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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近代现代)——娜可露露

时间:2025-12-03 19:37:53  作者:娜可露露
  赵殊意:“……”
  其实还有正事没聊完,但被这样一闹,赵殊意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谢栖是那种很容易伤心也很容易快乐的人,赵殊意心里的阴云还没散尽,谢栖已经放晴,强行感染他,时不时很可爱地说一些怪话,惹他发笑。
  用“可爱”形容可能不准确,毕竟这位大少爷自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如今虚情假意泛滥的时代里难得的品貌俱全好老公——赵殊意对此沉默,也确实无法反驳。
  那么,好老公应该是什么样子?英俊潇洒,成熟稳重。
  反正不是可爱。
  他们无所事事地消磨时间。
  下午,谢栖又开始拆快递,赵殊意在一旁盯着,好似监工:“你买这么多餐具做什么?”
  早就想问了。
  谢栖却说:“你猜。”
  “猜不到。”赵殊意揶揄,“难道你很喜欢当家庭主夫?”
  “笨死你算了。”谢栖说,“最近我发现你总是盯着我,怕我离开,所以买点生活用品,安慰你。”
  “这算什么安慰?”
  “你的事业脑能不能分一点给家庭生活?”谢栖叹了口气,煽情道,“添置厨房用具,意味着我想和你长期生活下去,很难理解吗?”
  “……很难。”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谢栖拿赵殊意没辙,但没关系,狠狠亲两口泄愤。
  然而,他把人按在沙发上,眼睛都亲红了,赵殊意竟然还能考虑正经事,推了推他:“谢栖,我想到了。”
  “又干什么。”少爷不高兴,非要亲够不可。
  赵殊意在接吻的间隙说:“我本来想早点给你爸还钱,你就不用受委屈了。但我突然觉得,不如别还他,把钱给你,以你个人名义拿去投资或干什么都行,反正委屈已经受了,捞点实际好处。”
  谢栖笑了:“你真会为我着想。”
  “难道不对吗?”
  “对,但我不要你还钱。”谢栖扣紧他的下颌,前所未有的严肃,“赵殊意,你再敢提一个‘钱’字,我真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
  被封住嘴唇不能出声,赵殊意挣扎几下,又被吻得更重。
  话已至此,他还能怎么说?
  换个角度想,夫妻本一体,如果想在经济上给谢栖好处,以后也不是没别的机会。
  见他同意,谢栖消了气。
  天已经黑了,他们在沙发上折腾许久,大少爷一脸餍足,慢悠悠道:“其实我已经在捞好处了。不往自己名下转移资产,难不成指望我爸宠我一辈子?”
  “你变聪明了。”
  “我一直很聪明的好吗?”
  “……”赵殊意扑哧一笑,“有吗?我怎么觉得有个人特别笨呢。”
  “是谁?不是我。”谢栖板起脸,“再笨也比你聪明。”
  如果时间倒退回婚前,赵殊意绝不担心谢栖吃亏。
  作为名义上的死对头,他很清楚谢栖的手段,没有任何一个私生子能从他手里讨得便宜。
  当时他眼里的谢栖事业心旺盛,性格强势,于公于私都说一不二。
  但现在,这个恋爱脑笨蛋黏人精是谁?是我们谢大少爷吗?
  究竟是他本性暴露,还是赵殊意对他有了特殊滤镜?
  可能都有。
  “谢栖,你有没有想过,”赵殊意说,“如果当初跟你结婚的人不是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
  “老样子吧。”谢栖埋头在他颈间,“联姻是被逼无奈,但我也认真考虑过……既然跟你没可能,就当为了我妈活下去。”
  这是他走投无路时的自我安慰,可没想到,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
  ——所有人各怀目的,无人知晓他的暗恋,偏偏促成了他与赵殊意。
  谢栖百感交集,心里有无穷的爱,吻几千遍也不够:“赵殊意,其实他们说的冤家,对头,死敌,都不是我们。”
  “嗯?”
  “我们是上天也不忍心拆散的——天作之合。”
 
 
第52章 致最爱
  1月19日,漫长的寒潮终于结束,奉京回温了。
  休息的时间有限,一到工作日,赵殊意又忙碌起来,他已经正式起诉赵怀成,将证据提交检察机关和法院。
  在铁证之下,赵怀成被判决只是时间问题。
  诉讼过程虽耗心力,但以公司名义起诉,赵殊意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他更多精力放在公司管理制度的改革上。
  谁也没料到,叔侄俩的斗争结束得如此迅速且暴烈,赵怀成被打七寸,兵败如山倒。董事会内部已听不见反对赵殊意的声音,他在此时提出改制,几乎全票通过。
  赵殊意将现在视为黎明前最后的紧张时刻,为重整人事、制定新的规章制度,每天与公司高层和法律顾问从早到晚开会,忙得不可开交。
  即使这么忙,他也不忘抽空去医院探望秦芝。
  由于天气和日程安排每日不同,他有时早上去,有时晚上去。秦芝伤口恢复,气色好了许多,但心情依旧抑郁,不想跟赵殊意交流。
  其实赵殊意能感觉到,母亲似乎有些怕他——在无法弥补的深刻愧疚下,怕他流露哪怕一星半点责怪的神情。
  赵殊意演不了母慈子孝的戏码,但也不怪她,因此每次去医院都不待太久,有时甚至不进门,只将每日不重样的鲜花送到,让她明白自己来过,没放弃她。
  但又能怎么样呢?赵殊意也不知道。
  谢栖说他心太软,事到如今还是这么爱妈妈。赵殊意不承认,一被调侃就不高兴,臭脸一摆,拿眼神警告谢栖少说他不爱听的话。
  谢栖便笑道:“我明白了,你之前就这样对我,嘴比石头硬。”
  赵殊意一张冷脸好似结冰,披上外套,假装没听见:“我走了。”
  “我送你。”谢栖紧跟上来,亲一口,帮他拉开车门。
  最近谢大少爷热衷扮演司机的角色,天天来朝阳总部招摇,生怕别人看不见,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帮赵殊意拎外套,拎电脑包,送咖啡,买下午茶。
  秀完恩爱,他问:“你加员工群了吗?有没有人讨论我们?”
  “?”赵殊意无奈,“我没加,但你放心,都炒上热搜了,肯定有人讨论。”
  赵殊意甚至怀疑,热搜是谢栖自己买的。
  但他一问,谢栖不承认:“你不知道我有多红吗?打个喷嚏都能上热搜,还用花钱买?”
  “好的,大明星。”
  “真的。”大明星说,“况且我老婆花容月貌,随便露一点侧脸都能迷倒一大片,网友们惊奇倒也正常。”
  赵殊意:“……”
  有时他不得不承认,人和人的脸皮厚度天差地别。
  不过,自从赵怀成涉诉一事传扬出去,朝阳集团就被迫卷入舆论风波。为维护公司和赵殊意本人的声誉,公关部下了血本,控制风向的同时,网上有关赵殊意的讨论自然而然地增多了,并不都与谢栖有关。
  新闻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也传进了秦芝的耳朵。
  1月20日傍晚,赵殊意照常来医院看她,原以为她依旧不想交流,但当赵殊意放下鲜花,准备离开时,秦芝突然开口:“殊意。”
  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盖住了她从前常用的香水,属于妈妈的香气日渐消弭。她的长发也剪短,少了柔婉的感觉,多了几分干练。
  “再坐一会儿吧,我有话想跟你说。”秦芝倚着病床,注视自己疤痕未消的手腕。
  赵殊意坐回原位。
  “医生说,再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最近关注了公司的新闻,你二叔那些事……都看见了,不跟你提不是不关心,是怕再给你压力,影响你心情。”
  “没关系。”赵殊意淡淡道,“没什么不能提的。”
  秦芝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如我直接说了。”
  “……”
  “你二叔现在落得这下场,是他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她说,“我那天的确想为他求情,但扪心自问,真的不只是为了他……可能是我老了,观念落后,我总觉得一家人没必要闹太僵,如果有和解的可能,就先坐下来谈谈,也许会有更好的结果。当然,也许观念没错,是我的身份错了。”
  说这些话,触及她内心不想面对的部分,她的手微微打颤:“妈妈这些年对你不够好——物质方面的关心是次要,主要是没关注到你的精神需求,没给到你想要的。”
  “还说这些干什么?”赵殊意撇开脸,“关系是相互的,我对你也不怎么好。”
  “……这是我的错。”秦芝苍白地笑了笑,用没受伤那只手飞快地擦了下眼睛,“不多说了,过去的事提起来伤人,还是往前看吧。”
  她看了眼门外:“谢栖没陪你来?”
  “他今天公司有事。”
  “嗯,我看得出来,如果有时间,他一定会陪你。”
  “……”
  母子之间谈心的气氛这么尴尬,实属罕见。但他们两个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人,能坦诚心扉聊两句也不容易。
  赵殊意看出秦芝不想解释为什么自杀,便不追问,这个问题本身也不需要一个确切答案,说到底是情绪堆积,难堪忍受。
  “你出院后……”赵殊意一顿,“有什么打算吗?”
  “这是我正要说的。”
  秦芝看向窗外,难得今日无雪无风,晴朗的蓝天一片寂静:“我考虑了很久,殊意,不知对你来说会不会有点突然……我想找一家寺院,潜心修佛。”
  赵殊意愣了下。
  “你就当是出家吧。不过有没有正式的僧尼身份无关紧要,我只是想走出现在的生活,去我向往的环境里,求个精神解脱。”
  “……”
  她伤感道:“我知道你厌烦宗教,但我留下帮不上忙,还叫你担心,我自己也有压力。不如我们就……各过各的,心里留下对彼此的挂念,也算很好的结局。”
  ——结局。
  亲生骨肉生别离,竟然谈到了“结局”。
  “妈妈以后每天都会为你祈祷,保佑殊意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秦芝对他笑,想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爱笑的好印象。
  赵殊意沉默许久,说“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安排。”
  走出医院那一刻,赵殊意表情还算冷静。
  但回到家,见到谢栖,他突然情难自抑,难以描摹的孤独感淹没他不擅表达的心。不顾谢栖在打电话,他用力抱住谢栖。
  “怎么了,跟你妈吵架了?”谢栖被推到墙边,挂断电话,不明所以地被他抱着吸了一分钟。
  “没有。”赵殊意嗓音沉闷,讲了秦芝的决定,“她要出家,以后再见面就不是我妈,是某某居士了。”
  “……”
  谢栖诧异,沉默了一下道:“要我说实话吗?我觉得挺好,你们两个心结太多,相处不来,还是别在一起生活比较好。”
  “我知道。”
  但该怎么形容呢?
  仿佛第二次离开母体,他被剪断脐带,抛向广阔的世界,举目四顾,茫然无措。
  “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谢栖。”
  “我不是亲人,是老公。”
  “……”
  又来。赵殊意破涕为笑:“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不知道。”谢栖亲了亲他,“我只知道有个人爱死我了,一回家就跟我撒娇。”
  “是谁?反正不是我。”
  赵殊意学谢栖平时耍赖的语气,说完意识到自己真是堕落了,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算了,吃饭。”
  人只要还有食欲,一切就不算太坏。
  相比之前,赵殊意现在的状态好了很多。他那些不正规的药被谢栖没收,每晚用性事助眠,睡得很香。刚冒头的分离焦虑被迅速治愈,变成“谢栖怎么这么黏”的新烦恼。
  不过偶尔也会有一点焦虑——也许不是焦虑,是思念——他在办公室,会议室,或外出的车里,突然很想抱谢栖。
  赵殊意还养成了买花的习惯,每日下班都去花店,挑一束漂亮、有生机的鲜花,回家插在餐桌上,为他们的生活增色。
  北方小年那天,他和谢栖一起做了顿饭。
  两个厨艺不精的新手对着视频教程,历尽千辛万苦,做出六道菜,卖相竟然不错。
  “我们好厉害。”谢栖自吹自擂,“年夜饭有着落了。”
  赵殊意提醒:“不去你家吃吗?”
  “也行,到时候看情况。”
  提到未来,即使只是不久之后的未来,谢栖也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想与赵殊意计划更远的人生。
  “我们养只狗吧。”他说,“我昨天梦到你小时候养的那只萨摩耶了,怪可爱的,再养一只怎么样?”
  “好啊。”赵殊意同意,“王德阳家的萨摩耶要生崽了,我们去抱一只。”
  谢栖拒绝:“不要,王德阳那么烦,我怕他家狗基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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