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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近代现代)——七行诗

时间:2025-11-30 08:09:05  作者:七行诗
  “嗯?”司舟低头看他。
  身旁已经不再喧闹了,很安静。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俞忱无意识地蹭他的脸,“哥哥,我好爱你。”
  司舟:“……”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俞忱,你想不想……拿大满贯?”
  俞忱也不知道听没听清他问的什么,只哼哼唧唧地说想。司舟望着这座城市夜里寂静无人的小巷,说:“你知道吗?以前,只有FT差点拿到满贯。春季赛、夏季赛、秋季赛、冠军杯……世界赛冠军。”
  “嗯!”俞忱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司舟又说:“但当年FT却没拿到冠军杯。”
  俞忱好像听懂了:“哥哥,我们一起努力。”
  他迷迷糊糊地想,可能自己不像别人,对这些奖杯,对什么电竞最高荣誉有着向往。也许是有的,但……
  他更多的是为了司舟而来,也为了寻找虚无缥缈的意义。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那个意义。
  风一直吹,冰冰凉凉地落在他脸上,俞忱眼角却忽然滑下来一滴滚烫的泪:“哥哥,我真的好爱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就是疯狂地想要表达,想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热烈。他一直一直爱着,一直一直追赶着……
  “别哭。”与那些无尽的、没有回响的黑夜不同,这一次,有人轻柔地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对他说:“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嘀——
  耳边传来房间门锁打开的声音,像是担心那人丢下自己一般,俞忱搂的愈发紧了。
  ……
  无法停下。
  寂静夜里的喘息声变得愈加明显,俞忱本能地想要贴近那热源,对方的气息靠近,他立时就感觉一股麻意传了过来。
  司舟本是试探的缓慢摩挲,彼此嘴唇相蹭,可对方突然咬住了他下唇,像是小狼寻住了猎物,舌尖在上面轻舔。
  然后两人缠绵进了房间,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东西滚落摔在地上的声响,弄得很吵。
  但很动听。
  墙上挂着时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司舟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低声问他:“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
  俞忱怔了片刻,似是笑了声。他眨眨眼,里头水汪汪的,认真地说:“要什么哥哥都给么?”
  “如果你要天上的月亮,那就不能,”司舟笑得很轻,也许是由于他浅淡的瞳仁,显得有些薄情,“因为我做不到。”
  “我要月亮做什么?”俞忱扯着他的衣领,撒娇似的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的心。”
  司舟:“……”
  默了默,他忽然凑近俞忱,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蛊惑,问:“就这么简单?”
  俞忱点点头,仰望着他:“是啊。”
  “……哥哥给吗?”
  房间没开灯,他的眼睛在昏暗里发着光,清澈又透明,炽热地近乎赤裸,像是小狗摇着尾祈求怜爱,眼巴巴地望向你。
  司舟的心一下子就化掉了。
  他喉结滑了滑,吞咽声在黑暗的寂静里,两个人都听得分明。
  空气里的微妙难以抑制地鼓胀起来,犹如一滴玄墨坠入了澄净见底的溪水,正在缓慢地,晕开……
  直至彻底侵占。
  “别的呢,不要了么?”司舟贴着俞忱耳边,吻上去。
  门上锁的声音不大,却很清脆,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落湖里,激起波澜水花。再然后,两个人一起,缠绕着,沉沦湖底。
  俞忱想说要的,怎么会不要?但他没有办法说出来。
  因为那人的气息正包裹着他,充满侵略性,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呼吸凌乱 交缠间,他听见司舟哑着声音说:“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第50章 烙印 酒精是个好东西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俞忱感觉自己今天格外兴奋。
  有点控制不住地上头。
  身体里的野兽正横冲直撞,他崩溃于丧失理智的边缘,想要靠近,想要狠狠撕咬……
  亲手将爱着的那些尽数摧毁,变成一张张碎片,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或者——成为自己的主人。
  他不想再装乖,不想再忍耐,偏偏想要疯狂地暴露出自己最真实最赤 裸的模样,要那人真正爱上这样不堪的自己。
  脑袋分明是眩晕的,眼前的场景也颠三倒四,但皮肤上的每一寸细微触感,都似被放大了无数倍,令他不住震颤。
  意乱情迷间,他却听见对方嗓音沉沉,唤他:“俞忱……”
  像是夏季湿热的雨。
  轻轻的,难以捉摸的,似转眼就散在风里,那人在他身上问:“你会推开我吗?”
  “我……”
  俞忱有一点懵。
  那人修长手指抚过的余温尚在烤炙着他,肌肤相触的温热萦绕颈窝、肩头……他来不及多说什么。
  司舟停下动作,抱着他,说话的语气极尽温存,“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哥哥?”
  俞忱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阴郁或是戾气的眼此时正澄澈无比,里头氤氲着雾气,懵懵懂懂,无数过往的场景在眼前闪过,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
  这段沉默持续了很久。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一些无法暂停的还在继续,仍在缠绵中无限延长,像一条漫长而蜿蜒的轨道,不知要通向何方。
  落地窗外月色照人,如同那一夜再现。
  这里是距那条街最近的五星级酒店,一座摩天大楼,房间位于十三层,可以俯瞰夜色朦胧下整个城市中心的景色。
  江水波荡。
  夜里已无游船。
  时至春末夏初,风也变得暖了,吹皱的江面泛起粼粼水纹,仿佛时涨时落的潮,一层层,浸在他们身上。
  漫过肩头。
  窒息。淹没。
  他感到无比疼痛,却又无比快活。
  好似人活着就合该如此——
  为了这一刻,他孤独地走,从没回过头,不怕覆水难收,翩翩东流。
  他越过无数千篇一律的山峰,踏过太多肮脏浑浊的泥土,差一点就陷进去了,被埋没、被腐蚀,差一点就被焚烧殆尽,差一点就灰飞烟灭了。
  这一切又似虚幻般。
  俞忱已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倘若只是自己的妄想,那么这几近凄烈的美丽则无从辩驳。
  倘若不是。
  何以承受眼前人再度为自己失神,双眼迷离。然这世间最冷最冷的冰,也要因为火焰而融化,最终变作了一滩水,流不尽,止不住。
  他深深呼吸。
  在心底千万遍地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切不可太忘形。
  否则……
  那些泡沫都是梦幻的,太薄,太脆弱,轻易就会被戳破。所有顷刻的停留什么也不是,只能成为一个人的执念而已。
  可那一瞬间,他却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恍然苏醒。
  又再度沉睡。
  天边月,仍旧那么凉,冷冷淡淡地洒下来,俞忱觉得好像有什么正在渐渐渗入身体,伴随着一阵撕裂的疼痛,冰与火交融般的奇特滋味。
  那感觉令他痴迷。
  俞忱的手指骨节泛白,张驰、又收紧,紧紧攥着身上那人的后背,几乎就要流出眼泪——
  他又想起那个外套,想起那个下着雨的深夜,走出比赛场馆外伞底的彼此紧靠,城市小巷昏暗的街灯下,呼吸纠缠着呼吸,指尖一寸寸深入,绕着发丝,一圈又一圈……
  这般的味道。
  是俞忱活下去的所有希望。
  那个人总是离他好远。好远……仰着头,踮着脚,也够不着。
  于是他不断奔跑。
  在短短三年的岁月里,俞忱做过无数次相似的梦,但每一次都会醒。他梦见清晨的露,还有山间冷松,霜雪乍破,无数次重蹈覆辙,无数次流连忘返……
  为什么不敢前进呢?
  俞忱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
  怕打扰了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那些灿烂的美好的,总是转瞬即逝,易折易碎的。
  因为梦醒后是无人能解的荒凉。
  一片清冷的光流泻而下,晃荡、晃荡……洒在被单上。
  抵至深处的时候,俞忱压抑着喘息,忽然问:“你见过他了,是不是?我知道的。”
  两人对视半晌。
  纱帘浮动,一道月光恰好铺在俞忱脸上,他被压在身下,眼尾残留一抹旖旎的红,声音也是颤抖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司舟垂下眼,很轻地“嗯”了一声。
  对方还在看着他。
  仰着头,露出白而细长的脖颈,薄薄的皮肉下包裹着流畅的筋骨线条,一直流连至锁骨,被拉扯开的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胸口。
  那处心脏狂跳。
  他是香甜可口的猎物。
  但看上去脆弱不堪,轻轻一揉就会留下来痕迹,稍稍用力便会折断……
  司舟乱了呼吸,情难自控地想。
  小朋友可能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折磨人,光是看着他的表情,感受着那些深深的、细腻的纹路和触感,就已经让自己忍耐得要发疯,现在却还要用那样的声音对人讲话。
  “俞忱,”司舟忍不住动了一下,眉间轻皱,像是柳梢拂过时水面乍起的波澜,很快又消失了,“其实我……”
  他的动作让俞忱轻哼了声,这大大刺 激了司舟,等那阵过去,才堪堪能接着说,“我不太懂,只隐约觉得,有些时候……你……”
  彼此的磋磨让他断断续续,“你变得不太一样,能仔细和我说说吗?”
  “啊,”俞忱胸膛起伏,“好啊哥哥。”他抱紧司舟的脖子,让对方埋头在自己颈窝,又说:“但是……能不能等明天啊。”
  “明、明天再说……”
  酒精是个好东西。
  让他说出来的话语如此直白赤 裸,坦坦荡荡,“现在先c 死我好不好,哥哥。”
  “……”
  疾风暴雨。
  司舟在那阵凶猛的、坠落不断的雨水中,问他:“那如果……等会儿你变成别人,我……”
  说着,低头埋入他耳畔,“不小心操错了人,怎么办?”
  俞忱快要喘不上气了。
  心头却莫名泛起一股酸意,他问:“那你呢?会觉得那也是我吗?”
  “嗯……”
  “俞忱,”司舟似乎想了想,“那是你,又不是你。”
  “那哥哥也会一样对他吗?”
  “不会。”
  “为什么?”
  司舟将他抱起来,换了一个很体贴的姿势,温柔地说:“因为……我现在抱着的是你,爱的也是你。”
  俞忱坐在他身上,笑得很甜:“哥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甜言蜜语?”
  司舟没答。
  然后酒店的软床开始剧烈地晃动,发出闷闷的响声,与他们时不时的喘息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俞忱紧紧攥着他,牙齿胡乱啃咬,含着他颈部的嫩肉,吮吸得没完没了。
  “哥哥,给你盖个印子好不好?”俞忱意识都不清晰了,嘴里还不住喃喃道,“我要给你盖好多好多印子……”
  他的唇很软,贴在脖子上又麻又痒,还喷着热气,“那些人就不敢再肖想你了。”
  司舟哑着声音说:“好”。
  “你是我的。”俞忱说。
  两个人同时结束,他将司舟抱得更紧了,像是一定要反复确认对方的存在,又说了一遍:“哥哥,永远都是我的。”
 
 
第51章 假日 特别的成人礼
  醒来的时候天色仍是昏暗的。
  两人折腾到大半夜才睡去,原本应该是很累的,但不知为何,俞忱睡得并不踏实。
  他被一场噩梦惊醒,只不知身在何处。
  视野里是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不远处的纱帘静悄悄,透出晨光熹微,半明半昧。
  不过仅仅空白了一瞬,昨夜的种种就如泂泂泉水般涌了出来,每一帧画面都很清晰,每一个感觉都深深印刻在脑海。
  他试探般地动了一下腿。
  “……”
  好酸啊。
  俞忱掀了掀被子,动作很轻,他想看看这会几点了,摸了半天却没摸着手机,身旁的人动了一下,他就立马停住了手。
  哥哥昨天那么……呃,那么累,俞忱才舍不得吵醒他,只好屏息凝神,听着对方的动静,直到呼吸又变得均匀而有规律,俞忱才再次将手伸向了自己枕头下。
  果然在这里。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时间显示为06:07,微弱的光照见身旁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皮上,遮了那对平日里总是显得清疏的瞳仁,安静又好看,像一个睡美人。
  啊,也许这样形容有些不妥当,但的确是……很美的。
  他坐起身来。
  瞧见床边衣物散落一地。
  “啊嘶……”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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