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头号玩家(近代现代)——已命名

时间:2025-12-02 20:10:52  作者:已命名
  不要拍任何文物!这是不尊重的表现!这是伤害!
  郑晓云蹙眉:“原来我们违反的是这条规则,但是……”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是,这张纸条为什么会在这里?B1层又没有文物,不应该放在二三楼?
  唯一的正确规则被放在这里,那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会违规,会被污染,从而被带到B1层。
  而且,规则不允许拍文物,为什么游戏要把合照设为必打卡项?它的用意是什么?让他们死?
  事情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现在线索太少,沈从暂时把这点记在心底就不再想。
  穿过vr体验区,卓匀打开了被锁上的门。
  门后灯光有些昏暗,过道两边堆着杂物。卓匀领着他们往前走,走到直路尽头后往右一转,就到了一个大房间里。
  房间摆设有点像会议室,应该是他们平常开会用的。会议室之外还有房间,都是关上的,不清楚锁没锁。
  “卓匀……”
  “滋”地一声,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听语气有些急,卓匀立马转身背对沈从三人说了几句话。
  关掉对讲机,卓匀把三人安顿好,又分别给三人到了杯水,亲眼看着三人喝光后,他才扔下一句“坐好等会儿”匆匆走了。
  会议室一下安静下来,走廊里卓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走这么久好累,困死了。”冯卜音伸了个懒腰,咂咂嘴趴桌子上睡了。
  沈从眸色渐深,如果他没看错,冯卜音伸懒腰时,眼神若有似无地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外来人是出不去的,都会死在这。想出去就去B1层,不开放的另一半有出口。
  沈从突然想到这句话。
  侧耳倾听片刻,走廊一片安静,沈从没听到任何动静。
  他思索片刻,很快起身往外走去。
  郑晓云不愧是头玩,不仅在有信息差的时候跟沈从到了这,现在的反应也足够快。
  “你信纸条上说的B1有出口的话?”郑晓云跟在沈从后面。
  “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不管纸条到底对不对,卞航、卓匀和冯卜音的行为,以及博物馆的特殊都让沈从不得不探究一番B1层。
  郑晓云也能想通这些,她说道:“来的时候我数过了,总共五个房间,会议室隔壁两个,对面两个。”
  沈从小心扭动把手,没发出一点声音。
  确定整个区域都没人,沈从才对郑晓云说道:“你左我右,信息共享。”
  “好。”
 
 
第185章 错了
  沈从把会议室的门半掩上, 试探着扭了下隔壁门的门把手,但没扭动,门被锁住了。
  沈从没继续耽误时间, 往里走了几步到另一扇门前。这扇门是几个门里最小的,颜色也很特别,是少见的纯黑色, 落在角落里快和黑暗融为一体。
  只是轻轻扭了下把手, 沈从毫无阻碍地打开了门。屋内一片黑暗,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仿佛尘封多年的纸质档案室的味道, “书香”扑鼻。
  沈从摸索着开了灯。屋内摆设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几个横竖排列的柜子就是全部,柜子上分门别类摆着书籍档案, 黑色桌子中央摆放着一本书。
  书的封面整体呈米黄色, 中间有些黑色红色夹杂,灰色脚印蜿蜒出来,带出一串血迹,血迹就像浓墨一样, 一点点变大变浓,犹如附骨之疽, 盘桓在龙飞凤舞的艺术字上——《我有一部飞鸟集》
  沈从大致翻了翻。这就是一本规则类小说, 就跟他们现在面对的一样, 走到哪都有规则, 违反规则则死。而在书中, “飞鸟集”是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 正是因为有“飞鸟集”, 才打开了现实世界和规则世界的通道。
  “飞鸟集”的存在也类似集邮册的性质, 规则世界里每死一个人, “飞鸟集”上就会多出相对应的人物画像。
  同时,每多出十个画像,“飞鸟集”就会自动打开,书页翻飞间,全世界的人都被筛选一遍,书页合上,又会多出一批进入规则世界的人。
  沈从重新翻到目录,又翻到结尾几章粗略看了眼,确认书上再没有其他线索后,他的目光放在摆满档案的柜子上。
  刚开始沈从没看清,走近了沈从才发现柜子挡住的墙壁上露出了一角照片。
  沈从上前把柜子移开,贴了满墙的照片被暴露在空气中。
  照片密密麻麻,但主题只有一个——飞鸟集这本小说,以及写这本小说的作者。
  这些照片说是照片,但更像是从电子设备上截图又打印出来的。可能因为放的有些久了,照片里的内容开始模糊,边缘也黯淡下来。
  不过照片不是贴在墙上,而是用一根长绳全部串起来,两个边缘分别被一个木夹子夹着。
  这倒方便了沈从,他依次把照片拿下来。
  ——当飞鸟集变成现实,你我将何去何从?
  ——震惊!一周以来,香川、云州、日不朗等城市连续有人失踪,青年壮年,甚至是老人小孩,香川虹楼更是凭空出现一本会自己翻动的飞鸟集,恐慌不断人人自危,传说中的“飞鸟集”出现,世界末日就要到来!
  ——“房实怎么还不出来说话?一出事就装死,无良作者怎么还不去死!那么多条人命都是她害死的,还有脸拿飞鸟赚钱?”
  “这事跟房实又有什么关系,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她根本没能力做这些,你们骂人也要有个度吧。”
  “跟房实没关系为什么她小说里的东西成了现实?谁为我们的命负责啊!”
  “ 跟房实没关系那死的那么多人是怎么回事!都是自杀的吗!无良作者还我妈妈!”
  “我早就说过房实这个人面相不好,拿飞鸟圈钱圈完了现在开始杀人了,我们都要被她杀死!就应该把房实千刀万剐!!!”
  “哼,飞鸟都不是房实写的,早几百年就被扒出抄袭了,她那堆问题不会还有人不知道吧。”
  “你有证据吗就在那狗唤!调色盘那么牵强都有人信,证据都没有就在那传谣,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心啊!”
  “你们这些臭房实粉能不能去死!能不能抽你们去那个死规则世界啊,为什么要连累无辜人!”
  “你们真的够了,房实早自杀了,揪着个死人不放干什么!到底有没有人从规则世界里出来的?到底要怎么活下去啊!”
  “死了就骂不得了?她自己死了一了百了,留下个烂摊子让我们受。我看她当初写飞鸟就是别有用心!她想让全世界给她陪葬!”
  “房实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没有报道?你们在开玩笑吗?”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上个月她才回了我的评论安慰我,为什么会自杀啊,那么好的人……”
  “还能怎么,房实就是这群人害死的!一群刽子手!就该全死掉!!”
  ——不开玩笑,飞鸟是我今年看过的最好看、最牛逼的小说,可以奉为神作。
  ——飞鸟真的是房实写的吗?她才20几,怎么这么苦大仇深。
  ——听说这还是房实的第一本,一本飞升,她不是天降紫薇星谁是?
  ——房实怎么不写了?飞鸟这么好的ip就应该接着写啊,现在拐弯去写权谋干什么?她写得好吗?
  ——服了,我现在出门全是火色飞鸟,手机都要拍烂了,房实,这盛世如你所愿。
  ——谁懂啊,房实第二本写得好烂,江郎才尽了吗?不会写能不能不写啊!浪费我睡觉时间!
  ——听说房实最近去香川了,书友们,要不我们去线下偶遇一下子?
  ——家人们出周边了!买它买它!
  ——家人们捞个人,房实不是在上大学,怎么我去她学校没找到人?
  ——妈呀,房实上新闻了,又干啥事了?
  ——大家好,我是房实,对不起……
  照片上的话分散又跳跃,但还是让沈从串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只是这些貌似跟游戏没什么关系。
  沈从把照片挂回去,转身看向几个大柜子。他没有理会装着厚重书籍的几个柜子,而是朝里面的大堆档案看去。
  时间估计挺久了,档案袋上全是灰尘,轻轻一点气流都能惹得烟尘四起。
  沈从虚捂住口鼻,在一排泛黄褪色的字迹上找到了房实的名字。他将档案袋抽出。
  档案最左边的边缘贴着房实的免冠证件照。
  和名字给人带来的朴实感觉不一样,房实的长相其实很特别。不算好看,五官也平庸,但眼睛鼻子长得特别好,很有气势,硬生生给整张脸镀上了一层坚韧、锐利的精神气。
  透过那双眼睛,房实平静的目光和沈从对上。沈从突然感觉到一股永恒不息的生命力,像是永远烧不尽的野草,不管环境多恶劣,总能在倔强不屈中争出口生气。
  但那坚韧之下,潜藏着挥散不开的迷茫。
  沈从一张张翻着档案。他天生理解能力强阅读速度快,一目十行扫过去,房实几点出生,几月几日几时几分去了哪都被他很快了解清楚,就连最后疑似自杀的结局。
  捏着档案纸脆化的边角,沈从重新把档案袋复原。他正要走出去,突然听到一阵动静,像是有人走过来。
  沈从动作一顿,再抬脚时所有声音都被控制到最低。他在门口听了会儿,确实有人过来,但距离还算远,只是因为人多才明显起来。
  沈从小心扭动把手,确认走廊没人后迅速一闪,重新回到会议室。
  郑晓云已经先回来了。看到沈从,她先说道:“我这没有发现。”
  沈从点头,精准找到之前自己坐的椅子,连姿势都一模一样:“等下再说。”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一堆人昏昏沉沉地走进来,还都是些熟面孔。
  叙舟乍一看到里面安生坐着的三人,两眼倏地一瞪,昏沉如水泥的脑袋一下清醒过来,他手指颤着:“你、你们……”
  冯卜音不知何时醒了,见叙舟这幅傻样噗嗤一笑,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江砚秋揉了下额头,看看沈从又看看冯卜音,瞬间就反应过来,意味不明道:“原来你们到这来了。”
  “呦,都是认识的啊,我说怎么都脸熟得很。行了,你们赶紧都坐好。”卞航跟赶小鸡一样把呆在门口的几人往里赶。
  拿出喷雾给每个人都喷了个够,又喂了每人两个药丸,喝了被特制的水,卞航正要说话,对讲机就开始响,声音压着但语气很急。
  卞航一脑门汗,犹豫几秒,还是拿着对讲机喊了句“等着”。
  “你们、特别是你们后来的几个,被污染程度很深,在我回来前谁都不许走,全都安生坐着。”说完,卞航就风风火火走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宋近歌才看向沈从三人:“你们怎么一声不响就到这来了?”
  其他人审视的目光同样投过来。
  郑晓云:“我们也只是半路猜想,怕猜的不对把你们连累了才没说先来看看,毕竟叙舟在,你们应该是出不了事的。”
  三两句话,话题中心就被转移了。
  叙舟头皮一麻:“我都说了我没骗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他人不语,只一味盯着叙舟。
  郑晓云适时开口:“你们……”
  宋近歌移开视线:“我们在三楼鬼打墙了半天都没结果,我觉得这事不对,本来想大家停下来一起商量下,结果一回头你们就不见了。”
  ·
  “他们呢?死……了?”叙舟脸上害怕,眼珠却滴溜溜转着。
  宋近歌蹙眉,她的头太晕实在不想探究更多:“先不管他们了,这不对,我们应该是产生幻觉了。”
  临春靠着墙:“为什么好端端的会产生幻觉?”
  “不知道,但是有这条规则,再加上我们现在都头晕想吐的症状,基本上可以确定。”
  “可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
  “规则。”贺鸣璋冷冷开口,“我们肯发违反规则了。”
  宋近歌瞬间反应过来,目光一下射向叙舟。
  叙舟一抓头发:“你们看我干什么?怪我喽?”
  贺鸣璋:“我们都是按照你说的正确规则做的。”
  没明说,但已经认定叙舟故意骗他们了。
  黎桐眉一皱,看向叙舟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叙舟瞄了江砚秋一眼:“你什么意思?这就怀疑到我身上来了?不信我就别听我的啊,事后炮算什么本事!”
  贺鸣璋却不动摇:“就是因为信你才在这个时候怀疑你。”
  “你!”
  “你放你爷爷的狗屁!”黎桐从墙上离开,气势骇人,“这一路你们做的我们哪些没做?我们骗你们有什么好处?”
  “不这样做怎么取得我们的信任坑害我们,这不能洗清你们的嫌疑。”
  “我赞同。”临春站出来,“你在短短两分钟里瞟了江砚秋不下五次,这是心虚的表现。”
  “哈,你!”
  “行了。”宋近歌打断就要开骂的叙舟,“先找人解决幻觉吧,再吵都要死。”
  说完,宋近歌先行离开,其他人也暂时放下争执跟上。
  黎桐松了口气,揪着叙舟的耳朵:“你怎么回事?连我和江哥都害!”
  “我没有!他们有幻觉多正常,我怎么知道我们也有了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们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感觉错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