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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啊!”顾佑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惊愕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看脸色阴沉的凌承宇,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委屈。“你……你何必跟它置气……”
  “我就是介意!”凌承宇打断他,声音压抑着怒火与醋意,他俯身,双手撑在顾佑明身体两侧,将他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先生的身子,先生的情动,先生的一切……都只能是我凌承宇一个人的!这等死物,也配沾染?”他的话语霸道至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从今往后,再也不许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危险而邪气的弧度,凑近顾佑明通红的耳畔,压低声音,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至于……这半年欠下的‘债’……”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顾佑明锁骨下方一处新鲜的吻痕,“学生会连本带利,双倍……讨回来。”“双倍”二字,他咬得格外重,意味不言而喻。
  顾佑明被他这番混账话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因那强烈的占有欲而心生悸动。他嗔怪地瞪了凌承宇一眼,却换来对方更加深的笑意和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罢了……他心想,这醋坛子打翻的少年将军,他这辈子是拿他没办法了。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洗漱。凌承宇亲自帮顾佑明穿好衣物,动作细致温柔,与方才那副霸道模样判若两人。收拾妥当后,凌承宇执意要先送顾佑明回翰林院主殿,再自行回府。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快回家吧,凌将军和玉笙叔叔定然也盼了许久。”顾佑明推辞道,他可不想在宫道上与凌承宇拉拉扯扯,惹人注目。
  “不行,”凌承宇却异常坚持,“我得亲自把你送回去,看着你坐下才放心。”他目光扫过顾佑明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意有所指地笑道。顾佑明脸一红,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将顾佑明安顿好后,凌承宇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宫外走去。半年未归,将军府门前的石狮依旧威严肃穆,但门楣上似乎又添了几分沧桑。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熟悉的朱红大门。
  府内下人见他回来,纷纷惊喜地行礼问安。凌承宇径直走向主院,远远便看见父亲凌骁正负手站立在庭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身影挺拔如松,只是鬓角似乎又多了几缕风霜。而玉笙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温婉宁静。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望来。
  “父亲!爹爹!”凌承宇加快脚步,走到近前,撩起衣袍下摆,便要跪下行礼。这一声“父亲”和“爹爹”叫得自然而响亮,与往日略带拘谨的“爹”和“玉笙叔叔”截然不同,其中蕴含的亲昵与归属感,让凌骁和玉笙皆是一怔。
  凌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他上前一步,伸手托住了儿子的手臂,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回来就好。”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上下打量着凌承宇,目光锐利如刀,“瘦了,也黑了,但精神头不错。边关的风沙,看来没白吹。”
  而玉笙早已放下书卷,起身走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为凌承宇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动作轻柔,眼中却满是心疼与欣慰的水光。“宇儿……”他轻声唤道,“一路辛苦了。”
  这简单的举动和话语,让凌承宇鼻尖一酸。无论在外是何等威风八面的将军,回到家中,在父母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关怀的孩子。他反手握住玉笙的手,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不辛苦!爹爹放心,儿子这次可没给您和父亲丢脸!”
  一家三口回到花厅坐下,凌承宇简要汇报了边关战事的经过和结果,语气平淡,但其中的凶险与艰辛,凌骁和玉笙又怎会听不出来?只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点破,只是静静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询问几句细节。
  就在气氛温馨融洽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管家激动得有些变调的通报声:“老爷!夫人!少爷!宫里……宫里来使者了!带着圣旨!已到大门外了!”
  三人闻言,俱是一愣。凌骁与玉笙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凌承宇则是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让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难道……难道表叔他……
  他们迅速整理衣冠,快步来到前院。只见一名身着绯色官袍、面容肃穆的内侍正手持明黄圣旨,站立在庭院中央,身后跟着一队小太监。周围的下人早已跪倒一片,气氛庄重而肃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内侍展开圣旨,尖细而清晰的声音响彻整个庭院,“兹有翰林院学士顾佑明,品性端方,学识渊博,恪尽职守,深得朕心。凌家长子承宇,年少有为,忠勇可嘉,今荡平边患,功在社稷。朕闻二人志趣相投,情深意重,实乃天作之合。特赐婚于二人,允其结为连理,共效于飞。婚期定于三月后,待凌承宇行冠礼之次日举行。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钦此——”
  圣旨念完,整个将军府前院鸦雀无声。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石破天惊的旨意真正降临时,还是让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皇帝竟然真的……真的为两个男子赐婚了!而且是如此正式,如此隆重!
  凌承宇率先反应过来,他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般的狂喜,深深叩首,声音洪亮而坚定:“臣凌承宇,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接过那卷沉重而珍贵的圣旨时,仿佛接过了整个未来的幸福。
  凌骁和玉笙也随即谢恩。凌骁脸色凝重,他知道,这道圣旨不仅是一份恩典,更是一道惊雷,必将在朝野上下引起轩然大波。但看着儿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他心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和一丝坚定。既然陛下已做出决定,那凌家,便唯有全力支持,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玉笙则是眼圈微红,悄悄握紧了丈夫的手,眼中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为孩子们感到的高兴。
  而此刻,翰林院值房内,顾佑明也同样接到了内容一致的圣旨。他跪在地上,听着内侍宣读那一字一句,仿佛置身于梦中。周围同僚们惊诧、探究、甚至带着些许异样的目光,他都浑然不觉。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陛下赐婚了……他和承宇……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是喜悦的泪,是解脱的泪,更是对未来无限期盼的泪。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桩前所未有的婚事。有人震惊,有人不解,有人非议,但也有人暗暗羡慕和祝福。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位主角,一个在将军府内激动难抑,一个在翰林院中泪流满面,他们的心,却在这纷扰的议论声中,前所未有地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凌承宇紧紧握着手中的圣旨,抬头望向翰林院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灿烂而坚定的笑容。三个月……只要再等三个月,待他行过冠礼,他便可以用最盛大的仪式,将他的先生,他的爱人,风风光光地迎进家门。届时,什么流言蜚语,什么世俗礼法,都将在他们的幸福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第140章 婚期将近
  皇帝萧承瑾赐婚的圣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在朝野上下激起千层浪。尽管早有风声,但当这桩惊世骇俗的婚事被以如此正式、隆重的方式公告天下时,依旧引发了空前的震动与议论。保守的御史们蠢蠢欲动,准备上奏谏诤;开明的士人则暗自赞叹陛下开明与凌顾二人的勇气;而更多的人,则是抱着好奇与观望的态度,想看看这场前所未有的婚礼将如何进行。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纷扰,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位主角——凌承宇与顾佑明,在经历了最初的狂喜与激动后,却不得不面对一个甜蜜而煎熬的现实:按照皇室婚仪古礼,大婚前三个月,新人需避嫌,不得相见!
  这道无形的屏障,比千军万马更让凌承宇感到束手无策。他刚刚从边关浴血归来,与心爱之人仅仅团聚了一夜,那一夜的缠绵,如同久旱逢甘霖,非但没有浇灭他积蓄半年的渴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引出了更深、更烈的情潮。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情爱极致的滋味,如何能忍受这漫长的三个月分离?
  圣旨下达后的第二日,礼部和钦天监的官员便上门拜会了凌骁将军,开始详细商讨婚仪的各项流程。从纳采、问名到纳征、请期,虽然因是男子通婚,许多环节需变通,但皇室的规矩却一丝不苟,尤其是这“婚前不见面”的规定,被礼部官员反复强调,视为确保婚礼庄重神圣的关键。
  “岂有此理!”送走礼部官员后,凌承宇在惊鸿院内烦躁地踱步,一拳砸在院内的石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他身上还穿着练功的劲装,额角带着汗珠,显然是刚刚通过剧烈的运动来发泄无处安放的精力。“什么破规矩!边关千里都挡不住我,如今同在一城,却要被这区区礼法困住!”他想起昨夜分别时,顾佑明那依恋又羞涩的眼神,想起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柔软的触感,体内的躁动便更如野火般窜起,烧得他坐立难安。
  一旁的玉笙看着儿子焦躁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他轻轻放下手中正在绣制的大红婚服料子,柔声劝慰道:“宇儿,稍安勿躁。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寓意着对婚姻的敬重。三个月转眼就过了,你和佑明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他自然明白少年人的心思,但更希望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能圆满顺利,不给外界留下任何话柄。
  “爹爹!您不知道……”凌承宇转身,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懊恼,“我……我这心里像有团火在烧!昨晚……昨晚才……”他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对父亲启齿,只得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脸颊通红。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去校场!”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冲了出去,仿佛只有那广阔的天地和激烈的对抗,才能稍稍缓解他体内奔腾的欲望与思念。
  而此时的顾佑明,处境也并不比凌承宇好多少。他回到翰林院,表面上一切如常,依旧是那个清冷持重、一丝不苟的顾学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的缠绵在他身上留下了怎样深刻的印记。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与隐秘的欢愉记忆,让他在独处时常常失神,脸颊莫名发烫。尤其是当他看到案头那卷刚刚送来的、详细列明婚前禁忌与礼仪的礼部文书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焦渴。
  三个月……九十个日日夜夜……不能见面,甚至连书信往来都被建议尽量减少,以免“情思扰动,有损庄重”。这对刚刚经历了漫长分离、好不容易才得以肌肤相亲的两人而言,无疑是一种极致的折磨。顾佑明坐在值房内,指尖轻轻抚过昨日凌承宇坐过的位置,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阳光与汗水的气息。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潮。他是先生,理应比承宇更懂得克制,更能持守礼法。可……可那颗被彻底点燃的心,却不由自主地飞向了将军府的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对两人而言,都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煎熬。凌承宇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军中事务和疯狂的操练中。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校场上挥汗如雨,与士兵们对打、演练阵法,直到筋疲力尽才罢休。他试图用肉体的极度疲惫来麻痹神经,压制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顾佑明那夜意乱情迷的模样、细碎的呜咽和滚烫的体温,便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让他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那夜为何没有……没有更放纵一些,也好让这份记忆更深刻些,足以支撑过这三个月。这种念头让他感到羞愧,却又无法控制。
  这一日,他在校场与副将切磋武艺,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手下便没了分寸,招式凌厉异常,逼得那副将连连后退,险些受伤。凌骁正好路过,见状眉头紧锁,沉声喝道:“承宇!住手!心浮气躁,如何为将?”
  凌承宇猛地收势,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他看向父亲严厉的目光,心中一凛,低头道:“父亲……儿子知错。”
  凌骁走近,打量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嘴角,心中了然。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为父知道你心中所想。但越是此时,越要沉得住气。你是凌家的长子,未来的顶梁柱,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日后如何担当大任?如何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将这份心思,化为筹备婚礼的动力吧。陛下恩典,礼部重视,这场婚礼必须办得风光体面,不让任何人看笑话。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
  父亲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凌承宇心头,让他躁动的情绪稍稍冷静下来。是啊,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肩上的责任。这场婚礼,不仅关乎他和先生的幸福,更关乎凌家的声誉、陛下的颜面,甚至是对天下人的一种宣告。他必须以最成熟、最稳重的姿态去面对。他深吸一口气,对凌骁躬身道:“谢父亲教诲,儿子明白了。”
  然而,明白道理是一回事,克制本能又是另一回事。当晚,凌承宇躺在床上,依旧失眠了。他翻身坐起,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想要给顾佑明写信。笔握在手中,却久久无法落下。写什么呢?写自己如何想他?写身体如何难熬?这些话,既不合礼数,写出来只怕更会搅乱先生的心绪。
  他最终只写下了寥寥数语,询问起居,叮嘱保重,并约定每日黄昏,各自在府中高处眺望皇宫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彼此的身影。信写完,他唤来心腹,叮嘱务必悄悄送到顾佑明手中,切莫让人察觉。
  而顾佑明这边,同样是水深火热。翰林院同僚们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易察觉的疏远。他努力维持着平静,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繁重的典籍校勘来占据思绪。
  但每当稍有闲暇,凌承宇炽热的目光、霸道的拥抱和缠绵的亲吻便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让他心慌意乱,面红耳赤。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回避与其他人的肢体接触,因为任何触碰都会让他想起那夜的感觉,从而产生一种负罪感。
  收到凌承宇偷偷送来的信时,他正在值房内对灯发呆。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字迹让他的手微微颤抖。信中内容虽简短克制,但顾佑明却能从那字里行间读出少年压抑的思念与煎熬。尤其是那个“黄昏眺望”的约定,让他心中一酸,几乎落下泪来。他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远方爱人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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