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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穿进虫族后(穿越重生)——小别枝

时间:2025-12-03 19:47:06  作者:小别枝
  “行了行了,是我不对,你先别说话了,好好养养嗓子,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说话。”索涅说完,极为自然地伸出手将他眉毛上的一缕发丝拨开。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的手顿时僵硬了。
  赫尔辛斯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从善如流地歪头蹭了蹭他的手指。
  索涅“唰”地收回手,从椅子上起来几步窜到门口,又折回来严肃地嘱咐医雌:“好好治疗。”
  医雌连连点头,看着雄虫大步走出去。
  阁下怎么有点同手同脚?果然是饿急了吗?
  赫尔辛斯身体沉重地无法抬头,但他的感知还存在一部分,他听着雄虫有些急促的步伐,不太确定是不是刚才的话题不太合适,或者雄虫真的只是饿了?
  他复又努力抬起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上面的镶嵌器具就像一条条青色血管,营养液在里面不断流动更新迭代。
  刚才醒来的一瞬间,气味、光线、声音犹如一股凶猛的浪潮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被长期关押而逐渐丧失的感知突然被猛烈刺激,几乎每一个地方都在鼓胀发痛。
  而他浑身的血管,几乎是在濒临死亡后再次复活,他的身体,他的精神,都在为这失而复得自由和生命奔腾欢呼,迫不及待地汲取着营养输送到贫瘠的身体里,这些富裕到极致的能量让他的皮肤有些痛中带痒。
  “你命可真好,很少有雄虫愿意去深渊茧房挑雌虫。”医雌见诺米茨阁下走了,态度一下子随意起来,拉开张椅子坐在旁边。
  赫尔辛斯没说话。
  “怎么?你还不满意?”医雌翘着腿,“以你的等级,精神暴乱确实会比较难熬,但能出监狱你就偷着乐吧,这位阁下性格也不错,还有什么好挑的?怎么能对雄虫阁下摆苦瓜脸?”
  赫尔辛斯还是没说话。
  “你这家伙,雄虫走了连话都不愿意说了。”医雌嘟嘟囔囔地把病床又升了上去。
  深渊茧房是没有声音的,他的耳朵其实已经无法分辨每个字词,但他可以通过雄虫的唇形读懂他的意思。医雌没有面对着他,他就无法准确给出回应。
  医雌说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都是实话。
  雄虫是一只低等级的雄虫,可能是因为刚成年还不太会控制信息素,苦涩中带着醇香的信息素萦绕在赫尔辛斯鼻尖,尽管对他的身体损伤没有修复作用,但却让赫尔辛斯紧绷的心神得以放松。
  低等级的雄虫无法梳理他狂暴的精神域,也无法引动他身体里的欲念,生下高级虫蛋的概率极低,再加上雄虫一贯趾高气扬的态度和暴虐的性格,和低等级雄虫结合是个很失败的选择。
  但医雌忽略了一点,他才是那个被选择的虫。
  赫尔辛斯对医雌的话无动于衷,闭上眼抓紧时间养精蓄锐。不光他的身体损伤惨重,精神域其实也时刻处于爆发的边缘。
  摘掉了一层抑制环,他被压制的精神暴乱也蠢蠢欲动,精神域壁垒在过去五年里千疮百孔,要是暴乱爆发,现在的他没有丝毫应对的条件。
  刚才的雄虫是E级,完全无法为他梳理精神域,要是精神暴乱惹恼了雄虫,说不定还会被重新送回深渊茧房。
  赫尔辛斯努力地吸收着能量,但长期被抑制的精神丝早已不如以往活跃,修补壁垒的效率低到让他泄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被关押在深渊茧房五年,他好像完全失去了高级雌虫的能力。
  雄虫会选他想必是听说他的等级和种族,或者出于他的样貌,可是现在的他连控制精神丝都做不到,骨骼更是被监牢挤压得畸形,脱了衣服丑陋至极……
  赫尔辛斯不知不觉拧住了眉头。
  在雄虫发现之前,他必须恢复基本的能力,至少让雄虫愿意留下他。
  索涅对自己也很绝望。
  他怎么就手贱摸了人家一把呢?虽然只是碰到了头发,但纯洁的室友关系不容丝毫亵渎!
  看雌虫刚才的样子,索涅由衷地觉得他们两个会和平地生活到欠款结清的那一天。
  然后离婚。
  其实他那个直播号,在蓝星z国bbbb网站游戏领域一直是非常权威的存在。这个权威不是说他是什么专家高手,而是说索涅对一切恋爱有关的游戏都敬谢不敏的坚决态度。
  但是,他最常玩的一款游戏反而就是恋爱游戏《宇宙罗曼缇克》。
  索涅一直秉承着能跳过就跳过,就算不能跳过也要打两局消消乐消磨时间,绝不看剧情一眼。
  这就很挑战观众的胜负欲了,无数个赌局因此产生,索涅输了之后不仅要看一段最抓马的剧情,还要逐句解说发表不少于两百秒解说视频。
  但是主包的技术确实已经达到了这游戏的超凡层次,他一共就输过三局,最后一局就是在他穿越的那个晚上。索涅现场解说游戏里某段涉及字母的描写,然后出去吃夜宵时就一脚踩空了楼梯……
  索涅觉得,这一定是十八代祖宗对他看这些儿童不宜的东西的惩罚。
  他的解说基本都以吐槽为主,因为这游戏里确实没有什么正常的恋爱,明明已经是高科技的现代化社会,两性关系却还停留在未开化的野兽状态。
  穿越前他确实对这些剧情不屑一顾,但如果老天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逐字背诵——咳。
  索涅这几天已经习惯逮到空闲就努力回忆游戏剧情。
  他看过的剧情只有三段,第一段是他对游戏还没有炉火纯青的时候,被观众逼着看了虫族王虫的恋爱宣言。
  宣言完全是扯淡,但里面有个至关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恩其顿王族。
  虫族等级森严,不光虫与虫之间通过精神力和身体素质评级划分社会地位和劳动职责,还根据基因分为大大小小的种族。其中金翅蝶、白玉蜂、黑鳞蝶被奉为三大王族,索涅只知道金翅蝶姓恩其顿,黑鳞蝶姓梅尔加。
  他一边嫌弃地插着盘子里煮得稀烂的绿叶蔬菜,一边目光落在大门紧闭的医务室,心里思索着。
  赫尔辛斯。
  恩其顿……
  恩其顿雌虫极为强大,雄虫稀少而孱弱。梅尔加王族却甚至违背了虫族社会整体雌多雄少的现状,每一代都是雄多雌少,雌虫普遍等级较低,雄虫基本都是B级以上,并且身体健康很少生病。
  索涅依稀记得这两个种族有什么特殊关系来着,但他当时只是随意瞄了一眼,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吃完了大部分蔬菜,秉住呼吸把一块看起来很好吃的烤肉塞进嘴里。
  一咬开表面辛辣的香料,无穷无尽的腥臊味从肉中喷涌而出,好像化为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索涅压根不敢再嚼,梗着脖子想咽下去。和这块肉僵持了十几秒,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烦躁地用纸巾包住扔进垃圾桶。
  真他么难吃。
  列祖列宗在上,不是他想浪费食物,实在是怕吃了第二天上吐下泻。
  绿叶菜虽然没有肉吸引他的注意,但好歹是能吃的。
  他不由得想起医务室里的雌虫。赫尔辛斯说他很会做饭后,索涅顿时觉得雌虫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
  会做饭是多么优良的品质啊。
  他目光落在医务室,就着嘴里的菜叶子,开始幻想赫尔辛斯做的美味大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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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索涅的承诺
  这颗星球有百分之八十的面积被海洋占据,余下的土地却无一不美丽富饶,四十亿虫族居民围绕着圣山比邻而居,雪白的山峦之上宫殿恢弘林立,像一片片倾斜的鳞片,簇拥着最中央直冲苍穹的黑色尖顶建筑。
  身穿制服的守卫目不斜视,接过来者脱下的斗篷。
  “费伦斯执政官,别来无恙啊。”来者话音里含着一抹似讥讽似真诚的笑意。
  查布·费伦斯显然刚才并不在这里,身上还穿着形式利落的作训服。
  “你来干什么。”费伦斯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冷淡,我可就要伤心了,”来者毫不见外地上去坐在费伦斯旁边的椅子上,“这可是个你等了很久的消息。”
  费伦斯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件事,神情怔忪,“他出什么事了?”
  “深渊茧房,甲级罪犯。”安莫因说了短短的八个字。
  “怎么回事?”费伦斯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我不是说让你看着他吗?你拿了钱就是这么办事的?”
  “哟,我们执政官也爱跟我这个无奸不商谈钱了?”安莫因夸张地怪叫,“我千里迢迢两头跑是为了谁?”
  费伦斯皱眉看了他一眼。
  安莫因不得不收敛了一些。
  “那只虫是谁?”费伦斯沉默了半晌,突然问。
  “无名之辈罢了,边境星的深渊茧房哪有什么厉害虫子?”安莫因感到很无趣。
  “说不定他还会出局得更快一点,您何必担心?”安莫因站起来,“我也该走了,您继续玩。”
  他拿过斗篷穿在身上,飞起来的边角扫过费伦斯的膝盖。
  安莫因走得很干脆,然而费伦斯却被他带来的消息弄得心烦意乱。
  ——
  飞行舰一直把他们送到家里,远远地刚能够看见他家房子,索涅就发现门前蹲了几个熟悉的不速之客。
  “靠。”他差点儿笑了,这有多怕他反悔?
  医雌推来一把轮椅,赫尔辛斯靠坐在病床上,看起来准备自己一点点挪上去。
  索涅进来想跟雌虫说点事儿,一眼看到这恼人的景象。
  “!”医雌被雄虫拨到一边,他趄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索涅。
  劣等雄虫的力气虽然可能比一般雄虫大,但也不会大到这种地步吧?
  会吗?
  “得罪。”索涅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捞起怔愣的雌虫的右臂放在自己肩上,俯身两手托着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赫尔辛斯感觉后背一阵落空,右臂不由得收紧搂住雄虫瘦削的背。
  一上手,索涅就知道养好这只雌虫道阻且长。看起来挺有肌肉,实则全身就剩个骨头架子,骨骼关节还肿胀畸形,浑身一股治疗剂的清苦味道。
  在他还完债前,真的能吃上赫尔辛斯做的饭吗?索涅很怀疑。
  医雌看见雄虫亲自动手,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也没空再去想诺米茨阁下异常的身体素质。
  他看到索涅推动轮椅,连忙伸出手凑上去,“阁下,还是让我来吧,太辛苦您了……”
  索涅瞄了这只雌虫一眼,确定他不是在挖苦自己后有些尴尬。他这几天航行里除了吃就是睡,都快成猪了。
  “没事我来,你去帮我打包点儿治疗剂。”他严肃地说。
  医雌:“啊?”
  索涅把雌虫推出去的时候,监督员雄虫已经压榨其他雌虫帮他打包好行李,坐在最大的按摩椅上噼里啪啦地打游戏。
  ……打游戏?
  索涅顿时眼睛一亮,暗骂自己这个猪脑子。
  他完全不记得曾经给人家造成过什么样的心理阴影,推着赫尔辛斯就坐在唯二的两个按摩椅上,旁边雄虫看到他过来手指都僵硬了。
  虽然他比索涅高两级,但惜命的他仍旧控制不住地想远离这个能一脚踹飞舱门的变态。
  索涅才没空理他,他正琢磨起吃饭的头等大事,更何况下面还有几个麻烦玩意儿等着他。
  “赫尔辛斯,”离得近了,索涅能闻到雌虫身上的血腥味儿,“你能不能感知到,你的伤什么时候好?”
  赫尔辛斯似乎总是爱垂下眼睫,“雄主您放心,不出一个月我一定可以出门工作,不会让您——”
  “你把自己当黑奴呢?”索涅忍不住打断他,眼睛睁大了些,“我看起来有那么缺钱吗?”
  这话说完他自己忍不住一阵心虚。
  他确实是个穷光蛋。
  “你说个大概的时间,我好准备治疗剂——咳,买得太多万一过期怎么办?”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雄虫,凑到赫尔辛斯耳边低声说,“等会儿他们问你,你就说很快就能恢复。”
  赫尔辛斯耳尖发痒,悄悄地爬上一抹红晕。
  他心里不解,然而并没有问,“是。”
  索涅也没意识到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而是拿出手环开始戳戳戳。
  虽然雌虫的轮椅被固定在地板上,但索涅下意识握着轮椅扶手。
  赫尔辛斯不动声色地低头看着雄虫的手。
  修长细腻,养尊处优。
  雄虫,确实是不可能缺钱的。
  飞行舰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索涅关闭手环,透过窗户看到下面穿着红色长袍的三只雄虫,眼睛微眯,心里又变了主意。
  “等会儿你不要说话,我来应付他们。”他对赫尔辛斯说。
  赫尔辛斯也看到了雄保会的虫子,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阁下,我们到了。”一只雌虫过来说。
  舱门发出“哔”的一声,打开的瞬间监督员雄虫就冲了出去,后面一只雌虫连忙带着他的一大箱行李跟上。
  索涅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回去倒是有个大行李。
  他把雌虫轮椅上的绑带固定好,推着雌虫缓缓地走上升降台,出现在下方三只雄虫的视野里。
  “虫神啊,”一只雄虫呆呆地看着他俩,“这家伙怎么领了只残废回来?”
  “他挑的这只还挺好看。”看清赫尔辛斯的样貌后,他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索涅推着轮椅站在他们面前,皱起眉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逼我?”
  “不不不!怎么能是逼你呢,你也知道明天就是周末了,马上就是下个月,这任务也该结束了,我们也是想着早做早安心啊不是——尽早为你登记一只雌奴嘛,不然你看你家里多冷清。”一只雄虫说。
  他一边说,眼神却忍不住在赫尔辛斯身上黏腻地扫视。
  索涅蹙眉,上前一步挡住了赫尔辛斯,:“往哪儿看呢?要不跟着他们也去深渊茧房挑一只?飞行舰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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