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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外挂但虚拟男友(玄幻灵异)——三花大小 姐

时间:2025-12-02 20:15:01  作者:三花大小 姐
  “卧槽卧槽卧槽!”陆骄霜的口头禅从他嘴里飞出来,地上的鱼也顾不得捡,拔腿赶紧往程惟身边跑。
  “哪里来的熊。”俞飞白皱眉。
  “有主的。”程惟甩下网兜,护目镜下的眉头皱起。
  熊的脖子上同样有一指宽的皮项圈,在厚实的皮毛里若隐若现。
  除了白询比较脆皮以外,另外两个人丝毫不慌,俞非白不动,程惟开始给枪上膛。
  “别打死了。”白询躲到程惟身后,因为跑得太快手扶着膝盖大喘气,“吓吓它就行,打死了不好跟它主人交代。”
  “我知道了。”程惟咬了一下腮帮子的肉,枪口从头骨转移到了前腿。
  白询觉得这只棕熊的主人说不定和灰狼的主人是同一个人,虽然他们外出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碰见过,就凭他们收到的那封信看,灰狼的主人并不是有多么坏的人,也许只是畜生难驯。
  棕熊从雪坡上俯冲下来,嘴里还不住地向着他们咆哮,程惟的手也同时扣下板机。
  子弹击中棕熊的前腿,厚实的棕色皮毛看不见血涌出来的痕迹,但它切切实实是受伤了,向前疾冲的脚步依旧没有放缓。
  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白询有点担心它会被伤口的疼痛激得发狂,他们不是打不过,只是杀掉这头熊让人有些难办。
  程惟在那条伤腿上补了第二枪,棕熊的速度终于放缓下来了,就在白询以为它要放弃狩猎他们的时候,棕熊却猛地助跑张开嘴——
  叼走了地上最大的那条冻鱼。
  一只体型轻盈的花豹刚刚一直隐藏在棕熊后,此时它轻巧地从棕熊身后跳出来,也叼走了一条鱼。
  白询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哈?”
  不是,你们这,声势浩大,一顿能吃三个他的架势,结果就为了两条冻得硬邦邦的冻鱼?!
  这跟没有木柴了点个核弹来取取暖有什么区别?!
  程惟的枪口也放下了,他也同样困惑:“就为了……两条鱼?”
  目标达成棕熊和花豹也不再留恋,转身就往雪坡上跑去。
  花豹一闪身就消失在坡顶,棕熊一瘸一拐动作要慢些,蜿蜒的血迹染红了白色雪地。
  这场袭击发生得突然也结束得突然,白询没心思继续在这个冰洞里继续捞鱼了,将地上七零八落的冻鱼捡了就赶紧拎着抽水泵回岸上,找回越野车驾车离去。
  一路上没人说话。
  ——
  棕熊和花豹回到动物救助站时天已经黑暗了下来,漫长的冬季天黑得总是很早。
  露琪亚听到爪子拍门发出的金属碰撞声,赶紧戴上帽子出去开门。
  熊嘴和豹子嘴里都叼着一条冻鱼。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闻到了抹不开的血腥气。
  “是你们受伤了吗?”露琪亚的眉头皱起,让它们赶紧进来锁上大门,等到进了燃着炭火的屋里就翻开它们的皮毛找伤口。
  亨利被赶到床上不要碍着她的手脚,一通检查以后她发现了棕熊左前腿上的两个弹孔。
  因为气温比较低的关系,中弹前腿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很快结了一层冰霜,变相地封堵住了伤口,让棕熊没有失血过多。
  过低的温度同时带有镇痛作用,这也是棕熊还有力气回到动物救助站的原因之一。
  露琪亚拿出手术刀用炭火和仅剩不多的酒精给毛发和血糊成一团的伤口剃了毛,露出可以看到血肉的弹孔来。
  “没有麻醉剂,你忍一下。”露琪亚的手术刀对准弹孔的位置比划两下,另一只手安抚式地抚摸了一下棕熊的头。
  手术刀一下子扎进前腿的血肉,将子弹行进的痕迹分开一点,紧接着镊子跟上夹出一枚黄铜子弹。
  棕熊痛得发抖,嘴里不停地呜咽着,但递给露琪亚的前腿不敢动得太厉害。
  “很快就好了比尔,还有一颗子弹。”她出声安慰道。
  露琪亚快速将另一枚子弹取出,咣当一声子弹就落在了铁盘里发出一声脆响。
  她很庆幸,这不是那种会在体内爆裂的铅弹,但凡被偷猎的盗猎者喜欢使用的鹿弹打中一枪这条前腿起码要再处理半个小时。
  弹孔很深但没有伤到骨头,有一枚险险擦过腿骨,包扎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如果伤口不发炎恶化的话。
  手边只有酒精了,露琪亚只好用酒精给伤口消毒,并且消炎药也没有了,这场该死的灾难发生那几天刚好是补货期,这间动物救助站里的物资少得可怜。
  她擦干净地上的血收拾完手术用具,开始问花豹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娜,你是说,这两条鱼是你们从一伙人手上抢的?”露琪亚屏住了呼吸,开始变得头痛起来。
  花豹颔首,而棕熊闭起了眼装死。
  坏了坏了,那伙人有跟上来找到动物救助站来吗,而且这是抢劫啊!
  “下次不准了,见到人要避开知道吗,你们可以带不回来食物,但是一定要远离人类。”露琪亚扶了一下额头,感觉头更痛了。
  灰狼和花豹却嘀咕起来,她听了一会,意识到这伙人和救助灰狼的是同一伙人。
  唉,这可真是。
  以后可不要再碰见了。
  那两条鱼在室内炭火盆的作用下化冻,散发出一股潮湿粘腻的鱼腥味,再放着不管就会变成一滩臭肉了。
  露琪亚将偷来的鱼捡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们做成了一大锅鱼汤,自己留了一碗,然后其余的都分给了动物们,能填饱一个是一个。
  亨利不怎么用吃东西,露琪亚将自己碗里的喂了他一口,他就扭过头去兴致缺缺。
  露琪亚把鱼汤吃完,把亨利一脚踹到床脚,裹紧被子取暖。
  接下来两天她都密切关注棕熊的伤势,伤口不好不坏,在第三天的早晨,棕熊的伤口开始发炎恶化起来。
  伤口发炎就意味着感染,而露琪亚的手边没有任何可以对抗发炎的药物,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而导致这一切的开端就是她在太阳还未升起的清晨叫比尔出去捕猎。
  露琪亚并不希望比尔会因为两条冻鱼而死去,一定还有办法的!
  她思考时会忍不住在房间里打转,突然她停了下来,视线落在了灰狼痊愈不久的前腿上。
  还有一个地方有药能够救比尔!
  露琪亚穿上所有能够对抗寒冷的衣物,拿起挂在门后面仅剩5发子弹的猎|枪,叫着灰狼和秃鹫的名字:“霍利,卡迪,我们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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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俞非白直男,没有情敌戏码,雪豹乱吃飞醋而已。
  以及,我再也不要瞎画大饼了,脸真的会肿成蜂蜜小狗哇!
 
 
第46章 
  天冷冷的,早起喂完了牲畜白询就点起炭盆烧水洗衣服。
  现在天冷三天才洗一次澡,皮肤干得好像得了鱼鳞病,浑身痒得刺挠,还是白语用猪油和蜂蜜调了个润肤膏,所有人洗完澡以后都要抹上一把防止皮肤干裂。
  三天洗一次澡攒了一盆厚衣服,今天白询就一次性洗完。
  以前都是用洗衣机,顶多搓个内裤袜子,冬天的衣服又厚,虽然不用洗外套,但是捏在手里也沉甸甸的。
  伐木厂早就断水了,他出去拿铁锹铲了一大盆昨晚新下的雪回来,往烧水壶里一装就开始烧水。
  等烧水壶咕噜噜烧开他把水壶提起来倒进小半盆雪里,洗衣服的水就有了。
  这当然还没完,用手试了一下水温,戴上一双橡胶手套才开始洗。
  白询坐在小板凳上吭哧吭哧,没有搓衣板他就只能将衣服揪起来用手搓,用肥皂打出泡泡使劲搓搓搓搓搓。
  对腰和双臂来说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好不容易都搓干净了还没完,还得过上两遍水把泡沫都冲干净。
  白询又提起铁锹到外面铲雪去了。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把一盆衣服洗完,要是用洗衣机,洗完加晾上去都不需要一个小时。
  把盆里的衣服都捞起来一一拧干,啪的一下挂在晾衣绳上,白询捶捶老腰,可算是全都搞定了。
  为了避免洗澡房大排长龙,他们都是间隔开时间洗澡的,这样洗衣服晾衣服也够位置放。
  白询将碳盆挪到湿衣服附近烘着,晚点再回来收。
  雪天事少,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起来,吃了早餐就摊在客厅懒洋洋。
  “柴不够了,询儿你去柴房摸几块,多劈点晚上睡觉也要用。”白桂芳正准备给壁炉添柴,发现铁桶里的木柴就只剩下两块了。
  “我也去。”程惟开口。
  “我也。”俞非白跟着出声。
  “那我们就劈个五天的量吧,人这么多一会儿就搞定了。”白询从沙发上起来,边说边披外套。
  外面的温度滴水成冰,每天都要铲雪和敲冰锥,最近还多了个扫屋顶雪的项目。
  堆在柴房的木柴都是没有劈开的,只是锯成了一节一节,一根得劈成两块才好烧。
  三人分头行动,两人去柴房里抱柴,剩下一人去工具间里拿三把斧头。
  劈柴不好在水泥地面劈,外面的泥地就不怕磕裂,正好外面雪停了,他们就在外面劈柴。
  白询将口罩和帽子裹紧,手上也戴着厚手套,从柴房里拿出来的木柴是干燥的,竖在地面掂起斧头对准劈开。
  木柴从中间迸裂两截弹开。
  不太粗的木柴就劈成两半,比较粗一点两手一环的那种就劈成四瓣。
  三个人都自觉离彼此远一点,木柴飞开打到脚还是有点痛的。
  白询拿斧头的时候还顺便拿了个筐出来,劈完的木柴就捡起来丢进筐里,反正雪天也没什么事做,又是在伐木厂的围墙内,可以慢慢来。
  连劈五块木柴白询感觉身上的筋骨都活动开了,整个人都变得暖和了起来,呼啸的冷风刮不进厚实的羽绒服里,劈柴除了手被震得有点痛以外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三人埋头苦干,手酸了就站着歇一会,反正也没有什么紧要事等着他们干。
  “哎呀差点忘了,我们还得再多劈一点,忘了把蒸汽发电机要烧的柴也算上了。”白询歇着歇着一拍脑门。
  “我再去抱一点。”程惟劈完手边最后一块木柴,将斧头靠在筐边进去抱柴。
  白询感觉歇够了正要继续劈时,听到一阵直冲他而来的破风声。
  在末世生存的这三个来月他早就练成了一身耳听八方拔腿就跑的好本事,头都不用抬就拔腿往旁边跑。
  只听嘎嘎两声嘶哑难听的怪叫,一只硕大的秃鹫落在了刚刚他站的位置前面一点。
  秃鹫的羽毛上挂着细碎的雪沫子,它顾不上抖羽毛就冲着他们两个继续怪叫。
  “怎么回事?”程惟进柴房抱完柴一出来就看见一鸟二人对瞪。
  “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秃鹫,不打人只会怪叫。”白询望向他。
  “秃脖子走地鸡。”俞非白言辞毒辣。
  “嘎嘎嘎。”秃鹫往前走几步伸长脖子,像是要把他们往一个方向赶。
  白询心想要不把这鸟抓住丢出去算了,不过它会飞,丢了再飞回来怎么办。
  没等他纠结完,外面的大铁门传来几声拍击的叮当响,一个女声被风雪的呼啸传递而来:“有人在吗?”
  白询立即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上的斧头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地上蹲着的秃鹫听到这个女声迎着风振翅,飞出围墙之外。
  女声缓了一下,又继续喊道:“卡迪告诉我你们在里面。我是棕熊的主人,我很抱歉它们之前偷走了你们的鱼,很感谢你们之前救了霍利,也就是那头被捕兽夹夹住的灰狼。棕熊腿上的伤口开始恶化了,我恳求你们能帮忙救助它,我不想让它死去。我会赔偿你们的,真的很抱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询不好继续装死,他也没有贸然上前,而是也隔远喊了起来:“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我们不能确保你说的是真的。”
  女声沉默了一瞬:“我让卡迪把霍利带进去吧,它认识你们,你们也认识它。”
  白询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把一头狼送进来交涉???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他被哽得没来得及出声拒绝,刚刚才飞出去得秃鹫爪子上勾着一头灰毛狼的皮毛将它送进来了。
  灰狼落地,前腿上的毛已经重新长出来了,看不见之前断腿的痕迹,看起来确实恢复得不错。
  “是之前我们救的那只吗?”白询晕狼脸,感觉它们都长得差不多。
  “是同一只,气味没错。”程惟拉下口罩抽了抽鼻子。
  灰狼小跑上前,原本下垂的尾巴努力拍打两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不知道是在感谢恩人还是催促着他们将它的主人放进来。
  “我去看看,你们先回屋吧。”程惟对白询和俞非白说。
  “我和你一起去。”白询有些不太放心。
  “不用了,给一把枪给我,如果她没问题的话,我会返回来取药的。”程惟摇了一下头,并且伸出手。
  “可是……”白询将后半句担忧吞了回去,还是从荒野猎人了掏出一把满弹夹的猎|枪交到他手中。
  程惟一个眼神瞟到灰狼身上,灰狼就自动自觉夹着尾巴跟他走了。
  白询有些心不在焉,俞非白将他们劈了一半的柴都捡了回去。
  程惟手里拿着猎|枪,头上秃鹫盘旋脚边灰狼小跑,还有个陌生女人在大门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本能地抗拒着所有外来者。
  露琪亚从天还没亮的时候开始徒步,在霍利的带领下走了将近3个小时,15公里的路程走完这个强健的女人步履依然很稳。
  她现在非常担心棕熊卡迪,还有和动物们待在一起的亨利,她特地将动物们和亨利关在不同的地方才离开。
  可她心里知道,锁链根本就困不住亨利。
  露琪亚心里一边焦急地希望白询他们能够快点和她见上一面同意她的请求,另一方面祈祷亨利能够忍到她回来兑现承诺给他“一点甜头”。
  程惟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踩雪的咯吱声仿佛就像是鼓点敲打在露琪亚的心脏上,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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