贵和荣华眼瞧着明火执仗的侍卫空手离开,双双傻了。
  富贵既惊且喜,死死拽着荣华往侧殿跑,“没事了!荣华,咱们肯定没事!”
  荣华满头雾水,却也欣喜若狂,甚至怀疑是不是富贵故意诈他,说了些要掉脑袋的谣言。
  两人连滚带爬冲进白禾房间,一进来就眼神乱瞟,确实没见到陌生男人才松了劲。富贵来到床前,小心翼翼打探:“主子,没出事吧?”
  荣华听见他的称呼忍不住皱眉,转脸也凑到床前,脸带谄笑:“主子。”
  白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倒不是故意对人冷脸,他对待宫人向来就是疏离冷淡,暗自戒备的。
  “宫里出了什么事?”白禾问。
  荣华当即接话,抢在富贵前头回答:“像是出了乱子,这些侍卫瞧着眼生,应当是外宫当差,殿前营的。一来寻芳宫就下了主殿那位身边人的脸,险些动手打人,也不顾阻拦直直往主殿里闯。一般侍卫不会这么大胆。”
  荣华二十来岁,在皇宫底层太监中年级不小了,入宫几年,他对宫中各司运作还是了解的。
  富贵在旁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插不上嘴,偷偷瞥眼荣华就自己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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