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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于樊笼(近代现代)——柠檬爱苹果

时间:2025-12-05 20:34:29  作者:柠檬爱苹果
  黑色的车窗玻璃缓缓降下,裴司辰坐在后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只有指尖那一抹猩红的火光,以及手指上那枚泛着冷光的红宝石手戒。
  “江若白,你很愿意跑是不是?”裴司辰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可却让江若白冷到了骨子里。
  “你愿意跑,那我今晚就让你跑个够。”
  裴司辰声音低沉,隐隐透出不快,是发火的前兆。
  “去把Hector和Dante放出来。”
  说完这句话,裴司辰自己也从车上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若白,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江若白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只要能不被抓住,我就给你100万,放过你怎么样?”
  江若白惊愕的看向裴司辰,不相信对方会有这么好心。
  一百万
  还能放他自由
  巨大的诱惑像是死水里扔进的块巨石,瞬间激起内心的狂澜。
  只要有这一百万,那心舒的病就有救了,他也能远离裴司辰,这是多美好的梦境。
  可……裴司辰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恐惧和疑虑像是一根脆弱的线,牵扯着他最后的理智。
  但显然,裴司辰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他一只手捏住江若白的下颚,逼着他看自己的眼睛:“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躲,记住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说完,裴司辰就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让保镖松开了绑在江若白身上的绳子。
  江若白站起身看向裴司辰,裴司辰则面带笑意的抬手看向了自己的腕表。
  “计时开始……”
  声音落地的一瞬间,江若白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地上弹起,因为跪久和恐惧的缘故,双腿发软,一个踉跄摔出去几步远。他爬起来,全然不顾腿上摔出来的伤口,拼尽全身的力气疯跑,孤注一掷的冲进茫茫夜色。
  一百万
  自由
  这两个词在他的脑海疯狂燃烧,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裴司辰看着江若白跑远,眼底露出阴鸷之色。
  他嗤笑一声,笑道:“这是你自找的。”
  说罢,两名保镖将车箱后,两条半米高的猎犬牵了出来。
  看了一眼江若白逃跑的方向,裴司辰低头对着面前两条黑色的猎犬轻笑道,“抓住他,晚上给你们两个加餐。”
  “汪汪!”
  随着手中的绳子松开,两条猎犬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冲向前方。
  江若白从未觉得二十秒的时间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他向前不顾一切的跑着,身后空无一人的错觉,让他错以为是抓住了光明的尾巴,丝毫没察觉身后逐渐逼近的危险。
  两声犬吠撕裂寂静长空,江若白惊恐的转头,就看到两只巨大的恶犬飞快的冲向他。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恐惧如同一只巨手死死慑住他的心脏,让他头皮发麻。他扭过头,如同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猛冲。
  可人类的双腿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训练有素的猎犬。
  不过两三秒后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撞上他的后腰。
  江若白痛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狠狠撞在地上。
  来不及起身,眼前两条目露凶光的猎犬,就已经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它们死死盯着猎物,涎水顺着森森白齿滴落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尖锐的犬牙就能刺破他的喉咙,把他撕成碎片。
  他无助的闭上眼,泪水顺着眼眶落下,是逼到绝路的绝望和无奈。
  “还跑吗?”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江若白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惊恐又难以置信地向身后看去。
 
 
第7章 乌龙事件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江若白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惊恐又难以置信地向身后看去。
  裴司辰悠然地靠在车身,点燃手里的一支香烟,白色烟圈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轮廓,也让筋疲力尽的江若白更加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你还真是会吃罚酒。”裴司辰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满身狼狈的江若白。
  猎犬看到主人,发出邀功似的呜咽,尾巴不停的晃动。
  “做的不错,回去给你们加餐。”
  两只猎犬似通人情的“汪汪”两声后被保镖带了下去。
  “这场游戏,你输了。”裴司辰看着他,近乎残忍的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江若白颓丧的瘫在原地,久久没有缓过神来。他空洞的看着远方,直到眼里最后一束光也彻底熄灭。
  “我……输了啊”他苦笑一声,眼角悄无声息落下一滴泪来。
  裴司辰冷冷一笑,眼底暗潮翻涌,他一步步逼近,鞋底碾过碎石发出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更是被无限放大,如同敲在江若白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下一秒,裴司辰的皮鞋踩上了他的胸口。
  “为什么要跑?”
  裴司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比厉声呵斥更让人畏惧。
  江若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难弄得懵了一瞬,他艰难地仰头,看向那张逆着光圈,模糊不清的面容,声音因受压而断断续续,“我……我没有想跑……我只是……只是想回家看看……”
  “唔!”
  话音未落,踩在他胸口的脚猛地抬起,然后以更大的力道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江若白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踢了出去,一股剧痛顺着胃部猛地炸开,五脏六腑都仿佛都被踹得移了位。
  他痛得蜷缩起来,捂着肚子在地上痉挛,艰难的喘息着。
  裴司辰垂眸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眼神冰冷。
  他缓缓蹲下身,揪住江若白的头发,迫使对方面看向自己。
  “既然是回家,为什么不敢接电话?”
  裴司辰想起今天下午,一回去就被管家通知江若白跑了。给他打电话更是无人接听,最后还是“暗色”老板发来了江若白的地址,裴司辰这才带着保镖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他不知道江若白从哪找的这块快塌的危楼,过道窄的连车都进不去。
  江若白宁愿住这么个破地都不愿和他住一屋,这是多瞧不上他!
  “你不想逃跑,你跑来这么个破地,不想跑你不接电话,江若白我看你胆子是真不小。”
  “我只是……只是,回家收拾东西,没有不接……电话,今天……你……你没给我打过电话!”江若白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裴司辰怒极反笑,“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江若白颤抖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手机被他落在了家里的茶几上。
  “我真的没接到电话……手机在家里……我去拿手机给你看。”
  看江若白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态度,他随手拨了两名手下:“去,把他手机拿过来!”
  “是”
  ……
  十分钟后
  保镖从江若白的家拿过他的手机,然后交给了裴司辰。
  此刻的裴司辰在车内坐着,江若白靠在荒地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下,看上去有些可怜。
  江若白的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他轻而易举就打开了他的手机界面,结果还真的没显示有未接来电。
  裴司辰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树下的江若白,又将目光移到了手机上。
  暗色没有欺骗他的胆子,但仔细想想江若白也不像是骗他的样子。
  裴司辰沉思一会儿,随即拿着江若白的手机拨打自己的电话。
  “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
  裴司辰:……
  裴司辰拧着眉头,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后,脸色阴冷的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去给江若白的手机充上话费。”
  管家:“……好的,请问需要给江先生的手机充多少合适?”
  裴司辰脸色发青,“充一万!”
  ……
  对面安静了几秒后才传来管家稳重的声音,“好的,先生。”
  裴司辰挂断了电话,转身下车,狠狠摔上车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郊野显得格外骇人。
  他几步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微弱的光线完全遮挡。
  感受到寒意的江若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忍着腹部的剧痛,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惧和尚未消散的痛苦。
  看着裴司辰阴鸷得几乎要滴出墨水的脸色,他内心阵阵心悸,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裴司辰站在距离他不过半米的位置,手里死死捏着那台老旧的破损手机,力道大的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将手机摔到他身上,江若白手忙脚乱地赶紧接住,手机屏幕亮起,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的提示。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余悸。
  裴司辰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脸色越发难看。
  他费了这么大劲,如此兴师动众,甚至放狗追人,结果竟然是因为……
  话费欠费?!
  这种荒谬的理由,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玩笑戏弄了的傻子。
  他猛地俯身,手臂撑在树干上,将江若白彻底困在他的阴影之下。冰冷的朗姆酒信息素混杂着未散的怒意,扑面而来。
  江若白吓得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
  “手机欠费,”裴司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满满的压迫和危险,“不知道充?”
  江若白身体一抖,小声嗫嚅:“抱歉,我……我没注意……平时……平时也不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裴司辰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下彻底消失。
  “不用?”裴司辰嗤笑一声,眼底怒火更甚,“那我找你的时候呢?”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江若白低下头,一副乖孩子做错事的模样。
  瞧他这副样子,裴司辰心头的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
  他烦躁地松开手,站直身体,扯了扯领带,似乎这样才能呼吸顺畅。
  “蠢货。”他咬牙切齿地沉声骂道,不知道是在骂江若白,还是在骂竟然会因为这种蠢事而动怒的自己。
  “跟我回去!”
  江若白眼神纠结,身体却没有动弹。
  裴司辰不耐烦道:“怎么,还要我抱你走?“
  “不……不是。”
  江若白内心里有苦说不出,本就高烧未退,又被这么来回折腾,他现在哪里还有力气。但裴司辰的命令他又不敢违背,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撑起手臂,靠着树干借力一点点站起来。
  裴司辰没管他,大步向前迈去,走了一半才发现江若白还没跟上。
  他脚下伫立,停了片刻,最后还是直接走进了车内。
 
 
第8章 无可奈何
  江若白几乎是一步步挪进车里的。
  裴司辰端坐在车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把两人的距离能拉多远就多远,连呼吸都刻意保持安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再坐下一个人了。
  裴司辰双腿交叠,默默看着前方,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给他。
  江若白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呼吸,就像是旁边坐着一个不定时炸弹,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害怕它直接引爆。
  裴司辰这个人锋芒太盛,顶级财阀家族里养成的轻狂和桀骜,早已浸入他的骨髓,在家族里尚且强横专权,何谈在外人面前,只会更加不知收敛。
  能在群狼环伺的家族稳坐高台,只有一身杀伐果断的血腥气,才能镇住那群蠢蠢欲动的饿狼。
  而江若白的成长环境则与裴司辰天差地别。小县城自然淳朴风气下成长的青年,性格温吞又淳朴踏实,人情世故不够不练达待人却善良真挚,像是夏夜无害的清风,让人觉得舒适和温暖。
  裴司辰看上他也是因为这一点,足够听话又简单纯白,就像是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颜色都由他来画作。
  “你以后就住在我那,那栋房子给你了,以后这里别再回这了,至于你原来的东西,最好全都扔了,我让人给你买新的。”裴司辰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
  江若白在听到“住在我那”四个字时,顺着脊背瞬间窜上一阵寒意,想到要和裴司辰住一个房子,只觉得浑身发毛,可当他紧张的抬起头,想要拒绝时,正撞进裴司辰沉不见底的眸子。
  那一点微末的勇气瞬间散了干净,他快速地低头看向一边,所有翻飞复杂的心绪被恐惧压在心底,最后只低着头,极轻的叹出一个“嗯”字。
  裴司辰听到满意的答案,便不再理会他,打开车窗,从车里拿出包烟点了一支默默抽了起来。
  烟火的细末光亮明明暗暗,就像极速掠过的残影。
  江若白把头靠在车窗上,只觉得满身疲惫。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靠过来。”
  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夜色的映衬下多出几分温度。
  原本已经迷迷瞪瞪的江若白在听到裴司辰的声音后,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小声挣扎道,“裴少……我还没洗澡……很脏。”
  “靠过来。”
  裴司辰重复了一遍,声音却重三分,显然没了一开始的耐心。
  知道毫无转圜的余地,他咬紧下唇,慢慢地挪动到裴司辰身侧。
  他的身体僵硬的像块木头,显然是不太清楚这样的亲昵的动作该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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