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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读者拯救龙傲天后被强制爱(穿越重生)——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时间:2025-12-05 20:33:23  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中州各个大大小小的势力分庭抗礼,从来就没有准确地划分过地域。
  但看车夫惶恐的样子,他也不至于会在这个时候诓自己。
  况且,如果是假的,要一下子编造出这么多地名,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难不成是自己走了之后的变化?
  对了……
  他这眼睛一睁一闭的工夫,过了多久啊?
  刚刚都忘了问系统了。
  不过现在问也不晚。
  “现在是什么年份?”
  车夫心生疑惑。
  这位大人,怎么尽问些不难回答的问题?
  但他也不敢表现在面上,低眉顺眼回答:“新历323年。”
  “新历?”林砚白拧眉。
  他走的时候可还是万历啊!
  这都新历323年了……
  那是过去了多久了?
  他扶了扶眉心,心中生起不妙的预感:“和我讲讲吧,随便讲,讲什么都可以……”
  林砚白躺在牛车的货物上,车夫絮絮叨叨的讲述,伴随着叮铃铃的牛铃,传入耳中。
  “听说五百年以前,天上破过洞。”
  “据说是有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舍身补了天,才没让天掉下来。”
  他的嘴里叼着个随手拽来的草茎,望着天空慢慢流动的云,眼神有些发直。
  原来距离自己补天,已经过去了五百多年……
  眼睛一睁一闭……
  五百年……
  林砚白还是没有实感。
  对他来说,那场惊天动地的补天,就发生在昨天。
  车夫还在徐徐说着什么:
  “仙帝上位后,将中州宗门家族势力都整合了起来。”
  “魔教的妖人也被打散了,再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害人。这日子,可是安稳多啦!”
  林砚白愣了愣。
  统一修仙界?
  是谁?一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但林砚白还是将嘴里嚼到没味道的草茎吐了出去问道:“那个仙帝叫什么?”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未曾察觉的紧张。
  “大人,小人不敢……”车夫惶恐。
  他只是一介凡人,怎么敢直呼仙帝之名?
  林砚白不死心,刨根问底地追着问:“是不是叫萧烬?”
  “大人啊!”车夫吓得差点掉下牛车。
  看他这样子,林砚白心中有数了,扯着嘴角笑了笑。
  果然是他烬哥!
  一觉醒来。
  道侣发达了!
  他答应了萧烬会回来找他,本以为找起来要花上些时间。
  没想到目标这么大,这么明确。
  找起来轻松多了。
  林砚白又和车夫打听了许多其他信息。
  比如仙宫在哪里?听没听过小命仙?或者千灯城还在不在?
  但车夫到底只是一个乡野村夫,不知道那么多事。
  林砚白理解,并不强求,只能之后自己去探索了。
  最后,他才漫不经心地拍拍身子底下的货物:“这些是送往何处的?”
  “就是些自家种的瓜果,送去檀缘庙……”
  车夫还没说完,林砚白已经抓住了关键词,倏地坐起:“哪里?!”
  “檀缘庙,就是一个庙。”车夫小心解释。
  “这个我知道。”林砚白兴奋地问,“庙里是不是有棵很大的檀树?”
  “没错。”车夫点点头继续道,“今日是檀箬姑姑圆寂的日子,方圆百里的乡亲们都想去为她送最后一程。”
 
 
第167章 老公来了
  殷玖弦快速穿过一片空庭。
  临近初秋,秋叶落了满地,主人还未来得及打理,踩上去后,脚底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几只乌鸦栖息在老树上,影子被清冷的月光印在地面,与那些枯枝败叶交织着,说不尽的萧条与寂寥。
  曾经,修仙界也出现过几个不成气候的小王朝。
  殷玖弦见过其中几个帝王。
  各个前呼后拥,宫内随从人员众多。
  太医院也是标配。
  曾经,无忧谷有不少弟子去当过值。
  但这位统一仙界百余年的仙帝,宫中却什么也没有。
  他本身就是医道高手,自然无需医师。
  更重要的是……
  他并不喜别人打扰。
  他的心,在当年就已随着那人一同离去了。
  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走进去……
  殷玖弦在恍惚中叹了口气,摇摇头。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怎么又突然想起了?
  现如今,仙界大一统,早就没有了门派之分。
  所有宗门势力的典籍功法,都收录于仙宫,集中管理。
  他的无忧谷也已经不复存在,弟子们并入各个医坊,遍布整个仙界。
  这听来不容易,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特别要让那些迂腐的宗门和家族屈服,没有绝对的实力和雷霆手段,轻易做不到。
  也只有那人了。
  硬生生血洗了仙界足足一百年。
  直到将所有人都打服了。
  直到令人心生畏惧,令人听到他的名字就不寒而栗,令人亲手将家族或宗门献上,才有了如今大一统的局面。
  仙界迎来了最平稳的时代,那人也终于实现了对仙界绝对的控制。
  其实,当年那人找来无忧谷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了他的野心。
  在当时,自己果断做出了违背祖训的决定,将无忧谷双手奉上。
  一个是因为知道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
  另一个……
  是因为自己曾经答应过某人,会尽力帮助他……
  没有那位不可说的某人,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从现在回过头看,不得不说,自己当时真是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殷玖弦一边庆幸着,一边又加快了些脚步。
  仙宫内,禁止使用灵力。
  就是化神期大佬来了,也得用腿的。
  他吭次吭次地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宫殿门口,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
  殿门旁,站着一个全身裹着黑衣的孩童,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平静无波的盯过来,幽幽开口:“殷大师,你有何事?”
  被这样一双染血的眸子盯着,早已晋升化神期、医术也名震一方的殷玖弦,没来由地后颈一凉。
  他在心中“嘶”了一声,暗暗道: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其主,必有其仆”。
  焚灭这性子,当真和他那主人一模一样。
  虽然心中连连吐槽,但他可不敢表现在面上,闻言不动声色恭敬拱拱手:“有劳通传,我来给帝君带个消息。”
  “帝君现在不方便见人。”焚灭回绝地很干脆,铁面无私。
  “谁都不见?”殷玖弦目光飞快地扫过紧闭的殿门。
  上面布置了最高级的禁制。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是那人独创的禁制手段。
  就是全天下最优秀的阵法师来了,也很难破开。
  殷玖弦收回了目光,补充道:“消息不大,但也不小,总之,是他想知道的那种……”
  焚灭血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在权衡,最终态度松动:“那我问问。”
  殿门闪过一道灵光。
  焚灭原地消失。
  这禁制,除了仙帝本人,也就只有他本命佩剑的剑灵,能来去自如。
  没过一会儿,又是一道灵光闪过。
  焚灭出现在原地,给殷玖弦开了一条门缝:“进来吧。”
  殷玖弦不敢耽搁,连忙侧身闪入,生怕里面的人后悔。
  眼前一暗。
  殿内只有一盏孤灯,昏昏暗暗,明明灭灭。
  那人背对着他,身影被投射在高大的墙壁上。
  殿门开启后,漏进来的一丝丝风,将他的影子吹得摇曳起来,平添了几分诡谲。
  虽说他们认识很久,年轻的时候还同游过一段时间,甚至还交过手。
  然而沧海桑田……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也经历了太多变化。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人。
  他现在是天下共主,是天道见证并认可的唯一仙帝。
  而自己只是他众多部下中的其中一个,因为曾经的关系,比旁人多了些方便罢了。
  身后殿门自动关闭。
  殷玖弦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
  正要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地上似乎有一圈用鲜血灌注的神秘咒文,正静静流淌着不祥的光芒。
  同为顶尖的咒师,他自然能看懂一部分。
  以生做媒,连接死境……
  殷玖弦慢慢瞪大了眼睛。
  此咒所图太大了。
  众所周知,咒术越大,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就自己看得懂部分,代价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更不用说那些看不懂的部分,不知他究竟用了多大的代价……
  想到这咒术会被用在何处。
  殷玖弦突然心间一酸。
  他竟然还没有放弃过寻找……
  那人迟迟等不到殷玖弦开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没有回头,冷声开口:
  “说话。”
  嗓音低沉,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只有两个字,却像暮色时的钟声一般,敲得殷玖弦心头震荡。
  他慌忙收起窥探的视线,正色拱手:“启禀帝君,檀缘庙那位要没了。”
  其实,十几年前就应该没了。
  但那处地方,对帝君来说,似乎意义非凡。
  暗中护持不断,还让自己给那尼姑强行续命十余载。
  可那尼姑的修为实在到头了……
  五百年寿命,在筑基期的修士中,已经算得上是顶天的长寿。
  殷玖弦生怕被误会是自己不尽心,临了又补充了一句:“油尽灯枯,属下尽力了。”
  寂静在空气中流转。
  灵灯突然爆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殷玖弦垂着眉眼,等待的过程中,整个后背在冒汗。
  良久。
  才听见那人凉薄地“嗯”了一声。
  出乎意料,他并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只霍然起身,大步向殿外走。
  殷玖弦连忙跟上,听到他开口:“备辇。”
  话音刚落,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宫殿外,突然出现十几号黑衣人。
  看不清面容,但修为一个比一个高深。
  追出来的殷玖弦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暗。
  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架巨大的飞舟,将明亮的月光全部挡住。
  再回神,刚刚还在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上来。”
  飞舟上飘来两个字。
  殷玖弦连忙御气,赶紧也跟着乘了上去。
  ……
  萧烬站在飞舟视野最好的正前方,夜风猎猎,将他的衣袍卷起。
  远眺着夜空的尽头,枯井一般的眼底闪过一丝情绪。
  当年那小尼姑要走了,他在的话,一定会想去送一送她。
  薄唇轻启,萧烬微微叹出一口气:“去檀缘庙。”
 
 
第168章 后面有人
  林砚白跳下车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坐了一天的牛车。
  从早上,一直坐在太阳落山。
  坐得屁股瓣都快裂开了!
  谁能想到,坐牛车竟然比前日……被某人连□一夜,还要痛苦!
  不过那时候他是元婴修士,和现在的凡人之躯没法比就是了。
  林砚白扶着后腰唉声叹气。
  车夫在这时一路小跑回来,手里捧着一套衣服,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个您能穿得下吗?”
  林砚白接过来抖开一看。
  粗布麻衣,不甚美观,倒也干净。
  也不知道车夫从哪搞来的,但至少能穿……
  他总不能直接穿山贼的衣服去庙里参拜。
  檀缘庙的变化真的好大!
  他上一次来,这里还被称作鬼哭林,院墙破破烂烂,四周都是无人的树林,会来这里参拜的,都是些附近的村民。
  但这一次来,要不是远远就看到了那棵檀树,林砚白几乎没认出来。
  整座庙宇宏伟得一眼望不到边,橙黄色的院墙整洁如新,亭台楼阁鳞次栉比,一座接连一座,似乎都能一直延伸到天上去。
  说它是寺庙,其实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即便已是深夜,此处依旧人来人往,车马不绝。
  头顶不时还有修士“嗖”地飞过。
  不过更多的是像他们一样,驾车过来的普通凡人。
  就如同车夫路上说的,附近方圆百里的人们,都收到了檀箬姑姑要圆寂的消息,过来给她送行。
  林砚白不认识什么檀箬姑姑,他只认识一个叫阿箬的八字眉小尼姑。
  但他有种隐隐的预感。
  湳风  这个叫檀箬姑姑的人,就是当年的小尼姑。
  总之,不管是与不是。
  就自己和檀缘庙之间的缘分,他也该过来看看。
  想到这里,林砚白果断收下衣服,钻入一旁的树丛,快速换上。
  山贼消失,转而钻出一位虽衣着朴素、却眉目清朗的公子。
  车夫看着他的模样,彻底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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