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樊笼》作者:柠檬爱苹果
简介:
【双男主+古早狗血+病态疯批攻+黑屋强制爱+AB+追妻火葬场+天之骄子豪门总裁】
疯批病娇Alpha攻X倒霉可怜beta受
PS:涉及beta转omega(宝子们注意避雷)
本文双洁,攻的问题在50多章已做解释,出现的问题现已进行修正。
“裴司辰,我恨你。”
黑暗里,江若白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缩在病床上,腺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
他尝试哀求,天真的以为足够听话就能换来自由,得到的却是一次次更深的绝望。
“恨我?可现在,只有我能救你。”裴司辰轻笑着吻上他眼角的泪,温柔到近乎残忍。
“宝贝,爱上我,才是你唯一活下去的办法。”
他痛苦的仰起头,却连悲鸣都被裴司辰的吻吞没,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和裴司辰走到今天这一步。
为了重病的妻子,他舍弃自尊,委身裴司辰,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所有人都在骗他。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他被迫变成omega,一步步被疯子拉入地狱。
他想要逃离,却被打断双腿,疯子的眼里透着猩红的光,比午夜的恶灵更加恐怖。
“这一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
江若白满脸绝望,连挣扎的力气都逐渐流失……
第1章 噩梦的开端
空气沉甸甸的压人,喧闹的欲望全被隔绝在一门之外。
后颈的汗珠浸透廉价的白色衬衫,江若白跪在地上,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出于求生本能的缩在一起,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奢华的包厢内,平日里颐指气使的经理此刻被人像狗一样被人踩在地上,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裴少……我错了……我再……再也不敢了,求您……您饶过我吧。”男人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掺着血沫的声音里夹杂着恐惧的颤抖。
鼻青脸肿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还在挣扎的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板,留下一串艳红的血迹,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他的痛苦。
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裴司辰单手摇晃着威士忌杯里的冰球,漫不经心抬眸,视线落在被血浸透的人影上。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他语气轻漫,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不自量力的蠢货。”
男人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表情里满是惊恐和绝望,“……裴少……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一次吧!”
靠在沙发上的裴司辰慵懒起身,手里拿着那杯威士忌,优雅的朝着男人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狠狠踩在男人的心上。
训练有素的保镖把浑身透血的男人抬起来。
裴司辰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的狼狈模样。
杯沿撞在男人的额头,冰凉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脸缓缓流下,只剩下冰球在杯中晃动。
“把它吞下去,我就放过你。”
裴司辰抬眸,眼里是淡漠的轻蔑。
男人的瞳孔一缩,甚至没来得及求饶,就已经有人掰开他的嘴,把那块儿如同鸡蛋大小的冰块往他嘴里塞去。
“啊!”
惨叫声顿时回荡在整个包厢。
巨大的冰球被卡男人的喉咙里,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挣扎地滚到地上,脸色已经被憋成青紫色。
裴司辰却是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脸上,然后猛地用力,伴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男人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珠凸出,随着一阵剧烈挣扎后,便彻底没了生息。
裴司辰的皮鞋踩在那张已然僵硬的、青紫扭曲的脸上,力道未松,仿佛只是碾碎了一只碍眼的虫豸。
他微微偏头,视线扫过地上扭曲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冷漠地仿佛刚才终结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随手扔掉了一个垃圾。
冰球混杂着血沫和男人的口水,从已经无法闭合的口中缓缓滑出,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肮脏的水渍。
裴司辰缓缓收回脚,他垂眸,看了一眼鞋尖上沾到的些许污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旁边侍立的手下立刻上前,迅速地为他擦去了那些碍眼的血渍。
“把他扔出去。”他轻声命令道。
“是”
训练有素的保镖把半死不活的男人像拖垃圾一样带走。
裴司辰坐回沙发上,房间里斑斓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晦暗不明。
身为裴氏集团——这个顶级财阀唯一的继承人,他从不缺嚣张的资本。
这一刻,包厢内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敢出声,唯恐眼前的太子爷一个不高兴,就要大难临头。
江若白跪在人群后方,身体打着哆嗦,死死扎低自己的脑袋,内心不断祈求对面的大人物,千万不要注意到自己。
虽然今夜这样的情况,在暗色已是屡见不鲜。
可对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江若白而言——“裴司辰”这三个字,成了他今后无法逃脱的梦魇。
他来“暗色”做服务生,不过是想要给身患重病的妻子凑足高昂的医疗费,从未想过会历经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
“暗色”作为海市最大的会所,进出全几乎都是身价上亿的顶级资本,哪怕只是里面一名普通的服务生,工资也远远高于市场平均工资。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才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糟糕的情况。
裴司辰坐回沙发中央,目光一一扫过地上跪着的众人,手指随意一指,不偏不倚,正是江若白的位置。
“你,过来。”
!!!
江若白抬头,顺着昏暗不明的光线看到那双漂亮地指向自己的手,瞬间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
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
……
?
“怎么,你们暗色就是这么调教人的?”
见人迟迟未动,裴司辰目光一沉,脸色发冷。
“裴少,您消气,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面对谄媚的主管,裴司辰丝毫不给面子:“我不和他一般见识,和你一般见识?”
主管笑容僵在脸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后,再不敢多嘴,只用狠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江若白,示意他赶紧过去,不要害一屋子的人跟着他倒霉。
可江若白就像是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巨大的恐惧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袋迟钝的他似乎还没从内心接受,这个倒霉蛋竟是他自己。
看人依旧不肯动弹,裴司辰被气笑,随手把酒杯扔回桌子上,嗤笑道,“你们暗色最近的货色不怎么样,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此刻的主管,早已被冷汗吓得浸湿了脊背,只能勉强撑起个尴尬地笑:“裴少,他就是个服务生,您要是想要,我这就去给您重新安排……”
“把他拖过来。“裴司辰没了耐心,对着身旁的保镖命令道。
他虽然对又老又丑的beta没兴趣,但绝不允许这样的货色也敢违逆自己。
几名保镖大步走到了江若白身旁,毫不留情的一把拽住他的脖颈,就要将他拖过去。
“等等。”
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裴司辰开口,制止了保镖们的动作。
保镖瞬间松手,江若白踉跄了一下,险些瘫软在地。
裴司辰抬眸,目光阴鸷的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人,一字一句缓慢却无比清晰的命令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爬过来!”
一句话,如惊雷般砸在江若白的心脏,瞬间劈开他的理智,让他如梦初醒。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尊严和生命的取舍上,他只犹豫了一秒,就伏下身体,几乎是手脚并用,狼狈的爬到裴司辰的脚下。
知道自己今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江若白低头,咬牙忍住恐惧和屈辱,跪直身体叩头求饶道:“裴少,我错了。”
裴司辰看着他,鞋尖抵在江若白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脸。
不过只是几秒,他便没了兴致。
平庸的相貌,既不艳丽也不娇软,只勉强算得上端正,性别也是符合男人平庸样貌的beta,让他提不起半分兴趣。
在暗色这样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江若白这样的连鲜花上的绿意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一根随处可见的杂草。
“你们暗色还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这样的货色也敢往我包厢放。”
裴司辰眼神冰冷,身体靠后,姿态倨傲的半倾在沙发上。
包厢的众人都被吓得一言不发,唯恐裴司辰牵连到他们身上。
主管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摊上大麻烦了,他如果今天不能妥善的将这尊大佛伺候好了,恐怕他湳风的命乃至暗色,今天都要交代在这尊大佛手里。
“裴少,不知今天您会过来,楼上的人手不太充足,所以调来了楼下一批干净的服务生来。没想到调上来个不懂事的蠢东西,我一定下去好好调教,今天打扰了您的雅兴,您要是不嫌弃,这几天来了一批新人,我让他们来陪您……”
裴司辰拿起桌上的酒瓶,随手就砸在主管的脑袋上。
“我什么时候让你开口了?”
被开了瓢的主管站在原地,任由鲜血顺着额头流了满脸,脸上依旧堆满笑容:“今日是暗色招待不周,希望裴少您能消气。”
裴司辰神色冷冷地看着面前讨好的男人,指着桌上剩余的酒,“你或他,喝完这瓶酒,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
他歪头看着二人,戏谑道:“你们两个谁来喝?”
主管自然是不想喝的,裴司辰打开的是一瓶60度的麦卡伦,这一整瓶喝完能直接喝到胃穿孔送去医院抢救。
江若白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眼神狠厉的主管,又看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裴司辰,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桌台上被灯光照的金灿灿的液体上。
想到自己还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他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也逃不过了。 与其继续留在这里被人欺辱,不如干脆利落地结束这一切。
江若白眼睛一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拿起桌上的酒杯,仰起头就把酒往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入喉,刺激地他眼睛要滴出血来。湳风当然,最难受的还要属烈酒入喉的疼痛,像被火烧完,又被人用刀子反复割开。
“咳咳咳!”还没有喝到一半,江若白就被逼的剧烈咳嗽起来,他将头歪在一侧,越咳越痛,恨不得将肺都一起咳出来,屏住呼吸缓了许久,才堪堪止住几分难受。
明明已经坚持不住,江若白却不敢向面前的人求饶,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求饶,结局就只有更惨。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上剩余的酒,仰头继续往嘴里灌,直到最后一口液体吞进喉咙,他已经摇摇欲坠地随时要昏过去。
眼前的世界重叠又分散,担心自己就这么昏过去,他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跪直身子,声音嘶哑的说道:“裴少,我喝完了。”
裴司辰挑眉,在江若白第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向自己求饶的,倒是他小看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beta了,虽然看起来无趣,但还算是个识时务的。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个几乎随时要昏过去的beta身上。
“抬头。”
江若白听后,顺从的抬起头。
裴司辰俯视着他,目光扫过他嫣红的脸颊,落到那双因酒精和恐惧而颤抖迷失的瞳孔里。
带着红宝石戒指的冰凉指尖,轻轻擦过那张湿润的,被无意识咬出血痕的双唇,带着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这里的人有没有碰过你?”
江若白垂眸,心惊肉跳,尽管表面已经在努力保持镇定,可颤抖的睫毛和骤然僵直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
“……没有。”
“是吗,那还真是可怜……”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笑意,一闪而逝,却让江若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如……我找人帮帮你?”裴司辰故意拉长语调,脸上的笑容显得恶意十足。
各位宝子们,章末的一点避雷内容呦:
本文双/洁,内容已进行修正(对于攻的问题,50多章会有解释)
本文没有副cp,只有一条主线
文本受控宝子不建议入哈。
之前因为我的原因,造成攻不J的问题,给一些宝子造成的伤害,在这里再和那些宝子们说声抱歉。
最后,祝各位宝子们都能看文愉快。
第2章 心惊肉跳
江若白浑身都在颤栗,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恶魔放过自己,除去抛弃尊严求饶,他似乎想不到任何方法。
“对……对不起……裴、裴少,我……我错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求您……饶过我吧。”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裴司辰眼神恹懒,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低头,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或许是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内心的恐惧,江若白的眼角逼得发红,配上这张透着粉嫩的脸,倒还真有几分秀色可餐。
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颚,引得身下之人猛的颤栗。
“抖什么?”裴司辰开口,声音不高,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很怕我?”
他语气极轻,却比任何狰狞的威胁更让人胆颤心惊。
江若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无法理解此刻裴司辰平静语调里翻涌的情绪,怯懦的回道:“我……我……”
他被吓得无与伦比,声音抖的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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