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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正在想时,陈嵘弯着腰从身后追了上来。
  “谢大人!谢大人救救我——”
  陈嵘声音压得极低,显得十分可怜。谢质从前便跟他相熟,还算有些交情。
  “怎么?”
  “谢大人!这贺将军的墓志可由谁来写呢?今天陛下的意思您也见了,这是非要给一份完满的哀荣不可啊!这朝中熟悉贺将军的人不多,军中又多是一些粗人,不通文墨。还得是谢大人您,论文采、论资历,都能使陛下满意,望您千万不要推脱,一定要救救我啊!”
  谢质笑了起来,伸手免了他的礼。
  “怎么就怕成这样。我替你写就是了,这件事可一定要办得漂亮,你自己多多用心吧。”
  “是是是是。”
  纵然心中不快,但谢质不敢拂逆秦维勉的意思。不光如此,他还积极地游说那些想要谏诤的言官,劝他们接受这一安排。
  “你们不知道,当初贺将军被李先善构陷,身中数箭!犹自强拖病体,起来平叛!要不是贺将军,相洲关和横州早就失了!再说横州,那时文俭反叛,是贺将军一个人背着陛下从城里逃出来的!你们谁曾见了?诸位大人此时谏阻,岂不是要陷陛下于不仁不义吗。”
  “可是这毕竟有违祖制,开朝未有啊!”
  “贺将军的功绩也是开朝未有!不错,贺将军是曾救过我谢质的性命,但我说的这些,都是他卫国的功劳,再说啦,这追封的职位虽高,可已无实权;爵位虽显,也无人继承;同葬共祀虽然尊贵,可并不劳民靡费。诸位大人非要让陛下不痛快吗?”
  谢质一番积极的劝阻,打消了那些言官的念头。
  之后他便开始为贺云津起草墓志。他想,这铭的部分可以交给秦维勉自己去写,秦维勉应该文思泉涌吧。
  过了几天,谢质将自己给贺云津写好的墓志拿给秦维勉看。他已经很小心了,认为秦维勉一定满意,未成想秦维勉只看了两眼就放下了。
  “再想想吧。”
  速度之快,谢质知道秦维勉看了绝对没有三行。
  晚上谢质看着自己的开头,绞尽脑汁,不知道哪里让秦维勉不高兴了。
  “故伏波将军忠武公贺公墓志
  公讳云津,字济之,朔州人也。幼学道业,明识清远。逸韵标时,胆断过人。禀萃山河,承露月宇,颐神养性,小习大成。受右将军刘氏积深荫庇,举为校尉……”
  谢质相信,秦维勉绝对没有看到这后面。但他想不通,字字都是褒美之词,秦维勉到底哪里不满意呢。
  再要他溢美,也是不能了。写成这个样子,他都怕自己死后到地下见了贺云津,要受那人的笑话呢。
  他一整晚愁得挠头,又没有人可以商量。他在房中、庭中来回地踱步,从贺云津最后一次消失往前倒数,一点点地回忆他三人的时光。
  直到他忽然想起,贺云津凭空消失并不是一次两次,早在王府的时候,那人就曾不告而别,秦维勉找了他几日也没找到。
  想到那时候秦维勉的模样,谢质一下子开了窍。
  他立即援笔涂改,却在蘸墨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苦涩淹没了他的喉咙。原来打那么早,秦维勉心里就有贺云津了。
  谢质咽下牙根的酸楚,恶狠狠地将刘积深举荐一节涂掉,斟酌着改到:
  “时帝在潜邸,识公懿行,特与拔擢,共相鱼水……”
  谢质再次拿着这篇墓志去给秦维勉看的时候,秦维勉正在看奏章。
  “希文看见山东来的奏章了吗?”
  谢质自然记得,山东刺史上表,称在蓬莱一带发现了仙踪,还说有一名什么道人炼出了丹药,要进奉给秦维勉。
  先帝年轻的时候就曾到泰山封禅,顺带去拜访了所谓的仙山。
  “他们这是又来投君所好了,”秦维勉并不等谢质回答,冷哼了一声,“心思不放在政事上,天天想这些!”
  谢质有些诧异。
  “殿下这么年轻,当然不用服什么丹药。他是想试探试探,陛下申饬一下他也就记住了。倒是……陛下在横州时得仙人托梦,怎么如今还是不信么?”
  “信是一回事,修习是另一回事,为着这相信让人引着鼻子走就更是不同了。”
  “古来帝王自始皇帝起,多数都用心寻仙问道,像陛下这样通达的可真是少见。”
  “希文你想想,仙人若是眷顾,自然可以托梦、现身;若不愿眷顾,凭凡人之力又怎么寻得到?至于修仙……我看长生不老也未必是什么美事。”
  秦维勉年纪轻轻头发便已尽皆灰白,现在坐在重叠的奏章之后说出这种话来,令谢质感到凄异难明。
  在秦维勉的亲自关心之下,贺云津的丧事推进得十分顺利。转眼风回京畿庭芜绿,墓园初成,陈嵘前来请旨,问何时下葬。
  秦维勉起身走到殿外,见和风煦日,春光融融。
  “还有十一天了……”
  陈嵘主管礼仪,各样大事自然记得清楚。
  “是,故太子周年之祭在即,是否等过了这事再办伏波将军?”
  “对,”秦维勉拂袖回身,“等过了三月十九。”
  贺云津的丧事最终定在了三月二十八,谢质陪秦维勉同去致奠,他见秦维勉好像心不在焉,下了轿辇还只顾盯着天上的流云看,不知在流连些什么。等到灵前祭奠一毕,秦维勉反倒决绝了起来,一路上同谢质谈了许多国事。
  谢质这才放下心来,心想无休止的惦记终于可以结束,属于贺云津的段落已经煞尾,秦维勉终将翻过这一页。
  翊安元年果真太平无事,转眼绿树浓荫小荷翻,而后又是秋风萧瑟天气凉,落木萧萧,天宇也清冽起来。谢质整理了一堆奏章,都是请秦维勉尽快立后的。他带人搬到秦维勉面前,却见那位青年天子正身着常服,擦拭着一块玉。
  “陛下……又想起他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见面了!
 
 
第175章 我该如何呼唤你
  听了谢质的话,秦维勉抬头,露出无奈的神情。
  “你说,这柄剑我都当众赏赐出去了,如今又回到我的手里……”
  谢质令人放下奏章便出去,轻叹一声,走近秦维勉道:
  “我也常常想起济之。当初他救了我的性命,我想要送他些什么,人在边关又什么都没有;后来按陛下的旨意给他置办房产,便令人都添置在了那处宅院里,没想到他竟一天也没受用。”
  “人的命怎么能苦成这样,”秦维勉笑得更苦,“他真是一天好日子也没消受,仿佛活这一遭就是为了——”
  秦维勉鼻根一酸,说不下去了。他将剑收好,去听谢质汇报的事情。
  “国丧三年,还不是议论立后的时候。”
  谢质见前面这样的奏章都没有回音,早已猜到了秦维勉的意思,尽管秦维勉态度坚决,可他还是得说。
  “立后既是家事也是国事,自古新君即位,无不尽速立后,陛下——”
  “希文今天来就是为着这事?”
  秦维勉斜了一眼那高高的一叠奏章,谢质纵然跟秦维勉交情匪浅,见他的面色也不敢多话了。他的感受十分清晰,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了。
  只是谢质不明白,从前秦维勉明明是愿意娶他谢家的女孩子的,他还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如今绝口不提,怕是……
  “希文,”秦维勉将语气放缓些,“我今天累了,你先回去吧。”
  谢质抿了抿唇,低声道:
  “陛下好好将歇。”
  谢质走后,秦维勉收拾心情想看点别的文书。他知道谢质是他今生的正缘,可他就是——
  “陛下!陛下!”
  忽然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跪在地上,大喘着气地说道:
  “陛下!——”
  “急什么!成何体统?”
  秦维勉眼皮也没抬,却听那小太监激动地说道:
  “贺将军!贺将军在宫外!”
  秦维勉霍然起身,撞到了桌案上,堆叠成山的奏章撒了一地。他顾不得大腿的疼痛,忙走到小太监跟前,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思量着问道:
  “确实吗?”
  “是路侍卫在街上见到的!立刻派人传信给陛下来!”
  “在哪?!”
  “传信的人在宫门口,路侍卫在街上看着!”
  秦维勉厉声道:
  “问你贺将军在哪!”
  “贺将军在长乐街上!”
  秦维勉激动地迈出门槛,冲着敖来恩点点指头,仿佛想要布置什么,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径自跑下了台阶。
  “陛下!衣服!”
  敖来恩拦下那给秦维勉拿披风的小太监急道:
  “快着人备马!”
  秦维勉穿着常服,一向不擅奔跑的人硬是在秋风里跑出了偌大的皇宫,轿辇一直也没追上他,只有敖来恩带着几个侍卫跟在身后。
  远远看着宫门,秦维勉大喊“开门”,监门看得十分奇怪,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执行圣旨。
  秦维勉心中焦急,两腿发软、身上发热,偏那沉重的大门开合那样缓慢,好久才徐徐地闪了条缝,令他能够侧身出去。
  敖来恩指挥人四面护着秦维勉,秦维勉被他们缠得更加焦躁,从巡视宫墙的禁军手上抢了匹马,翻身而上,一扬鞭就走了。
  敖来恩都要吓死了,秦维勉却十分笃定:贺云津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
  长乐街上十分热闹,熙熙攘攘,秦维勉的疾驰冲开了人群,惹得路边茶棚里两人回首。
  秦维勉自是一眼在人群中认出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他急勒住马,下来时几乎没有站稳。
  贺云津也认出了秦维勉,连忙起身来迎,被那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怀里。
  “在晓!”
  贺云津被秦维勉的双臂勒得生疼,他缓缓地、长长地抚摸着秦维勉的后背,轻声道:
  “没事了,我回来了……”
  秦维勉把头埋在他肩上,什么也说不出来。敖来恩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上前小声提醒道:
  “陛下,要不先去潜邸?就在那边了。”
  当朝天子什么随从也不带,就这样在大街上狂奔,是不成体统。秦维勉拼命咽下波涛翻涌的情绪,贺云津也低声安慰:
  “走吧在晓,咱们慢慢说。”
  秦维勉翻身上马,贺云津坐在他身后,策马向潜邸奔去。这回敖来恩长舒了口气,走到潜邸,听守卫说陛下已在里面,也不进去打扰,就在院中宿卫。
  秦维勉把贺云津推到墙上,泄愤一般吻了上去。贺云津一面接住他的攻势,一面以柔克刚,将凌乱凶狠的动作化为温柔缱绻的缠绵。
  长长的拥吻直到秦维勉喘不上气才结束,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贺云津却抚上了他的鬓角。
  秦维勉别开了眼,不愿去猜测贺云津的目光。
  “你这是……?”
  秦维勉缓缓说道:
  “无味山中的竹柏,果真再也看不到了。”
  贺云津心头一震。云舸死之前两人最后一次相拥而眠时,云舸就道“无味山中的竹柏,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你……你全都想起来了?”
  秦维勉默然颔首。
  一时之间,贺云津心头乱哄哄的,不知该往何处去想。秦维勉怎么知道的玉壶的用法,他大概可以推知,那也不是很重要了。
  贺云津慢慢抚上了秦维勉的胸口,他想取心头血能令人瞬间失去芳华,也就一定很疼吧。
  “在晓——”千言万语在心头,贺云津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他卡顿了许久,方才缓缓说道:
  “我不知该叫你什么了……”
  正航?在晓?秦维勉也不知道,他忍着眼底的热泪,故作轻松地笑道:
  “‘在晓’吧,这是你挣来的。”
  贺云津笑了,心想重逢是该开心些。
  “你都想起来了……那你这些日子一定很想我吧?”
  秦维勉被他气得喉头一梗。难道没有前世记忆,自己就不会想他?
  “想啊,不仅想,还给你风光大葬,热热闹闹地办了一场呢。”
  贺云津闷笑了两声,这些他刚刚在巷议里也听说了。
  他拉着秦维勉往铜镜前走。
  “来。”
  贺云津推着秦维勉转过去,两人看向铜镜里,秦维勉不愿看见自己的衰弱映衬在贺云津的英华之前,扭身欲走。
  “诶,”贺云津摁住他,将手放在他双鬓。随着双手拂过,秦维勉的头发竟然恢复了乌色。
  秦维勉回身急道:
  “你有法力了?”
  贺云津笑着点头。
  “……那你不直接进宫找我,在大街上乱逛什么?!”
  贺云津没想到他先想到的竟是此事,连忙解释:
  “我也不知道离开了多久,怕贸然出现给你添麻烦,本想夜里再潜行去找你,结果先在街上听见议论立后的事情。我正想打听打听,结果被天雪看见,拉着我就不许走,说什么都不听——”
  秦维勉想起来了,他见到贺云津的时候,路天雪还拽着那人的胳膊呢。
  贺云津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维勉:
  “你以为我就不想你?”
  他说着便将秦维勉抱了起来,快步朝着床榻走去。
  “你在天上都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是仙是妖,还是鬼?”
  两人一边替对方宽衣解带,一边在亲吻的空隙里见缝插针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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