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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不就是奔着好日子去的吗,不然放着那么多有前途的年轻小帅哥不要,吃饱了撑的嫁个不仅死了老婆还比自己大两轮的鳏夫,还带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拖油瓶女儿。
小陆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大委屈,但现在的她只能先隐忍不发,虽然现在过得不好,但离了陆麟游她会过得更不好,庇护所饿死人吃人的事她还是知道的。
她是个有脑子的女人,绝对不能让自己置身于险境,除非到了陆麟游这块跳板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
到那时候就别怪她无情,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就应该各自飞。
陆麟游紧闭着的双眼一阵颤动,见他就要睁眼小陆夫人立马快速收拾表情,又变回那副满腔柔情的贤淑模样。
经过按摩陆麟游感觉自己的头痛缓解了许多,他拍拍小妻子的手让她别站着在一旁坐下:“辛苦你了,小峰和雪雪呢?”
小陆夫人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笑着说:“他俩在客厅玩呢。你最近工作这么辛苦,我让他们都不要来打搅你,两个小家伙闹腾起来把你闹得头疼可怎么办?”
听到自己的小妻子这么说,陆麟游一阵动容:“阿柔,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这段时间太忙也没有好好陪你们,现在我就去看看他们。”
小陆夫人依旧温柔地笑着应和,陆麟游没有发现她都笑没有到达眼底。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分不清虚伪的假笑还有真心,沉溺于虚假太久,没发现自己的头顶岌岌可危。
第66章
进入极夜的第五天早晨,同时也是末世第一百二十三天,雪。
天气越来越冷,白询每晚睡前要点燃的炭火更多了,不然睡到中途壁炉里的火就燃烧殆尽。
在这样的超低温度里火焰熄灭很危险,人在不知不觉间睡着睡着就冻僵了,真的很容易冻死人。
储存在伐木厂内的木炭储存量急速下降。
或许睡温室大棚的日子要不远了。
祸不单行,白询穿戴整齐和程惟一起一脚深一脚浅抵达牲畜棚时,手电筒下却是轰然倒塌的散乱建筑。
里面饲养着5只羊的牲畜棚被积雪压垮了,还好只倒了一间,其它的没事。
这是给他们的警醒,是时候给屋顶清雪了。
原本他们是每五天扫一次屋顶的雪,因为工程量太大扫一次要差不多一个上午,外面的天又冷,扫个雪经常都是轮番上阵,很是麻烦。
白询看到倒塌的羊圈时都惊呆了。
他还以为star游戏系统出品的东西在设定上没有损毁这个概念,没想到四季农场的牲畜棚来到现实世界后还能被积雪压跨,这属实是有点豆腐渣了。
羊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倒的,这边离他们住的房子远,雪又厚,倒下来也没个声响,里面养的羊估计都冻得透透的了。
“我们把这块都清开吧,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能捡捡。”白询无奈道。
原本还想等羊再出一批羊毛多做点羊毛衫的,现在羊肉管饱了。
“嗯,你帮我打手电,我来搬就好。”程惟说。
他力气大,一会就能干完。
白询点头:“我去拿把铁锹过来挖,手电我给你垫高放在这吧。”
羊圈塌下来的几乎都是大块结构,需要正常力气的两个成年人一起搬,程惟力气大一个人就能胜任,还有很深的积雪埋掉了半个羊圈,往下挖挖估计就能找到羊了。
白询拔腿跑,不对,是试图奔跑但还是只能缓步一脚深一脚浅地来到工具间门口。
工具间的门锁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壳,天太冻万物都可结冰。
来到门前的白询二话不说掏出一把菜刀,用菜刀的刀背敲在那层冰壳上,咔嚓几声脆响冰壳掉在门前的积雪堆里。
门框也被冻上了,用力一撞才进到了工具间。
提上铁锹检查工具间里有没有透风的孔,白询把门关好才返回倒塌的羊圈。
程惟在他回头找铁锹的时候已经把倒下的门柱木板都扯出来,整齐地排列在一边,雪堆里已经能看见一条露出来的羊腿,羊腿下是晕开的红色冰晶。
“今天有得忙了。羊圈就不修了,我们没材料了,要剖羊,还要扫积雪,这个冬天的肉食已经够了,接下来只喂猪就好了。”白询边挥舞着铁锹铲边说。
“我记得我们有一次被暴雪困在雪山上过,”程惟边将木板抱开边说,“在游戏里,身上的罐头只剩下了一个,然后我们挖到了狼群埋在雪地里的储备粮——一头吃了一半的山羊。”
白询想起来了,那是重要的游戏主线之一,还叫雪山爱恋的俗气章节名,游戏设计者设计了一段生离死别最后峰回路转,两人双双获救增进感情。
“那次的烤羊肉好吃吗?”他好奇地问,游戏cg做得很精美,但是他只能看文字描述根本尝不到味道。
他记得程惟告诉他味道是好吃的。
“其实味道很腥,只有盐作为佐料,而且肉也很硬。”程惟眉眼弯了起来。
“那你当时是在骗我?”白询后知后觉。
“善意的谎言。”程惟表情无辜。
白询一锹下去,锹底碰到了一个硬物,应该是底下冻僵的羊。
将这片雪地刨开,底下的羊早就被冻得发硬,它们被倒下的房梁压住,羊圈倒塌时或许它们都还或者但极寒的气温很快就夺走它们的生命。
原本点给这群羊的炭火被雪压熄,白询将炭盆也刨出来,这个还能捡回去用。
再回到屋里是所有人都吃完早餐了,陆骄霜坐的位置正好面对门帘,他们一掀帘子进来她就问道:“你们去哪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白询说:“羊圈塌了,今天有5只羊要剖。”
白语猛吸一口凉气:“那得干到什么时候啊,5只,那得干一天吧?”
程惟说:“可能不止,冻了半晚冻得比较硬,很难处理,化开了会臭掉。”
白桂芳想了一下说:“先剥皮,把羊皮都扒掉,然后砍开几大块,我们人多,一次就能吃掉一条羊腿。”
这个主意不错,羊皮沾了雪被冻得发硬就不要了,直接扯了当垃圾处理,羊腿都分下来趁还没解冻立刻储存也不怕发臭。
理论上来说比较简单的事情到了实操难度成倍上涨。
原因无他,就是那掺了冰碴子被冻实的羊毛。
屋里比较暖,冻羊一拿出来冰碴子就化水将地板弄得一片潮湿。
地板湿了不要紧,是真怕羊也跟着解冻了直接变成一块臭肉。
还是白姥姥担任起了临时领导的角色,她指挥起所有人先将在屋里化冻的羊剥皮,解冻没那么快,表层化开了也好剥。
厨房模拟器提供的剥皮刀够锋利,白询先将外层的羊毛都刮开露出底下的皮肉,一刀扎进去用了十成的力气,成功在羊腹上切开一道口子。
起了个好头就好剥了,将刀刃贴着羊皮和羊肉贴合的地方扎进去,顺着纹路就往里一路向下,要用上力气,冻得太硬很费劲。
冻羊在炉火的温度下化得滴滴答答,好不容易剥下一张羊皮,底下的羊肉也开始有些发软。
白询嗖的一下就把羊收回厨房模拟器里,扛出去多费劲,收进去只有他一个人走出去再放出来省力气多了。
外面寒风凛冽,白询刚冒头就被冷风吹得砰的一下关上门,哆哆嗦嗦捧着一张被冻僵的脸回去贴暖宝宝套厚外套。
塌房事件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剥下来的羊皮化出的血水将厨房的水泥地板弄得潮湿又腥臭,浸了雪水的羊毛很肮脏,白桂芳烧上一锅开水,决定今天将这些羊毛都洗出来。
白询穿戴整齐,就带着程惟和俞非白出去处理那5头羊的内脏。
当然,出去的时候他们还不忘端走一个炭盆,在外面纯吃冷风真是受不了。
白询将放在厨房模拟器的5只剥干净皮的羊重新掏出来,原本有些化冻迹象的羊肉接触到冷空气再次被冻得硬邦邦。
紧接着他拿出一把电锯,羊肉冻得这么硬用斧头砍也费劲,干脆上大杀器。
俞非白和程惟只要在一旁扶好羊腿和羊身,冻得硬硬的羊在飞速旋转的刃片下丝毫没有抵抗之力,羊腿和羊身分离出整齐的切口。
接下来就轮到开腹,白询将电锯收起来,换上另一个圆锯,圆锯比普通电据短且圆,使用的时候更容易开腹。
羊腹上的肉并不多,白询动手的时候比较小心,免得把里面的内脏也切成两瓣。
内脏在腹腔之间冻成了一团,直接用手扒有点费劲,白询干脆直接将羊身分割开,沿着脊柱将羊身分开两半,用力一扯里面的内脏就从腹腔里脱离出来。
羊肉直接收起来储存在厨房模拟器里,剩下的环节就轮到了收拾地上内脏。
不带馅的挑出来也一并收进厨房模拟器里,剩下的就是羊肠还有羊胃,这些就比较难办,清洗的话要浸泡到热水,回去请示一下白桂芳女士要怎么办。
回到屋里的时候满地的羊皮已经收拾干净,水泥地板上还有湿润的水渍,刚刚才拖过地,地上的大盆里浸泡着羊毛,满屋子散发着一股羊骚味。
地上的几个大盆里其中有两盆还是刮干净的羊皮。
白询到正用力搓洗着羊毛的白桂芳面前:“妈,外面的羊肠羊肚处理了冻起来还是做了吃,5只羊是不是有点多了。”
白桂芳手上不停:“拿块羊肝还有羊肺,今晚做羊杂汤吃,羊肠和羊肚都洗出来,加两幅进去,其他的冻上,洗了不影响冻。”
白询应道:“行。”
边说边要提水出去。
一旁的灶台上烧着两锅开水,水缸里的水都快要见底了,今天清洗羊毛羊皮还有外面的羊肚羊肠特别费水。
正在把锅里开水舀出来兑进半桶冷水的白语看见他过来,眼睛立马亮起:“哥来得正好,快帮忙,水缸见底了,你去铲点雪回来。”
另一个空桶被一把塞进他的手里。
白询毫不客气将她刚装完的那桶温水提走,并把她递过来的空桶塞回去:“这桶也装满,我先提走了。”
留白语原地跺脚:“哎呀你怎么这样!”
一桶温水提出去只是将冻硬了的几个羊肚和羊肠都化开了冻,白询在倒之前还特地往桶里抓了两把地上干净的雪,化冻用冷水的效果会比热水好点。
羊肚羊肠分开泡在两个大盆里,程惟和俞非白戴着里面加绒的橡胶手套,手上拿着一把小刀将羊肚划开,先处理掉里面的内容物。
白询提着铁锹找了片干净的雪堆,一锹一锹往桶里装雪。
雪是用灰尘作为凝结核产生的产物,虽然看着雪白但其实有点脏,他们用的时候一般都在缸里化开沉淀一下再用。
现在用水量激增,就只好往雪里面加几瓢开水化开,再倒上净水片将就着用了。
给白语提回去一桶雪,换来一桶温开水,白询将水倒进正在清理羊肚的盆里,然后继续铲雪直到填满两口大缸。
厨房内白桂芳起身,将几盆羊毛的清洗工作都交给陆骄霜她们,然后去捞起羊皮打算做点皮冻。
一般做皮冻都是用猪皮,没见过有谁用羊皮的,不过只要去腥这部做好,怎么样都不会太过难吃的。
5张羊皮一次性做完就有点多,白桂芳将洗好的羊皮从盆里捞出来,做皮冻就只用一张,剩下的在砧板上切开几块用竹帘装了扔外面冻上。
外面白询终于填满了两口水缸,戴上手套和程惟他们一起清洗羊肠。
羊肚已经洗干净晾在一旁,羊肠遇了水就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羊粪臭气,透着口罩都能闻到那股味。
白询皱着眉将羊肠里的东西都抖进挖好的坑里,待会等这些堆在一起的污秽物都冻硬了就一起铲进堆肥桶里送进温室。
洗羊肠的步骤和洗大肠相差无几,翻过来用水冲赶紧再抓起一旁的雪搓一搓,再上面粉和小苏打去味,一通忙活下来竟然在零下35度的低温里鼻尖冒汗。
外面的活终于干完,白询脱了手套站起来伸个懒腰松松筋骨
厨房的大锅里炖羊汤的香气透过没关紧的门缝飘了出来,他抽抽鼻子,决定进去掀锅盖偷吃。
第67章
厨房内摆在地上的几个大盆已经都收拾走了,羊毛被搬到洗澡房用炭盆烘干,两口大锅里都炖煮着东西,不知道哪一锅是皮冻哪一锅是羊杂汤。
客厅里传来嗑瓜子的咔咔声,厨房已经没人了,正是白询偷吃好时候。
他走过去把左边锅盖一掀,锅里翻涌着的切成细丝的羊皮,锅里的汤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白色。
掀错了,这锅熬的是皮冻。
白询把锅盖盖回去,满怀期待地掀开另一锅。
一股属于羊肉的轻微羊膻味随着水蒸气扑面而来,这股味道不重的时候并不难闻,反倒让人想起了属于羊肉的绵软醇厚滋味。
锅里翻滚着羊肝羊肠等羊杂碎,还有切成小片的羊皮,因为有丰富油脂的缘故,这锅羊杂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羊油,汤色也是乳白色的。
白询轻轻把锅盖扣在灶台边,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圈,见无人注意就抄起架在锅边的大勺抄底一捞,不仅捞上来半勺羊杂碎,还掺了几条手指粗细的土豆条。
他把勺里的土豆条都抖了下去,从厨房模拟器里拿出个碗将这半勺羊杂碎端走吃。
羊杂汤还没放盐,白询摸来盐罐下了一小撮,随便拌拌就开吃。
羊肝嚼起来有些发硬,口感粗粝,一般。
羊肚爽脆弹牙,不错。
羊皮入口软糯,不错.
羊肠油脂丰富爽而不韧,仙品。
路过的某只人形雪豹,厚厚的羽绒服下是宽肩窄腰翘臀,富有内涵简直是仙品中的仙品。
抓过来往嘴里塞一块羊肝以资鼓励,希望继续保持这样丰富的内涵。
程惟嘴里嚼着羊肝,脸上表情还有点懵,尾巴先一步反应过来,高高翘起以显示主人格外高涨的情绪。
白询顺手撸了一把翘起个小勾的毛尾巴,尾巴黏黏糊糊地蹭上来勾搭他的手腕,像一心依赖主人的粘人小狗。
这样的亲昵是在一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就放开来,只有没有散去的羊杂味道暗示着他们曾经接触过。
白桂芳一靠近知道锅里的羊杂汤已经被碰过了,扣在锅盖上左边的大勺被动过以后跑到了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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