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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还有红血丝,时不时蹦出一句游戏方面的话,他又不是傻子,没必要是福尔摩斯才能解密。
凌零和易禾甘拜下风,“你…赢了!”
原来那时候他俩就已经因为拙劣的演技暴露了。
也是亏得祁夜从来没揭穿过他们哦。
凌零是这样想的,祁夜真宠易禾啊!知道易禾出去通宵上网吃宵夜都不管的,这要是付奕洵,能念叨他一个星期。
可易禾明白,祁夜肯定是知道他的用意,所以故意不说。
还在他骗钱的时候假装什么都不懂,大方转钱不说,一次给的比一次多。
表面上每次都在吵架,嫌弃凌零,但也不是不关心的嘛。
“干杯!”易禾凌零干杯,抬起杯子就是一口闷,两人一同放下,齐齐发出了‘哈啊!’的声音。
冰镇的就是爽啊!
干喝酒没意思,两人合计着开始玩游戏,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游戏,自动将付奕洵和祁夜排除在外。
从猜拳开始,到猜测下一个进门的人是男是女,又猜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论运气,那易禾真的手气非常臭,抽卡绝对抽满大保底,开盲盒五十个都抽不到一个想要的。
还因此做过一阵子倒卖盲盒的活,完全是被逼无奈,没办法。
但他就是这样一个没有运气可言的美男子。
所以在连输了几次之后,易禾抗议了,“不行!一直这样下去我岂不是今晚要喝死在这!”
他竖起一根手指,“不如这样,我们来猜祁夜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看热闹的祁夜:?
想赢就直——“想赢就直说!”凌零抗议了,“你俩天天躺在一张床上的,我还能不知道吗,他的衣服都是你洗的,他每天穿什么也是你配的,你能不知道他穿什么颜色的裤衩?”
易禾搓脸,“我没招了!”
“好吧,这确实就像让你猜付奕洵的裤衩是什么颜色一样,简直多此一举。”
凌零挠挠脸,“诶?那我不知道。”
他又不给付奕洵搭配衣服,再说了他也不变态,合法夫夫了,用得着觊觎人家的内裤吗?人就在那,想吃就直接吃啊。
“切~”易禾认为是付奕洵老古板,很封建,觉得这些事情太隐私,所以两人换衣服都避着对方。
他摇头,“你们还是太年轻啊!”
“哈哈哈哈。”凌零举起杯子一口闷,差点要学着易禾快哉快哉了。
年轻这种话,让付奕洵听着他要高兴死了。
实际付奕洵没有。
别人觉得他老或者还算青年,都无所谓,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在凌零心中是不是太古板,老气横秋。
且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他在想——对啊,为什么凌零从不帮他整理衣物?
不是说这种小事还要麻烦凌零,只是,凌零好像对他的事情没有求知欲一样,也不关注。
连他内裤全是黑色都不知道。
付先生,有那么一点点玻璃心了。
阻止不了这两人喝酒,付奕洵的一句句:“少喝点,喝醉了很难受。”都被他们的猜拳淹没。
多说两句,还被凌零不耐烦地推开,“哎呀,你坐小孩那桌去!”
无奈,付奕洵只能默默在旁边给他们分花生米,好歹填填胃。
酒已经见底,只剩下最后一杯,从满满一桌子,到现在只剩一杯,付奕洵人都看呆了。
说实话,就现在这一杯,他喝了都能歇菜,直接晕头转向,第二天还难受。
可凌零和易禾,两人分着喝了一桌几十瓶,混七混八的,也只是说话迟钝了些,脸颊很红,倒没有非常明显的醉态。
这是什么,千杯不倒吗?
酒神。
最后一杯的归宿属于谁还没有得出结论,因为他们这一局要比的是,在一分钟内拿到这个世界上最重的东西。
谁的更重谁就赢,输的那个当然是解决这一杯酒。
眼前已经有些重叠了,凌零扭头,找最重的东西。
他低头,翻来翻去,等到时间截止,一抬头,发现易禾也没走。
“那我们同时拿出来。”
“嗯嗯,三、二、一!”
两人手上的东西一模一样,不,准确地说是非常相似,只有一些字上的差别。
但颜色是一样的。
易禾举着祁夜的黑卡。
凌零举着付奕洵的黑卡。
看清楚对方手上的东西后,两人相视一笑,哈哈着:“好吧好吧,那算我们打平手了!”
“那这杯酒谁喝?”
“嗯……”
对半分吗?
凌零挠了下脖子,冥思苦想,“今晚我们都喝酒了,只有一个小朋友不合群。”
他指着付奕洵,“你喝!”
第163章 付奕洵快别睡了!爆点金币
“……”他没有参与这场不明意义的拼酒。
为什么最后受惩罚的人是他。
偏偏祁夜还起哄,“喝一个!喝一个!”
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看的风生水起。
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一杯而已,没事的,哥,喝吧。”
“我们都喝了,你如果滴酒不沾就太过分了。”
好歹毒的劝酒话,付奕洵黑着脸。
他本身就觉得这件事够荒唐的了!
但凌零红着脸,捧着腮看他,整个人瞧着都水润润的,付奕洵不忍心辜负他的期待。
“好,我喝。”一句话说的像是要服毒一样,“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你回答了,我就喝。”
凌零眨眼,“诶?”
没想到还有他的事,他一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一个问题有什么的。
他大手一挥,豪迈道:“行!”
付奕洵却犹豫了,“回房间我问你。”事关凌零的声誉,就算旁边两人都是十分可靠,值得信赖的,也依旧要小心为上。
他语气斩钉截铁,“放心,我会喝的。”
倒是没人怀疑他的话,因为付奕洵就是这样一个很严谨的人,从不让自己说的话变成空话,他一定会兑现。
所以四人付了钱离开酒吧,回了酒店。
稀里糊涂的,各回各房了。
到了他们的房间后,凌零坐在沙发上懵懵的,“你要问我什么啊?”
说是问完之后再喝,但付奕洵突然猛地一下,将酒水一饮而尽,仿佛是为了接下来的问题壮胆似的。
他其实不该在意的,但就是好在意,好在意。
“凌零。”
“你,有没有,喜欢过…凌光?”
从凌光的视角中,凌零是喜欢过的,甚至还亲口说出过喜欢。
可万一呢…万一只是视角不同,万一只是…嗯,排练话剧什么的呢?
其实就算喜欢也没什么,年轻的时候情窦初开,有过喜欢的人这很正常啊,青春期嘛,谁不懵懂,谁没暗恋过那么一两个。
付奕洵没有,是因为他一心当大人。
付奕洵这么问,也只是想知道,他还需要用多久,或者要多么用力,才能把凌光的痕迹从凌零这里抹去。
他不想再看着凌零这么痛苦了。
医生说……
凌零这是创伤后的一种应激反应,结果显示,他记得当时发生的所有事,并没有忘记,但为什么不会感到悲伤了呢。
不会难过,不会痛苦,也不会流泪。
因为他只记得了画面,却主动将情绪给忘记了。
忘记了被欺负时的悲愤、忘记了被关禁闭时的恐慌、忘记了被恶语相向时的无助,也忘记了被污蔑,被造谣,被颠倒是非,被拉到人群中去承认他从未做过的事情时的彷徨。
他全都忘记了。
医生也说,这种极度自洽的能力,说到底其实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他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一而再再而三地惩罚自己,也不会一直陷在那些痛苦的记忆中出不来。
只是获得这份能力的过程,当然是不美好的,是剧痛的。
没有一定要去修复的必要,也不一定要扭转。
只要让他一直保持良好的心态,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少去接触从前那些让他不愉快的人和事,慢慢淡忘,比人为干预更有效。
是付奕洵,他对凌光这个人心怀芥蒂,耿耿于怀。
凌零都已经忘记了,他的离世都变得轻飘飘,云淡风轻。
唯独付奕洵,成为了被影响最深的那个人。
听完付奕洵的提问,凌零仿佛有些不解地歪着头。
他在脑海中,稍微有些迟钝地将付奕洵的话重新捋了一遍,喜欢过,凌光吗?
凌零摇头。
他摇的痛快,毫不犹豫,“我不喜欢他。”
“以前,我不懂,也不理解。那时太小了,太茫然了,我以为那是喜欢。”
没人对他好过,更没人为了他挺身而出,只有一个凌光,日复一日的出现,似乎永远都不会离开。
他将这份救赎的感恩理解成了喜欢。
因为他想,很感激很感激,想做些什么来回报他,对他好,这是不是就是喜欢?
他听班上的女孩子们聊起来过,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这应该是喜欢吧。
所以在凌光问他喜不喜欢的时候,凌零虽然还是没能搞懂,依旧迷茫,却还是点了头,犹豫着说了一句喜欢。
都是吃了年少没见识的亏。
直到他喜欢上付奕洵,他爱上付奕洵。
才知道他从前对凌光的从不是什么喜欢,只是感激,是语无伦次,自卑之下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的感恩之情。
他将这份感情搞混了。
当然,喜欢过别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即便这个人是凌光吧……好吧,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
虽然这样说很渣,可他确实在现在越来越明白,他没有那种要和凌光拥抱接吻的冲动,也没仔细想过要和他共度余生。
最主要的是,他从未想过要看凌光不穿衣服的样子诶,也不想捏他的胸肌,更不想一起睡觉。
这些都没有,算什么喜欢。
易禾说过,爱是欲望,虽然浅显,但你对一个人连欲望都没有,那是不会产生爱的。
凌零觉得有道理,因为他经常渴望付奕洵。
但一想到和凌光一起?嗯…就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我不喜欢他。”
付奕洵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了,他极力撑住,“真好,谢谢你。”
太好了!
“没事的,没事。”手中的酒杯掉下去,付奕洵微微倒下,靠在凌零身上,“就算喜欢过也没什么。”
“年少的时候,是要遇上一个什么人才完整;喜欢上一个人,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不然…不然就像我现在一样,当叔叔的年纪了,还在头一遭谈恋爱,连如何哄你都不会。”
说着说着就大舌头了,付奕洵越来越沉,重重压在凌零身上。
凌零:……
他无奈失笑。
不是吧大叔你,这就醉了?
什么嘛,你果然是要坐小孩那桌的,一杯酒就把你放倒了,而且才几分钟。
凌零低头,亲亲付奕洵,“以前我不懂,但现在我懂了。要如你一样的,才算叫做爱。”
“我爱你,付奕洵。”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就这样一起,安安稳稳的走一辈子吧——
“凌零!”砸门声响起,易禾在外面邦邦响,“快来!”
不出意外的,意外来了。
第164章 就这样走了 爆点金币
“我们走吧。”易禾气息不匀地说。
凌零:?
“大晚上的去哪?”而且他一身酒味,付奕洵也醉哄哄的倒下了,他还得照顾一下付奕洵。
上哪去,压沙滩吗?
不会是跟祁夜吵架了吧,这怒气冲冲的。
“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们!”易禾从生气,又变得有些消沉,“算了,你就当我喝多了发酒疯,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在说什么呢。”
他转身就要离去,往前跨了一步,凌零就握住了他的手臂,“易禾,是不是…是不是祁夜他妈妈又说什么了?是不是祁夜……那张死嘴没说什么好话呢?”
他就说嘛,祁夜嘴巴太毒了,什么都爱毒舌几句,难听的很!又因为一直对从前易禾甩了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总故意跟易禾对着干,说话更难听了。
迟早要把易禾气跑的。
你瞅瞅,这不就来了?
唉!难怪能跟付奕洵做朋友呢,一个老古板自带说教buff的嘴,一个绝不让人家落得一点好的嘴。
放在一起,威力不亚于核武器!
凌零叹气,他微侧过头,心疼地看着易禾,“你不要在意他妈妈说什么啊,他们关系又不好,那人又不能代表祁夜的想法……”
算了,他一个局外人,乱评判什么。难怪易禾要喝酒,难怪他看着没之前那么活跃了,难怪有些心不在焉。
原来是在出来玩之前,就被祁夜的妈妈联系过了啊。
凌零深吸一口气,往回看了一眼,歪倒在沙发上睡着的付奕洵。
脸上微微带着笑。
“好。”他重新看向易禾,“走吧,你去哪,我去哪。”
不过,凌零还是申请了一些时间,“等等啊,我先把他弄到床上去,你来帮我一下,他可重了。”
凌零去洗澡换衣服,易禾已经飞速收拾好了,他来的时候就背着一个书包,是他今天带来的包袱,现在又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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