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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好天真啊,我的好师弟。”上官阙收去了握住韩临腰上的劲,在韩临向下滑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提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偏头笑着说:“一个自小陪床的算账姑娘,你觉得挽明月会花多大的功夫去护佑她?”
  只有脚尖着地,韩临听到话中内容,呼吸屏住:“只是玩玩。”
  上官阙挑眉,突然问说:“你和她第一次,是在四月初四,我生辰那天晚上?”
  他能这样问,想必是早查出来了,韩临清楚说谎占不到好处,只能照实从被掐得更紧的喉底嗯了一声:“赶巧。”
  “那如今该到情浓?”上官阙又笑,张口含住韩临粘血的银环,舔净环上血渍,咬住银环往下扯,于是伤口处又源源不断的冒出血珠,坠在耳垂上,好像一粒鲜红的珍珠。
  那滴血最终淌到上官阙的嘴唇上,上官阙抿开那抹锋利黏稠的血,脸只似一柄杀刃,亮出的光彩足以将天下人斩尽。
  “怪我,太放纵你。花剪夏死了快有一年了,你记性差,或许忘了。这次,我再帮你记记清楚骗我的下场,好不好?”
  韩临听出潜藏在他话底的意思,费力拆下颈上的手指桎梏,着急地承诺:“我再也不找女人了,再也不找了。”
  承诺完,握着方才掐住自己脖颈的手,低头去吻遍他的每一根手指。又捧住上官阙的脸,将嘴唇印在沾血的唇瓣上,去舔尝铁锈味的嘴唇口腔。
  如此亲遍了上官阙的整张脸,韩临甚至跪下去,在这个无人的墙角后,青天白日下,吐息混乱地拿脸隔着衣裤去贴凑,嘴巴含吮住那里的东西,甚至主动将尾声的白色吃了下去。
  他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去解腰带褪裤时,还是上官阙把他扯了起来,理了理他的头发和衣裳:“留点力气,无蝉门那边你惹出的多余麻烦,还得你亲自了断。”
 
 
第56章 你给我穿上!
  一场雨把吴媚好留住。
  “果然是要入夏了。”
  恰好又想起个事,媚好一边在棋盘上落子,一边续起前言说起另一桩正事来。
  这事是阴暗雨楼的,用意歹毒。讲了一半,外头打下一串春雷,挽明月笑着打断她:“别说了,这雷别再给你引来了。”
  媚好自卫:“怎么是我引来的了?这事哪项不是你拟的!”
  挽明月笑着别开了话题,边下棋边说八卦,等待挽明月落子时百无聊赖,吴媚好才又说起:“听说上官阙肩膀又裂了,这都半个月了,照理说得好了不少,他处事又那么稳重……”
  自四月初四从上官阙寿宴上回来,吴媚好对上官阙的态度便转了一个大弯,表达同一个意思的词,从前能挑贬的就不会考虑中性的,如今都能公正地拿褒义词评价上官阙。
  挽明月皮笑肉不笑,余光往窗旁一扫:“水深得很。”
  “你说说,上官阙都好看成那样了,韩临究竟在不乐意什么?还出来到处找女人。”
  挽明月愣了一下,从棋盘上抬起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真的啊?”见挽明月默认,媚好下巴都要掉下来,扶上下巴,道:“这两年到处都在传他不喜欢女人。这么高的位置,不碰女人也太奇怪了。”说到这里,拿眼睛内涵地往挽明月扫了扫。“到哪里都躲躲藏藏的,抛头露面的事能不做就不做,我还当是他长得丑。要么就是生得一副女相的漂亮……”
  “哦?女相的男人又怎么招惹你了?也不见那姜适多阳刚。”挽明月话里揶揄她最近同姜适走得近。
  “他那个位置,女相柔弱相难服众啊,这可比长得丑还严重!我在吴越那地儿呆了十来年,长相脂粉气浓的男人见得直腻歪。再脂粉气浓的漂亮男人,他也比不上稍微出色一点的姑娘!”
  “这次一睹上官阙真容,远远只一眼就瞧得出是个顶俊美的男人,而这俊美里,男人的俊足足占了七成!真合眼界。”说完,媚好又护起短来:“再说姜适长得哪里女相啦?别闲着没事扯我,瞧瞧,又把话扯远了!”
  “那不就剩他是个断袖这个理由了吗。我要是个断袖,身边常年杵个韩临,也要下手。当年我就觉得要韩临到处去肃清杀人很奇怪。他暗雨楼为数不多的那点正气,都得仰仗这个刀圣,却偏要让韩临去做那种招是非的事,脏了手。后来又传韩临跟花剪夏好过,当时听说觉得造化弄人,最近猜到这些隐情,再想,哝,你瞧,”媚好把胳膊伸去给他看:“汗毛都骇得竖起来了。”
  “现在想想,也是。韩临从杭州带回来的小姑娘,就那个见了都说像花剪夏的小姑娘,原来好好待在韩临那里,后来突然就成上官阙的养女了。”说到这个,媚好又笑说:“那舒红袖名不副实,刺客离她挺近,她那水袖的劲都没把飞镖挥开。”
  她跟着又客观评价了一句:“不过舞跳得不错。”
  “你见了上官的真面目,就没出手救一救?”
  媚好眼皮一翻:“防我跟防贼似的,坐得离他地到天那么远。”
  “原来你还真想救啊。”
  媚好意识到又被他诈到,烦得要死:“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挽明月耸肩,又问:“见到屠盛盛了吗?”
  媚好摇头,有些可惜:“我没看见他。不过看舒红袖那不怎么样的武功……我估计继任的人估计就是屠盛盛了。”
  由于合适,无蝉门与暗雨楼的接班人都定得早。挽明月自接任就把媚好带在身边教,这次代他去寿宴前交代她留意屠盛盛和舒红袖。她以后的对手可能会在这俩人间。
  “下次见面记得多留意,那是你以后的对手。”挽明月告诉他。
  “记下了。”媚好颔首。
  “又或者,你瞧瞧能不能看对眼,那很多事就解决了。”挽明月笑着道。
  此时雨小了,媚好抓起伞起身:“不跟你聊了,老是扯到我!我走了!”
  挽明月笑着起身去送:“急着去见姜适?”
  媚好走到门边,哼笑一声:“你同韩副楼主倒是挺看对眼的,也不见麻烦少了多少。”
  说完立马快步跑了,像是担心挽明月恼怒抓她似的。
  这厢见小姑娘可算给自己说跑,挽明月走至窗旁道:“她走了。”
  撑伞靠在外墙的人影一愣,才慢吞吞地挪到窗前。
  青伞上描着只金色的飞蝉,想也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伞是无蝉门的伞,人却不是无蝉门的人。
  挽明月只扫见人影就转身:“怎么,今天没又给我捎来点什么?”
  两手空空,韩临慌乱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嘴上不饶人,总归松了口气,合伞从窗户跳进去。
  “这雨下得太大,屋顶滑,我怕惊动你们的人。”
  挽明月看着门外细雨,悠悠道:“要入夏了,雨也就前一阵急,现在都要停了。”
  身后脚步声也停了,只能听到水顺着伞滴到地板的笃笃声。
  拾枚李子,挽明月站到门口去,咬了一口,眉头一皱,抛手丢到院里去,“酸死了。”又问:“分了啊。”
  身后嗯了一声。
  挽明月又玩味地问:“今天分手前又做了一场吗?”
  韩临没有理他这个玩笑,只说:“我不好意思在她那里留了。”
  挽明月紧跟着笑问:“那就好意思留在我这里了?”
  韩临说:“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许久听不到回应,挽明月用调笑的语气为自己解答:“不容易被你师兄弄死那方面的不一样?”
  紧接着挽明月又问:“你师兄让你分的?”
  韩临没说话。
  挽明月转回过身看过去,笑出声来:“这么乖啊。”
  却只见听见他这话的韩临脸色陡地转黑,转头就去推窗,是要走的意思。
  “别呀。”挽明月快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说:“才说了几句呀。这就生气啦?”
  韩临甩开他的圈锢:“你不欢迎,我走就是。”
  挽明月从后头揽上他的腰,笑着哄道:“欢迎的。”
  好不容易把人留住,挽明月一低眼,便见他脖上耳上的痕迹,手指按住颈上的某片青紫,略惊:“你今天就是这副样子去见姜舒的?”
  挽明月能察觉出自己怀中的躯体闻声僵了半天。
  保持着这种僵,韩临低下脸回答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挽明月响亮地亲了一下韩临的侧脸,哈哈大笑起来。
  韩临回过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笑得停不住的挽明月。
  “你是不是有病啊!”
  触手处都是湿的,挽明月含笑到别处拽下来一条干燥的毛巾,靠到韩临身边,给他擦头发:“有伞怎么还淋成这样?”
  “雨突然下起来的,她是后来追上我送的伞。”
  很长的一声叹息,“你说说你,把无关人等都搅进来了。”挽明月搓揉着他的头发,突然提起:“刚才媚好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吧。”
  韩临突然沉下语气,后槽牙咯咯响:“有时候我真是恨不得划烂他那张脸,省得他去妖言惑众。”
  “这几年他把你管成这样,也没见你少睡女人。”挽明月摸着韩临湿成一绺一绺的头发,“可哪次不是他一勾勾手,你自己就回他身边了。”
  韩临意识到这是摸狗的手法,打开他的手:“不然呢,上官阙管你要人的时候你会保姜舒吗?”
  “我可不是个圣人。”
  韩临从挽明月手里拽过毛巾,走到一旁,自己去擦头发:“我想也是。”
  “自己女人的安全要全仰仗别人,自己得反省吧。你要真肯跟她过一辈子,现在就能带着她跑,在上官阙追上你们之前,也有几个月的好光景能过活。”
  韩临的脸埋在头发里:“她年纪还小,一辈子不该停在这里。”
  “那你去杀了你师兄,不就好了。”挽明月干脆的出主意,又冷嘲热讽:“你不愿意去动你师兄,不就是说这女人要是连你师兄都比不上。要是你对她投入的感情还及不上你师兄,衡量一下,你不如就从了你师兄算了。免得扯些无关人士下水。”
  韩临大声:“你少撺掇暗雨楼内乱!”
  “我有那么坏嘛!天地良心!”挽明月说着说着,忍不下去,反倒笑了起来:“他死了,还有易梧桐呢,怕什么。”
  韩临索性不理他了,挽明月见他这样,又拿了条干燥的毛巾过去。
  “那条都湿了,我用这条干的再给你擦一遍吧。”
  说完,挽明月双臂绕抱着他的肩,用拥抱的姿势为他擦干头发,散发着干燥的温暖。
  小的时候韩临只觉得他身上凉,人又有些假,不够真诚。长得大了,反倒觉得这假装出的火焰,总归也是火焰,有些温度。他现在凉透了,渴望这点不会叫风吹熄的温火。
  韩临没抵挡住,脸埋到他颈边,双手搂抱住他。
  挽明月的动作停了,发梢的雨滴冰凉地落到手背上,与颈边灼热的呼吸迥异,好像不属于同一个人。
  挽明月冷静的推开他,踱到窗前整整衣裳,望着窗外被雨打落的花,问:“说吧,这次你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韩临停顿了片稍:“姜舒我不会再找了,但还得托你照应,万一上官阙……”
  “这你放心。”
  挽明月话音刚落,便听韩临生怕他要后悔似的一声:“谢谢。”
  所以不怪人都想道貌岸然,无耻的真面目一旦露了冰山一角,便要给人以最坏的一面揣测。
  挽明月正懊悔着,转过身想瞧瞧韩临的神色,便见韩临默默脱起衣裳。
  脑门上的血管砰砰跳得要爆了:“你给我穿上!”
  韩临外衣都脱了,正解着里衣的衣带,抬眼困惑的看过来,好像一只不确定主人命令的小狗。
  挽明月骂说:“你要是再敢拿你身体跟我换东西,现在就拿着衣裳给我滚蛋。”
  韩临愣了愣,像是想起半个多月前的一场不愉快,突然发应过来,焦急地解释:“我真的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这是衣裳湿了脱下来晾晾……”
  这话一讲,挽明月一腔的火,顿时给浇得只剩下丝丝缕缕尴尬的白烟。
  干咳了两声,挽明月背过手转身重坐到棋盘前,一副钻研棋局的模样:“你脱。”
  等衣裳都搭好,韩临绕着挽明月的屋子转着看了几圈,又觉没趣,就站到挽明月背后去看那棋局。
  挽明月体会到扫在后颈的呼吸,偏了偏身避开呼吸,问说:“要不你接着下?”
  韩临摇摇头:“围棋学起来太费劲了。棋里我只会下象棋。”
  “江水烟教的?”
  韩临觉得好玩,拿了枚棋子,试着去往空地摆:“你怎么猜到的?”
  挽明月只笑不语,又见他摆的位置太过离谱,伸手拦住他手腕,刚要讲他这一子落得有多不妥,便发觉手中手腕上异常的几圈青紫瘀伤。
  严肃的询问目光投过来,韩临笑还停在脸上,想抽手,但腕上的力道随即又施重了不少。
  韩临不以为意:“还没去年在山城你下手的重。”
  这句话讲完,手可算抽离出来,可还等不及韩临高兴,就被人拦腰捞腿抱了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韩临这次倒是没有挣扎,毕竟挽明月的心思一天一变的,他也不是很明白。而且他也不想惹挽明月不快,免得往后连个避雨的去处都没有。反正他刚才脱衣裳,也的确如挽明月所想,只不过见挽明月脸色变了,立马想了个说辞应付过去了……
  那点唯一的疑惑,也是在思考:他这回不是在钓鱼?或者要仙人跳我?还是又要借机骂我不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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