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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礼把东西拿回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南烛,你还小。”
曲南烛接受了他的亲亲,并拒绝了他的沟通请求,“我想要,你会答应我的吧?”
他眨眨眼睛:“哥哥。”
曲南烛是故意的。
他知道霍斯礼觉得他刚成年还有点小,所以不碰自己。
一开始他也能接受,不过后面先是参加林樾的婚礼,又见证了陈巡的爱情,他就开始有小心思了。
霍斯礼这人说不上古板,但有点克己复礼,在他的打算里,至少要等曲南烛满二十两人才能发生关系。
曲南烛钻进霍斯礼怀里蹭啊蹭,小声跟他说:“我不小了,霍斯礼,我好喜欢你。”
霍斯礼的呼吸骤然一滞。
怀里的人像只撒娇的猫,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
那句“我好喜欢你”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在他的心尖上,混着爱意与欲望的热流瞬间席卷了他。
他坚持的克己复礼,在曲南烛直白而炽热的爱意面前,反倒显得不合时宜了。
他捧起曲南烛的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深沉的爱意与不再掩饰的渴望,他珍重地在那柔软的唇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那我去把门关上,好不好?”
曲南烛主动将自己的唇更送上去几分,几乎是在用气音呢喃:“不用...我让纸人守在外面了。”
话音未落,趁着霍斯礼因他的话而微微分神的刹那,曲南烛手上突然用力,毫无预兆地将人向后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上。
霍斯礼猝不及防,后背陷入床垫。
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曲南烛已经利落地翻身跨坐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微微抿着唇,长睫轻颤,认真又倔强的低头去解霍斯礼衬衫的纽扣。
过肩的发丝如泼墨般垂落,在他动作间扫过霍斯礼的胸膛和脸颊,带着沐浴后的微潮和清新香气。
宽大的睡袍因他的动作滑向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袍摆下摆更是早已散开,风光若隐若现。
这样的南烛无疑是纯真又妖冶的。
此刻的霍斯礼只觉得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充盈撞击着,跳动得疯狂而失控。
眼前这个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像是在他心尖最柔软处撩拨。
他再也按捺不住,喉结滚动,慢慢地撑起身子,一手扣住曲南烛的后颈去吻他的唇。
他的动作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哎!”曲南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他带着向后仰去。
手忙脚乱中没能找到支撑点,直接从霍斯礼身上滚落,顺势摔在了柔软的床铺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哎呀”。
霍斯礼的轻笑声从喉间溢出,他倾身过去,手臂撑在曲南烛身侧,将他圈在自己身下的方寸之地。
目光缱绻地流连在那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上,所有未尽的话都化作了一个缠绵的吻。
窗外,西斜的日光正好,给室内镀上一层暖融的金边。
两道身影紧密纠缠,像两株共生藤蔓,在午后的静谧中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偶尔有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哼吟从交错的唇齿间溢出,随即又被更深的吻吞没。
阳光将他们 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动交融着,诉说着无声的激烈与亲昵。
……
霍斯礼抱着曲南烛从浴室出来,把他放在沙发上坐好后就去拿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曲南烛鼻子红红的,神情懵懵的任由摆布。
霍斯礼回来看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心里觉得可爱又可怜,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子说:“自己要的,还哭鼻子。”
曲南烛纠正他,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的余韵:“我不是哭鼻子,我是忍不住,我说了很舒服。”
确实,刚才在他耳边一下子说好痛痛一下子说好舒服,霍斯礼只觉得爽的头皮发麻,又怕第一次曲南烛会受伤,没敢做太久。
霍斯礼要纠正一个对自己的认知误区——那就是清心寡欲。
曲南烛会毫不遮掩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好的坏的,让霍斯礼知道怎么去让他舒服,怎么去满足他,两人的契合展现在方方面面。
等头发吹干,霍斯礼还要收拾两人弄乱的房间。
曲南烛突然开口说:“原来不是过程痛,而是结果痛。”
没太理解的霍斯礼:“?”
曲南烛也没解释,他现在小腰酸酸又软软,没坐一会儿就觉得受不了了想躺下去。
霍斯礼接住他往下倒的小脑袋,顺势把人抱起来抱回床上躺着。
霍斯礼让他先别睡,“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垫垫肚子,玩会手机先别睡。”
曲南烛乖乖的点头,他现在肚子空荡荡的很饿,想睡也睡不着。
晚餐时间已经过了,刚刚司伯上来喊他们吃饭但是被纸人拦住了。
一排纸人飘在空中非常严肃整齐的对着司伯摆了摆手,司伯疑惑:“我喊他们去吃饭了。”
纸人不语,就是不让过。
司伯担心的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纸人摇摇头,然后飞过去把司伯往回推。
司伯无奈,只能先下去解释。
霍军城发话让大家先吃,给他们留点就是。
阿姨见霍斯礼来了,连忙把温着的饭菜拿出来,霍斯礼谢着接过,看了眼有哪些菜,问阿姨能不能再煮一碗青菜粥。
阿姨自然是应好。
第108章 羞耻心这块
曲南烛很想专心的耍手机,可是他做、不、到!
下半身还有很强的异物感,随便动一下那感觉就更强烈了,时刻都在提醒他刚刚自己和霍斯礼做了什么。
满脑子都是霍斯礼的宽肩窄腰大长腿,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肌肉荷尔蒙爆棚,贴在他耳边的喘息声……
天……
曲南烛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但是越强迫自己不去想就想的越狠,这一刻羞耻心姗姗来迟。
等霍斯礼拿着晚餐进来,他已经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弄得霍斯礼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曲南烛又抱着他不肯看他的脸。
霍司礼就这么抱着他坐了一会儿,等曲南烛羞耻心慢慢下去,然后曲南烛坐在床上一勺一勺的喝汤,霍斯礼就给他打理头发。
头发用发带绑好,霍斯礼调侃他:“越来越有大师风范了。”
曲南烛点着头:“我本来就是大师。”
他一转头,霍斯礼就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
他想了想开口问:“今晚要直播吗?”
曲南烛倒是想都没想就回答:“要的。”
然后霍斯礼就去给他找高领打底衫了。
当着粉丝的面亲亲小脸还可以,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把十八岁的曲南烛翻来覆去的炒了一遍,估计得炸。
曲南烛也是同样的想法,但他的理由是觉得这是他跟爱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让别人知道。
晚上,曲南烛直播间。
考虑到他腰不太舒服,这次他在自己的游戏小窝里直播的。
刚上播,粉丝就开始呜呜哇哇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然后大家就问他会不会去天师局当老师。
曲南烛一边喝粥一边疑问:“什么去天师局当老师?”
他这话问的粉丝们心一沉。
【曲宝不知道吗?】
【就是天师局今天早上发布通告,邀请全国各地有名的天师去当老师的事情啊】
【曲宝没有收到邀请吗?】
看完弹幕的解释,曲南烛大概心里有数了,粉丝都在为他打抱不平,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解释一下。
“天师局应该不会邀请我,我在给他上级部门的人上课,他们知道我不喜欢上班,所以只是一个月上一次。”
他去给调查局授课的事情并非机密不可外传,之前不说是因为没必要,现在自己不说天师局后面也会因为澄清说出来。
毕竟曲南烛的影响力就摆在那里,不知情的人还真会去骂两句天师局不知好歹。
【额……我以为是天师局的人不知好歹,原来是太知好歹了】
【跟上级部门抢人吗?有点意思】
【该说不说曲宝真是一如既往的在憋大事】
【所以其实曲宝除了每个月去上课的时候会请假两天,其他时间每天都在上播陪我们吗!!?】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爱播,礼物通道自从关闭后就没再打开过,每天雷打不动的上播陪我们半个小时,身为国家级部门的特邀老师却没有任何架子,最重要的是他今年才十八!!】
【不妨换个角度来想,抛去曲宝的那些特殊的身份去看,他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已,他的品性和为人处世的态度,都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改变】
【都别说了,总之就是这个烛火爽!!!】
趁着粉丝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曲南烛把手机拿出来仔细看了一眼信息。
天师局还真给他发了一条邀请,但不是邀请他做老师,而是邀请作为特邀人员去参加招生会。
好吧……
曲南烛默默放下手机,看着屏幕说:“其实他们给我发邀请了,邀请我去参加招生会……”
【好吧误会他们了,私密马赛】
【招生会?那不就是大后天!】
【曲宝去吗去吗?你去的话我们也去】
【楼上别梦了,真以为想去就去啊,人家有要求的】
【啊?啥要求,我咋不知道】
【对出生年月日有要求】
【啊这,我竟然觉得很合理……】
曲南烛回答前面的问题:“我应该会去看看。”
【好耶,去的话可以直播吗?】
【能不能把公告看完啊,人家说了是全程直播,保证公开透明】
眼看弹幕又要吵起来了,曲南烛点开了连麦。
下一秒大家的目标就被统一了。
水友上麦速度很快,现在来直播间的都是求财运姻缘的,虽然大部分还这辈子都没有大富大贵的命,但是曲南烛还是会给他们指一条明路,起码这辈子吃喝不愁能过得轻松些,或是提醒他们未来是否会有大劫难,该如何避免。
比如先是这个上麦的小姐姐,上来就问姻缘,曲南烛直接建议分手,小姐姐蒙了,想哭,她和男朋友这么恩爱,然后曲南烛说他挡你财路。
小姐姐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了大师。”
然后下麦了。
第二麦上来,还是一个小姐姐,但对方的请求是要见一面去世的爷爷。
曲南烛吃点心的手停顿了一下,说:“你爷爷去世已经快一个月了吧,正常来说他已经入地府清算因果了,要见的话过程会很麻烦。”
屏幕那头的小姐姐虽然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脊背挺直,眼神异常坚定,她看着镜头,清晰地说道:“大师,我明白这不合规矩,也很为难。但不管大师您要多少钱,只要我付得起,我都愿意!我必须要见我爷爷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我爷爷走得突然,没有留下经过公证的正式遗嘱。我父亲早逝,我是爷爷亲手带大的,他生前多次在亲朋好友面前明确表示,家里的老宅和他毕生收藏的那些古籍字画都会留给我。那不是因为偏爱,而是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志愿,守护好我们家的文化根脉。”
“可现在,我叔叔一家拿出了一份声称是爷爷病重时立下的遗嘱,将所有值钱的资产,包括老宅和收藏,全部划归他们所有。他们催着我们母女立刻搬走,甚至已经联系好了拍卖行。”
“我不是贪图财产,且不说那栋老宅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我和爷爷的回忆,那些古籍字画是爷爷的命根子,他曾一件件教我辨认,叮嘱我一定要传下去,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变卖。我现在只要一个答案——那份遗嘱,究竟是不是爷爷真实的意思?如果不是,我拼尽所有也要讨回公道……如果是,那我立刻放手,绝不再争。”
【是好久不见的重磅戏!】
【这个理由,小姐姐你把我说服了,现在就交给曲神了!】
【魂儿都去地府了,把人召回来得阴官点头吧】
【不好说难说啊】
【可能是曲神给我感觉太无敌了,我竟然感觉这没啥的??】
曲南烛确实感觉没啥的,刚刚他也说了只是过程麻烦。
就是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要跟本地阴官打交道的情况。
吃完最后一口布丁,小姐姐也讲完了,他把小碗推开,接过小纸人递来的纸擦擦嘴巴,问她:“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姐一听有希望,眼神都亮了。
“谢谢大师,我叫陆见微!”
曲南烛点点头,心想这个名字应该是她爷爷起的。
第109章 外来土匪
“稍等。”
曲南烛端坐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站起来去拿符纸画符。
【宝宝你动作怎么怪怪的】
幸好这个弹幕没被曲南烛看到,不然他得小炸一下。
“这件事情需要先问问阴官能不能把魂带来阳间问话。”说着他开始画符。
等他聚精会神的画完一张通幽谒帝符,抬头就看见陆见微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非常嫌弃的表情。
曲南烛眨眨眼:“怎么了?”
陆见微立刻调整好表情:“是我叔叔,他知道我来找大师您了,在威胁我说要报警。”
【不er这心里没鬼我吃好吧】
【说白了小姐姐就是见一下她的爷爷,他哪来的脸报警?】
【6666自雷了也是】
曲南烛也不懂,这不相当于自爆吗?
显然陆见微对她这个叔叔没有一点好感,一提到这人立刻眼神嫌弃:“他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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