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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如果没有檀缘娘娘庇护,或者自己没有【绝世翘臀】,以及与阿箬一样,不惧魔气的无垢净体,没他提前爆肝画的那堆符箓,再加上主角逆天的焚天剑体……他俩坟头草估计都三丈高了。
想到萧烬,以及他的焚天剑体,林砚白面露涩意,他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天晚上不可描述的画面。
夭寿啊!
那晚萧烬确实被邪火烧没了神智,可他本人又不傻。
焚天邪火反噬,第二天痊愈就算了,身上原本的衣物也没了,上上下下都被换了一套新的,是个人都会起疑,更别说心思缜密的龙傲天主角。
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复盘,萧烬就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了独自折返寻他、事后还满脸写着“我干了坏事我心虚”的林砚白。
但林砚白要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哥们,对不住,是我撕了你衣服!我有【冰肌玉骨】,我们肌肤相贴了很久,你还叫了我娘亲吧?
这种羞耻度爆表的事,他打死也说不出口。
对于萧烬若有似无的试探和莫名的关心,林砚白果断选择了修仙界最朴实无华的应对策略——逃!
回了宗门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吞了辟谷丹,把自己焊死在房间里,美其名曰“闭关苦修”。
系统不发布新任务,他是没打算出去了。
结果,这一闭就是整整一年。
系统这一年,愣是没发布一个任务。
林砚白倒也没闲着,反而过得非常充实。
闭关期间,他修为连连突破,直达炼气大圆满,还画了能砸死人那么多的符箓。
他还顺便点亮了新技能——“炼丹”。
并且零帧起手,直接跳级制作筑基丹。
这操作要是让丹峰的那群师兄师姐们看见,定要震惊得爆粗口:“我靠,这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可是筑基丹啊!帮助炼气期修士平滑过渡到筑基的宝贝!极为珍贵的同时,难度极高!
众所周知,炼丹是个细致的危险活,几乎年年都有因为炸炉“飞升”的人。
炼制筑基丹,不仅需要对灵力有精准的掌控,还需要强大的神识做支撑,初学者尝试,极易炸炉!
正常丹修都得在师尊眼皮子底下观摩学习好几年,才敢上手尝试。
哪有林砚白这种野路子,配方一看,丹炉一摆,袖子一撸——炼它丫的!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真炼成了!
虽然只是低阶筑基丹,但也足够让人震惊了。
这就算了,这家伙竟还不满意!
林砚·卷王·白嫌弃地将低阶筑基丹扔到一边:“啧,低阶……效果差点意思啊。”
虽然低阶的筑基丹,也能帮助他快速筑基,但要说效果,还得是高阶的更好。
他又尝试炼了好几次,还是只能炼出来低阶的。
如果有懂行的丹修看到,立马就能看出来问题所在,是林砚白炼气期的修为拖了后腿,灵力与神识的量远不足以支撑炼制更高阶的丹药。
就在林砚白决定放弃,准备“大出血”购入一颗高阶筑基丹的时候,沉寂得快要长蘑菇的系统,终于诈尸了:
【叮!发布主线任务!】
【任务内容:收服神鸟玄翎】
【任务奖励:极品筑基丹×1】
时隔一年,终于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林砚白还颇有些怀念。
但是看到任务奖励的那一刻,林砚白沉默了:“……”
——合理怀疑这个系统在监视自己的生活。
怎么能正好是自己需要的筑基丹,而且还是极品筑基丹?
极品筑基丹可是比高阶更珍贵的存在,效果绝伦,每出现一颗,必将引发腥风血雨的争抢。
林砚白承认自己心动了。
任务也挺简单,神鸟玄翎的所在地与收服方式,原著小说中早有详述,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只是……
“系统,玄翎不是萧烬的灵宠吗?我来收服?没搞错吗?”林砚白狐疑。
玄翎是一只拥有上古血脉的神鸟,伴有强大的空间天赋,成长到后期,甚至能撕裂虚空、瞬间挪移等等,堪称偷家、跑路、暗杀必备小能手,是主角不可或缺的战力之一。
系统言简意赅:“没有搞错,玄翎也是主角的后宫预备役。”
系统的回复让林砚白彻底石化:“???后……后宫?!可……可玄翎不是只公鸟吗?”
《万界独尊》后期到底崩成什么样了?
在男频小说里搞男男人兽恋,作者真的不会被那些男读者吊起来,用小皮鞭甩八百个来回吗?
系统淡定解答:“非也。玄翎虽为雄性,但后期为追求主角,化形为女身,所以算不上真正的男男恋。而且……”
系统停顿片刻,继续道“而且龙傲天主角是铁血直男后宫王,并不接受玄翎的献身。最终玄翎因为爱而不得黑化,站到了主角的对立面,反目成仇后卒于主角剑下。”
好癫的剧情!林砚白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怀疑,作者最初就是想写“神鸟变性入后宫”的骚剧情,结果被读者喷到生活不能自理,才不得不把这只可怜鸟写死以平民愤。
“所以,”系统总结陈词,“你的任务是收服神鸟,从源头上斩断它与主角这段孽缘。”
“行吧……”林砚白抹了把脸,认命了。
为了获得极品筑基丹!为了改变原著的剧情走向,避免萧烬再次陷入原结局!这只会变性的鸟,他替主角收了!
回忆结束。
林砚白拿起一条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鱼,狠狠啃了一大口,抬起头,目光幽怨地追随着天空中越飘越远的白烟,四十五度角望天惆怅:
他都烤第三轮了,烟都飘出去老半天了,怎么还没人来抓他?他到底还要在这里烤多久的鱼?
“你在做什么?”
侧后方突然传来的声音。
这声音让林砚白全身一滞,他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
几丈开外,一株虬劲古松的阴影下,穿着熟悉玄色内门弟子服的萧烬抱着手臂靠在树干上,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手里啃了一半的烤鱼。
完蛋了!该来的人没来,来了一个最不该来的人!
第12章 他逃他追
两人双目对视。
溪水潺潺,火堆噼啪,此刻都成了无比刺耳的噪音。
林砚白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鱼肉:“你怎么在这?”
萧烬抬脚从树荫的阴影中缓缓走出,薄唇微启,声音听不出情绪:“门规第二百二十七条:斋月禁食荤腥。”
他的目光扫过火堆,林砚白手上的半条烤鱼,最后落在林砚白沾着油渍的嘴角,眼神晦涩,继续道:“现在是斋月,闭关了一年,闭得连门规都忘了?”
玉衡宗每年四月份为斋月,整个斋月期间,宗门上下,不可沾半点荤腥,违者将被关禁闭。
“哦,那你告发我吧。”林砚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又咬了一口烤鱼。
他要的就是被关禁闭。
原著中,萧烬就是在关禁闭时,于宗门后山的思过崖禁地,遇到了神鸟玄翎。
他连夜翻看门规,最终找到了“斋月破戒”这条,不会被罚得太轻,也不会被罚得太狠,正好能达成“关禁闭”这一目的的门规。
萧烬没料到林砚白这样的回答,脚步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靠近:“原来是明知故犯……”
他步履无声,靠近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更让林砚白心慌的是萧烬的眼神。
闭关一年,他还以为萧烬会淡忘并揭过那晚的事情,但他怎么感觉,烬哥的眼神更可怕了?
紧紧地盯着他,满是探究,还带着隐晦的、让人看不懂的暗色,看得林砚白后背发凉,两股战战。
萧烬走到火堆旁,看着滋滋冒油的烤鱼,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林砚白,无声笑了笑:“犯禁都要吃,这么好吃?”
“好吃也不给你吃。”林砚白狐疑地看了他两眼,“不想被当成我的同伙,就快走吧。”
话语间,赶人的意味很明显。
萧烬也听出来了,眼神更沉了几分。
他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使了个“引水诀”。
一团水球凭空凝聚,“哗啦”一声砸落,将燃烧正旺的柴火全部浇灭,青烟混着焦糊的味道升腾而起。
“咳咳,你?你干嘛?”林砚白瞠目结舌地跳起来,躲过飘散的烟雾和水汽。
什么意思?
厨子不给吃的,就把厨子的家伙事儿砸了?
也太缺德了吧?!
“跟我走。”萧烬看向林砚白,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离开这里,现在!”
林砚白没料到萧烬会是这样的反应。
毕竟,以他对萧烬的了解,萧烬可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所以十有八九不会去告发,说不定为了不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会直接远离他。
但现在,萧烬在做什么?
不是在砸他的“饭碗”,而是……
包庇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有点暖。
萧烬见林砚白没有反应,也不多废话,一步上前,大手径直抓向林砚白的手腕,动作快如闪电。
林砚白心中一惊。
他可见识过萧烬的力气,被他抓住,那还能挣脱开吗?
他不能走!
他还有任务要做。
“不,我不走!”林砚白反应极快,脚下灵力微吐,一个灵活的侧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萧烬的手。
“不走?”萧烬眉头紧缩,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困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执法堂的人马上就会循着烟火痕迹找来。你不走,是想被关禁闭吗?”
“对!我就是想被关禁闭!”林砚白继续灵活走位,躲着萧烬的抓捕。
天地良心,他说的可是大实话。
但是这些大实话到了萧烬耳朵里,就是不那么一回事了。
萧烬不知道林砚白有系统任务在身,自然猜不到竟然会有人故意想犯门规去蹲禁闭。
那晚,他邪火失控,记忆虽然模糊不清,但他记得那深入骨髓的冰凉和极其温柔的触感,林砚白一定对自己做了什么。
但无论当时发生了什么,林砚白救了他是不争的事实。
他并不需要林砚白说明具体怎么救的,他知道林砚白有难言之隐和秘密。
但林砚白为此闭关躲了他足足一年!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么?连一个道谢的机会都不给?
直到现在,还在躲,甚至不惜被关禁闭也要躲开他?这算什么?
萧烬万年不变的冷酷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缝,眼神深邃盯着林砚白,气极笑了一声:“呵。”
他不再留手,周身气势微凝,速度骤然提升,再次欺身而上,攻势比刚才凌厉了数倍,显然动了真格,想将他带走。
林砚白心中一惊,连忙提气逃脱,他都炼气巅峰期了,怎么感觉在萧烬面前还是不够看?
好在他还有【绝世翘臀】这个逆天作弊器,每次都能正好逃脱。
萧烬只觉得林砚白就跟个泥鳅似的,每次都快得手了,又能让他找到绝处逢生的机会溜走。
【叮!来自萧烬的情绪值+1(烦闷)】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林砚白心头一震。
对了,这次是主线剧情,又能获得情绪值了。
但这次没有了新手福利,需要多少情绪值兑换奖励?
他看着主角越来越黑的脸色,埋头跑得更快了。
现在没空,回头再问系统。
……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
“大胆!何人敢在斋月期间生火烤肉?”
一声蕴含灵力的厉喝,伴随着几道破空声传来。
数名穿着执法堂黑色劲装、面色冷峻的修士踩着飞剑,瞬间出现在溪边空地,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两人以及地上狼藉的罪证。
“老远就看到了这里的硝烟,你们胆子也忒肥了吧?”为首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地落地,眼神锐利,在两人身上扫射,尤其在林砚白沾着油污的嘴角和手上残留的烤鱼上停顿。
虽然是笑着的,但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他没打算给他们辩驳的机会:“斋月期间,无视门规,公然在后山生火烹制荤腥,证据确凿,是自己乖乖跟我们走,还是需要绑你们走?”
他身后几个年轻弟子纷纷亮出了手中“捆仙绳”,这是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绳子,能抑制灵力,修士一旦被这种绳子捆住,便和凡人无异,极难挣脱。
“等等。”林砚白脸色一白。
他倒是不怕受罚,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但他无意将萧烬也一起牵扯进来。
“还想辩驳?”为首中年人眯了眯眼睛,“劝你好好说,你手里可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烤鱼,想怎么解释?”
“我错了,甘愿认罚,”林砚白丢了烤鱼,拱拱手,眼神诚恳,“但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路过,想阻止我,并没有破戒。”
“哦?可有此事?”执法堂中年人转向萧烬。
萧烬猛地转头看向林砚白,眼神复杂到极致——有惊愕,有不解,更有一种被刻意推开、无处着力的憋闷。
那份深藏了一年、想要问清楚、道声谢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郁结,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为什么一边躲我如蛇蝎,一边又要维护我?
萧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关禁闭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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