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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即便安置二人时挽明月出力多些,但兄妹二人不知是被那日挽明月的脸色吓到,还是本着尊卑有序的原则,往常见面都垂着脸,避着视线,很少与挽明月有正面交流。
  此刻挽明月倒是很感谢兄妹二人的疏远。
  姜舒听凭媚好调遣,此刻自然而然垂手站在媚好身侧。
  宛若火上浇油。
  目光转去姜适脸上停留了半刻,韩临问挽明月:“一样?”
  姜适与姜舒在相貌上有五成相,很轻易便看出是一对兄妹。
  挽明月干笑:“一样,一样。”
  韩临的表情霎时间更怪了,沉下声对媚好道:“你这样不好。”
  吴媚好的解释梗在喉咙里,左想右想,觉得也解释不出什么,索性转过身:“姜适!跟我去议事堂!”
  姜适一听声音立即站了起来,小跑跟过去。
  姜舒也想跟过去,被挽明月叫住:“你等一等,我有事吩咐你。”
  韩临叹了口气,收回眼对挽明月说:“你该劝劝她。”
  “我不好管闲事,更不好掺和别人感情的事。”挽明月笑着喝了口水,无奈地摇摇脸:“除非迫不得已。”
  韩临歪过脸想说些什么,眼风扫到候在一侧的高挑姑娘,终究没说下去。
  思考之际,挽明月忽然伸手覆住韩临的额头,在韩临面色大变之前很快又收了回去,坐下去铺纸。
  “你发烧了。”挽明月下了诊断,写着药方的时候,抽空朝候在门外的姜舒招招手:“正好门内有家药铺,我找人给你煎点药,喝了再走。”
  韩临推辞说:“我没事,别麻烦了。”
  “喝了吧,你那里破成那个样子,恐怕煎药的砂罐都找不出来。你为了找我才淋雨生的这病,要是落了病根,我多过意不去。”挽明月悬腕写完药方,径直递给站在一旁的姜舒,一并交代道:“他会躲,会敷衍,就为了逃开喝药,你得盯着他全喝干净,一口都不许剩。他喝完大概会吐,你不要怕,不是这药的问题。”
  韩临抗议:“你别把我老底都掀了啊。”
  挽明月笑笑,离开前又一次叮嘱姜舒:“你可一定得亲眼盯着他喝下去。”
  见姜舒一板一眼地点点头,他才在韩临气愤的注视下出去。
  见人走远,韩临笑着问身旁的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舒。”
  “舒适的舒?”韩临想起方才媚好唤那个男孩子“姜适”,又笑着问道:“你是姐姐?”
  姜舒摇了摇头:“姜适是我哥哥。”
  “是我太想当然了。”韩临失笑,站起身来,发觉这姑娘是真的高挑,头顶都与他的眼睛齐平:“你是哪里的人?”
  姜舒说了一个地名。
  韩临一边找地方藏刀,一边道:“哦,这个地方很多山,前些年我追人追到里头过,鞋都磨坏了一双。不过景色很好,夏天很凉快,捉了人,还在山里多待了两天。”
  姜舒平淡道:“不记得了,我和哥哥两岁大就被卖出来了。”
  “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把你赎出去。”韩临在窗缝中塞了刀,站起来,又说:“当然包括你哥哥。”
  “不劳您破费了。”
  “你们两个不贵的。”韩临讲完,走到姜舒身旁又笑着道:“虽说人不能拿价格衡量。”
  姜舒转过身,拒绝道:“还请公子自重,莫要说轻薄的话。”
  韩临明了,欠身道歉:“在下冒犯姑娘了。”
  姜舒不予置评,拿起药方道:“我去给公子抓药。”
  将走到门口时,姜舒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人讲:“公子在屋里等着就好。”
  韩临背着手认真道:“雨后凉快,正好我想走走。”
  “据我所知,公子的身份,似乎不适合在无蝉门露面。”
  韩临扬眉:“在此之前你认得我吗?”
  姜舒转回脸不言语。
  韩临也立在姜舒身后不走,继续道:“现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无蝉门,全是各地抽调来的人,你觉得,会有多少认得我的人?”
  “还望公子不要让姜舒为难。”
  “你不要担心,被发现了,大不了我跑就是。我轻功很好的。”
  姜舒转过脸义正言辞道:“公子不能没喝药就离开。”
  她很高挑,转头时带有清香的发梢扫到韩临的脸颊。
  “啊——怎么办,被你发现了。”韩临眼睛一转,又道:“那你不带我过去,你出去的时候我跑了,你岂不是也捉不到我逼我喝药?”
  姜舒意识到了他的嘴脸,明艳的脸上挤进些阴翳:“无蝉门对公子而言很危险。”
  “我轻功真的很好的。嗯……只比你们门主差一点,就一点点。你们门主可是欲上青天挽明月,我爬个墙上个树还是不难的。”
  “万一事发,绝不可能是小事。”
  “真没事,我放过你们门主一次,他还欠着我没还呢。”韩临见姜舒态度有变松的迹象,绕过她,先一步推开门,诱惑她带自己出门去。
  姜舒依旧站在门槛前止步不前,眼色暗下去,警告道:“现如今无蝉门与暗雨楼可不比当年了……”
  韩临失笑:“你倒明白不少嘛。”
  “每天下午,我都要去跟账房先生学东西。”
  “挽明月要你去的?”
  姜舒点头。
  “有时候他这人真不错。”韩临垂眼笑完,又扬起眉骗道:“没事的,真没事的。”
  姜舒见根本劝不动他,也不再说了,迈过门槛,带着暗雨楼副楼主大摇大摆在无蝉门内行动,只是韩临出声,她一概不应。
  闷着头快步走了半天,却还是被韩临轻松地跟上步调,不免有些气馁,索性站在墙角歇气。
  “他们不敢动我的。”韩临还是气定神闲的,甚至有工夫左右看看无蝉门里头长什么模样:“大不了,也就是赎金上破费些。”
  姜舒有些好奇,话便从嘴里溜了出去:“跟我们比呢?”
  韩临收了眼回来,有些惊奇她接了话。
  姜舒自觉失言,站起身又快步往前走。
  韩临提气转瞬间便追上了她,笑着答她方才的话。
  姜舒刚被那个钱数吓了一跳,一扭头便见对面行来几个人,脸色霎时间变了,是胭脂都掩不住的煞白。
  刚要叫韩临快跑,一转脸,身边就没了人。
  待人走完了,韩临利落地从屋顶上翻下来,对着惊魂未定的姑娘道:“别怕,我说了,我不会被捉住的。”
  笑了笑,他又道:“我也会给你盯着喝药的。”
  ……
  那厢挽明月往议事厅走,给等在半道拐角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你们怎么不先走啊?”
  姜适在墙角边低眉顺眼地靠着。
  媚好低吼着:“不是你又没声没息地把他带回来,我会摊上这种事吗?”
  挽明月当即举起两手举在胸前,预防着媚好怒火中烧之时扑上来撕咬他。
  一边往议事堂走,挽明月一边道:“不是我带的,是他自己来的……”
  媚好气得声音都尖锐起来:“你还炫耀?”
  走动时挽明月的膝盖打不太起弯,仍能察觉出昨晚摔倒撞出淤紫的泛疼,想起昨晚的一番事,挽明月只有苦笑:“你是不知道昨晚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我只看到你们两个睡过的床。”
  挽明月试图陈述事实:“只是借宿。”
  这话似乎不可信到连沿着墙根走的姜适都抬起眼往这边瞄了一眼。
  媚好抱胸闷头走着出了会儿气,再抬起眼,才发现少了人:“姜舒呢?”
  “韩临生了病,我把她留那里照顾他了。”
  媚好欲言又止:“可是……”
  “都已经给他看见了,你还想着遮遮掩掩?”
  他说的没问题,于是吴媚好闭住了嘴,为化解尴尬,转而去与姜适说话。
  无非是聊天,挽明月跟着听了几耳朵。
  可经过方才那样一番尴尬,媚好有点自知之明,不大好意思。姜适倒显得从容了许多,轻声细语地笑着讲他方才敲门见里头不是门主,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要交代到那里了,没办法,走了进去,见对方挺友善的,刚松了口气,就见对方坐到摆了刀的那一侧。
  媚好也放松了很多,二人话里笑着带过了方才的事,去讲别的好玩的。
  挽明月朝姜适看了几眼,姜适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话说得又磕绊起来。
  媚好投过来责怪的目光,尖牙利齿地护短:“你别吓他!”
  挽明月挑眉转开目光。
  这堂会本是说上官阙生辰前后的事,后来洛阳这边的分门主张昭见人来得齐,便又逐项讲起洛阳分门的大小事,自早晨开到下午,晌午那顿饭都是在议事厅将就的。
  散会时挽明月留到最后,与张昭同处一室,斟酌着问道:“媚好同你讲了什么?”
  “没说什么。我拿那陶罐,本就只是为了看看。一辈子的恩怨情仇,临了只剩这一罐子灰。”张昭面色平和,说道:“人都死了,计较不下去了。”
 
 
第53章 盗花人
  洛阳牡丹开,杨柳花飘雪。
  因不久后暗雨楼楼主上官阙的二十四岁生辰,金谷园近日都在为筵席事宜忙前忙后。
  筵席办在金谷园内的牡丹院,院内丛生有上百株牡丹。三月底四月初的光景,洛阳城内的多数牡丹早凋了,因四月初四的生辰,只金谷园内这一片名种被人好生呵养着。即便如此,里头也有几株开得早了,更有几株给盗花人折了花。
  管家见到那几株残枝,气得把院内上下都找来,誓要将盗花的人捉出。却有人过来附在管家耳边说了两句话,这才让管家松了那口气:“既然是韩副楼主折的,想来上官楼主不会怪罪。”
  遂遣散众人。
  雨后天朗气清,因路上被事牵绊住,暗雨楼一行人慢了行程,方到洛阳,还未歇脚,便赶到金谷园听安排的诸项事宜。
  牡丹是苦香,细枝末节的苦味压下不少人身上不好闻的香料味。
  舒红袖端茶案一路行来,习舞体态好,挪步细小讲究。春风拂着白衣,身姿颀长秀丽,如此素淡的一身,却朱唇白面,妆面浓艳,将她一贯的病恹恹遮了干净,只觉明艳照人。发也庄重的挽了个别致的髻,配着金钿,当中插着一朵新摘的红牡丹,耳上银丝坠着两枚桃核状的翡翠。
  她端着茶案立到正谈事的上官阙身边。
  上官阙余光瞥见她,笑着散了身边说事的人,伸手拿起案上的茶盏。
  他含笑道:“这事下人做就好。过几日重头戏是你,怎么还不去换衣裳试试场地,看看有哪些需要改的?”
  舒红袖环顾座下,只问道:“他人呢?”
  上官阙喝了一口浓苦的茶,“现在大概在挽明月那里。”
  舒红袖面色一冷。
  ……
  挽明月推门回屋时见到韩临在桌前看书,着实吓了一跳。
  韩临倒是还有空拿书向他招了招,跟他打招呼。
  “在我这里呆舒服了?不舍得走了?”
  韩临笑了两声没说话。
  挽明月环顾四周,已不见那只魂瓶。
  “带出去撒了。”仿佛这里还有谁的耳目似的,韩临小下声:“我怕张昭后悔。”
  挽明月将与张昭的对话原封不动带给韩临,笑着又道:“是嘛,死都死了。判官笔一旦落下,情仇爱恨都得勾除。”
  韩临听了一怔,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
  说死人总还是不大吉利,挽明月换了轻松的话题:“姜舒盯着你喝的药?”
  “嗯,她还跟我出去了一趟。我麻烦她撒的骨灰,这事我不好做。”韩临又想起什么似的,把书扣下:“顺便还问了问媚好的事。”
  “那我可以洗脱嫌疑了吧?这玩意可没有什么父子遗传的。”挽明月挑起眉头又问:“你回来是为了让我劝媚好?”
  “你还是劝劝好。”韩临皱眉说:“饮鸩止不了渴。你跟我讲过你父亲……”
  “不是谁都脑子有病。”挽明月冷冷截断他的话。
  韩临自知触到了霉头,没再讲下去。
  发觉语气太冲,挽明月松缓语调,解释道:“她有分寸。”
  昨日的大闹还历历在目,挽明月眼光往安稳戴在韩临腕上的红绳看了一眼,又观察一遍他的脸色,才又讲:“不过她对你感兴趣你倒是不吃惊。”
  韩临只习以为常地拿鼻子嗯了一声,又翻过书低眼看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的看出来的晚,是因为本来关系就近,得分分。对不熟的女人再看不出,我不成瞎子了?只是她们暗地里这样,我不好明着说不合适,这么弄太不给人面子了。刨除喜欢,大家也都还能做朋友,过两年感情自然就淡了,也省得下不来台。”
  “听上去可真是经验丰富。”
  挽明月是知道的,自下山以来,就从没缺过喜欢他的人。因为不缺,他选择的余地就大,甚至不需要在对他已有好感的人里选择。要是谁妄想一颗赤诚的心就能打动他,便显得有些痴人说梦。
  相比喜欢自己的,韩临更在乎自己喜欢的。有这样一副好相貌,他也容易得手。
  韩临反问:“你敢说你没有?”
  “多是爹娘给姑娘说亲的。”像陈家小少爷那样的少的出奇。挽明月摩挲下巴:“我看起来只适合给人当女婿?好伤人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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