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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穿越重生)——汀舟宿

时间:2025-12-03 19:31:25  作者:汀舟宿
  十一年,整整十一年。
  他一个人在靳家摸爬滚打,靳怀仁冷眼相对,靳家其他长辈暗中打压……所有的明枪暗箭都是他独自面对,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在靳家走的每一步,都无比小心、谨慎。他花了十一年,一步步从靳怀仁手里夺过权利,一点点完成他的复仇计划。
  到头来,他们却告诉自己,仇恨是假的,自己为了复仇走的每一步是假的……甚至连当年那场爆炸案也可能是他们默许的。
  他,不过是一枚自以为是的棋子。
  “靳怀仁,我恨你……”
  玻璃容器很牢固,任靳钰泽砸多少东西,也没出现一点裂痕。
  靳钰泽笑出了声,眼底的泪再也憋不住,从眼眶中溢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的声音染上几分无力,“我不会原谅你,不会!”
  话落,靳钰泽后退,举起那个轮椅,拼尽全力扔向玻璃容器。
  “砰!”
  随着一声巨响,玻璃容器上出现一丝裂痕。而靳钰泽也因为惯性,跌落在地。
  “靳钰泽!你在做什么?”
  许是里面的动静太大,墨苒冲了进来,她看了眼容器上的裂痕,扶起地上的靳钰泽,眼里隐隐带着怒气,“他是你父亲。”
  “他不是!”靳钰泽甩开墨苒的手,双目赤红,“我是棋子,你们是执棋人,我和他没有其他关系,和你们也没有。别想用早就消失的亲情绑架我。”
  说罢,靳钰泽直接冲了出去。他跑回医疗室,病床上旁的置物架上放着一把手术刀。
  靳钰泽没有犹豫,拿过手术刀直直刺向自己的心脏。
  这个棋子,他不当。
  “靳钰泽!”
  墨苒跑进房间的时候,靳钰泽胸前的衣服已经染上大片血迹。
  手术刀刀片长度有限,靳钰泽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压着刀柄一点一点将刀往里推。
  墨苒冲上前,拽住靳钰泽的手,“靳钰泽,你别激动。计划已经进行到现在,你现在自杀,之前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想想你妈妈,这是她失去生命也要完成的事情。我们没时间再培养下一个棋子……你要看着琴毁了帝国吗?”
  “靳钰泽,你松开手好不好?很快就要结束了,只要计划成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你也可以好好活着。你想想时知远,你不想和他一起度过余生吗?”
  “他在等你,靳钰泽,时知远他也在等你……”
  墨苒着急,什么话都一股脑往外蹦。最终,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靳钰泽,他松开了手。
  那把手术刀插在他的胸腔之中,深,很深。
  迟来地疼痛感席卷全身,靳钰泽额头上冒着冷汗。
  靳钰泽缓缓闭上眼睛,掩盖乌眸之中的绝望。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他怎么能死呢?
  【作者有话说】
  最近结尾的几张怎么也写不好,我的笔力还是不够,写出的效果都不好,尤其是收尾这几张[托腮],只能说尽力把故事表达清楚,也挺对不起大家的T﹏T。
  希望下本快穿写完之后收尾能力能提升吧,到时候再回来把这本改改。
 
 
第71章 坦白
  墨苒平静地叙述完当年的事情,她看向时知远,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泛红的眼眶却已暴露一切。
  墨苒视线下移,落在时知远紧握成拳的手上,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包湿巾:“擦擦吧,对自己那么狠做什么?”
  她不用看都知道,时知远这个握拳的力度,肯定将指甲嵌入肉里了。
  经过墨苒的提醒,时知远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掌心的疼痛。他摊开手,掌心处果不其然有几个红色的月牙印记。
  时知远将指尖的血迹擦去,哑声对墨苒道了声谢谢。
  “你赶紧把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收收。给靳钰泽看到了,他要说我欺负你了。这锅我可不想背。”
  “谁要背锅?”墨苒话刚说完,靳钰泽便从房间走了出来。时知远猝不及防,和靳钰泽四目相对。
  对上时知远发红的眼框,靳钰泽微怔,脱口而出:“时知远,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视线在墨苒和时知远间来回打量。
  靳钰泽敏锐地捕捉到墨苒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心下了然。
  他冷笑,“墨姨,身为长辈这样言而无信可不是什么好事。”
  事情败露,墨苒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抓过蹲在桌上的004就要溜之大吉,“你们聊,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墨苒动作很快,等004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被,墨苒放到了厨房的砧板旁。
  004跳到砧板上,“老大,你不是答应了靳钰泽吗?为什么要把三年前的事告诉时知远啊?”
  墨苒轻笑,“我这不是帮他们一把嘛。”
  不然以时知远和靳钰泽的性格,怕是再过个十年,时知远也不会从靳钰泽嘴里问出当年的真相。
  “而且...”墨苒顿了顿,颇为意味深长,“情侣间秘密太多不利于培养感情。”
  *
  自墨苒走后,房间内便陷入了寂静。靳钰泽时知远面对面站着,无声地望着对方。
  最终,时知远率先打破沉默。
  “为什么?”
  时知远的声音中隐隐带着哭腔,靳钰泽移开视线,不愿再看他的眼睛。
  “没必要...”没必要将那些事情说出来卖惨,平白引人担心。
  只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和你没关系,没必要告诉你。你也...”少打听点。
  话没说完,靳钰泽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时知远抱着靳钰泽的手不断收紧,“为什么先出生的不是我?”
  如果先出生的是他,他是不是就可以代替靳钰泽成为这个计划的棋子,靳钰泽那十一年是不是可以...过得好一些?
  肩膀处传来一阵冰凉,不知何时,泪珠顺着时知远的脸颊滴落至靳钰泽的肩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没入肌肤。
  靳钰泽僵在原地,没任何动作。
  他准备了无数拒绝解释的话,此刻全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口。
  靳钰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里像塞进了什么东西,堵得慌。
  “时知远,你先放开我。”
  这个时候两人分开各自冷静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放。”时知远将人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人揉入骨髓,“我不放。”
  “时知远,别闹,我们理智点......”
  “我不。”
  靳钰泽话还没说完,便被时知远打断。
  靳钰泽一次又一次拒绝就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时知远的哭腔再也压抑不住,“靳钰泽,我不能放手。”
  “我一放手,你就走了......像三年前一样。”
  提到三年前的事,靳钰泽瞬间就熄了火,他无声叹了口气,将手搭上时知远的肩,算是默许时知远的行为。
  算了,时知远不就是想抱会自己吗?让他抱吧,跟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屁孩计较什么呢?
  “靳钰泽。”
  “干嘛?”
  时知远没回答,只是又唤了声:“靳钰泽...”
  靳钰泽觉得好笑,忍不住逗一逗时知远,“皇太子殿下这是干嘛,趴我肩上睡着了在这说梦话?”
  “没,就是想叫叫你......确认你真的在我身边。”时知远闭上眼,静静感受怀中人的气息,淡淡的花香钻入鼻腔,让人安心不少。
  半晌,时知远忽然开口:“玫瑰伏特加?”
  靳钰泽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时知远在说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他轻笑,“殿下这是耍流氓呢?”
  “都是Alpha,闻闻信息素,不算耍流氓。”时知远道。
  听着熟悉的话语,靳钰泽扬了扬眉,他扭头,恶劣地在时知远耳边呼出一口气,笑道,“可惜啊,殿下闻错了。”
  话落,空气中的花香逐渐浓郁。
  玫瑰花的甜香混着草木的清香,热烈中夹杂着些许凉意,渗着淡淡的酒香,晃人心神。
  靳钰泽抬手在时知远耳垂点了一下,“怎么样?闻出来了吗?”
  “没...”
  靳钰泽看着时知远发红的耳垂,心情甚好,也不打算为难时知远。
  “是天竺葵白兰地。”
  天竺葵的香味和玫瑰花相像,又不如玫瑰花常见。时知远猜不到,完全在靳钰泽的意料之中。
  “好了,抱也抱了,信息素也闻了,殿下可以松手了吧?”靳钰泽笑道。
  闻言,时知远颇为不愿地松开靳钰泽。
  “走吧。”靳钰泽拍了拍时知远的肩,转身就走,“吃饭去,墨姨估计快做好饭了。”
  “等等。”时知远拽住靳钰泽的手腕,“我还有话没和你说完。”
  靳钰泽回头,歪了歪脑袋:“哦?”
  时知远抿了抿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想要你给我一个答复。”
  房间沉默的这几秒格外漫长,时知远站在审判台上等待最后的审判。
  直到——
  靳钰泽一声轻笑打破房间的沉默。
  他弯眸:“不是说要追我吗?这才多久,就等不及了?”
  “你不想给也没关系。”时知远盯着他,眼神执着,“我会一直问,问到你给我答复为止。”
  “那你可有的等了。”
  靳钰泽现在无法给出时知远答复,至少在解决掉琴之前,靳钰泽的无法给出时知远答复。
  说话间,靳钰泽走近时知远,一把拽过时知远的领带,猝不及防地在时知远唇边轻啄一下,凤眼里露出几分狡黠,“这个,算我当年抛下你的补偿。”
  时知远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眸,几乎是出于本能,再次凑到靳钰泽的唇边,试探性地啄了一下、两下......次次均是蜻蜓点水。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时知远你行不行啊,胆子这么小。”
  靳钰泽这话像是默许,时知远猛得将人捞进怀中,覆上靳钰泽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砰!砰!砰!”
  房间内安静地很,心跳声清晰可见。
  唇腔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掠夺,靳钰泽脸颊逐渐泛起一层薄红。
  不知过了多久,时知远终于放开靳钰泽。靳钰泽抬起眼眸,对上时知远的眼睛。后者的眼神深得可怕,像是要将他拆解入腹。
  偏偏靳钰泽没任何危机意识,直接靠在时知远的肩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不忘调侃:“皇太子殿下是想憋死我这个病号吗?”
  时知远乖乖扶着他,应道:“嗯,我的锅。”
  靳钰泽缓过劲来,推开时知远:“补偿也补偿了,当年的事翻篇。去找墨姨吃饭吧。”
  时知远望着靳钰泽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快步跟上。
  这家伙......一如既往的没良心。
 
 
第72章 行动
  “哟,聊完了?”
  墨苒的视线落在二人略微红肿的嘴唇上,扬了扬眉,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聊得挺开心。”
  不等二人反驳自己,墨苒便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行了,快吃饭吧。这饭是吃一顿少一顿了。”
  闻言,时知远微怔,下意识看向靳钰泽。后者轻笑一声,在墨苒旁边坐下,“墨姨,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话是对着墨苒说的,可靳钰泽看得却一直是时知远。见时知远眼里仍带着几分困惑,靳钰泽颇为贴心地对他解释:“按照之前定的计划,过段时间我就要假装投靠老李尝试潜入琴。”
  “潜入琴?”时知远眉心微蹙,眼底隐隐带着几分担忧,“你身体不好,可不可以换我去?”
  话一说出口,时知远就意识到了问题:他一直活在琴的监控之下,琴必然认得他这张脸。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时知远又问。
  靳钰泽转头看向墨苒,眼底带着询问:“墨姨,你还没和他说吗?”
  墨苒正事一件没说,倒是先把他的秘密抖干净了。
  “忘了。”墨苒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但仗着自己是长辈,她咳了两声,强硬地接过这个话题,“其实就是需要你演场戏。”
  “演什么?”
  “把黑市端了。”
  *
  半月后,老李等在老地方,等了许久也没见到靳钰泽。他看了眼从黑市小贩那淘的古钟表,不由轻啧一声,“人呢?”
  正常来说这个点,靳钰泽该拉着那一车Omega和自己交货。
  老李不断环顾四周,自言自语:“总不能是黑市被端了吧?不应该啊……那皇太子半月前来的这,要端早该端了。”
  “老李!”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他回头,就见靳钰泽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往自己这边走,已然受了不少的伤。
  老李的视线落在靳钰泽身后被他拴着的Omega身上,眉毛不自觉拧在一块。
  三个?!怎么只有三个Omega?他还等着回去和老板交差呢!
  他们每个月都有月度考核,如果不能上交足够数量的Omega……这个后果老李不敢想。
  按理说干他们这行的不会只联络一个供货商,但偏偏他运气不好,这半个月时间里和他合作过的人全被时知远抓了,截止至昨天,能正常交易的只剩靳钰泽一个。谁承想今天靳钰泽也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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