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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槽里的水也没了,昨晚也给猪烧了凉水,给它们满上。
白询看着欢快进食的小猪心里想你们可要快快长大快快长肉,到时候下大雪杀猪,滚烫的杀猪菜在锅里,肥膘炼猪油,油渣包包子,新鲜的猪肉吃不完了就埋在雪里,每天拿斧头去砍一块炖在锅里吃……
滋溜!想想就犯馋。
小猪们还不知道它们稚嫩的肉|体已经被白询盯上,摇着尾巴吃得欢快。
喂完了猪喂鸡鸭鹅,剩下这仨就不用太精细,扔点卷心菜叶子进去让它们叼叼就行。
喂完了所有动物其余人也陆续起床,菜地不需要每天浇,现在这个天气水分没那么快蒸发,歇会就出去外面学打靶。
其实在里面更安全,不过吧,白询对自己的准头实在没信心,流弹飞到哪打中什么他都心疼。
程惟昨天回来在路上揪了很多野草,用来扎了一个草靶子,再在外面蒙上布用染料粗略画上圈,带上枪把靶子钉在外面树上就能打了。
这么好的机会就由程惟当教练,所有人都到外面去学上两手,除了手受伤还没卸夹板的俞非白,连白姥姥都捎上了。
临走前把对讲器给俞非白开着,要是有人翻墙他们就立刻回来。
教学地点不远,就在围墙外,对着森林的方向就不怕打到里面的东西了。
程老师的枪|械使用小讲堂开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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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收尾的时候莫名脑子里想到双枪老太婆,加油啊姥姥!
第39章
练习射击的场地在砍掉了两棵大树的区域,正好有足够长的直线距离。
树墩子还正好拿来当凳子坐。
枪多靶少教学老师还只有一个不能掰成八瓣使,程惟就从用枪规范开始教起。
每个人手上都拿到了一把子弹全部卸下来的教学枪具,不能一对一教学真的会很担心一些擦枪走火的意外事故。
白询手上握着枪,重新复习了之前简单教过的怎样开枪拉保险栓的内容。
昨晚程惟不仅做了靶子,还紧急削一把木制子弹,弹头沾上路边捡的有色小石子磨成的颜料粉,用来打靶可以循环利用还不容易伤到人。
光了解开枪还不够,拿枪姿势也是很重要的,程惟手上拿着小树枝,一个个矫正他们的姿势。
白询觉得手上托着的猎|枪有点重,不自觉地就有点弓起背来,手臂像是被枪拖垮了似的往下垂去。
程惟的小树枝轻轻拍在他的腰侧,他怕痒,一个瑟缩手上的枪彻底绷不住了往地上指去。
“把手抬起来,这里应该搭在肩肘上。”程惟将手上的小树枝收起来,扶住他手上的枪教他正确姿势。
“这样”白询有点紧张,整个人都顺着姿势站直,别的不说,看起来整体都协调多了。
“嗯,枪要拿稳,别把自己的脚打到了。”程惟点点头,接着去调整其他人的姿势。
等把大家都纠正得七七八八以后,才让他们一个个轮流上试着往订在树上的靶子上开枪。
在白询的想象中,只要顺利掌握开枪姿势,对准靶子瞄准就万无一失了。
然而事实上却是开枪会带来强烈的后坐力,只需要一枪就能把他不太结实的手臂肌肉震得酸麻。
明明昨天看程惟蹲在松树上时都能够游刃有余地开枪打中黏液球,身体都不带向后抖的。
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肌肉强度和骨骼密度不同的关系,双开门和小麻杆,哪里有可比性嘛!
在打完第一发子弹以后程惟站到他的身后,他校准不行,第一发子弹就脱靶了。
“头低一点,对着准心。”程惟的身躯从后面笼罩下来,这个距离好像有点太近了,白询裸露的后颈被程惟低头垂落的发丝搔到。
有点痒痒的。
明明他们的身体都没有接触在一起,但是他却清晰地闻到了程惟发间那股栀子花香洗发露的味道。
“然后呢”他不自觉地缩了缩后颈,姿势就变歪了。
“先站好,然后校准,最后开枪。”程惟的手如同流水线上组装机|枪的机械爪,流连过他的身体将他的姿态一一矫正。
白询赶紧提气凝神,扣下扳机打出了8环的好成绩。
“不错,继续。”程惟后退放开他,让他继续打完枪里的木子弹。
白询打完5发子弹就退到一旁揉手臂,手臂肌肉被震得有点酸软,感觉得练练俯卧撑了。
一早上的学习时间过去,所有人都掌握了枪|械的基本使用技巧,准头这个东西不太好说,但起码没有人是脱靶的。
说不定在初雪到来之前勤加练习,他们能钻林子里去打野鸡。
早上打靶下午种地,经过上次翻地的经验,为了让土好挖一点,在午休之前先提前把水浇在温室大棚的地面上把土都浇透了,等水都渗得差不多了再挖。
现在不算枯水季,接水的河道水量丰沛,水塔里的水能够满足日常所需,就是不知道封冻以后情况如何。
极寒降临要是把管道都冻上了他们就用不了水塔里的水了,但如果没有污染的话,天然降雪的雪也可以铲起来烧开煮水用。
现在考虑这个还是有点早了,还是先翻地吧。
不用外出美美睡上一觉,早晨早起打靶的劳累都被抵消,白询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还能再犁两亩地。
披上外套下去麻溜翻地,浇透了的土壤果然好挖,没有那种一锄碰到花岗岩上的吃力感。
白询昨晚就掰着手指头算好了,温室里的地分成三份,一份种动物饲料,一份种日常蔬菜,一份种新鲜水果。
其中动物饲料占了三分之二的土地,分别种上红薯、土豆还有卷心菜,分量够大够管饱。
日常蔬菜爱吃点啥种啥,现在还旷着不着急,他们辛苦做的冻货还有一批在厨房模拟器里,还够吃俩月,下雪再种也不迟。
新鲜水果白询选择种蓝莓、蔓越莓还有草莓,不占位置又能持续收获,用来补充营养性价比很高。
过年做炒货的花生和向日葵瓜子只预留了一小片地,不需要那么多位置来种这么多。
四季农场里提供的农作物种类很多,几乎囊括了所有种类的农作物,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可惜都只能在伐木厂区域内种。
白询试过拿着种子往伐木场一米开外的位置撒,刚把种子取出来star游戏系统就给他弹弹窗:“警告!警告!四季农场农作物在非农场绑定区域不能存活,不建议播种。”
那把掏出来的种子又原路返回了。
四季农场里还有果树苗可以移栽到伐木厂内,不过还有19天极寒就要降临了,种了也生长停滞,还是等极寒过去再种比较好。
温室的土地没有外面那么大,半个下午就种完收工,白询干脆去外围溜达一圈拾柴火,能捡几捆是几捆。
在预备过冬炭火的时候还有一点是他比较担心的,就是保暖衣物的问题。
因为逃出洪水时没能及时解锁海上方舟,能带的东西有限,现在也就勉强一人能有一床棉被一张羊绒毯子盖,多的就没有了。
保暖的衣服也就一人一身羽绒服,还有各种帽子手套零碎物件若干,零下10度应该是能抗一会的,更冷可就说不定了。
之前预备上的暖宝宝和电热毯倒是能用,电热毯只有5条还需要通电才能使用,就他们那点柴油开起来够呛。
唉。
白询叹了口气,决定在伐木厂后面的空地再开一个温室大棚种棉花。
棉花做棉布做内芯,做成厚厚的门帘给房子保温,做成厚厚的棉被、厚厚的棉衣、厚厚的棉鞋,给这个冬天增加一点温度。
还有牲畜棚里的绵羊也提早养起来,剪下来的羊毛能用来打毛衣。
四季农场提供的农作物种子上有标明生长所需时间,种植棉花从种子到收获需要45天,和正常棉花生长的周期相比快了两倍不止。
但就算从今天开始种他们第一个月肯定是用不上的,极寒开始第一个月他们要准备大量的炭火来迎接开端。
晚饭都没吃上白询又扛上锄头挖地去了。
接下来几天除了照顾动物和农作物以外,他们将能烧的枯枝还有大块木柴都弄回来好几大垛。
这些弄回来的木柴堆在客厅里有点不太像样,地下室空着却容易让木柴潮湿,白询只好用蓝图在厨房隔壁再开了个空房间拿来放木柴,柴房里堆满了再放客厅。
等了好几天的松脂和枫树汁也终于接满了袋子,出去打柴顺便将它们提了回来。
松脂蜡烛做起来很简单,白询提了口小锅出来,就在外面架起小碳炉,将塑料袋里面已经凝结成块的松脂都敲碎,直接倒进小锅里。
热锅将这些结成块的松脂重新融化,拿着大勺不断搅和,松脂融成了微微带点黄色的透明松油,松脂里的杂质都沉淀在锅底,透明的松油看起来很干净。
灯芯就用针线包里的棉线做,在熬松脂之前他们每晚将几股棉线搓在一起做出更粗一些的棉线,预备着当松脂蜡烛的灯芯。
蜡烛的形状不需要那么讲究,就用长条形的饼干模具来做,长条形的模具里放进灯芯,再舀上一勺融化的松脂等凝固。
等完全冷却以后用小刀将边缘撬松,就可以成功将蜡烛脱模了。
搭配上简易制作的木烛台,也算是一件比较有用的照明工具。
做过蜡烛的锅就不再用来烹饪了,留着等下一波松脂接着做蜡烛。
白询边灌松油边感慨,自己以前看追忆古代生活的博主看得津津有味,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各种手工艺品层出不穷。
谁看了不直呼一句岁月静好好想辞职回家耕田?
现在他是过上了这样的日子了,三天两头往森林里跑,回来就倒腾“手工艺品”,还吃上了土灶炖的大锅饭。
但是世界末日了啊!
真是越想越心酸。
松脂蜡烛端一旁放凉等凝固脱模,就着还没烧完的木柴,白询掏出另一个锅熬枫糖。
做枫糖浆就比熬松脂做蜡烛稍微复杂一点。
首先将树汁用网兜过滤一遍,他们用的采集工具不太专业采集的树汁底下有些周围落下来的草木细渣,过滤两遍将这些渣渣都滤干净。
其次要做的就是架锅熬枫糖浆了。
枫树汁是透明的,没有任何颜色,直接喝也可以,味道微甜爽口。
不用等锅烧热就将枫树汁倒进去,直接大火猛煮,一直烧烧到枫树汁冒大泡颜色变成焦糖色。
水分太多糖分太少,两大桶枫树汁只炼出了一瓶枫糖浆,用之前吃空的水果罐头的罐子装着,成为了物以稀为贵的稀罕物。
白语猛拍白询大腿:“我们做松饼吃吧!”
白询被她拍得龇牙咧嘴:“下次拍你自己的!”
她这坏毛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激动就拍白询大腿,白询坐她旁边中招好机回。
“你会做吗,咱这有人会做松饼?”他揉着大腿提出终极问题。
“我是不会,但有菜谱啊,把菜谱掏出来。”白语哼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白询想起来了,之前他们在超市大采购的时候是顺手买了十几二十本菜谱,就连烘焙材料也买了不少。
“掏出来!掏出来!”白语朝他伸手。
一大摞菜谱凭空出现。
“《你不得不知道的125道懒人菜》、《如何做好迷人法餐》、《中式点心的奥秘》、《舌尖上的家常菜》……找到了,是这本吗,《西式餐点其实很简单》。”白询随手掀了几下,从书堆里扒拉出来一本点心书。
“我看看。”白语将书接过去。
程惟伸手将地上翻乱的书叠了回去。
“舒芙蕾、泡芙、戚风蛋糕……找到了,枫糖浆松饼!”她欢呼一声,将图文并茂的书页伸过来。
一张占了一整面的彩色插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润的骨瓷碟里,几层外表微焦颜色嫩黄的薄松饼叠在一起,最上面放了一小块方形黄油,甜甜的枫糖浆沿着黄油从顶端往四处滴落。
不用尝也知道,这样的表面细腻而没有气孔的松饼吃起来一定是松软的,充满鸡蛋味的,入嘴的枫糖也一定是令人充分分泌多巴胺的。
白询不自觉地吞咽起口水。
实在是太太太诱人了!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松软香甜的点心!没人!
需要的材料他们都有,干脆掏出来原地做起了松饼。
首先先将面粉、鸡蛋、牛奶、黄油、糖、酵母还有一小撮盐充分搅拌混合,搅拌成黄色的糊糊,搅拌完以后还要静置发酵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洗锅的洗锅,给蜡烛脱模的脱模,等发酵完了又回来继续围观。
为了兼顾美味和美观,白询特地从厨房模拟器里掏出来几口圆形小锅。
至于为什么是几口。
这么多个人,单靠一个锅怎么忙得过来。
煎松饼时不需要太大火,火太大松饼就直接黑成锅底了。
想要小火也不难,就拿炼枫糖浆时的炭火来接着烧就行,那点微微的热可以慢慢摊松饼。
白询觉得还挺好玩的,嫩黄色的面糊加进去,等到底面稍微凝固定型,再用小铲子一铲一翻,流动的面糊没有擦到锅外就算胜利。
每一次翻动都像是一场屏住呼吸的大冒险。
而他胜利了很多次。
将每一个摊好的松饼叠在白瓷碟子里,用铲子拍一拍,松软的松饼还会反弹,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等将所有的面糊都摊完,灭了火就可以开吃了。
难得吃|精致食物就需要有仪式感,白询还拿出了之前种的草莓和冷冻的蓝莓,在松饼的表面点缀,放上黄油,就像图片里一样淋上枫糖浆。
这碟松饼应该出现在铺着蕾丝花边桌布的茶话会上,被包裹着丝绸手套的纤纤玉手拿银质叉子插下一块,然后在碟子底一滚裹满枫糖浆。
而不是在电灯都开不起的伐木厂里被他们一圈冲锋衣蹲着围在一起,拿着铁叉一口又一口。
白询舔舔嘴唇,手里的叉子一下子就陷进了松软的松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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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这章的时候因为减肥只吃了茶叶蛋和雪梨,真的很怀疑到底是我是世界末日还是他们是世界末日,一脑门子疑惑,他们怎么吃得比我还好(摔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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