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还没起。”
“没事,我还没回家,明天再回。”
“行,不一定非要离学校很近的,远点的也可以的。”
“今天晚上去试唱啊?七点钟?可以,好的,我提前去。”
“谢谢阿文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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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床就捣蛋!不起床就捣蛋!......”
南驰烦躁的坐起来,想着自己又忘了换掉这个破铃声了。
看了下阿文哥发的地址定位,离学校要远一些,但是也是个机会。
现在起床吃个饭,过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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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驰庆幸还好他提前出发,来了这里七拐八绕的,才找到地方。
“李总,您好,刚才我和您通的电话。”
“叫树哥就行。”
“好的,树哥。”
“基本流行的都会是吧?”
“是的,流行曲风会的多。”
“乐器呢?吉他,架子鼓之类的呢”
“吉他会些................................”
“嗯,不是说不会就不用你,我的意思是你想干这一行呢,你得有拿得出手的乐器,要不总是差点意思,你懂我的话?”
“我懂了,树哥。”
“嗯,你一会跟着小鹏进去,他跟你说。”
“小鹏,来!”
“好,树哥,我进去了。”
他看着这家酒吧,觉得确实人如其名,从里到外只有一个字,就是“燃”。
“南驰哥,等会上台唱歌的是我们酒吧的主唱,枫哥,一般枫哥都是rap,摇滚为主,树哥的意思你先串场就行,也会有单点的客人,这种就比较机动性了,都可以临时调整,等会枫哥唱完一首你就可以上去唱了。”
南驰明白了,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正想着等下唱什么,下面的人已经开始欢呼了。
“枫哥!枫哥!枫哥!”
“枫哥超帅!”
“...........”
南驰觉得这个人确实很燃,刚一出场氛围就带动起来了。
“仁慈的父,为何带我来感动人间..............”
“红色的雾,变成漩涡围绕在身边......”
“泥泞的路,我的脚步也不知深浅......”
“没地方住,放下包袱哪里都随便......”
“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和神仙皇帝......”
“把战车开到故宫里的不止皇帝亲戚.....”
“船上的木来最后一根箭就昏天暗地......”
“......”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听着这种节奏,南驰有点振奋的同时开始有些怯场了,自己等下唱的流行能接上吗??
“枫哥,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
“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哇哦!啊啊!!.........”
“接下来,有请我们酒吧新的驻场,南驰,欢迎他!”
“南驰?没听过哎?!”
“又有新人了啊??枫哥能推荐应该也不错吧?!”
“不知道,听听看!”
南驰听到自己的名字以这样的声音喊出来时,真的有种自己是明星的错觉。
不能慌,至少不能给阿文哥丢人!
“......”
鼓掌声响起.......
“好像也不错啊,感觉有点...反差萌?”
“不够燃哎,跟枫哥比差好的哎!”
“还好吧,枫哥连唱好多首了.....”
“.............”
“来吧,我的宝贝儿们!!!尖叫声!!”
“哇哇哇哇哇..”“枫哥!枫哥!....”
南驰下来就觉得没戏了。
“树哥,不好意思,唱砸了.....”
树哥:“年纪轻轻的,这么悲观呢。”
“......”
树哥:“我觉得还可以,有点紧张,下次声音得再问些,第一天没有观众缘很正常,多来几场熟了会越来越好。”
他突然觉得树哥很暖心。
“谢谢树哥,我下次一定稳定发挥!”
树哥:“嗯,来都来了,你要不着急回去在这熟悉熟悉环境。”
“好的,树哥。”
南驰想去后台找下刚才的枫哥,听小鹏说在一楼吧台喝酒。他边走边问,快走到吧台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顾老师?
他有些慌,顾老师在这,那是不是....他不知道,只能下意识的蹲在吧台的下面。
果然下一秒听到了一个声音:“我下班就来了,够给面子了。”他感觉这个声音是贴着他的耳朵飘过去的,只能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心。
顾辞:“是,谢纪总赏脸,纪总,这位是?”
“许洛洛,我的朋友。”
顾辞:“呦,只是朋友吗?”
许洛洛:“顾辞哥好,我目前还是纪棠哥的朋友,但是事在人为啊,纪棠哥说对不对?”
顾辞:“对,我觉得洛洛说的很有道理。”
顾辞压低声音在许洛洛旁边说:“他吃醋了,不让我说话。”
许洛洛被逗得笑了起来。
南驰距离他们相隔两张桌子的距离,除了顾老师的声音,就是...纪棠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他并不认识,再后面周围的声音就开始嘈杂了起来,他听不太清。
他突然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听纪棠的声音,说什么都好。
“哎呀,吓死我了,这里怎么有个人呀??!!!”
“怎么啦?!哪里啊?”
南驰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那里,慌不择路地不知道去到了哪里..............
“你怎么在哭呀?发生什么事了吗?呀,你的衣服!你在流血呀..............”
南驰这才看见自己的衣服破了很大的一条缝,里面的胳膊和袖子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里流了血。
那个人还在问着他什么,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难过,一种没由来的难过,心里的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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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够了
南驰跌跌撞撞地从酒吧里走出来,他以为自己会第一时间逃走,但是脑子却不能控制的躲在了酒吧侧门的角落里,只是想再看一眼那个身影......
看着纪棠渐渐消失的方向,不知过了多久,思绪才逐渐清晰过来。
他喃喃自语,“许洛洛”,自己听到有人在喊“纪棠哥”,语气是那么熟稔与亲近,刚才那个人就是吗?
原来他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了,原来他也会是别人的......
南驰告诉自己别傻了,这不是就是他要的么,现在又在这里期待什么呢?
......
“年年,小驰今天怎么联系不上他呢,手机也是关机?”
“没事,阿姨,他肯定是手机没电又没注意,您先别担心,我问问其他人,再和您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
“......你离学校比较近吧,你现在在哪个位置?好,没事......”
等孟年买到最近的机票回到学校时,看到的就是南驰毫无生气的样子。
孟年:“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年:“你知道阿姨联系不上你会着急吗?”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南驰这个模样了,只要看到纪棠就会有几天是这样的状态。
孟年:“你又喝酒了?所以你是又偷着去看他了吗?”
南驰点点头又摇摇头。
孟年:“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他真的,不在那里住了,我,总是去,可是,没有,没有见到,他一次......”
“他已经,有,其他,的人了...”
孟年看他这样,只觉得无处发火:“你如果是这么放不下他,当时又为什么非要那样做?!”
“你总是这样,做决定之前从不考虑后果,往往是...”
孟年说不下去了,和纪棠分手后南驰的情况时好时坏,只是不像这次这么严重。
“孟年,你说我去,我去找他,他,还会,见我吗?”
“他不会,再见我了,他再也不会了...”
孟年看着南驰有些模糊的眼神,语气郑重的问:“你确定你想让他来见你吗?南驰,你确定吗?”
听着南驰含糊的回应,孟年答了声好。
把宿舍打理好,将南驰放在床上,孟年又想了很久,他给纪棠发了条信息,但是自己已经被删除了。
不过他发之前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南驰都已经被删除了,何况是自己,只能寄希望于电话号码不要也换了。
他翻了很久,才找出来纪棠的电话。
只是这个时间,想见到...
“我是,孟年,能聊聊吗?”
“......”
......
他不知道这次去找纪棠对南驰来说是好还是坏,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动纪棠去见南驰,见了面,会不会对南驰的打击更大?
他都不知道,只是想南驰现在能够早点走出来。
孟年照着地址,找到了一家酒吧,他很无语,怎么又是酒吧...
这里要比南驰工作的地方大不少,他也是问了一圈,才找到了纪棠他们待的地方。
人很杂,他是先看到的顾辞,才看到了旁边的纪棠,纪棠的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孩,他想到南驰嘟囔的话,这个就是南驰说的‘其他人’了吗?
顾辞:“孟年?这么晚了怎么过来这里?找我吗?”
孟年确实没想顾老师这个时间会和纪棠在一起,不过也无所谓了。
“顾老师,我来找纪,纪总,可能有些事情要麻烦纪总...”
“顾辞哥,想不到你还是老师奥?”
听着一旁的调侃,顾辞似乎看出了一些意思,他是知道孟年是南驰的同学的,难道?
纪棠:“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学生为什么会跑来找我。”
顾辞心道,这是连他也算在里头了,那他这挂名老师也太冤枉了吧???
这个锅他可不背:“人家都说是来找纪总的了,和咱们可没有什么关系。洛洛,你一会可要给我作证啊?”
被点名的人似乎早已适应两人间的这种聊天模式,不答反笑。
纪棠这才开口:“不知道你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孟年有些看出纪棠的态度,本欲走人,可一想到南驰,也只能再试试。
“我只是想问问纪总,能不能抽出一些时间去看看,一个人。”
纪棠却是笑了一下,语气已是不屑:“一个人?什么人?我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
“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些我看到的事情,南驰现在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可以看在你们曾经......”
纪棠:“孟年,你是出于什么身份立场来和我说的这句话?”
纪棠:“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朋友还是?奥?我差点忘了,你是一直都在默默喜欢他的发小?所以,他在和那个人又分手后,竟也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什么又分手?南驰没有再和任何人在一起,他甚至...”
纪棠:“够了,不必再说,关于你朋友的一切我都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了,因为我们已经没关系了,知道吗?”
孟年此刻脑子里只有给纪棠一拳的想法,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纪棠的话很对,毕竟是南驰提出的分手,而且自己确实没有立场说这些。
但是他仍然期望:“作为朋友,我不想看他每天再这么痛苦下去,就算是看在以往,你是不是能够去...”
纪棠打断了他的话:“那是你的事,我说了,我和你的朋友早已没了任何关系,至于他现在如何都与我无关。”
临走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在问:“纪棠哥,是谁怎么了吗?要不要紧的呀?”
他有听到纪棠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孟年知道,事已至此,确实是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也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南驰,不知道南驰听到自己说的这些以后,会更难过,从此一蹶不振,还是彻底放下,开始新的生活呢?
回到宿舍以后,南驰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手机。
孟年的心里此时烦躁到了极点,他第一次真的对南驰发了脾气:“你这样有什么用?!人家都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还在这里伤心流泪!”
“你有听见我说的话吗?纪棠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有你,还陷在过去,不肯出来!”
“我真的烦透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南驰,我受不了了!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很难受很难受...求你了...忘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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