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咳”了一声:“那什么……原著只是小说,设定不完全,没讲到也很正常。好了,主线任务给你微调一下,上吧!少年!为了你的极品筑基丹!”
【叮!主线任务已修改!】
【任务内容:阻止玄翎夺舍神鸟】
【任务奖励:极品筑基丹×1】
“还能再草率一点吗?!”林砚白无力吐槽了,原来主线任务也能随意修改。
不过被系统这么一打岔,林砚白心中的想法也更坚定了。
富贵险中求!
为了极品筑基丹,为了改变原著走向,也为了……洞府里那个重伤昏迷的家伙……为了自己能重生,拼了!
……
老魔没想到这小鬼竟然还有胆量回来,惊喜怪笑:“桀桀桀……小娃娃,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舍不得老身?”
林砚白没理她。
刚刚是自己大意了,没看清,这次他看很清楚。
巨大的赤金色鸟蛋上,缠绕着几缕极其黯淡、却透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锁链状纹路。
“是禁制!”林砚白眼睛一亮。
为了强行占据神鸟之躯,这老魔必然付出了巨大代价,甚至可能将大部分残存力量都用于渗透和夺舍这颗蛋,导致它本体虚弱,且……被束缚在蛋附近,无法远离!
【叮!来自玄翎的情绪值+1(恼怒)】
老魔被林砚白的无视激怒。
“炼气期的蝼蚁,你能躲几次?”魔影再次翻涌膨胀,这一次,数十条由魔气凝聚的漆黑触手如同毒蛇般激射而出,从四面八方笼罩向林砚白,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林砚白不退反进!
【绝世翘臀】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他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内做出不可思议的扭动和腾挪,险之又险地从几道触手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林砚白凝聚灵力,手中的枪管隐隐发烫,接着,一道凝练的灵力,枪管中暴射而出,目标直指赤金色鸟蛋。
“孽畜!你敢?!”老魔发出惊怒欲绝的尖叫,它万万没想到林砚白的目标竟是鸟蛋!
那些致命的魔爪瞬间回防,仓促间挡在鸟蛋前方。
“轰轰轰——!”
狂暴的灵力狠狠撞在回防的魔气触手上!
灵力与魔力碰撞,爆发出剧烈的炸响,碎石簌簌落下,烟尘弥漫!
赤金色的鸟蛋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嗡嗡作响,表面的黑色锁链纹路剧烈闪烁,似乎变得不稳定起来。
“啊——小畜生!你找死!”老妖魔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尖啸。
它寄身的魔影剧烈震荡,显然那锁链的震动让它本体也受到了牵连!
林砚白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有效!
这老魔的命门果然系于鸟蛋的禁制之上!
【冰肌玉骨】的体质让他对逸散的魔气侵蚀有极强的抵抗力,只要不被触手正面击中要害,他就能周旋下去!
【叮!来自玄翎的情绪值+3(恼怒、恼怒、恼怒)】
“好!好得很!!老身小看你了!!!”烟尘中,老魔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阴冷和疯狂,“本想用这具完美的神鸟之躯重临世间……小畜生,是你逼我的!看来只能先拿你这具臭皮囊将就一下了!”
话音未落,石窟内的魔气骤然狂暴!
那颗赤金色的鸟蛋表面,几道黯淡的黑色锁链纹路猛地亮起刺目的黑光,随即如同活物般蠕动、绷紧!
“咔…咔嚓……”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那些黑色锁链竟然主动崩解了!
随着锁链一根根崩裂,一股远比之前恐怖十倍的滔天魔气,如同挣脱枷锁的远古凶兽,轰然从魔影中爆发出来!
整个石窟瞬间被粘稠如墨的黑暗填满。
“糟了!”林砚白瞳孔骤缩,心中警铃疯狂炸响!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魔为了杀他,竟然放弃对神鸟之躯的完美寄生,强行解开了最后的束缚,孤注一掷,转为夺舍自己。
膨胀了数倍的魔影,两点猩红如同燃烧的血月,带着贪婪和毁灭,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魔气,撕裂空间,直刺林砚白的眉心!
危急之际,一道炽烈到无法形容的灰黑色剑光,如同划破永夜的流星,带着焚尽八荒的决绝意志,毫无征兆地从石窟入口的方向斩来!
剑光并不宏大,却凝练到了极致。
剑光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道射向林砚白眉心的魔气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灰黑色火焰,顺着剑光疯狂蔓延,顺着魔气,将老魔物的整个躯体点燃。
那两点猩红的鬼火疯狂闪烁,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比思过崖禁制更可怕的天敌!
【叮!来自玄翎的情绪值+100(恐惧、恐惧、恐惧……)】
火焰中传来老魔难以置信的、充满极致痛苦的尖啸:“焚……焚天……不——!!!”
魔影剧烈扭曲,试图挣脱火焰,但焚天之火,遇到了魔气,烧得反而越旺。
“呃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仅仅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膨胀数倍的魔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在灰黑色的火焰中剧烈收缩、翻滚、蒸腾,最终化作一缕缕带着恶臭的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焚天之火!
林砚白劫后余生,心脏狂跳,猛地扭头望向洞口。
洞口逆光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拄着剑站在那里。
是萧烬!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上的伤?
一缕殷红从萧烬的嘴角溢出,他深深看了一眼林砚白,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倒去。
“萧烬!”林砚白连忙扑过去,接住了萧烬倒下的身体,手向他背后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
伤口果然又崩开了!
“疯子!不要命了吗?”林砚白的声音颤抖。
他不敢想象,萧烬是怎么拖着裂魂鞭的重伤之躯找到这里的?是跟在自己后面来的吗?
本就重伤,还强行调动焚天邪火斩出那一剑,太乱来了!
就在林砚白心乱如麻,手忙脚乱重新给萧烬止血的时候。
“咔嚓……咔嚓嚓……”
一阵细微而清晰的碎裂声,从石窟中央传来。
林砚白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那颗巨大的赤金色鸟蛋,蛋壳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之前被老魔缠绕侵蚀的黑色纹路,随着老魔的彻底消亡,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纯粹而耀眼的赤金色光芒从裂缝中透射出来。
“咔嚓!”
一块巴掌大小的蛋壳被从内部顶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小小的金红色脑袋,怯生生地从破口处探了出来。
一双宝石色的眼眸,懵懵地打量着陌生的世界,最终纯洁无瑕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抱着萧烬、一脸惊愕的林砚白身上。
四目相对。
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辨认什么。
在林砚白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它张开翅膀跌跌撞撞扑棱过来,嫩黄色的小喙,发出一声清脆稚嫩的鸣叫,带着无限的依赖:
——“啾~娘亲!!!”
第15章 爹爸爹妈
“我不是娘亲。”林砚白揉着太阳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纠正这只鸟宝。
“你就是娘亲。”鸟宝小脑袋一扬,语气笃定,踩着林砚白的头借力一蹬,又稳稳落在萧烬散落的发间,“这是爹爹。”
“他也不是爹爹。”林砚白头疼地闭了闭眼。
“他为什么不是爹爹?”鸟宝歪着小脑袋,满眼好奇。
“因为你是只鸟,而他是……呃。”林砚白正想解释物种差异,猝不及防,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的手指被不剩多少理智的萧烬咬了一口,林砚白下意识地想抽出自己喂血的手指,却被对方轻轻叼着不放,甚至伸出温热的舌尖,安抚般舔舐了一下那细小的伤口。
一股酥麻感直窜心头,林砚白又羞又恼,怒骂一声:“萧烬!你属狗的啊!”
萧烬没回应他,回应他的是天真·纯洁·无邪鸟宝恍然大悟般的声音:“爹爹是狗啊……”
“……”林砚白一阵语塞,总觉得自己要把小孩教坏,但转念一想萧烬此刻的行为,又觉得这“指控”不算冤枉,他没否认地“啊嗯”一声,含糊应道:“他是狗,但不是你爹爹。”
姓萧的吸了自己这么多血,他小发雷霆,骂他一句怎么了?
“啾?”鸟宝更加困惑了,扑棱着稚嫩的翅膀,在两人头顶盘旋观察,“可他如果不是爹爹,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抱在一起呢?”
尊贵的神鸟天赋,让它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超越凡灵的智慧,以及一些模糊传承记忆。
在它传承的模糊记忆里,唯有最亲密无间、彼此相爱的人,才会如此紧密相拥,气息交融。
“因为我在治疗他。”林砚白生无可恋地回答。
萧烬再次因强行催动焚天邪火而失控反噬,这次更是为了救他。
于情于理,自己都得帮他。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鸟巢。
林砚白对那个洞府有阴影,恐生变故,毕竟魔族太邪门了,万一复活了,或者又有什么大魔循着动静找过来,那不是死翘翘了?
所以,他在靠近宗门禁闭洞府的地方,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继续为萧烬疗伤。
回到禁闭洞府可就灵力全无了。
在这里,他至少还能调动灵力,为萧烬简单处理背上的鞭伤,梳理体内狂暴的邪火。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林砚白感觉自己都快变成萧烬的专科大夫了。
萧烬的状态在他的努力下,肉眼可见地稳定下来,灼人的高温也有所消退。
鸟宝理所当然地跟着“娘亲”和“爹爹”一起离开了巢穴,此时在“相连”的两人头上跳来跳去,精力旺盛,好奇心爆棚:“为什么要治疗呀?”
“……因为他生病了,很严重。”林砚白耐着性子解释。
他表示自己很心累,神鸟一族都是话痨吗?还是说这只是特例?
鸟宝又蹦回萧烬头上,展开三连问:“为什么会生病呀?生病为什么要治疗?治疗为什么要抱着?”
“……”林砚白本来就被萧烬的体温烫得脑袋发昏,旁边还有一只“十万个为什么”鸟叽叽喳喳个不停,他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三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鸟宝顿时委屈巴巴,两只宝石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小脑袋委屈地耷拉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啾……娘亲好凶。”
林砚白见状,深深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后,在心中默念:“冷静,林砚白,它只是一只刚破壳不到一个时辰、连名字都没有、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幼崽!你跟它较什么劲?”
平复了心情,林砚白语气变软:“对不起,没有凶你的意思,娘亲……呸!”
他懊恼地咬了下舌头,都怪它“娘亲”、“娘亲”地叫,自己都被它带跑偏了。
“咳……,我是说,我在在给‘狗狗’治病呢。你别闹,安静待会儿,好吗?”
“啾……”鸟宝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回到林砚白头上,把小脑袋埋进林砚白柔软微凉的发丝里,总算暂时安静下来。
……
也许只安静了一瞬。
“你说谁是狗?”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刚苏醒时特有模糊感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林砚白耳边响起。
林砚白全身都僵硬了,他缓缓地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对上了萧烬刚刚睁开的眼睛。
眼眸清明锐利,显然是完全清醒了。
萧烬的目光先是聚焦在林砚白的脸上,然后下移,落在他指尖那道清晰的齿痕和细微伤口上。
接着,视线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滑去……越过敞开的衣襟,落在两人此刻紧密相贴、毫无阻隔的胸膛肌肤上。
林砚白能清晰地看到萧烬英挺的眉峰先是疑惑地蹙起,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尾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各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交织翻涌,最终变成一种让林砚白头皮发麻的了然。
萧烬的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看望林砚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所以,这就是你躲我一年……避而不见的原因?”
轰——!
一股滚烫的热意从林砚白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敢打赌自己现在的脸,绝对红得能滴血。
完了!全完了!
萧烬怎么醒了?是因为这次治疗得及时吗?还是因为自己治疗技术变好了?
最要命的是被抓了个现行!还是在这种衣衫不整、肌肤相亲、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姿势下!
之前想好的说辞好像不管用了……
死脑,快想想,还有什么挽救的办法!
这一秒对林砚白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就在这极度尴尬的瞬间,一颗埋在林砚白发丝里的金红色小脑袋猛地抬起,在看到萧烬的瞬间,宝石色的眼睛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它一个冲刺,精准地扑到了萧烬高挺的鼻梁上,两只小爪子牢牢站稳:“啾!爹爹!你醒了!”
萧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
鸟宝兴奋地用嫩黄色的小喙轻轻啄了啄萧烬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对着林砚白大声宣布,仿佛在验证一个伟大的真理:“生病了果然要抱着治疗!娘亲!你说得对!爹爹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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