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慕言拖长的声音,“我觉得啊……绯月的身子似乎有些问题啊。”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了绯月的里衣,摁了摁平坦的胸膛,“我记得,我跟林妈妈要的是姑娘。”
微凉的指尖顺着爬了进去,落在肌肤上,又落在别的地方。
“绯月”轻颤,嘴里吐出有些灼热的气息,轻轻一笑,“我穿的,不是姑娘的衣服吗?”
温慕言这时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染了胭脂的脸并没有过多地改变样貌,反倒多了几分柔媚。
但那张脸上的点点英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这是一个漂亮的男子。
温慕言想把手收回来,压着自己的那只手却微微用力。
他微微歪头,“长珏,我不是说,今夜要换人吗?”
醉香楼里,长相漂亮的男子,除了长珏,还有谁?
长珏顺着拉出他的手,轻轻握住,“少爷,今夜我叫绯月,你不是说你腻了吗?现在,有新鲜点儿吗?”
温慕言懒洋洋地靠在桌边,“可是,你还是长珏啊?”
长珏轻轻一笑,坐在他身上,额头相抵,“不,我现在是绯月。”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温慕言的唇上,想要吻上去。
温慕言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头,躲开了这个吻,看向那些还在弹琴唱曲的姑娘。
至于某人明显难看的脸色,只当作没看见。
“弹琴继续,唱曲的那个姑娘,叫。”
唱曲的那个姑娘跟着停下,有些不解地开口,“什么?”
温慕言皱眉,“我说,叫,不会吗?叫得惨一些,可怜一些,让那些路过这雅间的人能听到。”
很快,叫声响起。
温慕言这才收回视线,把手搭在长珏的腰上,“长珏,要试试那些吗?”
长珏此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少爷,你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温慕言坦然回应,“当然不是,之前那些可是实打实地落在她们身上的。只是今天没什么兴致罢了,而且。”
他有些意味不明地看向长珏,“万一我动手,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办,长珏,我现在才发现一件事。”
“我真的,不记得跟你欢好的晚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长珏眼眸深邃,因为他刚才的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可每天早上我身上都有你留下的痕迹。”
“如果我是骗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那上面的印记,可都是您的喜好。”
温慕言今晚本就没打算跟这人聊些什么,让那些姑娘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让他们出去。
出去之前,他缓缓开口,“你们可以感谢一下长珏,今晚由他来替你们。”
一炷香之后,屋内安静下来,温慕言重新躺在了床上,长珏坐在一边。
温慕言是想要什么?
长珏这样想着,看着再次装睡过去的温慕言。
不,这次似乎没有装睡,茶水里有助眠的药物,屋里的熏香也是助眠的,所以睡得很快。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温慕言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日一早,温慕言就被小肥告知了一个噩耗。
昨晚上花了不少钱,他的银钱可能不足够之后的剧情支撑。
温慕言微微挑眉,“下次要买什么?”
【浮光锦,宿主,是很难得的布料,会被你用来玩儿束缚play。】
温慕言大概知道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儿贵,光彩动摇,观者炫目。
他有些迟疑地开口,“这东西,我记得拿来做衣服都很少,原主拿来玩儿?”
【就是因为很贵,所以买不了多少,不做衣服,干脆拿来绑人,换种思路嘛。】
又是一笔花销。
温慕言缓缓道,“不能拿其他的东西替代吗?”
【不可以,因为不只是拿来绑人的,还有遮人,这种事情只有参与的人知道。】
温慕言面无表情开口,“我又不参与。”
他又不玩儿,买这么贵的做什么。
但不管怎么吐槽,他还是不能跳过这个任务,只能又在送给长珏的首饰上打主意。
还真是不让他歇一歇啊。
昨晚做了那么大的一件事,他肯定是要去看看温老爷子的反应的。
只是,扒着墙头听了一会儿,都没听见温家传来老爷子的怒吼声。
居然不生气?
【宿主,我记得原主这样嚣张的时候,是被收拾了的,因为很容易给人把柄,借题发挥。】
他听错墙角了?
温慕言总觉得不对劲,赶紧爬下去,刚落地,就看见几个家丁拿着杆子走过来。
管家在身后,“快,把少爷带回去!”
这模样,像是要抓他。
温慕言反应很快,直接往人堆里扎,轻易就甩掉身后的那些人,慢悠悠地逛起了街。
要抓他,还得再练练。
看来不是不生气,是想装安静点儿好把自己抓住。
反正之后没有这种剧情,再到后面就得长珏走男主的剧情了。
至于温家最后的结局……
温慕言脚步一顿,想起原主那慈祥温柔的娘,还有那嘴硬心软的爹,并不打算做什么。
祸确实是原主招惹的,那两位对原主来说是好父母,对其他人来说却是灾难。
把人宠成这样,下场如何,自己承受。
第174章 破产体质24
躲过那些抓自己的家丁,温慕言在街上转悠,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带着手下进入金樽阁。
他犹豫了两秒,没有跟上去,却寻思着自己要不要也给某人的任务捣个乱。
晚上,温慕言看着依旧穿着素雅的长珏,微微挑眉,“今天也没戴?长珏,我不是说了,喜欢看你戴那些东西吗?”
长珏正给他倒茶,闻言似乎察觉到什么,手下动作一顿。
今夜温慕言倒是没带什么奇奇怪怪的物件,他还觉得奇怪。
现在又提了首饰的事情,那看来,又没有银钱可用了?
昨晚那些姑娘……花了那么多钱?
长珏微不可察地皱眉,又在温慕言察觉前舒展开来,回应了他的话,“今日没来得及,少爷不急的话,等长珏一会儿?”
温慕言点点头,随意地挥了挥手,“去打扮一下。”
不戴东西,他怎么筹钱买那浮光锦。
长珏却没有立马离开,只是瞧着他手里又重新换回的普通折扇,开口道,“少爷怎么又把折扇换掉了,可是最近遇见了什么难事?”
温慕言跟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扇子,轻轻敲了敲,“之前的用腻了,想换个类型,这也要跟你说吗?”
“还是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长珏,“你担心我拿不出钱,想找个后路了?”
长珏脸色未变,主动覆盖住他的手背,“哪里,就算少爷没了银钱,长珏也是你的,我只是担心您,若是真的有些难处,之前总是夜里送我的物件,可以不买。”
那些东西还得买最贵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温慕言的习惯,实在花得不值。
长珏现在手上有两间铺子,虽然算不上京城里最好的铺子,却也有不少收益,当时帮了他不少忙。
而且,现在那两间铺子越做越好,银钱算是平衡了。
但还远远不够。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温慕言,他都需要去见见温老爷子。
若是能谈,自然是好的。
若是谈不了……
长珏有些幽暗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温慕言,莫名有些渗人。
谈不了,他也会对温家动手,只是会更温和一些罢了。
温家的商铺和银钱,是一大祸患。
温慕言瞧见了他眼底隐藏的暗色,只当做不知道,淡然地接受了温家接下来的命运。
只是,他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放在长珏的衣襟上,触到衣襟下的肌肤,“长珏,你看着我的样子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
随着话语,他放在肩颈上的手微微用力,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和善。
长珏微垂下眼帘,掩盖住自己眼底的情绪,放柔了自己的嗓音,“只是突然想到,要是少爷以后不要我了,我该怎么留住少爷。”
温慕言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微微用力的手也收了回来,“放心,至少,本少爷现在还没玩腻,安心想着怎么伺候我,才能留下我。”
长珏微微仰头,嘴角上扬,“好,我会努力留住少爷的。”
随后,他又说到刚才的话题,“所以,那些奇怪的物件,少爷也能先停一停,那些可不便宜。”
温慕言皱眉,“我自有定夺,你今夜的话有些多了,快去梳妆打扮。”
长珏这才点头应下,来到桌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却一时间犯了难。
之前都是下人帮他戴的,每次温慕言起来,他早上都不在,这些事情他自己还真不怎么会。
发簪是好戴的,他在那种玉簪里挑了挑,很快就戴在了头上。
随后,戴耳坠的模样却有些艰难了。
见他戴不进去,坐在一旁看戏的温慕言也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只调侃道,“这么久了还不会戴,怪不得你不愿意梳妆。”
他一出声,长珏突然停下了动作,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耳坠,“长珏实在手笨,少爷来帮我戴上,如何?”
温慕言轻笑,很是果决地拒绝,“不如何,这些是你的事,当然要你自己来,少爷我只是看的。”
他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况且,这些事情,自然是以后给我的妻子做的。”
长珏拿着耳坠的手微微收紧,尖锐的一端划过手背也没在意,他脑子里想着温慕言刚才的话。
妻子。
呵。
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模糊的镜面映照出自己有些阴沉的脸色,死死瞧着镜子里的另一个身影。
却在那个身影抬眸看过来的时候,恢复如初,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温慕言微微挑眉,觉得这个世界的那人,似乎比前两个世界浮躁了一些,感情也更外放些。
是因为还太年轻吗?
或许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但到底还是小了些,情绪克制不一样。
他敲了敲桌面,似是把人敲回神,“不继续了吗?不好戴,那就换一个好戴的,快点儿。”
长珏又试了一下,戴上之后,却依旧把目光落在了耳饰上。
这个红玉坠子,倒是也有些适合温慕言。
正好,这坠子也不便宜,就拿来当这次的计划助力吧。
他好不容易把东西全部戴上,还有些歪歪扭扭,起身一看,才注意到温慕言正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长珏放轻了脚步,拿着那耳坠走了过去。
他没有耳洞,所以耳坠都有一个小夹子,能夹在上面。
所以,温慕言也能戴上。
他走到温慕言身边,伸手轻轻戴了上去。
温慕言没睡着,很快就被这动静弄醒,睁眼看过去,耳垂处也传来难以忽视的感觉。
不疼,只是能清楚地察觉到耳垂上被夹了东西。
他下意识伸手一摸,摸到那长耳坠,有些好笑地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做了什么坏事?”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慵懒的轻佻,尾音上扬,像是带着个小小的钩子,撩拨人的心脏。
那耳坠戴在温慕言耳朵上也是极好看的,容貌精致,戴着那耳坠,像是多了些发光的东西,把人衬得眼前一亮。
长珏选的是那里面最好的一种坠子,漂亮又耀眼,但他觉得,温慕言的那双眼睛,似乎更耀眼诱人。
他盯着温慕言开口,“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只是,给少爷试一试。”
第175章 破产体质25
温慕言伸手想把那耳坠给拿下来,却被长珏抓住手腕。
长珏轻轻一笑,“少爷戴着好看,就这样戴着不行吗?夜里的时候,这坠子也跟着晃,我能看见,或许会迷迷糊糊地把少爷抱住,少爷不觉得很好玩吗?”
温慕言神色微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瞧着他,这人怎么像是被夺舍了一样,这么快就接受了那些事情,还会举一反三了。
但他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不过这耳坠,好像值不少银子,到时候再顺一个玉佩,就差不多凑齐了。
到了床榻上,温慕言想着找什么借口,这天天都是突然晕过去,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的余光注意到很是亮堂的屋子,从长珏颈窝间抬起脑袋。
“亲”了好几下,那脖颈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可见很是敷衍。
温慕言刚要张嘴说什么,就听长珏开口。
“少爷,今夜我没有让林妈妈点助眠的熏香。”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奇怪的笑容,眼里带着几分好整以暇的意味,像是在等着他要说出些什么。
温慕言眨了眨眼睛,只当自己听不懂他的话,示意了一下那边的蜡烛,“屋里太亮了,我今晚想玩些别的,去吹两个蜡烛。”
长珏瞧了瞧屋内,又跟他对视几秒,“是吗?吹蜡烛而已,不如公子自己去,我把自己收拾好等您。”
他就躺在床上没动。
温慕言轻哼一声,倒在了一边,“我说了,让你去,这种小事当然要长珏去,快点。”
长珏当然不可能拒绝他的要求,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知道温慕言要做什么,今夜又是一个平和的夜晚。
等长珏起身去吹蜡烛的时候,温慕言打了个哈欠,直接闭上眼睛睡觉。
人回来后,他已经面向墙壁,“睡着”了。
长珏轻啧了一声,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装傻还是有恃无恐,这种拙劣的方式都来了,丝毫不在意其中的不对劲。
79/233 首页 上一页 77 78 79 80 81 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