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清冷哼一声,“我们说话,有你插话的份么?”
赵乐宁委委屈屈的靠在了纪怀安的怀里,纪怀安怒喝道:“江砚清,阿宁是在为你说话,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这么伤害我和阿宁,我们都愿意原谅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砚清完全无视赵乐宁和纪怀安,迎上清风仙君的视线,坚定的说:“清虚宗对我的帮助,我认,我也不会做出背叛清虚宗的事情,我会好好报答清虚宗对我的栽培。
可是,清虚宗是清虚宗,您是您,您不能代替清虚宗,您没有任何的权利代替清虚宗,废了我的修为。”
“放肆!” 清风仙君怒喝出声,周身灵力再次暴涨,“我乃清虚宗长老,受宗门所托教导弟子,自然有权为宗门清理门户!你敢质疑我,就是质疑清虚宗的规矩,就是大逆不道!”
江砚清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好巧哦,您是清虚宗的长老,我也是呀。我江砚清从未背叛宗门,更未残害同门,反而矜矜业业的为清虚宗发展而努力,您若执意定罪,便是滥用职权。我也有权利,质疑您今日这番不分黑白的言行,是否有公报私仇,残害清虚宗长老的嫌疑。”
“你放肆!!!”
清风仙君看着不知道何时变得能言善辩的江砚清,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第147章 恩断义绝
清风仙君想要杀了江砚清,江砚清也不是看不出来,他握着手里的寒霜警惕着。
大殿之中的其他人,也都紧张看着对峙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元婴高手的对决,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干预的。
看来,这人不能留了,清风仙君一边想着,一边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江砚清下意识的握住了手里的剑,运转起灵力来。
“哎呀呀,这里可真是热闹呀!”一个红袍男子笑着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紧张不已的张青松了一口气。
救兵总算是赶过来了!
清风仙君不高兴的说道:“这是我们的师徒之间的私事,七长老最好不要过问。”
红袍男子收起不知道什么打开的扇子,笑着说道:“清风长老,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和小清清都是我宗的长老,你们之间的事情,自然就不可能是简单的师徒之间的私事,而是清虚宗的大事,既然是清虚宗的大事,我作为清虚宗的执法堂负责人,当然要管了。”
“你!”清风仙君被气的要死,却又没有办法跟张知安硬刚,“好!好!好!既然张长老来了,你又作为执法堂的负责人,你就来断一下这残害同门的人该当何罪?”
张知安“刷”的一下展开了手里的折扇,笑着说道:“好呀,那我就来断一断。”
他丢了一个东西扔到了清风仙君的身上,清风仙君接住了那个东西,“什么玩意?”
张知安勾唇一笑,“这就是清风仙君你要的真相,事情到底是什么样,自然还是要讲究证据的,而不是只听别人的添油加醋。”
清风仙君握着手里的留影石,却没有去看。
他当然知道真相如何,江砚清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师徒这么多年,自己当然很是清楚。
他只是想找一个借口而已。
清风仙君的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要是这里只有自己人,自然是他说什么,真相就是什么。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受他控制了。
都怪江砚清,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法子,躲过了他的攻击。
要是刚刚直接得手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了。
“师父,都是我的错!”赵乐宁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师父,师兄,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因为误会,而产生间隙。”
赵乐宁哭的梨花带雨的,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江砚清,“江师兄,是我太笨了,我比不上你聪明,也比不上你厉害,无论怎么样,我都无法追上你的脚步。
我就是太崇拜你了,所以不才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和江师兄说话的机会。我好久没有看到江师兄了,才会不自量力的去追江师兄的。
我就是太笨了,不但没有追上江师兄,还不小心从飞剑上摔下去了。
纪师兄看我差一点摔死,才着急的去找江师兄问情况的,我想要跟纪师兄解释的,纪师兄就是太关心我了,没有听清我的解释,才会攻击江师兄的洞府的。
师父、师兄,张长老,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让大家产生了误会,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我……我愿意自废修为,来弥补这个错误。”
赵乐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就要往自己的丹田处攻击而去。
纪怀安快速扑了过去,抱住了赵乐宁,阻止了他的动作。
“阿宁,你怎么这么傻呀,我明白的,你是想要和江砚清做朋友的,他就是太高傲了,才看不上我们这么普通的人。”
纪怀安满是不满的看着江砚清,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江砚清感觉非常的可笑。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受到伤害的是他,明明被夺走宝物的是他,明明受委屈的是他。
只要赵乐宁哭一哭,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就会立刻转向他,仿佛他才是恶人。
看看,现在就是这样。
赵乐宁的哭泣,让本来那些还有心疼的他的师兄弟们,立刻就目光谴责的看着他。
清风仙君也找了可以下的台阶,“行了,乐宁这事你的确有错,砚清也不完全无辜,你也太咄咄逼人了,大家都是同门,你怎么一点容人之心都没有。”
江砚清真是无语了,他闭上眼睛。
江砚清再次睁开眼睛,目光坚定的看着清风仙君以及那些同门师兄师姐。
“事实真相都放在这里了,你们还能够睁眼说瞎话,我已经看在了同门情分上绕过了他们了,让他们受一点皮肉之苦,让他们长个记性。
我还会看同门之情,饶过他们,要是其他人,他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么?”
清风仙君呵斥道:“江砚清,乐宁已经认错了,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呵呵!”江砚清冷笑一声,“我咄咄逼人,难道不是清风仙君您在咄咄逼人么?要是我的实力低微一些,早就死在你的手下了。”
“你闭嘴!”清风仙君喝道。
江砚清摇了摇头,“张长老,刚刚清风仙君已经说过要把我逐出他的门下,我也同意了,如今,就请您做个见证,我江砚清今天就和清风仙君恩断义绝,以后不再师徒相称。”
说完,他就挥动寒霜剑,割断了自己的衣袍一角。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你既然不想看到我这个徒弟,我也不在这里碍您的眼了,这算我最后一次尽孝礼物吧。”
隔断的衣袍随着话语一起落下,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分别落到了江砚清和清风仙君的身上。
所有的人都被突然出现的金光惊到了,天道竟然直接降下金光。
这下不管清风仙君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和江砚清的师徒关系,彻底断了。
这还是得到天道的承认的。
“好!从今天起,你江砚清再也不是我的徒弟,从今而后,各自安好!”清风仙君咬牙切齿的说道。
江砚清的身上一轻,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他收起寒霜剑,直接转身走出了大殿。
张知安对清风仙君摆了摆手,就跟着江砚清追出去了。
大殿里面少了两个人,里面的气氛却更加的凝滞,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众人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谁都不想当清风仙君的出气桶。
清风仙君冷冷的哼了一声,一挥衣袖直走了。
大殿中的众人看着清风仙君走了,纷纷松了一口气。
璃月瞪了一眼傻傻的跪在那里的赵乐宁,也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张青赶紧追着璃月走了。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走了。
大殿之中只有哭的快晕过去的赵乐宁和抱着他的纪怀安。
第148章 惩罚
张青和璃月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江砚清的身影了。
张青走到站在那里的张知安的跟前,抱怨道:“老爹,你怎么来这么慢?”
张知安用手里的扇子狠狠的敲了一下张青的头,非常无语的说:“你个臭小子,我能来就不错了,你还敢抱怨?”
张青捂着被打痛的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张知安,“老爹,你真是太狠了,呜呜呜,我要跟我娘告状,你欺负我。”
张知安揪住了张青的耳朵,恶狠狠的说:“你敢?”
张青求饶道:“老爹,老爹,还有人看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看热闹看的很是开心的璃月,摆了摆手,“张长老,你继续,不要在意我。”
张知安还是放开了张青的耳朵,他对着璃月笑了笑,“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待着了。”
纪清风那个老贼,受了这么大的一个气,肯定会找人麻烦的。
张青和璃月点了点头。
“好,谢谢,长老提醒。”
“老爹,我跟你一起回去。”
张知安点了点头,“行,你娘也想你了,正好你回去看看她。”
张青怀疑的看着张知安,“老爹,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娘不开心了,才让我回去做和事老的。”
“滚,我和你娘好着,你不要瞎猜?”
张知安带着不服气的张青走了。
璃月收敛起来笑意,也飞走了。
张青有张知安护着,那些人不会找他麻烦的。
她就不行了,她可没有张青那么大的背景。
看来,她要接个任务,出去躲躲了。
江砚清回到自己的山头,直接进到了洞府之中。
看着江砚清启动了洞府的禁制,叶寒迫不急的跑了出来。
他抓住江砚清的胳膊,上下其手起来,“老婆,你没有受伤吧,那个老登真是太过分了,我老婆这么好的一个人,他竟然敢那么对你,真是气死我了。”
叶寒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仔细检查着江砚清的身体。
江砚清拍了拍叶寒的肩膀,笑着说道:“我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是感觉的到么?”
他和叶寒之间是有道侣契约的,在他的记忆逐渐恢复之后,他和叶寒之间的道侣契约也随之苏醒。
他们是能够彼此感觉到对方的状态的。
虽然江砚清这么说,叶寒还是太放心。
不是亲眼确定的,他始终放不下心来。
看叶寒实在是担心,江砚清也不挣扎了,任由叶寒的检查。
只是,叶寒检查着检查着,就不太正经了。
江砚清抓住了叶寒放在自己的腰侧,正悄悄的下移的手,无奈的说:“你这是给我检查身体么?”
叶寒嘿嘿一笑,非但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更加的得寸进尺起来。
他的手在江砚清的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他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江砚清的腰上的敏感地方,“这怎么不是检查呢?检查不仅要检查身体有没有受伤,更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受伤呀!”
江砚清被他蹭得腰腹微微发颤,他脸颊绯红,却也没有真的推开叶寒,“哼,你的歪理总是那么多。”
叶寒嘿嘿一笑,调笑的说道:“老婆,这歪理你不喜欢么?”
江砚清瞪了一眼笑的狡黠的叶寒,“贫嘴!”
叶寒低下头,凑到江砚清的耳边轻声说道:“既然老婆这么说,你就好好的惩罚一下我这张贫嘴吧!”
江砚清还想问如何惩罚,叶寒的唇就覆到了他的唇上,他也不需要问了。
江砚清被叶寒压在洞府的石壁上,微凉的石壁贴着后背,却抵不过身前人体温的灼热。
叶寒的吻来得急切又热烈,唇齿间满是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江砚清环住叶寒的后背,往叶寒身上靠的更近了一些。
安静的洞府里面,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啧啧的亲吻声,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叶寒才微微退开些许,他声音沙哑的说:“这就是我说的惩罚,老婆,你还要惩罚我么?”
江砚清哀怨的看了一眼叶寒,“你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他的眼里带着被某人欺负狠了,而涌起的水汽。
叶寒被江砚清这风情万种的一眼看的身体一紧,刚刚消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搂住江砚清的大腿,把人往上轻轻一抛,在江砚清惊呼出声的瞬间,稳稳托住他的屁股,将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江砚清搂住叶寒的脖颈,嗔怪道:“吓我一大跳,你要干什么?”
“嘿嘿!”叶寒嘿嘿一笑,脸上浮现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我要干什么?老婆你真的不清楚么,那当然是我最爱的老婆的大人了。”
江砚清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粉色,显然是明白叶寒要做什么的样子。
他轻轻捶了下叶寒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羞恼,却没真的推开:“没个正形!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
叶寒低头,鼻尖蹭过江砚清泛红的脸颊,“就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们才要好好的庆祝一下,老婆,你摆脱了那个老登,和那个老登断绝了关心,以后都不用受那老登的气了。
这么大的一个好事发生,作为你的男人,我当然好好和你庆祝一下,让老婆开心开心。”
他说着,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惹得江砚清又惊呼一声,搂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了。
叶寒低笑着,抱着人往洞府深处的内室走。
江砚清害羞的把脑袋埋在叶寒的肩膀那里,不去看叶寒得意洋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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