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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她慢慢站起来,旗袍上的血渍滴在地上,变成一条黑色的溪流。她的手伸出来,指尖缠着黑色的锁链:“哥哥,你过来……我带你见爹娘。”
  江临的蛇尾绷得笔直。
 
 
第249章 冥殿的门(下)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邪神在欢呼——它在渴望,渴望占有这个女人,渴望占有叶家的血脉。他咬着牙,后退一步:“你不是红玉。”
  “我不是?”叶红玉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血,“那你说,我是谁?”
  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
  胸口赫然刻着七罪烙印——七张扭曲的人脸,在她的皮肤上蠕动,发出尖叫。叶清弦捂住嘴,眼泪掉下来:“红玉……你的烙印……”
  “这是我爹刻的。”叶红玉摸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忽然软下来,“他说,这样就能封住邪神……可他不知道,邪神就在我身体里,在等我醒过来。”
  她转身,看向后面的血池。
  血池在冥殿的最深处,冒着红色的泡,里面浸泡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是腐败的君王残躯,皮肤已经烂掉,露出里面的骨头,身上缠着黑山骨婆的藤蔓,藤蔓上挂着无数婴孩的头骨。它的眼睛是两个血窟窿,盯着三人,发出低沉的咆哮。
  “爹……娘……”叶红玉一步步走向血池,“我来陪你们了。”
  “红玉!别过去!”叶清弦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
  叶红玉回头,眼睛里的血窟窿流着泪:“清弦……你也来了?”
  她的手变得冰冷,缠着黑色的锁链,往叶清弦的脖子上缠:“陪我一起……好不好?”
  叶清弦的呼吸一滞。
  她能感觉到,锁链上的邪气在往她身体里钻,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她的皮肤。江临冲过来,蛇尾抽在叶红玉的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叶红玉吃痛,锁链松开,江临拉着叶清弦往后退:“清弦,没事吧?”
  叶清弦摇头,看着叶红玉。她的胸口,七罪烙印正在慢慢融合,变成一张巨大的脸——是幽冥道主的脸。
  “哥哥……”叶红玉看向江临,声音里带着诱惑,“来陪我吧……我们一起统治人间……”
  江临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邪神在躁动,在渴望,在呐喊。他咬着牙,把叶清弦护在身后:“休想。”
  突然,血池里传来冒泡声。
  腐败的君王残躯慢慢浮上来,身上的藤蔓松开,露出里面的脸——是黑山骨婆的脸,和君王的残躯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半人半骨的脸。它的嘴张得很大,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容器……终于醒了……”
  叶红玉的身体僵住。
  她的胸口,七罪烙印突然爆开,黑色的雾气涌出来,裹住她的身体。她尖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疼……好疼……”
  “红玉!”叶清弦冲过去,抱住她的身体。
  叶红玉的身体滚烫,像块烧红的铁。她的意识在挣扎,嘴里念叨着:“清弦……帮我……帮我赶走它……”
  江临的蛇尾在地上扫出痕迹。
  他看着叶红玉,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胸口的黑雾,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在桃树下,她蹲在地上,给受伤的小兔子包扎,嘴角沾着草屑,笑着说:“江临,你看,它活过来了。”
  “红玉,坚持住。”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出去。”
  叶红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她看着江临,嘴角扯出个虚弱的笑:“哥哥……我没给你丢人吧?”
  江临的眼泪掉下来。
  他想起百年前,青冥子说:“你是邪神的容器……”想起外婆说:“叶家的血债,要用人命还……”想起叶红玉说:“江临,如果我变成怪物,你就杀了我……”
  “不会的。”他轻声说,“你是红玉,是我的红玉。”
  突然,叶红玉的身体僵住。
  她的胸口,黑雾再次涌出来,这次更浓,更黑。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哥哥……你骗我……”
  她的手抓住江临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你根本不想救我……你想让我变成怪物……”
  江临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邪神的力量在往叶红玉身体里钻,在吞噬她的意识。他咬着牙,把自己的灵力渡过去:“我在救你……我一直都在救你……”
  叶红玉的身体慢慢软下去。
  她的头靠在江临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轻:“哥哥……我好困……”
  “睡吧。”江临轻声说,“我守着你。”
  叶红玉的手垂下去。
  她的胸口,七罪烙印慢慢消失,露出里面跳动的心脏——是黑色的,像块石头。
  江临的肩膀颤抖着。
  他把叶红玉抱在怀里,抬头看向血池。腐败的君王残骸和黑山骨婆融合的身影,正盯着他,眼睛里的血窟窿流着泪:“容器……你终于醒了……”
  沉砚白的剑出鞘。
  剑身上的北斗七星亮得刺眼,照得他的脸泛着冷光:“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江临抱着叶红玉,慢慢站起来。
  他的蛇尾在地上扫出深深的痕迹,鳞片上的黑痕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他看着前面的身影,声音里带着决绝:“来吧。”
  叶清弦擦掉眼泪,捡起地上的白仙玉佩。
  玉佩已经碎了,里面的守护魂飘出来,往血池的方向飞去。她看着江临的背影,轻声说:“我陪你。”
  三人一步步走向血池。
  腐败的君王残骸发出咆哮,伸出藤蔓往他们身上缠。沉砚白的剑劈断藤蔓,火星四溅。江临的蛇尾抽在残骸上,发出“啪”的一声,残骸吃痛,往后退了一步。
  叶清弦的守护魂飘到血池边,钻进水里。血池的泡泡突然变大,里面浮出一个东西——是叶家的传家宝,一把玉梳,上面刻着桃花。
  “是外婆的梳子!”叶清弦扑过去,抓住玉梳。
  玉梳烫得像块火炭。她摸着上面的桃花,想起外婆给她梳头发的样子:“清弦,这把梳子能保你平安。”
  现在,它终于保护了她。
  江临看着她手里的玉梳,忽然笑了。
  他抱着叶红玉,看着前面的腐败残骸,声音里带着温柔:“清弦,我们走。”
  叶清弦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沉砚白的剑在前面开路,北斗七星的光划破黑暗。
  血池的方向,传来腐败残骸的咆哮:“你们……逃不掉……”
  三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而在他们身后,血池的泡泡越来越大,里面浮出一个巨大的婴儿头骨——是冥殿门环上的那两个,正对着他们,发出诡异的笑。
 
 
第250章 血池中的残躯
  冥殿的穹顶垂着串腐烂的魂灯,灯油是凝固的黑血,火焰是幽绿的磷火,把十丈见方的血池映得像块正在溃烂的器官。
  三人站在池边,脚下的黑玉地面沾着细碎的血痂,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江临的蛇尾绷得笔直,鳞片上的黑痕已经爬过脖颈,他喉结滚动,压制着体内邪神的躁动——那东西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正扒着他的识海尖叫,想要扑向池中浸泡的残躯。
  “那是……”叶清弦的声音发颤,指尖掐进江临的胳膊。
  血池里泡着的,是具腐烂到不成人形的君王残躯。
  头颅烂了一半,白森森的颧骨上还沾着片碎玉,应该是当年的冕旒;嘴唇烂成酱紫色,却还挂着抹诡异的笑,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那是叶家先祖的冕冠,黄金打造,冠身刻着缠枝莲纹,此刻却生满了暗绿的铜锈,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蛇。残躯的胸口插着柄青铜剑,剑柄是龙首造型,龙睛处镶着的夜明珠早已碎裂,只剩两个黑窟窿,往外渗着黑色的脓水。
  蛆虫从冠冕的缝隙里钻出来,细得像银线,顺着腐肉往下爬,“啪嗒”掉进血池,溅起小小的血泡。血池的热气裹着甜腥的腐味扑过来,叶清弦掩住口鼻,眼泪却先掉下来——她想起小时候在叶家祠堂,看见过幅先祖的画像,画里的男人穿着同样的冕服,眉峰像把剑,眼里全是野心。
  “红玉……”她轻声喊,目光落在跪在池边的女人身上。
  叶红玉穿着血红旗袍,裙角浸在水里,染成更深的猩红。她的后背对着三人,七罪烙印正发出幽绿的光,像七只睁着的眼睛。她跪在那里,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不是叶家的家语,不是道家的符咒,是某种更古老、更邪恶的语言,像无数虫子在啃咬骨头。
  “她在和残躯沟通。”沉砚白的剑嗡嗡震颤,北斗七星的光刺破黑暗,“师父说过,叶家的封印术,是用先祖的残魂做引……”
  话没说完,叶红玉的后颈突然裂开。
  皮肤像被无形的手撕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颈椎骨,接着,一颗骷髅头钻了出来——是黑山骨婆的骷髅,眼眶里冒着黑火,牙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骷髅的手臂从叶红玉的后颈伸出来,像条白蛇,慢慢缠上残躯的脊椎。残躯的指尖动了动,黄金冠冕上的铜锈簌簌掉落,露出下面刻着的“叶”字。
  “啊——”叶红玉发出低吟,声音里混着两个人的腔调:一个是她自己的,带着哭腔;一个是骨婆的,沙哑像砂纸。
  她的肩膀垮下去,整个人趴在池边,后背的骷髅与残躯的脊椎彻底融合。残躯的手指突然蜷起,指甲缝里渗出黑色的血,滴在血池里,荡起一圈圈涟漪。叶红玉慢慢转过脸,叶清弦的呼吸顿住——那张脸还是叶红玉的,眉梢的朱砂痣还在,可眼睛里的瞳孔不见了,只剩两个血窟窿,里面映着三人的影子。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像骨婆的沙哑混合着自己的甜腻,“你看,爹爹醒了。”
  江临的蛇尾猛地拍在地上,溅起大片血水。他的额头渗出冷汗,邪神的意志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想要夺过他的身体,扑向残躯——那残躯里,有叶家先祖的邪力,有能让邪神重生的力量。
  “江临,看着我。”叶清弦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凉得像块冰,“你不是他,你是江临。”
  沉砚白的剑已经出鞘,北斗七星的光映得他的脸泛着冷光。他盯着融合后的叶红玉,声音里带着震惊:“不可能……师父说过,叶家的容器是次女,可先祖的残躯……”
  “师父没告诉你。”叶红玉站起来,血红旗袍的下摆沾着碎肉,她一步步走向三人,骷髅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先祖的残躯,是要和我融为一体的。等融合完成,邪神就能借我的身体重生,然后……”她笑了,血窟窿里流出黑色的泪,“毁灭所有姓叶的人。”
  江临的金纹突然亮起来,从眉心一直蔓延到指尖。他抱着叶清弦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决绝:“红玉,跟我走。”
  “走?”叶红玉的骷髅手臂往前伸,指尖的指甲变长,像把锋利的刀,“哥哥,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沉砚白的剑刺过去,剑锋划破叶红玉的肩膀,却没有流出鲜血——她的皮肤下,是黑色的雾气。锁链突然从她的后背钻出来,缠上沉砚白的剑身,黑色的电流顺着剑身往上爬,沉砚白的脸瞬间煞白,却咬着牙没松手:“我师父说过,青冥剑能斩尽邪祟!”
  “你师父也说过。”叶红玉的骷髅头凑近沉砚白,黑火从眼眶里流出来,“要远离叶家的秘密。”
  锁链越缠越紧,沉砚白的剑“啪嗒”掉在地上。叶红玉弯腰捡起剑,剑刃映出她的脸——一半是叶红玉的柔弱,一半是骨婆的狰狞。她看向江临,声音里带着诱惑:“哥哥,来陪我吧。等邪神重生,我们一起统治人间。”
  江临的邪神躁动到了极点,他的蛇尾不受控制地甩出去,抽在叶红玉的腿上。叶红玉吃痛,往后退了一步,却笑着抓住江临的手腕:“哥哥,你终于忍不住了?”
  江临的瞳孔里,邪神的红芒越来越盛。他咬着舌尖,用疼痛压制住意识,金纹顺着他的手臂流进叶红玉的身体——那是白仙金丹的灵韵,是叶清弦的血脉,是青冥剑的守护,所有能对抗邪神的力量,都在往叶红玉的身体里涌。
  “红玉,清醒过来!”他喊,声音里带着自己的血,“你不是容器,你是叶红玉!”
  叶红玉的身体僵住。
  她的血窟窿里,流出红色的眼泪。骷髅的手臂慢慢松开,变成细碎的白骨,掉在地上。她的脸开始扭曲,一半是叶红玉的痛苦,一半是残躯的挣扎:“哥哥……我好疼……”
  “我知道。”江临冲过去,抱住她的身体,“我带你出去。”
  叶红玉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指甲盖翻起来,渗着血:“太晚了……我已经和爹爹融在一起了……”
  残躯的咆哮突然响起,从叶红玉的身体里,从血池里,从冥殿的每一个角落里。叶红玉的身体开始崩溃,变成黑色的雾气,裹住江临和叶清弦。叶清弦的玉佩发光,守护魂飘出来,钻进雾气里,像只小小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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