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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还那天醉得太厉害，对某些细节记得不太清晰，此刻看着映入眼帘的画面，他才知道自己那天有多过分：
霓虹灯光下，年轻的alpha先是掐住了沈危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唇灌酒，之后更是直接把沈危一把按上吧台欺压上去。
楼还看见了自己在舔沈危的脸和唇，甚至中间有一下，舌尖直接探进去了沈危的口腔里。
楼还迅速地关闭视频。
这就是沈危说的“那叫什么吻”？
在沈危眼里要法式激情舌吻才算吻吗？那沈危可真够开放的。
“本来你之前空降进来就有点传闻了，”叶星竹小声说，“沈危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好了，直接上视频了。”
楼还：“就这个？”
叶星竹瞪大眼睛：“什么叫就这个？！！”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楼还说，“只要不是我的身份被发现了就行。”
“你牛。”叶星竹挠了挠脑袋，算了，楼还不在意就好，只是……
叶星竹突然灵魂发问：“为什么你在上面？”
楼还：“？”
“沈危能给别人攻？不可能吧……”叶星竹连忙摇了摇头，突然灵光一现，“莫非是……骑.乘？！”
楼还：“……”
“玩得这么花，”叶星竹叹为观止，他瞧瞧视频，又瞧瞧楼还额头上的伤，“你最近还是稍微悠着点，这周末要实战演习，别忘了那位……”
楼还挑了下眉：“确定是他来？”
“确定，”叶星竹说，“单人对抗生存演习，并投放仿生人干扰，那位亲自下场。”
“他也要参加？”楼还倒是有点意外。
“也不完全算，但这次所有仿生人都是他投放的，听说是要测试新的仿生人武器，所有仿生人都由他操纵。”
楼还皱了下眉：“所以他一定会在演习现场附近，对吗？”
“我们计划在你的机械臂内输入病毒，”叶星竹的声音几乎压得听清不清，“只要捉住场地内任何一个仿生人传入病毒，再反向追踪，就能确定他的位置，找到剌杀机会。”
楼还看了一眼掩在手套下的机械手臂：“就我们两个？”
“演习场地保密而且外部戒备森严，只有我们有机会。”
“知道了。”楼还淡淡答了一声。
从八年前的战乱结束到现在，那位城主鲜少露面，甚至有传言，他早就已经死了。
至今反叛军仍然掌握不了他的任何动向。
八年前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反叛军蛰伏多年，只为找到机会，为死去的战友报仇雪恨。
所以现在出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哪怕只有两个人也必须上。
所以楼还也没有告诉叶星竹他即将易感期。
多带几只抑制剂。
楼还想。
……
下午的理论课结束，楼还按之前答应的准备回家，顺便落药店买几只抑制剂。
但偏偏有几个熟悉的人在校门口堵住了他。
楼还缓缓抬起眸。
“楼还同学，”艾莱德·冯带着一群狗腿挡在了他面前，“今天论坛里的视频看了吗？”
楼还撩了撩眼皮，还真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幕后黑手啊：“怎么？”
“什么怎么？”艾莱德·冯笑着说，“我只是想问问楼还同学，身为一个高级alpha，被另一个alpha压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楼还觉得艾莱德·冯似乎眼瞎，视频里无论怎么看都是他压沈危才对。他没空理这种傻b，转身就走。
“别急啊，”冯立刻叫住他，“我是真心实意替你感到惋惜，你看，喜欢你的omega也就那么跑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楼还：这明明是好事。
“不如你投靠我，怎么样？”冯继续说，“放心，我对alpha可没有兴趣，只要你帮我一点儿忙，这次演习我可以让你进我的队伍。”
楼还挑了下眉。
演习是单人演习，但的确会有自由组队的现象在。一个小团体，可以在前期就将那些有威胁的对手合力对付掉，保证队内所有人都在尽可能好的名次里。
至于后期嘛，那就看队伍里谁话语权最大了。
显然艾莱德·冯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没必要。”楼还根本不在意艾莱德·冯的邀请，何况他必须要有单独的时间刺杀那位，不在乎什么名次。
“你不听听我要你帮什么忙吗？”冯凑近楼还，“你不恨沈危吗？不恨他让你在军校颜面无存吗？不恨他践踏你alpha的尊严吗？不想反客为主把沈危踩在脚下吗？只要你帮我偷到他的……”
“军校视频不是你传的吗？”楼还突然抬臂，一拳结结实实朝冯脸上打了过去，然后看着被打得脑袋一偏的冯继续认真发问，“我为什么恨他？”
艾莱德·冯捂着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楼还，突然朝身后招手，“给我上……”
“艾莱德·冯先生，军校规定学生之间禁止动手，”Ben眼睛里发着蓝光，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我正在摄像，如果您要动手，我会将录像发送给校方，请您准备好接受处分。”
冯和他的小弟们齐齐一顿。
“还有另一份会发给您的父亲。”Ben继续说，“您应该不会希望您的父亲看到这个画面。”
“……”冯的脸黑一阵白一阵，突然指了一下自己的脸，“那他动手怎么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Ben微笑着开口，“我从现在才开始录像，对之前的事情一概不知。”
冯：“……”偏袒偏到姥姥家了！
“楼还先生，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搞定了艾莱德·冯，Ben转头看向楼还，“看来您今天有回家的意愿，那很好。”
楼还：“很好？”
“先生说了，如果您今天还不准备回家，那绑也得绑回来，”Ben说，“但据我客观分析，您的水平应该高于绝大多数仿生人，如果我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报废的风险高达95%。”
楼还：“……”
Ben打开光棱车的车门：“请进。”
“我要先去药店买几只抑制剂，”楼还说，“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Ben点了一下头：“请便。但为了防止您以此为借口逃跑，请让我跟在您身后。”
“……”楼还沉默了两秒，“随便。”
他过了马路，很快来到了军校对面的药店，找到alpha性征区，拿了两支alpha抑制剂。
Ben礼貌地跟在楼还的一米之外。
楼还想了想，又走到另一旁的货架去拿阻隔贴。
万一……下次他又不小心咬了沈危，或许用得到。
挑选阻隔贴的时候，楼还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包装，然后顿了一下，看过去：
是那天沈危抽屉里放的那种安全套。
楼还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超薄零拘束，纵享真丝滑。”
楼还撩了撩眼皮。
然而下一秒，身后的Ben却突然凑了过来，眼睛里再度投射出蓝光。
楼还：“？”
“稍等，楼还先生，先生正在接通视频通话，要看看您在买些什么，”Ben眼里的蓝光渐渐投屏出沈危的身影，“他说怕您背着他买套。”
楼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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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偷偷迟到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但是偷偷放了战损小狗和衣领敞超大的小狐狸！！！
（听说有人想象不出小危穿的衬衫到底敞成咋样了咳咳咳）
第20章
虚拟投屏里的沈危笑着朝楼还打了个招呼：“楼还同学，今天没有亲自接你回家，应该不会伤心吧？”
楼还面无表情地抬头：“还好。”
“小狗易感期到了啊，”沈危看了一眼楼还手里的抑制剂，目光又顺着楼还刚刚看的方向看过去，“嗯……超薄型的安全套，你看他做什么？你应该没有易感期的固定伴侣……谈omega了？”
“……”楼还又不能说翻过沈危抽屉的事，他顿了顿，问，“你不是说我可以谈恋爱吗？”
沈危罕见地沉默了两秒，然后又重新缓缓笑了出来：“是可以。但我怎么知道你只和一位omega用安全套呢？军校的omega都不简单，有喜欢的人，建议提前告诉我。”
Ben只是默默观察着沈危的表情：先生刚刚冷脸了两秒钟才笑，按照数据库分析——先生不高兴了。
所以先生并不希望楼还先生有喜欢的omega。
Ben把这一条发现记入数据库。
可惜没有数据库的楼还并没有察觉出来这一点，但他也报不出来一个合适的omega，半晌抿了抿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自己用不行吗？”
“嗯？”沈危愣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眼里有了笑意，“你是说自己抒解吗？那倒是没关系……不过你不用担心弄脏床单，Ben每天都会打扫房间，会及时更换的。”
Ben立刻点头：“楼还先生，我不会偷懒的。”
楼还：“……”
“你这个年纪，这样倒是挺正常，”沈危轻笑一声，“要我帮你买个小玩具吗？”
“稍等，”Ben立刻开始搜索，“结合楼还先生的身体信息，有以下几款产品适合推荐……”
“闭嘴。”楼还有点绝望地闭了闭眼，索性负气开口，“你不也用吗？”
沈危和Ben一齐顿了一下。
Ben脑海中搜索了一圈：数据库中没有先生使用玩具的记录。
还是沈危先反应过来楼还说的是什么。他眯了眯眼，轻声开口：“你翻我抽屉了？”
楼还偏过头：“嗯。”
随便沈危怎么说，总比要给他买小玩具好。
反正动抽屉也证明不了他一定是什么卧底身份。要是沈危非要赶他走就赖门口好了。
沈危，不正经的alpha，天天抽屉里放着那种东西……不知道和谁用，偏偏还要管他这么多。
不讲理的alpha。
“噗……”沈危的一声轻笑传入楼还的耳中，楼还愣了愣，把头转了回来。
“楼还先生，您说的是先生卧房里的安全套吗？”Ben探头过来，“那是我放进去的备用品。不过大概几周前，先生特地把我叫过去，把它们全部回收了，我检查过，先生并没有开封。”
楼还眼梢耷了耷：“几周前”。
所以沈危早就发现了。
“想翻什么，小狗？”沈危轻笑着开口，“零食？珠宝？钱财？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楼还沉默了半晌。
偏偏他要的不是这些。
沈危能为了他放弃拥有的一切权柄、财富、地位吗？
楼还在心里笑了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不然沈危又怎么可能在八年前抛弃他。
不小心……吻了沈危后，楼还其实想了很多。要想负责，他就必须带沈危走，如果沈危并不在乎那些权柄、财富，只是因为病痛的原因留在这里，那他可以当沈危的抑制剂。
他会想办法把沈危从反叛军的计划中抽出来，只要沈危断绝和城主的联系，他会努力赚钱，保护好他。
但楼还自己都觉得自己异想天开。
所以那时候每天晚上他都在思考以他们两人的身份，到底该怎么负责。
直到沈危告诉他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我要的很多，”楼还缓缓开口，“你都给吗？”
沈危做了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算了，以后再给，”楼还唇角勾了勾，少见地带上一点儿笑意，“反正你天天搞A，说不定以后家产只能留给我。”
沈危：“……”
Ben一边跟在楼还身后去结账，一边还不忘给楼还科普：“您并不在先生的户口簿上，按理来说除非先生立下遗嘱，否则您并不在法定继承人范围内。而且先生只比您大7岁而已，您想要等到……”
楼还任Ben喋喋不休地跟在身后，拿着结好账的抑制剂和阻隔贴出了门。
啰嗦。
楼还回了公寓才发现沈危不在家里，他最近好像很忙，也难怪会派Ben来接自己。
这么忙还能抽空出来监督他有没有买套，真够行的。
“先生这几天都会出差，”Ben说，“但先生让我告诉您，楼还先生，这并不是您不回家的理由，如果您哪天敢偷偷不回来，他会亲自去抓您。”
楼还：“……不用劳烦他。”
“好的，”Ben微笑点头，继续执行程序，“您稍等，先生还交待我让我每晚给您温一杯牛奶。”
楼还很想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但Ben把牛奶端来塞到他手里的时候，楼还还是什么也没说，乖乖把牛奶喝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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