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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韩临昏睡得很沉,上官阙试过,如果不是贴在他耳边唤名字,像是幅度不大地动他,手指从衣角探到腰上抚摸腰线,他反应不过来。叫醒他后,他也不记得方才昏过去的那一段发生了什么。
  其中不知哪几味药另也生了别的效,令韩临身体有了点令上官阙出奇的变化。
  四月中旬在京师落脚,二人暂时住在新的暗雨楼,那之后就不能再这样胡闹,韩临有太多事要去亲自办,药不得不停。
  韩临喝的最后一碗药是上官阙亲自熬的。
  那晚韩临见上官阙端药进来,本是满脸发愁,听到这是最后一次,立即跳起来,一大碗全灌了。
  ……
  从前韩临的身体里没这么软,如今这些情趣的变化,都是靠得那药的别致作用。
  这古怪的药,实是想整出个孩子来。为此,上官阙才在他腰下垫枕头,不帮他收尾,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东西留在韩临体内。
  可上官阙观察了很久,发觉他的东西在韩临体内过夜,除了韩临拉肚子的次数多了,没有半点生芽发根结出个孩子的迹象。
  可长期喝这催孕的药,韩临的身体被药引得变了。上官阙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接触到韩临的臀部。韩临的臀部从前是窄平的,臀肉结实,两枚腰窝浅浅地陷在结实又瘦的腰臀上,两侧胯骨瘦骨棱棱的突出去,也是灵巧的形貌。
  可随着药越喝越多,韩临的两臀先是软和了,一手抓上去,五指缝隙溢出肉,而后从前的窄平屁股也越来越满。
  原本上官阙以为是自己这情人眼的错觉,直到后来,白天韩临在前头走路,一身今年年初量身做的暗雨楼新衣裳。上官阙在后头,明显看出他臀胯处的布料被撑得异常平展,都有些勒不住。
  胯骨那里却还是一贯的凸瘦,处在腰线和臀的连接处,构成一道独到的景致。宽度大小,好像生来就是给人把持住,方便进入他用的。
  身下动作着,上官阙伸出手掌,覆在韩临小腹上,垂着眼睛感受此处柔软的呼吸。
  他曾经幻想在这里种一颗攀藤的种子,等到种子破壳,他立在攀藤旁,利用攀长出的藤蔓牵住韩临,陪他看着攀藤成长,繁衍出更多的攀藤,用责任织就的网永远留住他。
  不过终究也只是幻想。
  停药后,被人为用药煨出的柔软腹部和别处会恢复成怎么样,上官阙并不清楚。
  ……
  上官阙很清楚,自己和韩临中只要有一个是女人,就不用废这么多的事情。若不是同性,或许都不需要临溪后山那半年,他们两个便能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太合适了。
  又或许他自愿被韩临上,靠着这张脸,兴许也能留在他一时半刻。
  可上官阙不想,他不甘居于人下。
  他武功的前路堵死了,全家死了,名声差到无可挽回。
  尽管别人觉得他是暗雨楼的楼主,前途不可限量,手下无数张牌,又与朝廷牵连。可面对韩临,他永远是慎之又慎的那一方。
  上官阙虽落到现在的下场,却还是有血气。他不愿意伏低做小,不愿意在韩临身下。
  上官阙被韩临一次又一次像保护自己的女人那样维护,已经够了,他不要真做了韩临的女人。
  何况为什么都觉得感情这种东西长久?
  情人能从韩临身上得到的,身体、热气,上官阙哪样得不到?
  连韩临的感情,若是上官阙想,也是唾手可得的。
  没有哪个情人能比上官阙更爱韩临,尽管他的爱现在不准备给韩临知道,以后也不准备。
  他偶尔当然也想要韩临的喜欢,但他目前知足。
  上官阙落吻在韩临眉心,嘴唇沿着颧骨往脸侧落了一串吻,最终流连于韩临右耳的耳环处。
  上官阙伸指拨了拨那两只银圈,这两个耳洞,上官阙对韩临说是他缠着自己扎的。实际当然不是。
  那晚上官阙灌醉韩临,用一根绣花针完成了这件事。
  原本只准备扎一个的,但韩临挣扎,扎错了位置,那地方有些奇怪,上官阙便又为他补上了一个。
  都传有耳洞,下辈子便会托生成个女子。扎两个,会不会更保险。
  下辈子吧,下辈子,你的人和感情,我都要。
 
 
第23章 热吻
  之后停药,韩临被指派出门执行任务,他心想眠楼主不愧是当世罕有的医者,诊断确实不错,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股困乏渐渐就平息下去。
  但韩临心头依旧不痛快,这次不是为自己身体,是为任务的对象。他们都是犯了罪的人,杀人越货作奸犯科,罪名安得很实,被官府捉拿许久,却因武艺高强,屡屡死里逃生。
  可其中大多都是曾经暗雨楼的人,上官阙接任楼主后选择离开,在江水烟治下随意杀人惯了,出去了也收不住刀剑。曾经,韩临同他们打过招呼,在一桌上吃过饭,执行过同一桩任务。
  为此韩临同上官阙说过,让他去做别的,再脏再累都可以。
  他们或许该死,但亲手杀死他们的人,韩临不希望是自己。
  上官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讲你也知道现在人手调不开。
  去年为救韩临,上官阙选择招安,太多人为此事叛出暗雨楼,楼中留下的好手不多。作为被救的人,杀人的事落在头上,韩临没法拒绝。
  五月份,又一次完成任务,上官阙有事要忙,让他先回家等自己。
  韩临其实在京师也有自己的家,十一公主刘宜晴拨了银两,让他们自己挑。
  两个人的住处都是自己挑的,上官府和韩临的住处隔了半个京师。上官阙当时随着他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后来常以夜深路长为由留他住宿。上官阙总有很多理由,韩临说不过他。
  林林总总算下来,自己家倒像个客店,不时去住几晚,大部分时间都在上官府。
  平常相处,上官阙从不动手动脚,韩临不会有在暗雨楼被人撞见的烦恼。他又在床上体谅韩临,事前事后一样的细致周到。从正月到五月,只添了唯一的一个要求,他要韩临把脸扭过来。
  他带着商量的语气,好像韩临不肯他就再也不提。
  但这个要求不过分,甚至有点可怜。谁都不愿意天天对着一个后脑勺做事。
  每到面对面这时,韩临就觉得自己的心里长了毒草,枝蔓狂野地生,宛如将他的戒备当做养料。
  偶尔上官阙会沙哑着嗓子,说我想亲亲你。
  嘴对嘴这事,在雪山的时候跟挽明月有过好多次,倒没什么的。而且上官阙唇齿间有着香片的干净味道。反正最亲密的肌肤相亲他们也做了。
  韩临见他憋得实在难受,也答应下来。
  可世间所有的口,一旦开了,都很难再收住。
  如此,韩临的视线哪里敢再往上移,恐怕若见了他的眉,他的眼,就全都变了。
  韩临惧怕变,他在这方面有些钝笨,但身体好像已经食髓知味了。有一天如常做,他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下意识的,因为舒服,因为渴求。
  他师兄在解决,他又是怎么了?如此一来,心里的不痛快,身体上的快乐,他师兄的脸,三者加诸在一起,使他每次夜里到上官府都焦头烂额。
  那天京城街上漫天的乌云,行人四散,韩临停下步,仰起头,等雨落下来,浇一浇他一身的烦闷。哪怕淋得他生了病,这样,刚杀完旧相识的晚上,就不用到上官府和他师兄睡觉。他没有那个心情。
  但他仰脸站了半天,哪怕雨丝都没掉下来。上官阙于韩临,就是黄昏能嗅到潮气却下不来雨的夏天,每呼一口气,都觉得在向外吐自己的生命。
  可每次上官阙来找他,念及以往,他都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直到上官阙让韩临去杀花剪夏。
  韩临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你说谁?”
  上官阙站在京城的暗雨楼上,越过窗看着脚下的百姓,眼角往他这边瞥了一下,又将名字重复了一次:“花剪夏。”
  韩临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不去。”
  上官阙转过身来,两眼与他对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韩临截断——
  “去年十一公主不是勾销了残灯暗雨楼所有人以前的案底吗,这一年她差不多消失了,没有再杀人的消息。”
  上官阙坐回桌前的红木龙头椅上,隔着一张桌子说:“七年前的那桩杀人案你知道详情吗?”
  “毁坏女子名节为富不仁的恶棍不该杀吗?”韩临回话很快,他这时候总是很锐利。
  “许延益是该死。”
  上官阙打开抽屉,拿出几页签有刑部几位主审名字的纸,通过桌面滑给韩临。
  韩临背过双手,并没有查看的意思。
  上官阙低笑一声,把几页纸又拿回来,一一在韩临面前排开。
  “这一份,是仵作画的许家的只有二十多天的小儿子,这一份,是仵作画的许家的一个刚有了孙女的帮佣,这一份,”上官阙顿了一下,看着韩临:“你总该知道的。青阳郡主刘宜柔,与十一公主刘宜晴一同长大,花剪夏屠杀许家那天,她因避雨客居在那里。”
  “许延益是该死,甚至那些帮凶也该死。可我问你,未满月的婴孩、只是洗衣做菜的老太太,客居此处刚定亲的姑娘,他们该死吗?”
  韩临不答。
  “或许身份低微的乡妇,只会哭的孩子无法要求她偿命,但十一公主要为青阳郡主讨一个说法。去年我要求她一并勾了这份案底,她拒绝了我,说只有这个免谈。在花剪夏不知所踪前,我没来得及告诫她这件事。”
  “反正我不去。”韩临转身就走。
  上官阙的声音追着他:“你必须去。易梧桐管着洛阳灯楼走不开,武场那些孩子要准备提前到七月的龙门会,不能有分毫闪失。其他的人没有十成把握杀死花剪夏。你必须去。”
  韩临站在门口,心紧得几乎要吐,他紧攥着拳,短短的指甲直将手心刺出血。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告诉上官阙,他与花剪夏曾在一起过。
  这事如今暗雨楼只能他去做,他把内里隐情说出口,师兄会很为难。
  乘舟到江浙的那片湖是个下雨的夜晚,整个天地都只有雨声。韩临披着蓑衣站在舟头,蓑衣中闷热难耐,汗几乎濡透了浑身上下的衣服。
  为他撑舟的线人举着浇了松脂油的火把指着前方唯一的亮点,山脚下孤零零的一间木屋,讲花剪夏就住在那里。
  小舟靠在渡头,韩临下了船,告诉他待会过来接自己。
  撑舟的线人有点犹豫,但仍是听从他的话,撑舟折回。
  韩临转过头,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高挑的身影撑着伞站在不远处。
  一瞬间,他的双足仿佛被紧紧吸在地上。
  还是花剪夏提着灯向前走了几步,照亮了他的脸。
  “是你来杀我呀。”花剪夏笑起来,灯下的脸明媚艳丽得几乎照亮这个黑沉沉的雨夜。
  “是我。”
  “真看得起我。”花剪夏一撇嘴,随即释然笑道:“也好在来的是你。死在刀圣手里,不丢人。”
  “你比从前活泼了。”
  “或许得到幸福的人总有着很讨人厌的快乐。”
  说着,花剪夏目光越过他,又望向黑寂寂的湖,眼中难掩失望。
  “你在等人吗?”
  花剪夏收回视线,笑着点头。
  韩临问:“是谁?”
  花剪夏将眼睛笑弯:“我相公。他钓鱼去了。今天雨太大,他兴许不回来了。”
  听见钓鱼,韩临皱眉:“他很老吗?”
  花剪夏脸上现出一种尴尬的笑意,“不是,他只是喜欢钓鱼……”
  “对不起。”
  花剪夏摇摇头表示没事,将不熄的灯笼放到地上,问道:“我能回去拿一下鞭子吗?”
  韩临点头默许。
  她去了很久,久到韩临闷在蓑衣中的汗几乎凉透。
  但她还是回来了,这次再出来没撑伞,她手上缠着鞭子,步子迈得很大。她走路向来不像寻常女子,步履豪迈,以前韩临很喜欢。
  “我以为你从后门逃走了。”
  花剪夏一挑眉头,“那你怎么不去追?”
  韩临没有说话。
  花剪夏笑笑:“我去写了留给我相公的遗书。”
  “写了什么?”话音刚落韩临就后悔了,她以前总嫌自己太刨根知底,于是又道:“我是不是问的太多了?”话出口方觉这又是一个问句,韩临看着灯影中她笑意加深的面孔,补话道:“你可以不用回答我。”
  “我在信上告诉他,他要是敢忘了我,我做鬼都要缠着他。”花剪夏笑道,笑完,她垂下眼睛:“你说,这世间的仇,有报完的时候吗?”
  韩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揭下头上的斗笠,抽出腰间的刀。
  花剪夏又走近些,借着地上灯的光,看清韩临右耳两枚窄小的银环,一愣:“你戴了啊。我就一提。”
  韩临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师兄给我扎的。我那次喝酒发酒疯。”
  花剪夏垂下眼想了一刻,雨水淋在她美丽的面孔上,她的脸却仍是明艳的。
  “你最好离上官阙远点。”花剪夏提醒他。
  从雪山出来不多久,这话江水烟就提醒过韩临,和花剪夏说得一模一样。他还说上官阙心思太深了,你玩不过他,万事要有保留,切忌事事同他讲。
  韩临没有听他的话,师父死后,他更不愿意疏远师兄。
  见韩临不听,江水烟直接下令将上官阙外调,在外呆了两三个月都没回到洛阳。
  如今听花剪夏这么说,韩临没回答,只抬起了刀,笑说:“快点吧,再等一会儿,我该下不去手了。”
  “哈哈,那该多拖你一会儿。”话语间,她的鞭子便直抽过来。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总是犯规。”韩临笑着侧肩躲开,刀朝鞭子砍去。
  “毕竟性命攸关。”花剪夏一甩鞭,避开他的刀。
  交手到第五十多招,花剪夏浑身是血倒在雨地中。
  除非抹脖子,往常杀人,人都不会一下子死透。
  韩临挥刀插在地上,走近过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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