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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皇上去开歼星舰啦(穿越重生)——沸反盈天

时间:2025-11-29 08:33:38  作者:沸反盈天
  从逻辑上陆烬轩的说法十分合理,白禾却感到不可理解。
  他细细觑视对方神色,大胆而直白地问:“皇帝在哪里?”
  既然对方敢对他说出自己不是皇帝这样大胆的话,白禾不敢断定什么,但内心难免产生了一种倾向,他迫切想知道陆烬轩对待他的态度,究竟是对将死之人,还是别的什么。
  陆烬轩敛了笑容,目光沉静,单从其表情神色竟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站起身,掀开床铺,单手抓住床橼用力一掀,厚重的床板就被抬了起来,露出棺材一样的底箱。
  龙床不像侍君用的床,床体是落地的,没有可藏人的床底,可它也不是一块实心整木,而是中空的,揭开床板后,下面是一个箱子般的空间。
  白禾下意识往其中一瞟,赫然看见一个与陆烬轩长得极像的人躺在其中。
  白禾没有震惊得失态的站起来,在深宫之中见过不少阴暗腌臜事的他展露了自己十几年如一日做听话傀儡的涵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对方表明意思。
  陆烬轩放下床板,顺手整理好床铺,重新坐下看着白禾说:“人不是我杀的。我见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初步验过,头部、胸口无明显外伤,脸部表情无异常,肤色发紫、发青,推测是心梗或别的原因猝死。死亡时间大约在……我们初次见面前一到三个小时。”
  这段话里的东西白禾听不懂,他只听出了陆烬轩在试图解释自己与皇帝的死无关,皇帝是猝死的。
  “我是什么人、来自哪里不方便透露,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意外。”陆烬轩的眼神稍稍柔和,望向白禾时再一次露出了温和的真诚。“我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和你们皇帝长得相似……是个巧合。”
  陆烬轩年纪轻轻已身居高位,在他眼里,白禾还是个孩子,一个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弱者。
  白禾那一番真情流露的示弱表演并非如其所想般无效,它确实打动了一位强势的上位者。
  陆烬轩就像是在荒漠行走时,忽然发现路边趴着一只缺水且被晒晕了的小动物,明明他自己也没有水喝,却忍不住捡起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带着它一起去寻找水源。
  于是陆烬轩返回了撞见那具与他长相相似的尸体的大屋子。尸体自然是没有被任何其他人看见过的,陆烬轩在发现它时就出于职业的警惕性将尸体藏了起来,之后才离开紫宸宫,然后在宫墙上与白禾相遇。否则侍卫搜宫直接就打着抓刺客的旗帜了。
  “回到这我才知道,原来死的是皇帝。”陆烬轩笑了下,全然不见对皇帝之死的惊惧或怜悯,他说,“如果我是皇帝,你或许可以好好筹划一下未来?”
  听得此话,白禾有种“果然如此”的震撼,他震撼于此人的极端胆大,在此之外则是深度的警惕。
  被皇宫这般精美的囚笼囚禁十八年的白禾早就深刻领会到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如他由一个因为不得宠而被排除在储位争夺之外的皇子捡漏,一跃成为新君,结果却做了十四年傀儡皇帝。
  他唯恐陆烬轩所言的未来是另一个“做傀儡”的未来。
  受人摆布的人生有什么值得的?!
  陆烬轩见白禾一脸不为所动,不由挑眉,笑容深了些,可但凡去细看就会发现他眼里始终没有任何笑意。“我的衣服不是留在你那里吗?上面的缺损和血迹都和我身上伤口吻合。在你到以前,他们让人来看过我的伤……好像是御医?你不信我,只要把衣服拿出来。”
  陆烬轩调整了下坐姿,张扬地看着白禾:“就可以证明我不是皇帝。或者你现在就走出这扇门,喊人进来扒开床板,给他们看真皇帝的尸体。”
  白禾悄悄捏紧了指尖,脑子里仿佛猛然被塞进了许多东西,他理不清思路,想不明白陆烬轩这番话究竟是反话还是什么。最后他只能捡起呈现在表面的信息发起询问:“你是故意将血衣留下!”
  陆烬轩摇头,嗤笑:“我当时可不知道和我长得像的死人是皇帝。不用把我想得太坏,”
  陆元帅一眼看穿了白禾强装镇定下的猜疑心思,恕他直言,白禾的心眼子在他们帝国内阁那群政客中的精英面前,约等于没有。
  “你今年多大?”陆烬轩问。
  全程被人掌握着谈话节奏的白禾只能被动回答:“方满十八。”
  陆烬轩不太适应白禾半白半文的措辞,好在白禾说话不像政客一样爱绕圈子,使他能够在不精通这种语言的前提下依然能够准确提取信息。
  “果然,刚成年啊……”陆烬轩叹了口气,看待白禾的眼神又见柔和了些,然而他依旧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并真正向这个可怜巴巴瘫倒在荒漠上的小家伙发动了进攻。“我不是坏人,当然也没必要把我当好人。我不拿‘为你好’‘帮助你’这种话术骗你,坦诚一点,我们合作。”
  嘴上说着“坦诚”的陆烬轩使用了另一种话术,用虚假的真诚去换取对方的诚意。倘若对方是一个资深政客,或是熟稔政府工作的文官,他会与陆烬轩心照不宣的相互“坦诚”。
  白禾理智上不信陆烬轩的任何一个字,情感上却难免心生妄想。
  万一呢?
  假如呢?
  白禾还小,且在深宫中关了一辈子,他自以为见识过全天下最厉害的一群人的权谋手段,也见过数万宫人们为了向上爬而残酷竞争的肮脏手段。他不知道,皇宫只是世界的冰山一角,人也非只有利欲熏心与汲汲营营。
  他不解问:“什么是合作?”
  陆烬轩的口音奇怪,用词更加古怪,有些内容白禾听不懂,有些则是白禾不懂。
  陆烬轩误以为白禾问的是合作内容,直接点明道:“你帮助我维持皇帝的身份,我以皇帝的身份支持你。你可以对我提出要求,是想直接解除这桩你不愿意的婚姻,还是得到钱财,现在可以说说看。”
  他以略显轻佻的语气表示白禾现在可以提出自己的条件。
  一场尽掌主动权的谈判里,陆烬轩可以以轻松的视角审视对方摆出的筹码。他用这样的随意来掩盖这场所谓“合作”中,实际上对方手里握的筹码具有更重的价值。而陆烬轩放到桌面上的筹码实则是不对等的。
  如果他的皇帝身份坐实,至少在皇宫之中,他要放一个人离开皇宫是极其轻易的事。
  陆烬轩故意在话语中给出了具体选项,用解除婚姻和获得钱财的二选一式话术来扰乱白禾思维,试图引导他选择其中之一,最差也是在提要求时顺着这个思路只提出一项条件。
  但陆烬轩其实并不打算过于苛待白禾,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离开皇宫的。他是帝国的元帅、国防大臣,可没想过留在一颗陌生星球上的陌生国家做什么狗皇帝。只是侍卫大张旗鼓地搜宫给他逃离皇帝制造了阻碍,而他的伤势同时趋于恶化,再加上他确实想拉白禾一把。三个因素叠加,才令他转变了想法。
  陆烬轩转变后的第一个计划是顶替与他外貌相似的人的身份,以一个正式身份潜伏下来养伤,同时可以暗中帮助白禾。谁想他准备顶替的人是皇帝?
  陆烬轩虽然是第一次来到大启,完全不了解其国情,但皇帝他熟啊!他们帝国是君主立宪制,即使他对于两个国家的皇帝的理解有所差异,但不妨碍他意识到皇帝在皇宫之中拥有巨大的权利。
  与此同时,这个身份在皇宫中权利地位越高,他假冒的风险和难度就越大。作为对大启国一无所知的人,陆烬轩需要一个聪明、听话、有诉求的本地人协助他瞒天过海。
  此时的陆烬轩如何想得到,白禾根本不是本地人!
  作者有话说:
  ----------------------
  陆烬轩:小百合哭得这么伤心,一看就非常不情愿结婚,我帮他脱离这段婚姻,他会乖乖听我话吧
  【注】:在提建议的时候给出具体选项,并通过对选项的叙述词来引导大臣做出“正确”选择,是帝国政府的公务员惯用手法之一。所谓正确就是文官集团所需要的选项。陆哥在这里用了类似的把戏
  《是,大臣》里举过例子:给各个选项添加“省钱的”“时间短的”“预算比较高”等描述
 
 
第6章 
  白禾没有从陆烬轩身上感受到恶意。
  也许是因为陆烬轩的容貌英俊不凡,气质清正,使他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反正比满朝文武那些虚伪的糟老头子顺眼多了。
  然而理智不断提醒白禾,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如与陆烬轩长相相似的狗皇帝,在殿试中相中本该平步青云的新科进士,强行让人入宫做玩物,何等荒、唐、荒、淫!
  白禾没有从原白禾零碎的记忆中接收到皇帝的清晰形象,大约是原白禾过于不耻狗皇帝吧。是以白禾先前只隐隐觉得陆烬轩面熟,又想不通为何眼熟。
  白禾的潜意识不受控制地按照陆烬轩说辞去设想未来。
  倘使陆烬轩所言为实,并且两人坦诚合作,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拥有另一种未来?
  不必绝望地走向死亡;不必由生到死的被困在皇宫里;不必碌碌无为了此一生……
  白禾从未设想过不做傀儡的未来。
  曾经的他在太后手底下,没有丝毫与他们争斗的资本。他的生母原是一名无依无靠的宫女,生他时难产死了。他没有母族外戚,他生在深宫没有同窗之友。他的帝师是与太后分权的权臣之一。
  他无亲、无友、无师。是一具完美的血肉傀儡。
  白禾没有原白禾的铮铮铁骨,在他彻底绝望,选择从摘星阁跳下以前,他麻木地有一日度一日。
  未来?
  在白禾死寂的心里,早就没有未来了。
  陆烬轩颇显耐心的等待白禾思考答案。
  只要白禾同意合作,陆烬轩不介意为他带来多少利益。例如解除与皇帝的婚姻和获取相应的财富做补偿,在陆烬轩看来都是白禾应得的。
  即使陆烬轩用话术引导了白禾去做合适的选择,他本人却不怎么介意得到在此之外的答案。
  “我不知道。”大概是烛光下的陆烬轩看起来是温和的,对未来茫然的白禾竟向一个居心叵测的陌生人吐露真情,“我本打算一死了之的。未来于我……渺茫无路。”
  陆烬轩:“……”
  有点没听懂。
  不过没关系,他捕捉到了“死”这个字眼。结合白禾的神态语气,瞬时反应过来白禾原本绝望到打算自杀。
  向来强势的帝国元帅顿时皱起眉来,看白禾就如看一个不懂事误入歧途的孩子。“你想自杀?”
  白禾默认的低着头,指尖不安的在袖口扣弄。
  陆烬轩仔细观察了会儿他的表情,忽而重重叹息。如果白禾是他手下的士兵,这会儿已经被他罚去做重力训练了。
  年轻人会想太多,那是还不够忙不够累,要是空余时间被训练占满,再怎样刺头的士兵最后都会因为疲劳服帖得像被驯服的宠物。
  “小白。”陆烬轩握住白禾手腕站起来,拉着他走到侧旁的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指着上面的字大大方方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不认识字。”
  白禾:“!”
  白禾脸上一扫沉郁,惊愕地抬头看向他,随即想到自己并不是启国人,生怕自己也是个“文盲”,连忙又低头去看书上的字。
  好在他继承了原白禾的部分记忆,启国语言文字本又与他的国家的七八成相似,自有共通之处,他粗略一浏览,识句阅读并无障碍。
  暗中松口气的白禾重新看向陆烬轩。
  与自己相比,陆烬轩的身量极高,二人站得近时他想直视对方就必须仰起脑袋。
  陆烬轩对他回以笑容,眼睛里总算带了笑意。他用自己是文盲不识字来逗乐白禾,然后微微倾身,尽量平视着他说,“小白,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我想皇帝肯定不能是文盲吧,这么大个漏洞就算是我也很难掩盖。既然你我互相需要帮助,为什么不干脆帮助对方呢?”
  白禾心里起了涟漪,却仍旧不肯轻易点头。
  他不相信天上掉下的馅饼不需要付出沉重代价。他觉得陆烬轩口里的“互相帮助”是不对等的。
  陆烬轩顶替掉皇帝身份,便是一国之君,启国皇帝既然能够强迫一名参加殿试的进士入宫做以色侍人,必然是握有实权的皇帝。那么陆烬轩就会拥有原来皇帝的权利。
  而他顶替了原来的白禾,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沦为后宫玩物的侍君,说难听的就叫男宠。何况是一个家世不显的后宫新人。
  陆烬轩从他这里能得到多少帮助?除了帮他识字外。
  曾经做过皇帝的白禾以不同的视角审视这场合作,得出的“不对等”竟与陆烬轩的看法截然相反。
  陆烬轩认为白禾是吃亏的一方,白禾却觉得自己没法为陆烬轩提供多少助力,因而无法相信陆烬轩的话。
  陆烬轩忍不住屈指敲了下白禾的脑壳:“真没遇到过你这样难说服的小朋友。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顾虑让你不肯答应我?”
  白禾捂了捂脑袋,惊讶又委屈地瞪大眼瞧着陆烬轩,像只气鼓鼓的小动物。
  陆烬轩反被他给逗乐了,将书拍到他手里,眼神却陡变得锐利如刀:“你不肯直说,那我来说。你根本没有选择,白禾。”
  白禾捧着书懵了。
  “你知道我不是真皇帝,还知道了如何揭穿我,但我目前决定留在皇宫养伤,所以……”他一手按住白禾肩头,锐利的目光从白禾细嫩的脖颈划过,“我不可能放任你活着走出去,除非你跟我合作。”
  白禾顿觉毛骨悚然。
  陆烬轩露出了掩盖在表面温和下的锋锐,犹如宝刀出鞘,锋寒无匹,恍惚间白禾感觉耳畔金戈铮铮,雪亮的刀锋如在眼前。
  原来陆烬轩以皇帝的身份“召见”他,是为善后处理。
  难怪陆烬轩一副不在乎留在他那里的血衣的口吻。只要证人死了,谁能证明那件衣服是谁的?寻芳宫里的小太监吗?区区小太监的一面之词,陆烬轩会处理他,自然也会将小太监灭口。
  难怪陆烬轩从一开始就不在意富贵看见他们从窗户遛进屋里。
  必死之人,何须在意?
  白禾缓缓低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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