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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这些秦维勉何尝不知道,可一番争吵又岂是仅仅为了这点呢。
  他跟贺云津那些不能为人所知的纠缠和拉扯,还不打算说给谢质。
  “他但凡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嗐,他……他原是山野之人,人情不通也是难免的,何况刚刚激战一场,疲劳之时更加放肆,殿下别跟他计较啊。”
  秦维勉看得出,谢质对贺云津的态度也转变了。从前谢质死活看不上贺云津,现如今即使这样的情景也能维护那人,不肯落井下石。
  “你性子好,现在还能替他说话。可是他救过你的缘故?”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一路走来,济之出力不少,今后也要有赖他。我再怎么感谢他,也不如殿下的前程重要。”
  是啊,他还得用贺云津。
  回想晋楚邲之战中,荀林父想撤军,但中军佐先縠执意交战并擅自渡河,荀林父只得下令全军渡河,最终晋军大败于楚。
  秦维勉叹道:
  “希文,我不想做荀林父。”
  谢质吓了一跳。
  “殿下觉得他会违抗军令?”
  这个秦维勉也拿不准。
  “希文——”
  秦维勉又是一声长叹,他抓住谢质的手臂,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谢质顺势环住了他的肩膀。
  贺云津在自己房中想了又想,虽然气没消一点,可也知道在军中将帅争吵十分不该。等到眼泪干了,贺云津便起身去找秦维勉。
  他是想告诉秦维勉,无论如何,他不会去学先縠。
  见书房亮着灯,贺云津便快步走去,刚转过几棵老树,便看见书房关着门,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投下两个人影在窗上。
  是谢质在安慰秦维勉。
 
 
第155章 摊牌
  贺云津蓦然停住脚步,只见窗上人影交叠,彼此依偎,坐者将头埋在站立之人的胸腹,说不出的亲昵。
  他心中的火气中立刻又带上了滞闷和酸涩,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步子一迈,冲上去推开了房门。
  “贺将军——!”
  今夜当值的侍卫没料到贺云津会如此,拦截已经来不及,慌乱之下只好出言报信。
  秦维勉跟谢质正见到贺云津冲进来,见他眼睛血红,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济之?你这是做什么?”
  谢质的手还放在秦维勉肩上,只是身子稍微转过一些,好像是在护着秦维勉。贺云津瞥了他一眼,不答话,又去看秦维勉。
  方才秦维勉正在动情之时,泪水淌了满脸,眼角鲜红。他下意识抬手抹去泪痕,转头将脸埋在谢质投下的阴影里,不愿让贺云津看见自己的软弱。
  贺云津见状喉头一哽,呼吸骤然发紧。
  秦维勉竭力掩下波荡起伏的心绪,却仍不看贺云津,只垂眸问道:
  “你又来做什么。”
  贺云津早已忘了此来的初衷,只见他二人相依相偎便觉刺眼得很,腹中波涛翻滚,胸口噎得发疼。
  谢质忙挂了笑脸,冲贺云津道:
  “济之,忙了一天,殿下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贺云津觉得谢质的笑容同样刺眼。他想谢质现在一定十分高兴,自己跟秦维勉争吵,谢质却可以做那个识大体、懂分寸、在关键时刻陪着秦维勉的人。
  或许一直一来谢质都是这样陪着秦维勉的,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既然公务繁忙,殿下怎么还有时间跟希文在这里卿卿我我?”
  贺云津嘴角抽搐,冷笑只从他的眼里射出,秦维勉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张嘴还没说出反驳的话来,谢质已经先恼了,却仍旧压着脾气,上前一步将秦维勉挡住。
  “济之!你——你今天喝了多少?这是该跟殿下说的话吗?”
  谢质是真不知道贺云津抽了什么疯,从前贺云津跟秦维勉怄气,他就劝贺云津摆正臣子的位置,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看贺云津仿佛学会了,怎么如今又这样大逆不道起来?
  他边说边朝贺云津使眼色,希望他赶紧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的身份。
  却见贺云津目光如刀,直逼而来,竟毫无退让之意。
  “我自然比不得希文,没那个底气现在还气定神闲。”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
  谢质听不明白这话,却听出语气中的奚落来,他正要还嘴,秦维勉站起来,将他拨到一边,向着贺云津道:
  “生我的气就冲我来!为何迁怒旁人?”
  “是啊,这自然都是殿下的运筹帷幄。一根骨头,两狗相争,调壹轻重,左右逢源。”
  贺云津立于他二人对面,毫不闪躲。秦维勉从未见过贺云津如此犀利,他对待贺云津跟谢质的策略从没指望他二人看不出来,但他没想到贺云津真的会挑明。
  挑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谢质更是意外,一时甚至不知道该任由贺云津发疯还是赶紧弥缝。
  他又想将秦维勉挡在身后,秦维勉拦住了他,方才还在毕毕剥剥爆燃的人现在如同一块从火中捞出来的铁块,迅速降温而后变硬。
  秦维勉让谢质退开,脸上泪痕未干,双唇抿得死死的。
  贺云津看到他的目光在烛火中摇晃。
  “济之,”秦维勉开口,声线压得极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殿下可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应该当作筹码的?”
  贺云津毫不动摇,直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心迹都剖开沥净一样。秦维勉仿佛看到他跟贺云津之间千回百转的线一下子解开了,断裂了,松松地拖在地上,再也牵不起来。
  看起来贺云津已经不想牵了。
  那人丢下这句话就走,官靴在秋夜的台阶上发出冷硬的声音。
  秦维勉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言不发,倒是谢质抢了两步想去留他。
  “诶,你……”
  谢质朦胧地感觉到,今夜过去一切就不一样了。他们三人之间一直以来的平衡、试探、角力,再也不一样了。
  按理说他不应该怕,因为无论如何他只需要小心维持,哪怕按兵不动,他都不可能输。
  可是谢质莫名感到慌乱,他很怕可能的变化。
  “殿下……”
  “希文,你先下去吧。”
  “殿下——!”
  “我没事,想静一静,你也先休息吧。”
  秦维勉转到后堂去了,谢质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想来想去实在不知怎么好,只好也回去了。
  路上他往贺云津的院子望了一眼,照常地亮着两盏油灯。
  秦维勉一夜未睡,早上起来洗漱时下人报说:
  “殿下,早会时间到了。各位将军都到了,只是……只是贺将军还未到。”
  秦维勉感到意外。
  他方才还在想怎么面对贺云津,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料贺云津竟迟到了,这是非让他说些什么不可了。
  “去房中请他。”
  下人领命去了。惴惴不安地,秦维勉到了正堂,坐在主位,诸将行礼相见。
  不一时下人回来,到秦维勉身边低声回道:
  “殿下,贺将军不在房中,伺候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秦维勉眉心一紧,余光瞥了眼堂下。显然大家都发现了贺云津缺席,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看。
  秦维勉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了,下去吧。”
  整场早会,秦维勉一字未提贺云津。见他如此,诸将心里都猜是秦维勉派贺云津去公干了,因此都安定下来。
  散会之后,谢质陪秦维勉回到书房。他感到奇怪,昨晚吵成那个样子,难道秦维勉后来又见了贺云津,给他布置了任务?见下人伺候秦维勉脱去朝服,他试探问道:
  “殿下,是您让济之——”
  “啪”的一声,秦维勉将腰带扔在了桌上,谢质吓了一跳。
  秦维勉深吸一口气,让人都下去。
  “……我原以为他是个识大体、懂大局的人!没想到竟连早会也擅自不来!等我亲自请他去吗?!”
  谢质也没想到贺云津竟会如此,当务之急还是让秦维勉熄火,别盛怒之下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才好。
  “殿下别急,他嘛,估计还没转过弯来呢。到时候想通了自己又来请罪了,实在不行晚点儿我去劝劝他。”
  要是旁人,估计这样也就足够了。
  秦维勉换了常服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言不发。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他跟贺云津的分歧没有别人知晓,现在就是商量也没个人可以通气。
  谢质在一旁不敢说话,秦维勉动了动手指,让他坐。
  “希文,你说——”
  话到这里又立刻煞住。可怕的预感像一个谶言,生怕一旦出口落地就会成真。
  “……他没在房里。”
  秦维勉只是说了这么句话,谢质听了便道:
  “估计出去巡营了吧。”
  旁人这么想,秦维勉稍稍放了些心。
  谢质看着秦维勉的脸色,感觉阴霾重重。他素来认为秦维勉是个拓达磊落的人,即使有些城府心机,那也是光风霁月的品性,怎么竟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呢。
  相伴这么久,秦维勉只有两件事瞒着他,一个是太子,另一个就是贺云津。
  虽然眼看着贺云津跟秦维勉吵架,但谢质心里高兴不起来,他甚至有些嫉妒贺云津。
  敢这样吵架,何尝不是一种特权。
  两人默然半晌,秦维勉又打起精神处理了一会儿公务,到了傍晚时候,人报说庄水北求见。
  “殿下。末将有些事情需要请示,原该先问贺将军,是否殿下派贺将军外出公干去了?这些事情有些急,所以末将斗胆……”
  庄水北边说边小心打量秦维勉的脸色,秦维勉并未抬头看见那满含心事的目光。
  “是什么事?”
  “关于那天阵亡将士抚恤和嘉奖的事。”
  秦维勉指指椅子:
  “坐下说吧。”
  见燕王没接关于贺云津的话茬,庄水北也就不再多说,汇报请示了相关事项便告退了。
  秋冬北方的天黑得很快,从桌案间一抬眼便黑透了。
  贺云津一天都没有出现,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秦维勉很想问一问城内外守军可有人看见他,又怕这一问便被人知道自己失去了对手下部将的掌控。
  晚上他颁布新一天的口令,贺云津还是没出现。
  庄水北平时常在贺云津身边,连庄水北都找不到,看来贺云津真的不在军中。
  秦维勉心头的乌云越来越浓越来越沉,他叫来谢质,吩咐道:
  “希文,你到济之门口问问他去哪了,就说你要找他,明白吗?”
  谢质点头领命,自然知晓秦维勉的意思。
  他到了贺云津院外,故作不知地向那守卫问道:
  “贺将军在吗?”
  “回参军的话,贺将军今早就不在。”
  “他什么时候走的,做什么去了?”
  那两名守卫互相看了看,心虚地低下了头。
  “小的们不知道……”
  “不知道?”谢质板起了脸,“这院子还有别的门吗?”
  “没、没了……”
  谢质正要发作,一名军士忽然深行一礼,哀告道:
  “昨夜是别人守着,他两个什么也没看见,早起去叫贺将军就发现人没在,我们也是问何时出去的,何时回来,他们也全不知道。”
  谢质听了,命叫昨夜的二人来。那两人吓得不住叩首,只说眼皮都没眨一下,也没看见贺将军出去。
  “你们可看见他从殿下处回来了?”
  “看见了,看见了,就是从那以后再没看见贺将军。”
  “谢参军,贺将军估计没走远,小的进去看见他的铠甲都在呢。”
  铠甲在,就是没去军中。谢质心里也不安稳起来,他强压下担忧之情,睨了那两个士兵一眼。
  “分明是你们偷懒贪睡,现在还敢狡辩!等贺将军回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快下去吧!叫别人知道看不重罚你们!”
  那二人得了赦令连连行礼,慌忙退下了。
  谢质不敢再探究太多,怕暴露了秦维勉想要隐藏的事情,便匆匆回去给秦维勉汇报。
  “……你做得对,此事不宜张扬。”
  “殿下觉得他去哪了?”
  秦维勉沉默许久,他想起当初贺云津听说自己不能给他官职,便接连消失了几天,那时候他也是多方打探也没找到一点线索。
  他一直有这样的隐忧:贺云津这样的人他是控制不住的。
  贺云津无论是来还是走,都全凭自己,没有一点牵绊。
  如今这人再度消失,那点隐忧便渐渐成形,有了轮廓和眉目。
  可那时他们刚刚认识,他也没有接纳贺云津,如今共历了这么多患难,有了如许多的牵扯,那人竟也这样说走就走?
  秦维勉狠狠心想,等贺云津回来该怎么罚他呢?
 
 
第156章 自古天意高难问
  贺云津一天不归,两日也未返。
  第三日清晨,秋雨沥沥,秦维勉立于门口,见檐角雨滴如线。
  “一场秋雨一场寒呐……”
  谢质知道他的心事,更清楚如今众将之间已经有了些窃窃私语。这两天好几个人在秦维勉面前有意无意提起贺云津,意在试探,秦维勉久不回答,何尝不是一种泄密呢。
  “殿下……殿下是否想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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