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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清没有再说话,而是任由叶寒抱着,他也有和叶寒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之后,叶寒突然开口道,“老婆,你在洞府里面有睡觉的房间么?”
江砚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当然知道叶寒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了。
“嗯,有的。”江砚清红着脸告诉了叶寒他休息的房间。
叶寒嘿嘿一笑,手掌顺势托住江砚清的膝弯,手臂稳稳环住他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砚清被吓一跳,下意识地搂住叶寒的脖子,看着叶寒脸色急切的神色,江砚清的脸变得更红了。
“吧唧”叶寒没有忍住,在江砚清的脸上亲了一下,就抱着江砚清往卧室走去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老婆亲热了,之前老婆是乾坤珠凝聚的身体,并不能承受这样的亲密。
如今,老婆切回了大号,他当然要好好的疼爱一番亲亲老婆了。
雪魄看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人,默默的转过身子,往角落走了过去。
哎,他真的好想去乾坤珠里面和弟弟一起玩,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吃狗粮。
他明明是一只白虎,为什么要吃狗粮呢?
房间里面传来让虎脸红心跳的声响,有布料撕裂的声音,有叶寒带着笑意的低哄,有江砚清克制不住的轻喘……
雪魄无助的扒拉着地上的泥土,把自己蜷成一个毛茸茸的白球,他还用爪子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了。
他明明的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能够听到里面里面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声音。
哎,雪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单身虎,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呀?
第137章 轰死都不为过
房间内久别重逢,有些激动的两人,并不知道被留在外面的小白虎的苦恼。
他们紧紧的贴在一起,用最原始的动作,释放这么久的思念与渴望。
叶寒的手轻轻的在江砚清的肌肤上抚过,指尖描绘着熟悉的轮廓,像是想用双手把江砚清的样子记住。
从肩胛骨下浅淡的弧度,到腰侧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许久的急切。
温热的指尖划过皮肤,江砚清轻轻颤了颤,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叶寒抱得更紧。
脸颊贴在叶寒的肩头,呼吸间满是叶寒身上的气息,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微微放松身体,将自己全然托付。
叶寒低头吻住江砚清的唇,动作带着急切,从嘴唇辗转厮磨,再到轻轻咬噬下唇的软肉,像是要把这许久未见的空缺都填补回来。
他的手掌扣着江砚清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紧密,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江砚清被吻得不断战栗,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叶寒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道道的抓痕。
叶寒贴着江砚清的耳边,声音带着沙哑的缱绻:“阿砚,我好想你…… 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
江砚清的脸颊滚烫,埋在他的颈间,“我也是……”
两人在房间里面待了好久好久,久到雪魄都以为两个人要焊在床上了。
雪魄也从刚开始的抓狂,到后来的淡定,最后都能够安然入睡了。
房间内,江砚清的那张休息的石床上,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只有光着膀子的叶寒在那里打坐修炼。
叶寒和江砚清深入交流一番之后,可能是身心得到了放松,两个人的修为都有所松动。
当然,这里面获得好处最多的还是叶寒,他从筑基中期一下子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没有办法,谁让他老婆那么厉害,他也算是吃上了软饭。
江砚清也获得了一些好处,不过,没有叶寒那么多。
这也不错了,他现在的这个阶段,修为想要得到很大的突破,除了苦修以外,就是获得一些机缘了。
他没有想到通过双修,还能够获得这样的好处。
他们这次也不算是双修,只是最原始的身体的交融,却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好处。
看着专心修炼的叶寒,江砚清觉得自己可以去找找双修的功法来看看,有没有适合他和叶寒的。
叶寒现在的修为太低了,还是需要尽快提高修为的。
叶寒不知道有好事即将要降临在他的身上,他正努力的巩固着自己的修为,让境界稳定下来。
江砚清在发现他的修为突破之后,就让他专心修炼了,他可是求了江砚清好久,才又来了两回。
在他还想再来一回的时候,被江砚清给无情的踢开了。
知道老婆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叶寒也不敢有怨言,乖乖的修炼了。
看叶寒的状态还不错,江砚清默默的退了出去,不去打扰叶寒的修炼。
走出房间,合上房门,江砚清就看到了有些萎靡的雪魄。
“小雪,你怎么了?”江砚清关心的问道。
雪魄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江砚清立刻明白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和叶寒太过于激动,忘记了设置隔绝的屏障了。
摸了摸鼻子,江砚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真是太尴尬了。
跟叶寒在一起,他的稳重都丢了。
就在江砚清苦思冥想该和雪魄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的时候,洞府外面的禁制被人触动了。
江砚清的眼神一冷,有人在攻击他的洞府。
到底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会做这样的事情,在修真界,攻击设置了禁制的修士洞府,无异于当众挑衅。
他开启了洞府的禁制,就是告诉外面人,他在修炼不能被人打扰。
打扰别人的修炼,在修真界是非常非常犯忌讳的事情。
江砚清放开神识往外看了一下,他的脸色变得更冷了。
是赵乐宁和纪怀安,一个是他的小师弟,一个是他的前未婚夫。
真是好样的,江砚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神色来。
这两个人,他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这两个人还敢来找他的麻烦,真是当他是软柿子么?
江砚清看了看叶寒修炼的房间,看到叶寒依旧在修炼,并没有被外面的状况给打扰到,他稍微放下了心来。
在房间那里设下了一个隔绝法阵,江砚清往门口走去。
蔫了吧唧的雪魄瞬间变得活力满满的,他迈着小腿,跟了上去。
江砚清带着明显想看热闹的雪魄出了洞府,对着攻击洞府禁制的人挥出一掌。
满脸愤怒的纪怀安就这样被打飞了出去,整个人飞了几米远,然后像是一块破布一样重重的摔落到地上,一口鲜血从纪怀安的嘴角喷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旁边的人都吓傻了。
他们没有想到江砚清出手会如此的狠毒,一出手就把纪师兄给拍飞出去了。
他们中修为最高的纪师兄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其他人更加不敢吱声了。
本来一脸得意的赵乐宁也被吓到了,他没有想到江砚清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出手,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看着满脸冰冷的江砚清,赵乐宁感觉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纪怀安挣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失望的看着江砚清,“砚清,我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残暴、这么无情?”
纪怀安发声了,赵乐宁像是找了靠山一样,他也是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江砚清。
“师兄,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怎么能够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纪师兄呢,你这样是残害同门。”
江砚清冷笑一声,“残害同门,真是好大顶一门帽子,你们无故攻击我的洞府,这在修真界是可以直接轰死的程度。”
赵乐宁和纪怀安一噎,跟着他们来的几个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场的氛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第138章 掉下去了
寂静,是此时的状况。
诧异,是众人的感慨。
他们没有想到江砚清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个时候江砚清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等纪怀安和赵乐宁发泄了情绪,要到了想要的东西,事情也就解决了。
正因为此前江砚清的处理方式,纪怀安和赵乐宁带着人就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可这次,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赵乐宁有些害怕的躲在纪怀安的身后,他扯了扯纪怀安的衣服,小声的说:“纪师兄算了吧,我想江师兄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事,你不用为了我跟江师兄闹的不愉快的。”
纪怀安本来退却的心,被赵乐宁这样一说,瞬间就消散了。
他拍了拍赵乐宁的手,义正词严的说:“阿宁,你就是太善良了,他都害你这么惨了,要不是你摔的地方正好是练武场,正好又有弟子在练武,你可能就没有办法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的,他都害你这么惨了,你还为他说话。”纪怀安叹了一口气,满眼深情的看着赵乐宁,“阿宁,我真希望你自私一点,不要为别人考虑那么多。”
赵乐宁感动的看着纪怀安,“纪师兄,你对我太好了,我太感动了,呜呜呜,我能够被师傅带到山上,能够成为你的小师弟,我真是太开心了。”
纪怀安心疼的把赵乐宁搂到了怀里,“阿宁,你不要这么说,是你足够好,才能够得到这一切的,不像某些人自私又孤僻,自己不讨喜,还怪别人。”
说着纪他把目光转向江砚清,却只看到江砚清后背。
江砚清实在是不想看这两个恶心人,在自己的面前上演情深意切的戏码。
多看一秒都是对他眼睛的伤害,他当然不会傻傻的站在那里,看那个两个人的表演了。
有这个时间,他不如陪着叶寒修炼了。
纪怀安看着江砚清的即将消失的背影,大声的吼了出来,“江砚清,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这么可怕了,你把阿宁害成了那个样子,竟然还能够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江砚清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子,眼神冰冷看着大吼大叫的纪怀安。
“你在乱吠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纪怀安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害赵乐宁了。
江砚清虽然不想看这两个碍眼的人,却也不愿意背莫名其妙的黑锅。
以前,他觉得清者自清,懒得去解释那么多。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解释了,那些人也不会听的,还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
在和叶寒在一起之后,他从叶寒那里学到了。
该解释的时候还是要解释的,该闹的时候还是要闹的。
做这些不是给那些不愿意听不愿意信的人听的看的,而是给那些真正在乎、愿意理解的人看的,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叶寒笑着对他说:“老婆,你这个人什么都很好,就有一点不太好,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所有的苦都自己担着,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受着。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奇怪,越是乖巧的越是听话的孩子,受的委屈和误解也是最多的。
所以呀,我们为什么要做那个听话的乖巧的被人误解的孩子呢,我们要做就做那个会哭会闹会发疯的坏孩子。
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为了自己开心。
所以,老婆你可不能犯傻了。
你看我活的多开心呀,你要多学学我。”
想到叶寒,江砚清的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纪怀安看到这样的江砚清,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又酸又怒。
在他的记忆里,江砚清总是冷淡疏离的,他永远都是那一副表情,无论发生什么,他总是那一副死鱼脸。
他厌烦那样无趣的江砚清,所以在像是一个小太阳赵乐宁出现之后,他才会把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赵乐宁。
他以为江砚清就是那样一个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石头,却没有想到江砚清也会有如此鲜活、如此柔软的一面。
这一刻纪怀安嫉妒了,他想要知道江砚清是因为什么事情,又或者因为什么人变得这样。
赵乐宁看着纪怀安变来变去的神色,有些不安的扯了扯纪怀安的袖子,“纪师兄,我真的没有事情,江师兄都那样说了,或许是他真的没有注意,都怪我修为太低了,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江师兄的修为太高了,他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对一个修为低的会造成怎样的伤害的。”
纪怀安的脸扭曲了起来,赵乐宁的话又一次深深的刺痛了他那敏感的心。
他刚刚生出来的那一份心思,就像一气泡一样,“砰”的一下戳爆了。
他满脸愤怒的看着江砚清,质问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么?”
江砚清真的被气笑了,他一甩衣袖。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到了纪怀安的脸上。
“一个大男人,说话含含糊糊的,连个重点都找不到,有话你就快说,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纪怀安捂着肿起来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砚清,“你打我,你怎么敢打我的?”
江砚清用看白痴的眼睛看着质问他的纪怀安,他不仅打了他,他之前还把他轰飞出去了。
纪怀安是脑子不好么?刚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
“要是你一直在这里跟我说废话,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在我的洞府前面碍眼。”
纪怀安被他看得一窒,他咬牙切齿的说:“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也不用给你面子了,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江砚清抱着双臂,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他倒想知道那些人又给他安上了什么罪责。
纪怀安狠狠地瞪了一眼无所谓的江砚清,“你害的阿宁从飞剑上掉落下去,他差一点就要摔的粉身碎骨了,你竟然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江砚清好笑的看了看缩在纪怀安身后的赵乐宁,赵乐宁被江砚清看的有些心虚的避开了江砚清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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