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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罚到听话为止(穿越重生)——捏月亮

时间:2025-11-30 08:12:08  作者:捏月亮
  “怎么不关贺圆?”时榆突然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
  “你想让我把他关在这吗?”
  “不,不想……吧……”时榆嗓音发颤。
  他不想让宋朔舟将目光放到别人身上,他会嫉妒,但是,被关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怎么连这个都要争……
  这就是宋朔舟前面说的让他害怕的事吗。
  时榆突然发觉,或许比起他害怕失去宋朔舟,宋朔舟更怕失去他。
  是他以前太不懂事,做了很多伤宋朔舟心的事,宋朔舟才会生出这种想法。
  他更好奇宋朔舟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时榆抱紧宋朔舟,仰起头,用那双仍蒙着水气却异常明亮的眼睛看着宋朔舟,望进宋朔舟眼底:“如果我以后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我愿意被你关起来。
  “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真诚、最郑重的承诺,自愿被套上锁链,并将另一端亲手递到宋朔舟手中。
  一股极其汹涌,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宋朔舟胸膛炸开,视线已经离不开时榆的眼睛。
  时榆拿出一颗真心接纳他阴暗不堪的一面,让他无地自容。
  他有想过时榆会害怕恐惧,会要离开,会讨好祈求,但时榆没有,反而靠近蹭蹭他,说那你把我关起来吧。
  腰上一暖,宋朔舟伸手揽住时榆的腰。
  时榆被宋朔舟的气息包围,踮脚依恋地想要用脸颊贴宋朔舟的脖颈,宋朔舟低头,让时榆如愿。
  肌肤相贴,触感相通。
  浸在黑暗里,连对方的呼吸都感受得清楚。
  许久,宋朔舟出声:“走吧。”
  哪能真的关你。
  时榆原先的卧房一直有人打扫,宋朔舟暂时允许他在这住到元宵,这是出于对方娟状况的考虑。
  方娟心上压着病,身体每况日下,宋朔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反而惹人心烦,再者方娟倒是愿意跟时榆亲近,便想着让时榆留在这多陪陪方娟,好歹是他母亲,不能整天光看她郁郁寡欢。
  时榆本来还很高兴,以为多了跟宋朔舟相处的机会,结果一天到晚都见不着宋朔舟的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事忙。
  今天难得有太阳,不过很淡,方娟坐在靠窗的地方,低头织着件毛衣,浅蓝色的,已经初具雏形。
  时榆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会,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方阿姨,这毛衣是织给谁的呀?”
  看上去有点小,很明显不是给宋朔舟的。
  方娟动作没停,只是略微放慢速度,抬头朝时榆露出个柔和的笑:“给我儿子的。”
  时榆一愣,但又很快明白过来,这个儿子是指宋铭元,与宋朔舟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弟弟。
  过了好几秒,时榆才道:“您织得这么好,他一定会很喜欢。”
  目光重新落回毛衣,方娟语气落寞地轻叹:“他跟你一样,身体从小不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还以为能治好,是他没这个福分。”
  时榆不知如何安慰,丧子之痛,旁人无法懂得,他不由想到他的父母,有后悔、有想过他吗,有像这样多年后突然记起,关心他是否还活着吗。
  “对了小榆,我给你也织了一件,在我卧室,等下拿给你,不知道合不合身。”
  “真的吗?”
  时榆眼睛亮晶晶,露出明媚的笑,“谢谢方阿姨,我已经迫不及待啦,穿上肯定很舒服!”
  这样亲昵,撒娇的语气,将笼在方娟身上的忧郁冲淡些许,看着时榆,嘴角一点点浮起真实、柔软的暖意。
  凌晨一点半。
  时榆突然醒来,下床上了个厕所。
  途中他忽地想起今晚还没等到宋朔舟回家就睡了,也不知道宋朔舟现在回来没有,睡着没有。
  现在他一天见不到宋朔舟就浑身难受,又怕宋朔舟在外面跟别的小男生过夜,他还没转正呢,要时时刻刻提防那些人。
  想着,他已经站在了宋朔舟卧室门前,里面没光,他轻手轻脚地按上门把手,能开,居然没锁。
  鬼鬼祟祟摸进去,宋朔舟睡觉时没有开夜灯的习惯,屋内只有来自走廊的微弱光亮,时榆走近床边,隐约看到被子的弧度。
  看来宋朔舟有乖乖回家。
  “哥。”
  时榆用气音叫他。
  宋朔舟没反应,应该是睡着了。
  于是时榆大胆起来,伸手挡住宋朔舟的眼睛,然后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再慢慢将手移开。
  蹲在床边静静欣赏宋朔舟的睡颜。
  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宋朔舟呼出的气息太热了,心底冒出个不好的念头,连忙去摸宋朔舟额头的温度,果然很烫。
  “哥,醒醒。”
  他焦急地叫醒宋朔舟,宋朔舟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面前模糊的人,思绪有些不太清明。
  “哥你发烧了。”见宋朔舟醒来,时榆立马说,“我去给你找药。”
  意识回笼,宋朔舟道:“不用,我吃过了。”
  冬季是流感高发期,最近酒会参加得频繁,可能是谁将病毒传染给他了,他已经看过医生。
  “没事,你回去睡吧,半夜跑到我房里来干什么?”
  时榆却不动:“不要,我要陪着你。”
  “回去。”
  时榆身体素质太差,他怕把病气过给时榆,皱眉赶人走。
  时榆在那僵持了会,忽然转身往外走,宋朔舟听着脚步声远去,心下微松,以为他总算听话离开。
  不料,没过几分钟,脚步声去而复返。
  一看,时榆把自己的枕头拿了过来,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放在额头上。
  宋朔舟没力气管他,闭上眼睛,任由时榆给他插上温度计量体温。
  依旧没开灯,时榆安静地坐在床边,大概两三分钟后,他突然出声:“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来你的房间,就永远不会知道你今晚生了病,对不对?”
  “你是不是像这样生过很多次病?并且每次我都不知道。”
  “上次在那个房子里,我找药的时候发现药箱里有很多被吃过的药片。”
  “其实你胃不太好,是吧?”
  “我以前对你很不好,很不懂事,很不体贴。”
  时榆一连串问了很多个问题,但不需要宋朔舟回答,他已经知道答案,那些在他心中已经是陈述句。
 
 
第20章 死性不改
  四周归于平静,宋朔舟始终没睁眼,谁都没有再动作。
  只是宋朔舟突然记起好几年前的事,那时,他刚接手集团事务,顶着巨大的压力,每天忙到深夜,跟各路人周旋,被灌很多酒,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时榆总要皱着鼻子说臭,不愿意靠近他。
  有晚,也是冬天,面对那些难缠的股东,他实在喝得有些多,胃终于被折腾得难受,在路边吐得天昏地暗,沈韩扶着他到家。
  他瘫在沙发上,空荡的胃被灼得难受,于是问时榆能不能去给他煮一碗馄饨,冰箱里有阿姨包好的。
  时榆在打游戏,眼睛始终盯着手机屏幕,没看他一眼,许是觉得他这个要求提得太不合时宜,太没眼色,起身说:“我去叫阿姨给你煮啊,我不会。”
  宋朔舟不是个矫情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跟时榆计较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
  于是他开口对时榆道:“去给我煮碗馄饨吧。”
  “好。”
  时榆拿过温度计,对着光仔细辨认刻度,烧得有点高,如果一直降不下去,可能要输液,他又换了条毛巾,说:“那我下去给你煮,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发信息哦。”
  下楼,客厅空荡荡,佣人都已经休息去了。
  冰箱食材齐全,时榆拿手机搜煮馄饨的教程。
  他没有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命,但还是被宋朔舟养成这样,比谁都娇贵。
  在等馄饨煮熟的时间里,时榆视线虚化地看着锅里咕噜冒起的泡。
  宋朔舟从小到大给他的印象就是无坚不摧,没什么能打倒他,能让他难受。
  六岁以前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他已经不太记得在孤儿院那一年的苦日子,只对那寒冷的天气印象深刻,睡觉时手脚从来没暖过,宋朔舟就把被子拿过来,跟他睡一张床,还将他的脚揣到肚子上暖。
  但他还是会感冒,会发热,闹得宋朔舟晚上睡不好觉,白天还要早起上课,宋朔舟却仍精神抖擞,好像从来不累。
  幼年时,宋朔舟对他说,你可以依赖我,我会照顾你;少年时,宋朔舟对他说,不要怕,我会永远爱护你;成年时,宋朔舟对他说,想做什么都放手去做,我永远在你身后。
  宋朔舟把自己包装得非常强大,为他的成长排忧解难,扫清障碍,引导他前进,做他的后盾。
  他无数次靠着宋朔舟的肩膀,其实,宋朔舟只比他大七岁而已。
  他真的错得太离谱,可即使如此,宋朔舟还是愿意给他机会,他之前骂宋朔舟绝情,其实最绝情的是他才对。
  无视宋朔舟的付出和爱,轻易践踏。
  没有人无坚不摧。
  馄饨沸腾,时榆收回思绪,小心翼翼将其盛出。
  回到卧室,他轻声唤宋朔舟。
  高烧到难以入睡,宋朔舟睁开眼,时榆站在床边,问他要不要吃,可能味道不是很好。
  “开灯吧。”
  时榆打开床头的灯,宋朔舟坐起身,看着那碗他在几年前想吃的馄饨,来得有点晚,但永远不迟。
  “很难吃。”最后他如此评价。
  时榆有点被打击:“……”
  “是你生病了嘴尝不出味道吧。”
  宋朔舟放下碗筷:“也许。”
  黑暗中。
  时榆躺在宋朔舟旁边,不敢睡,时刻关注着宋朔舟的状态,同样,宋朔舟也睡不着。
  “宋朔舟,强大一点都不好。”
  因为宋朔舟不说,因为他漠不关心。
  “如果你脆弱,我就会长大。”
  宋朔舟没有立刻回应,冗长的沉默在呼吸间蔓延,就在时榆以为他已经睡着时,宋朔舟忽然开口:“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喝橙汁呢。”
  时榆立马从床上爬起:“我去给你榨。”
  宋朔舟的身体素质确实恐怖如斯,第二日就恢复得跟没事人一样,半分看不出前一晚的虚弱。
  时榆很不要脸地将其归功于他的照顾。
  —
  最后一盏花灯在廊下熄灭,春节终于过去,时榆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子,准备开学。
  他自我感觉追到宋朔舟已经是指日可待的事。
  于是心情格外好,开学前两晚,邀请林庆和段清他们来家里玩。
  段清表现得与时榆十分亲热,时榆也对他有好感,喜欢他的性格,便将段清纳入到好朋友的范围。
  游戏打到十二点,几人吃过宵夜后都觉得有些疲倦,却又不愿意睡觉。
  程明祥突然提议:“不如我们来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段清知道他说的什么,骂他:“一群人围着看,你是有什么癖好?”
  “就是要一起看才好玩啊,我最近找到几部特别高质量的,贼刺激。”程明祥朝段清挑眉,低头亲了下靠在他肩上玩手机的人。
  周好,跟程明祥是一对,他耸耸肩:“我无所谓。”
  林庆是完完全全的直男,不过他挺好奇两个男人在这方面的事,于是没拒绝。
  倒是时榆稀里糊涂听了半天,听到刺激这个词,以为说的是恐怖片,还挺来劲,指着影音室说:“有投影,可以看,你们想看啥都可以。”
  “宝贝,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吗?”段清问时榆。
  时榆被他这么一看,也反应过来,尴尬地笑笑:“没事,也行。”
  得到屋主人的允许,程明祥便不客气,开始研究怎么投影。
  时榆坐在对面的沙发边上,旁边是段清,段清笑着问他:“上次在警局门口接你的那个人,是你哥哥吗?”
  “是的。”
  “身材真顶,做起爱来肯定很猛。”
  时榆震惊地瞪大眼睛,到了这个年纪,他算不上特别单纯,一些该懂的事还是懂,只不过没见过能说得这么直白,正大光明的。
  段清被他的反应逗笑:“你干嘛这么看我?”
  他凑近问时榆:“林庆说你之前谈过一次恋爱,怎样,有跟人做过吗?”
  似乎怕时榆觉得冒犯,他还跟时榆分享了一下他跟多少人睡过。
  时榆听都不敢听,怎么聊些这么奇怪的问题,头要摇成拨浪鼓。
  “哎呀,宝贝,你太可爱了。”段清捧起时榆的脸,忍不住亲上一口,时榆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碰,推开段清,“不要这样啦。”
  “好了,可以看了!”
  几人应声抬头,视频最开始只是一些剧情演绎,没出现什么太具冲突的画面。
  段清不再与他讲话,开始跟林庆一起讨论里面两个演员的身材,很露骨的用词,听得时榆面红耳赤。
  程明祥搂着周好,朝段清顶腮,突然插话:“没你骚是吧?”
  段清脸色微变,没搭理对方,跟林庆继续话题。
  程明祥选的确实是精品,无论从样貌还是身材,甚至声音,都让人赏心悦目。
  为了效果,房间的灯调得暗。
  下位承欢的叫声在室内清晰地回荡,让时榆想到段清方才的话,宋朔舟是否也会将他弄成这样。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意淫宋朔舟,而他自然成了另一方,又忍不住怀疑,真的不疼吗?真的有像叫的那么舒服吗?
  监控外。
  对于屋内一群人做的所有,宋朔舟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段清亲时榆那下,还有时榆面带笑意的推拒。
  落在宋朔舟眼中,全然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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