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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白玉连忙抬头露出个微笑,尽力安抚道,“我是在想,你今天忙到这么晚才回来,肯定很累了吧,还是赶快去洗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哪天不忙,习惯了。”今桥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头搁在了白玉肩膀上。
白玉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给今桥顺毛的办法,这个人明显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趁热打铁道:“要不这样,你快去洗澡,等你洗完了,我给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怎么样?”
“这么贴心啊?”今桥抬起头,亲昵地吻了吻白玉脸颊上的小痣。
白玉丝毫没躲,甚至朝今桥弯了弯眼睛。
今桥也朝白玉笑笑,然后直起身,狠狠捏住了白玉的下巴。
“白玉,你不就是想让我现在赶紧放开你吗,装什么呢。”今桥冷冷道,“这么关心我累不累,不如你来替我解解乏,嗯?”
白玉没想到今桥刚刚根本就是在陪他演戏,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呜呜”地叫痛。
“怎么不接话了?刚刚不是挺会说的吗。”今桥一把放开白玉的下巴,“白玉,你就这么自信,觉得只要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被你哄得团团转,什么都答应你?你原来看着我任由你抱着我的原形随意摆弄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偷偷发笑啊?”
白玉正在揉自己迅速变红的下巴,听完今桥的话,有些怔愣住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玉正色道:“今桥,我从来没有……”
“够了。”今桥放开搂着白玉的手,“你可以去睡觉了。”
白玉皱起眉头:“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说清楚…别别别!我马上去睡觉!我马上走!”
今桥突然捏住白玉的后脖颈,偏头威胁似的将唇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白玉拼命深呼吸,心还是砰砰直跳。今桥作为一个S级的Alpha,已经给他做过两次临时标记了,如果现在再做一次,自己真的有可能要对今桥产生臣服性了。
“之前非要跟着,现在又非不走。”今桥似乎笑了一下,温热的鼻息喷在白玉的腺体处,“还是说的确是我误会了你,你是真的想替我解解乏?”
今桥说完就伸出舌头,很色情地舔了下那块软肉。
白玉闷哼一声,再开口时声音都在发颤:“昨天才刚做过临时标记,今天真的不能再做了,今桥你有分寸的吧,别吓唬我了好不好。”
今桥没说话,只又轻轻□□了下白玉的腺体,白玉被他舔地微微发颤,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但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今桥的气息骤然消失了。
“砰”地一声,浴室门被关上,里面很快传出了水声,白玉大梦初醒般睁开眼,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坐回了沙发上。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白玉抬手摸摸自己的腺体,忍不住朝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又不做指望地收回了目光。
其实今桥点破他装伤时说的话很对,就算他出了这扇卧室门又有什么用呢,从卧室出去后下到房间一楼,还有今桥房间的大门在等着他,就算出了今桥房间,从行宫主楼的十一层下到一层,也还有行宫主楼的大门在等着他,更不用说出了主楼外围还有庭院,他想逃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今桥现在的状态真的太吓人了。白玉担忧地想,小雪豹那件事显然让今桥非常难以接受,所以今桥才表现得如此不正常,可今桥又不许他提小雪豹的事,不提问题就一直得不到解决,今桥就还会继续像这样突然发难,自己的腺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白玉想得入神,直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赶紧变回原形钻到沙发上的一个抱枕下面,把自己埋在里面不动了。
今桥的脚步声很快渐近,白玉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但好在今桥直接从沙发旁走了过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信息素味。
白玉吸了吸鼻子,稍稍松了口气。他吸取之前的教训,没再主动凑上去送人头,只一动不动地趴在抱枕下,直到他半梦半醒间觉得有点冷,猛地抬起头来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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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红图啦,本周随榜更,下章周日更哦[爱心眼][爱心眼][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52章 奇怪
“阿嚏!”
一声响亮的喷嚏声把白玉自己也打醒了,他突然反应过来此刻的处境,吓得连忙去偷瞟今桥,刚好和正准备关灯的今桥四目相对。
白玉赶紧移开眼,缩了缩脖子把毛茸茸的脑袋重新塞回了抱枕下,却听见今桥朝他走了过来。
白玉恨不得把自己这张猫嘴缝起来,他在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眼前很快一亮,原来是他装鸵鸟用的抱枕被人无情地拿走了。
白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今桥提着后脖颈拎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
不是吧。白玉痛苦地想,折腾了半天还是上了今桥的床,接下来呢,不会又像昨晚一样吧?
到了床边,今桥将白玉扔上了床,白玉正准备求饶,就感觉眼前一黑,原来自己被今桥的被子整个盖住了。
白玉愣了愣神,突然感觉床的另一边微微塌陷,紧接着灯被关上,整间卧室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白玉等了好一会儿,直到今桥的呼吸声变得绵长,他才放松地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准备继续睡觉。
所以今桥为什么突然把他扔上床啊,难道是听他打了个喷嚏,怕他着凉了?白玉迷迷糊糊地想,可是今桥不是说不洗澡不允许上他的床吗。还没等白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
和白玉预想的完全不同的是,接下来的几天,今桥都没有再出现过。
白玉趁着加利安管家每天领着宫人们来今桥的房间打扫时,央加利安让他回自己原来住过的房间里洗澡,加利安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后来发现白玉洗完澡就自己回来了,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于是也不再总是亦步亦趋地盯着他,甚至后来没有再关卧室门,告诉白玉他可以在皇太子的房间内活动,不必总是闷在卧室里。
白玉心里清楚这应该是今桥授意过的。他料想的没错,他越是想方设法逃跑,今桥就越是不会放过他。反正他也跑不出去,不如表现得配合点,也免得自己受罪。
今桥连着几天没出现,白玉高高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甚至开始幻想也许今桥只是需要一个时间来平复怒气,等他想明白后就会放自己走。
但在今桥连着一个星期都没出现后,白玉又开始变得有些焦虑。这样一直被关着、完全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的生活毕竟是不正常的。今桥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想一直把他关在这里呢?
白玉躺在今桥卧室的沙发上唉声叹气。没有智能手环的生活可真难熬啊,也不知道晨曦孤儿院那边有没有联系过他,还有他的吃播账号,不请假就无端消失这么久,估计又要挨骂了。
白玉自己愁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突然惊醒了过来。
他发现有人正坐在沙发边望着他。
白玉吓了一大跳:“今、今桥?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开灯啊。”
“嗯。”今桥轻声道,“怕吵醒你。”
一周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温柔?白玉揉揉眼睛:“没事的,现在很晚了吧,你怎么不去睡觉。”
今桥没回答,只问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当然是因为怕你晚上回来了啊。白玉委婉道:“你这沙发很宽敞,睡着也挺舒服的。”
今桥便没再说话了,只伸手揉了揉白玉睡得乱糟糟的卷发。
白玉总觉得今桥今晚有些不对劲,他试探着问道:“我感觉你不太开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桥替他掖了掖被角,又静静地望了他一会儿,才道:“我本来应该是挺开心的。”
“…哦。”白玉心想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还有你为什么还不去睡觉啊,一直坐在我这儿干什么。
白玉心里犯嘀咕,又见今桥没有要走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主动找话题道:“你这段时间怎么都没回行宫睡觉啊,是特别忙吗?”
“还好。”今桥说,“我去别的星球上监工了,今天才返回首都星。”
监工?什么大工程需要今桥亲自盯着?白玉见今桥没有要展开说的意思,觉得自己也不好多问,于是道:“连夜赶回首都星,应该很累吧。”累了就快去睡觉吧。
“还好,我下午的时候就到了。”今桥顿了下,才道,“陛下说今天是我亲生母亲的忌日,他想见我,和我谈谈她,所以我临时过去了一趟,就回来得晚了。”
白玉眨眨眼,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虽然他早就猜到皇帝陛下并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突发恶疾重病不起,但什么叫亲生母亲的忌日?今桥难道还有位养母?
今桥似乎猜出了白玉的困惑,解释道:“蕾拉皇后并不是我的生母,我是陛下和另一位女性Omega的孩子。”
白玉猝不及防知道了这么大一个皇室秘辛,震惊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这种惊天大秘密今桥怎么就这样随便告诉自己了啊?他就不怕自己说出去?
白玉张张嘴,好半天都没说出话。今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白玉被冰得一激灵,一下子回过神来。
“你手怎么这么冰?”白玉想了想,还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了今桥的手,“我给你暖暖吧。”
“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今桥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你右手好些了吗?”
“哦,已经没事了。”白玉有些心虚地笑笑,“确实没伤到骨头。”
“这么冷的天,你跑去外面吹冷风干什么。”白玉犹豫着问,“是因为你亲生母亲的事吗?”
感受到今桥的手已经在慢慢回温,白玉放开他的手,正准备把自己的手重新揣回被子里,突然被今桥反过来一把握住,与他十指相扣。
白玉一僵,抬眼看向今桥。
今桥似乎并没有接收到白玉的暗示,只回答了他前面那个问题:“算是吧。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三年前出了一场车祸的事吗?”
白玉点点头。今桥的头疾就是自那场车祸后才出现的,他当然还记得。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今桥道,“当时我在首都星的医院里醒来,陛下和我说我在森达星出公务时,意外在非公开路段出了车祸,车祸后我昏迷了三个月,直到现在才醒来。而由于我那三个月里一度危难,差点没抢救过来,我母后担忧过度,不幸离开了人世。”
“啊,所以你没有见到皇后殿下最后一面吗。”白玉惊讶道,“我怎么依稀记得当时新闻里说的是皇后殿下病重,而你一直在侍疾来着。”
“是。其实新闻里说我侍疾的时间点,我正昏迷着,而我母后当时已经去世了。”今桥道,“陛下解释说因为我是皇储,他不可能对外公开我的车祸以及我不妙的身体状况,当时又恰逢我的成人礼,我昏迷着无法出席,所以陛下干脆声称皇后病重,我一心侍疾,因而取消了成人礼,之后等我醒来,再对外公布皇后去世的消息,这样也算能遮掩车祸之事。”
“当时我就感觉不太对劲,于是暗中调查车祸及我母后去世的真相,谁知意外发现了我的身世有问题。”今桥道,“而在我夺得皇权后,调查变得方便了许多,我也终于弄清楚了当年的事。”
白玉安静听着今桥的话,重点却落在了“夺得皇权”四个字上。所以当时今桥把他关进那栋小别墅里,真的是为了保护他。可是今桥还这么年轻,皇帝陛下又正值壮年,他是怎么逼得皇帝不得不提前交出皇权的啊?
连皇帝都斗不过面前的这个人,自己竟然敢拿他当动物雪豹rua。白玉心惊胆战地想,我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车祸。”今桥还在继续说,“是我名义上的舅舅,我母后家族的掌权者,凯伯特,他谋害了我。而我一向心软纯善的母后夹在中间,为了保全所有人,引咎自杀了,留下遗书求陛下饶过她的亲弟弟。陛下本就担心发落凯伯特后我会知晓自己的身世,在得到凯伯特的再三保证和巨大利益让步后,愚蠢的陛下就将这件事压了下去,甚至还编造出个什么车祸来诓骗我。”
“这……”白玉有点没搞懂,“你是陛下唯一的儿子,又是皇储,有人谋害你,难道可以就这样轻轻揭过?”
今桥嗤笑一声:“因为陛下以为凯伯特谋害我是因他不满我不是母后的亲生孩子,身上没有流着他们家族的血,所以才一时鬼迷心窍,想逼着母后生一个新的继承人。陛下觉得既然我母后已死,凯伯特自然也就会收了别的心思。”
“但凯伯特害我之事实则另有隐情。他不满我的身世是真,但这不是他三年前决定对我下手的最重要原因。”今桥道,“我怀疑母后应该也是知道一些的,否则不会选择这么决绝的方式来平息事端。”等对琼白星那座工厂的调查有了结果,当年之事才算全部真相大白。
这些事今桥以前从未对白玉提过,此时一股脑说出来,白玉努力消化着其中的信息,又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凯伯特抓起来审问呢?反正你现在也已经,额,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我是可以这样做,但一旦抓了他,朝中那些有异心的人就不好找到了。”今桥解释道,“还不是我那位好父皇埋下的隐患。统治者没有展现出应有的能力和魄力,一些臣子们自然就开始蠢蠢欲动。凯伯特本就是世家大族的掌权者,亲姐姐又当上了皇后,在旁人眼里还生下了我这位皇储,朝中早就有站队他、甚至唯他马首是瞻的人了。而这些人于我而言,就是掣肘绝对皇权的毒瘤,我需得耐心些,将这些人一个一个慢慢钓出来。”
“然后就把他们全都除掉?”白玉抢答。
“想要斩草除根是不可能的。”今桥似乎笑了一下,“能攀附上凯伯特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他们身后同样站着其他支持者,世家贵族之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没这么容易撼动。但至少我得做到心中有数,哪些人值得信任培养,哪些人可适时为我所用,哪些人只能用以牵制或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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