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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予舟(近代现代)——慕比目

时间:2025-11-30 08:26:15  作者:慕比目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远景。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家具质感上乘,处处透着整洁与舒适,与顾云舟严谨却不失生活品味的性格相得益彰。许星河熟门熟路地踢掉鞋子,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归来。
  “我下午还得回医院,”顾云舟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上,语气自然,“你先自己安顿一下,冰箱里有吃的。”
  “知道啦,哥哥你去忙你的。”许星河应着,拖着行李箱,几乎是下意识地、习惯性地就朝着次卧的方向走去。这间客房前几天短暂落脚时,一直是他的“专属”区域。
  就在他准备推开次卧门时,身后传来顾云舟略带戏谑的声音,慢悠悠的:
  “怎么,客房服务比主卧还吸引人?”
  许星河动作一顿,耳根悄悄热了起来。他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顾云舟。对方正倚在主卧的门框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清晰的笑意。
  顾云舟继续调侃,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捉弄:“某些人,在手机里‘老公’、‘老婆’叫得挺顺口,这真到了‘试用期’上岗实操的时候,反倒害羞起来了?还要坚持分房睡,保持距离?”
  许星河被他这话臊得脸颊发烫,嘴硬道:“谁、谁害羞了!我这是……这是讲文明懂礼貌!”
  “哦?”顾云舟挑眉,拖长了语调,“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这么体贴,给我留足了个人空间?”
  许星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反驳,一只毛茸茸的橘猫悄无声息地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亲昵地蹭着顾云舟的裤脚。这小猫是之前陆昭阳一时兴起捡的,没取名字,后来他忙起来顾不上,就扔给了有耐心又喜静的顾云舟养着。
  看到小猫,许星河立刻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救星,蹲下身朝它伸出手:“咪咪,过来!”
  小猫瞥了他一眼,傲娇地甩了甩尾巴,反而更紧地贴着顾云舟,一副“你谁啊”的高冷模样。顾云舟弯腰将猫抱起来,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对许星河说:“它认生。而且,别乱叫,它没名字。”语气里带着点对这只“前任遗留问题”的无奈纵容。
  许星河看着顾云舟抱猫的样子,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冲淡了平日的清冷,显得格外居家温柔。他心里那点别扭瞬间被熨平了,小声嘟囔:“……那我行李放哪儿啊?”
  顾云舟用下巴朝主卧的方向点了点:“你说呢?”说完,不再逗他,抱着猫转身走向厨房,去给它添粮换水。
  许星河望着顾云舟离去的背影,抿唇浅浅一笑,耳尖泛着淡淡的绯色,最终还是推着行李箱,一步步挪进了主卧。
  顾云舟在门外驻足,回头瞥见许星河站在主卧中央,微微发怔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可爱。他斜倚在门框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轻声问道:“在看什么?”
  许星河回过神来,目光掠过整洁的房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顾云舟的气息,不由轻声感叹:“哥哥……你房间好香啊。”说完又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身有些犹豫地看向顾云舟,声音低了几分:“要不……我还是睡次卧吧……”他攥着衣角,像是怕被嫌弃似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顾云舟却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走近一步,将他堵在了门内。他微微俯身,靠近许星河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诱惑:“那有没有人说过,你也很香?”
  许星河心跳骤然加快,脸颊一下子烧得通红。
  顾云舟眼底笑意更深,继续认真打量他,语气却更加戏谑:“像个小婴儿似的,一股奶香。”
  “那个……哥哥不是还要工作吗,快、快去吧!”许星河被他撩得手足无措,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尤其是顾云舟靠近时身上淡淡的香气和他温热的呼吸,几乎让他心跳过载。他手忙脚乱地把人往外推,再不走,他觉得自己真要熟透了。
  直到顾云舟离开好一会儿,许星河还怔怔地站在房间中央,心跳久久不能平复。刚才那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顾云舟低沉的嗓音、靠近的温度、戏谑又温柔的眼神……他缓缓坐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整的床单,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他真的和顾云舟在一起了,真的住进了他的家,躺上了他的床。
  过了许久,他才从飘飘然的状态中回过神,想起正事,忙拿起手机给江屿打了电话。
  “喂,屿哥,”他语气比平时收敛了些,却仍掩不住一丝轻快,“我到京市了。”
  “这么快?”电话那头,江屿声音里带着欣喜,“地址发我,我过去接你。”
  另一边,陆昭阳的办公室。
  江屿推门进来:“昭阳,星河回来了,发了定位过来,我们现在过去?”
  陆昭阳头也没抬,目光仍落在文件上:“地址发我看看。”
  江屿将手机递过去,陆昭阳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小区名称和楼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径直拨通了顾云舟的电话。
  此时顾云舟正在开车,看到来电显示,眉梢微挑——他还没打过去,陆昭阳倒先打来了。
  电话接通,那头立刻传来陆昭阳毫不掩饰的调侃:“可以啊顾医生,动作够快的。这就登堂入室,直接把人家小男友拐回家了?”
  顾云舟无奈轻笑,声音里还带着刚才与许星河相处后的松弛:“别胡说。他回来暂时没地方住,就住我这儿。”
  “得了吧,”陆昭阳嗤笑一声,“就许星河那孩子,长得跟个小偶像似的,眼睛亮得会说话,我之前在汇演现场就见过了。你这‘暂时’……是打算暂到什么时候啊?”
  顾云舟懒得跟他贫,直接问:“有正事没有?”
  “有,当然有,”陆昭阳收敛了些笑意,语气却依旧戏谑,“我正打算去接你家那位‘小功臣’详谈项目。不过哥们儿提醒你啊,那什么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人家到底成年了没有?你这可是在法律边缘试探啊,顾医生。”
  “陆昭阳!”顾云舟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陆昭阳见好就收,语气轻松起来,“晚上有空没?赏脸一起吃个饭?我父亲的事还没好好谢你,而且你不来,我也得跟你家小功臣一起吃。”
  顾云舟略一思索,应了下来:“行。别在他面前乱说话,还有——别欺负他。”最后一句,语气格外认真。
  陆昭阳笑着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回桌上,对江屿扬了扬下巴:“走了,接人去。”
  江屿点头,看着他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期待的笑容,不由也微微一笑,两人一同朝外走去。
  城市的另一端,顾云舟的公寓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一室宁静。那只没有名字的橘猫吃饱喝足,懒洋洋地团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爪子。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温柔地浸润着这间公寓里曾经略显清冷的角落。
 
 
第58章 光影之始
  陆氏集团那间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小会议室内,空气里弥漫着专注而审慎的气息。
  许星河站在光影交错的投影幕布前,详细阐述着“光影志”方案的每一个构思。他的声音清晰,逻辑缜密,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仿佛在描绘的不是一个商业计划,而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理想国。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他镀上了一层充满希望的金边。
  陆昭阳靠在主位的皮质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着,目光锐利而专注地追随着许星河的每一句话。待许星河话音落下,他率先鼓起掌,低沉的笑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非常精彩,星河。”他毫不吝啬地赞扬,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的欣赏转为更具压迫感的审视,“方案的理念和框架无可挑剔,远超我的预期。但现在,我们面临最核心、也最现实的难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星河和一旁凝神记录的江屿,“人,从哪里来?如何确保我们找到的,是真正的‘遗珠’,而非精心伪装的‘砾石’?”
  他条分缕析地阐述困境:“成功人士、企业家、行业标杆,这些资源库我这边有现成的渠道可以对接筛选。但另一端——那些真正身处泥泞却心怀光芒、亟待一个机会的年轻人,我们如何去发现、甄别并确保其真实性?”他的语气加重,指尖敲了敲桌面,“我最担忧的,是善意被消费。一旦出现冒充者,对整个项目公信力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江屿停下记录的笔,眉头紧锁,这个问题的确棘手,关乎项目的根基。他沉吟片刻,开口补充,声音沉稳务实:“陆总的顾虑很现实。我们或许可以从一些公开或半公开的渠道尝试。比如,联系偏远地区的村主任、校长,他们可能掌握最一手的信息。”
  陆昭阳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这是一个思路,江屿。但这里有几个问题:第一,地域过于分散,沟通和核实成本极高,效率低下;第二,我们无法保证村主任或校长推荐的,就一定是‘最需要’或‘最合适’的,这其中可能掺杂人情关系;第三,更重要的是,‘光影志’的故事不能也不应该只集中在某一个或某几个村子里,我们需要的是更具广泛性和代表性的样本。”
  江屿若有所思,继续提出设想:“那么,从银行或金融机构的助学贷款数据入手呢?能申请这类贷款的学生,家庭经济情况至少是经过一层审核的。”
  陆昭阳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向椅背:“这更行不通。首先,客户金融数据是最高级别的隐私,银行绝无可能提供,触碰这条线是绝对的禁区。其次,即便能拿到,也只能证明‘贫困’,无法筛选出我们需要的‘潜力’和‘故事性’。贫困学子千千万,我们如何知道谁在逆境中迸发出了最耀眼的光芒?数据的真实性,也无法仅凭一纸证明百分百保证。”
  空气再次凝滞。可行的路径似乎都被堵死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许星河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他抬起头,目光不再躲闪,但指尖却微微蜷缩,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其实……”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或许可以联系到一些人。”
  陆昭阳和江屿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许星河迎接着他们的注视,继续道:“也许……可以从一些信誉良好、运作规范的孤儿院或福利机构开始?那里有很多孩子,他们一无所有,所以更懂得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他们的生命力和韧性,往往超乎想象……”
  这番话让陆昭阳和江屿都愣住了。他们再次仔细地、几乎是重新审视般地看向许星河——眼前这个青年,气质干净剔透,谈吐得体,眼神里有一种被爱和保护得很好的清澈与明亮,从头到脚都写着“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实在难以将他与“孤儿院”这三个沉重的字眼联系起来。
  陆昭阳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探究所取代。但他极好地控制住了表情,没有流露出过度的好奇,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孤儿院……这确实是一个我们未曾设想过的、极具切入价值的方向。信任度和真实性会更高。江屿,后续可以和星河一起,重点研究一下从这个入口切入的具体准入和评估机制。”
  “好的,陆总。”江屿应下,看向许星河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讶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会议结束后,四人一同去了预定好的餐厅包间。
  几杯酒下肚,气氛轻松活络起来。陆昭阳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再次落到许星河身上,带着几分朋友间的随意和好奇,旧话重提:“星河,说起来,会议室里我没细问,你怎么会对福利机构那么了解?看你这样子,实在不像……”
  顾云舟正在给许星河布菜,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他侧过头,目光略带警告地看了陆昭阳一眼,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无声地传递着“别再问”的信号。他不希望许星河被迫回忆或讲述任何可能让他感到不适的过去。
  许星河感受到了桌下细微的动静和顾云舟无声的维护。他心头一暖,对顾云舟投去一个“没关系”的安抚眼神,然后放下筷子,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被冒犯的难堪,反而漾开一抹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笑容。
  “没关系的,哥哥。”他先对顾云舟轻声说,然后坦然望向陆昭阳和同样关切望过来的江屿,“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确实是在阳光之家孤儿院里长大的。”
  包间里霎时间安静下来,只有舒缓的背景音乐在流淌。陆昭阳脸上的轻松调侃瞬间收敛,变得郑重起来。江屿也放下了酒杯,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神情专注。
  许星河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讲述一个关于别人的、有些遥远却已释然的故事:“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后来,是现在的妈妈——她是我生母最好的朋友,把我从孤儿院接出来,给了我一个家,把我抚养成人。”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深切的感激,也有一种穿越风雨后的通透豁达,“所以,我确实认识很多和我有类似经历的朋友,也比大多数人更清楚,在那样的环境里,有多少孩子从未放弃过努力,他们缺少的,往往只是一个被看见的机会。他们的故事,是真实的,有力量的。”
  他的坦诚和平静,反而让提问的陆昭阳生出一丝歉意和巨大的尊重。他收起所有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星河,抱歉,我没有任何窥探或让你难堪的意思。”
  “真的没关系,阳哥。”许星河摇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觉得这不是需要隐藏的事情。正因为亲身经历过,我才比任何人都更坚信‘光影志’想要寻找和记录的价值,是真实存在的,是撼动人心的。我愿意去联系我以前的玩伴和院长妈妈,我相信,他们能帮我们找到第一批真正值得被记录和帮助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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