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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真的被自己蠢哭了,他一见江砚清就忘记了所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忘记了。
“呜呜~”叶寒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敖白从乾坤珠飘了出来,看到叶寒如此懊恼如此颓废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开口讽刺,“叶扒皮,你也有今天呀,哈哈哈,笑死我了!”
叶寒冷冷的抬头,看向抱着肚子笑个不停地敖白,“敖白,你这只蠢龙,你死定了!”
话落,叶寒就朝着敖白怒冲了过去。
他怒气冲冲,发誓要给敖白一个教训。
这只没良心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正心碎着呢,这只蠢龙就送上门了。
那可是真是太好了!
敖白见状,连忙躲闪开了。
他躲着叶寒的攻击,嘴上却毫不退让,“叶扒皮,你欺软怕弱,就我欺负我这个可怜的龙。你不讲武德,你混蛋……你不要过来呀!!!”
“哈哈哈,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叶寒贱兮兮的说,
敖白翻了一个白眼,扯开嗓子就是吼,“破喉咙,破喉咙,快来就龙呀,龙的小命要没有了!”
江砚清没有想到,他过来的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真是有活力呀!
江砚清的嘴角高高的翘起,怎么压也压不下。
打闹的一龙一人注擦察觉到了房间里面的变化,一人一龙同步的转过脑袋。
来人身穿一袭热情如火的红衣,衬得他那精致的如同洋娃娃的眉眼更加的惹眼。
他身形修长,眉目如画,冷如冰霜的脸上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不是江砚清又是谁呢?
叶寒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抛下敖白这条蠢龙,就往江砚清那里扑了过去。
然后,他扑了个空。
刚刚还立在那里的江砚清不见了,叶寒用力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
他耷拉下脑袋,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狗狗,失魂落魄的。
“往下看!”江砚清没有忍住提醒了一下。
叶寒猛然低头,就在自己的脚边看到了巴掌大小的肉嘟嘟的江砚清。
叶寒立刻蹲了下去,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软乎乎的,还挺Q弹。
江砚清的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一个闪身,就坐到了书桌上面。
双手撑在桌边,甩着短短的腿,江砚清有些失落的说:“还是太勉强了点。”
叶寒立刻拉来一把椅子,坐到了江砚清的对面。
“老婆,你真的过来了,我不是在梦吧?”叶寒小心翼翼的询问。
江砚清眨了眨眼睛,用小脚踹了叶寒一下,“现在你感觉你还是在做梦么?”
叶寒用手指抓住江砚清的小脚,笑嘻嘻的说:“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嘿嘿~”
叶寒傻笑了起来,深感丢脸的敖白,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叶寒这家伙这么不值钱的样子,真是太丢人了。
江砚清的脸有些红,他恼怒的说:“你放开我,我要坐不稳了。”
叶寒这才放开夹着江砚清脚的手指,再次询问,“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做到的?还有,你为什么说勉强了点。”
江砚清歪了歪脸,有些迷茫的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你跟我说完那些话之后,我就想你不能留在我那里,那么我可不可以去到你那里呢?然后,我的脑海里面就浮现出了这么一个计划出来,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到沉睡的状态之中,让自己的神魂跟着你过来。”江砚清解释道。
叶寒却很是担忧的看着江砚清,“老婆,你这样做有什么危险么?”
叶寒虽然希望江砚清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却不希望是江砚清受到伤害。
江砚清心里暖暖的,他笑着说:“没有什么问题,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叶寒却还是不放心。
看了好久热闹的敖白扑棱着小翅膀飘了过来,“你放心吧,你老婆不会有事情的。”
叶寒和江砚清都看向一脸笃定的敖白。
敖白清了清嗓子,解释了起来,“你会生出那个想法,应该是乾坤珠的原因。”
叶寒揪住了敖白的小尾巴,有些紧张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敖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当初乾坤珠选定的主人根本不是你叶寒,而是你老婆江砚清。你不要这么看我,要是你面临那样的选择,一个是平平无奇的你,一个是样貌好看、实力又强大的你老婆,你也会选择江砚清的。”
叶寒点了点头,肯定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乾坤珠没有认我老婆为主呢?”
说到这里,敖白就伤心了,“你们还记不记得,曾经在一个墓室里面,得到过一颗黑色的珠子。”
江砚清有些迷茫,叶寒的确记得,“是啊,我们是得到过的。”
“嗯,那个就是乾坤珠,乾坤珠和我都想要美美的江砚清当主人的,结果,江砚清嫌弃乾坤珠脏,不愿意拿。江砚清不拿,乾坤珠怎么认主呀。”敖白控诉道。
叶寒想起来了,他为江砚清辩解道:“那不能怪我老婆呀,那珠子是从粽子的肚子里面挖出来的,又黑又脏的,老婆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会主动拿呢?”
虽然没有那段记忆,江砚清还是点了点头,非常赞同叶寒的话。
敖白更加委屈了,“那之后乾坤珠被洗干净了,又是用开水、又是各种消毒水,还在锅里面煮了几个小时,已经干干净净了,江砚清还是不愿意碰一下呀!”
“额~”叶寒挠了挠头,“见过了那珠子从哪里拿出来的样子,我老婆当然不会想碰了。”
敖白哀怨的看向江砚清,江砚清转过脸去……
第33章 套麻袋
叶寒和小小的江砚清对视着,彼此的眼中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现场陷入了粉红泡泡之中,非常的甜蜜。
如果没有敖白这个煞风景的家伙在在就好了。
敖白不仅煞风景,还很很喜欢破坏气氛。
只见他摇晃着脑袋,调笑道:“哎呀呀,你们不要在一头单身龙面前卿卿我我的呀,人家还是个宝宝呢,你们这样会污染本宝宝的纯洁的心灵的。”
叶寒没有好气的瞪了一眼敖白,“这是我的房间,你看不下去,就去孵你的石头去。”
转过头,叶寒又转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老婆,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你是不是你忘了你老婆已经是元婴真君了,他已经辟谷了,不需要吃东西的,他哪里像你这个不上进的家伙,还需要吃五谷杂粮。”江砚清还没有开口,敖白就先嚷嚷了起来。
“你懂什么?谁说修士就要辟谷的,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嘛,要是连着个都戒了,那要那么久的寿命干什么呢?我宁愿活的恣意一些,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吃就吃、想骂就骂,不能为了修行,就忘记了最初的开心了。
要是连这一点欲望都没有了,要那么高的修为、那么长久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呢?”叶寒辩解道。
敖白被说的哑口无言的,他感觉叶寒的话很对,却又不想附和叶寒的话。
江砚清若有所思,他眸光微动,豁然开朗。
“对,叶寒你说的很对,活着嘛就要怎么开心怎么来,我们努力修行,就是想要活的自在一些。不能在努力的过程中,把最初的目的给忘记了。”
叶寒拍了拍手掌,“嗯,还是老婆厉害,总结的很好,嘿嘿~”
敖白默默翻了个白眼,他一个宝宝龙,为什么要和这对臭情侣待在一起呢?
他,真是找虐。
“那么,活的自在的叶寒,你要去报复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了么?”敖白问道。
叶寒点了点头,“当然,我这个人有仇当场就报了,要是当场报不了,我也会记在小本本上,等到时机适合了,立马报仇。”
“哦,看来现在的时机适合了?”江砚清也难得调皮了一下。
叶寒立刻点头,“老婆,你说的很对。”
敖白攥起小爪爪,一脸激动的说:“GO GO GO !!!我们出发喽!”
李钊是归元宗的内门弟子,归元宗内的竞争很是激烈,他也是靠着努力才修炼和一些小小的机缘,才到如今的地步。
天水城附近有秘境出现,探秘人判断这个秘境的价值很高。
归元宗门内为了争取到进入秘境的名额,竞争很是激烈。
李钊很是幸运,获得一个进入秘境的资格。
他就和宗门内获得名额的弟子们,一起来了天水城。
他们去到了秘境里面探秘,结果,没有获得任何的好东西,还损失了一些保命的法宝。
李钊在秘境里面待了一段时间,就退了出来。
他可不想在这个没有价值的秘境里面,丢了一条小命。
和李钊有同样的想法的弟子也有一些,他们就陆陆续续的退了出来。
李钊这些人退了出来,还有些弟子不甘心,他们留在了里面。
他们是一起来了,那些人没有出来,李钊他们也不能回去。
李钊没有办法,只能够住在天水城里面,等着探索秘境的人都出来。
天水城这里很是贫瘠,根本比不上归元宗里面的环境。
天水城本地也没有几个能够拿的出手的修士,李钊他们自然看不上这里的修士。
他们是来自大门派的天骄弟子,自然感觉高人一等,都是拿着鼻孔看人的。
结束了一场酒宴的招待,李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什么人!!!”
感应到不对,李钊赶忙大喝了起来,他正准备拿出自己的武器来。
却没有想到一个黄色麻袋从天而降,正好把李钊给罩了进去。
叶寒赶忙在麻袋上面贴上几张符箓,防止里面的人挣脱出来。
李钊就这样没有一丝丝的防备的,被人套到了麻袋里面。
他想要挣脱,却惊讶的发发现,他动用不了灵力了。
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们是谁!你们想要做什么!”李钊惊恐的大喊大叫,语气里充满了恐惧。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回应他的只有邦邦硬的拳头。
叶寒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李钊的身上,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
敖白也兴奋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往麻袋里面的人招呼着。
江砚清表示他不参与这种无聊的活动,不过,不参与不代表不能来现场围观呀。
江砚清坐在叶寒临时给他做的,有些粗糙的玉石椅子上,兴致勃勃的看着叶寒和敖白揍人。
嗯,这样揍人还真的很有意思!
叶寒越打越开心、越打越兴奋,特别是在看到江砚清满脸笑容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力气更大了。
被套着麻袋狠揍的李钊,不知道他得罪了哪路高人,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他。
不杀了他,却用这样皮肉之苦来羞辱他。
叶寒不是嗜杀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看不起他,昧了他的东西却不干事情这些小事情,就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他做不到,至少现在的他还做不到这些。
这些人罪不至死。
当然,叶寒也不是一个软包子。
被人鄙视了,还被人用尖酸刻薄的语气嘲讽了。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拿了好处,却不办事情。
叶寒当然不不会忍下这口窝囊气。
他现在不是报复回来了么?
被套在麻袋里面的李钊,被打的浑身都疼,他虽然是个修士,却也只是个刚刚入门的炼气期的修士。
他还是个人,被打了,也是会疼的。
“住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啊啊啊!”李钊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狠狠一拳头。
李钊满嘴都是血,牙齿都被打落了好几颗,他都这样惨了,当然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痛呼声了。
叶寒打的累了,打的爽了,才用灵力把人弄晕了过去。
敖白嘲笑道:“你不用灵力把他弄晕,他也醒不来的。”
叶寒白了一眼敖白,“这叫小心谨慎你懂不懂?”
“好吧,好吧,你是对的。”敖白认输道。
叶寒把人打了一顿,又搜刮了这个人身上所有东西,就把人丢在地上不管了。
“老婆,我们去下一个目的地吧!”叶寒温柔的对看戏的江砚清说。
江砚清点了点头,把椅子收进了空间戒指之中,就跳到了叶寒的肩膀上。
拍了拍叶寒的脸,江砚清说:“我们走吧!”
“好!”叶寒笑着答应。
第34章 跑掉了
敖白飘了过来,看到叶寒手上拿着的东西,他有些嫌弃的说:“叶寒,你也太抠门了吧,这个破麻袋你还拿着干嘛?”
叶寒把麻袋收到空间里面,启动斗篷上的铭文,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懂什么,这叫勤俭持家,你懂么?”
什么叫破麻袋,这可不是普通的麻袋。
他为了找这么一个普通的麻袋,可是去翻了客栈的厨房,才从那里找出来这样一个装咸鱼的麻袋的。
他这么精挑细选的麻袋,当然不能只揍了一个人,就丢掉了。
敖白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懂。
叶寒放弃和敖白这个家伙沟通了,他载着江砚清出去了。
兴奋的搓搓手,继续去揍下一个人。
叶寒忙了大半夜,才把那些得罪过自己的家伙都揍了一顿,并且收刮了那些人的全部身家。
叶寒喜滋滋的带着江砚清去了天水湖,是的,叶寒打算去找找另一本书的主角黎水儿的机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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